自從這個老城坍塌白骨現之後，莊子上就人心慌慌的，生怕自己家的老院子一不小心露出個什麽驚世駭俗的東西出來！隻是是人便會有貪念，甭管他三七二十一，隻要能撈到好處就什麽都可以放下，不然這老城肯定也不會二次坍塌！
自從猴子二狗這些人捅出了這麽大的簍子之後，幾個孩子雖說心裏也害怕，畢竟這初生牛犢不怕虎，但是卻急壞了他們的家人，生怕惹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給自己家帶來災禍！為了不生什麽禍事便是挨個的登門請七叔公出山，隻是這七叔公正在親傳弟子，雖說誰都不見，可是為了莊子上的平和，也放出話來說什麽事情也沒有，讓大家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好好準備過幾天的戰鼓擂。
還別說，單是七叔公三個字就已經讓這騷亂平複了不少！
可是輿論問題解決了，這個政治問題卻是依舊是個問題。
這不，小王是每天的盯在老城旁邊，像是在給自己看家護院，趕都趕不走！這可是急壞了老李還有老董叔兩個人，眼瞅著這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
“這小王八蛋！如果不是你一直攔著我早就把他埋土裏了！”老李圍著老董叔家的火爐有些氣急敗壞。
“七叔公那一直不見客，就連咱倆都不見，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果小王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這鬧鬼之說肯定又是鬧得更厲害了。”老董叔也是權衡再三。
“鬧什麽鬼了，見了我們倆這麽多年了還害怕什麽了？”老李有些憤憤。
“這鬼跟鬼差距是有點大啊！”老董叔有些無奈。
“那你說怎麽辦合適了？又不能來硬的……”老李在一旁有些無奈。
“七叔公說不要急，會有轉機！那就一定會有了。”老董叔認真的說到！聽著老董叔說七叔公發話了，老李也不再多說什麽！
主要是七叔公在莊子上，相對來說的威望是很大的，而且這事又跟七叔公最為擅長的神鬼之事有幾分關聯，所以此時七叔公的話語權自然而然也就變得最大了，畢竟誰不害怕一個大法師了！
不知是天意難測，還是人心太險惡！就在老董叔擔心這問題會搞大的時候，有人卻是伸出了援手。也就巧了，那天深夜不知道是幾個毛賊還是江洋大盜，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走了屍骨，而且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這可是震驚了整個莊子，更是謠言四起，有人說這是屍骨出世的第七天，帶著生前的怨恨逃跑了，還有人說這是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竟然骨頭都不放過……不過說歸說，雖然大家都在議論，可是畢竟慎人的屍骨不見了，對於大家來說都沒有什麽損失，最多也就是少了一個茶餘飯後的話題而已，不過屍骨的丟失倒也是讓懸在大家心裏的那塊大石頭也是落了地。
隻是這可是愁壞了小王，非要找老董叔去理論，還說如果不是拖這麽久，怎麽會出現這種事了！隻是老董叔雖說不斷的安慰著小王，可是心裏卻有一種莫名的不安，似乎是因為這一切都太順利了。
現在雖然莊子上已經因為這三具屍骨炸開了天，，可是三瘋子這勤學苦練的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自從那晚七叔公的驚豔過後，三瘋子便是死心塌地的鞍前馬後！
這日三瘋子跪在七叔公麵前正式的拜七叔公為師。
“記住你是師承天門，那是你的師門也是你的宿命，天門曆來隻傳一人，等傳到我的時候已經是兩百六十六代了，傳到你就是兩百六十七代，師傅沒有跟我講過為什麽叫天門，所以我也跟你講不清楚為什麽叫天門，我隻以為天門可能是因為我們莊子叫這個的緣故，也是從未說過為什麽一生隻能收一人為徒，隻是說機緣到時自然了悟！我想現在機緣到了，所以將這天門的傳承教給你。天門有一絕學！名神降，師傅跟我說神降共有九勢，而這九勢傳到他這的時候也就隻剩下這一勢了，這唯一的一勢喚做萬物生長，隻可惜我資質不夠啊！到現在都不能徹底明白這第一勢的含義究竟是什麽！”七叔公有些惋惜。
而三瘋子此時早已驚為天人，原本以為七叔公隻是一個精通一些奇門算法的道士，沒想到七叔公卻是道出了這麽一樁辛秘。
“天門人曆代都守護在此，非有他事不得離巢，這是死令，任何人不得違背。”七叔公頓了頓將赤色長鞭打在三瘋子肩頭狠狠說到。
“我一定謹遵師命！”嘴上雖然答應著，可是這給三瘋子卻是帶上了一副枷鎖，畢竟他這二十年來的最大夙願就是遊曆四方，這下可好了，隻能老死一處。
“不讓你離開是有原因的，隻因為天門此地雖說是個藏風納氣的好地方，可是這卻是最好的陰地，師門傳承說此地葬著大凶，如果出現意外則陰陽亂！沒有人知道這預言什麽時候會成真，所以為了防止到時候有什麽不測出現，天門人曆代都守在這裏。隻是你也不要擔心什麽，你雖然不能走出去但是你能看到一切，這也算是種補償吧！”
“如果我離開莊子會怎麽樣了？”三瘋子試探的問道。
“你的未來我看不到，變數太大。”七叔公眺望著遠處說到。
“哦……”三瘋子應了一聲不知是興奮還是失落。
“你隻要記住天意不可違，更不可更改就好！”七叔公歎了聲。
此時可能要算是三瘋子這二十多年來少有的幾次頭大了，長這麽大以來還從沒有過這個樣子！“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嘛！”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要在一個地方呆到老死他實在是不敢想象是什麽樣子，可是當他一想到七叔公那出神入化的境界心中又是羨慕！“哎！先不管了，學完了再說。到時候可能隻有對不起七叔公了。”三瘋子最後打定了主意，不是他冷酷無情，而是他不願意認命，他覺得他的一生隻能他自己做主。
“你覺得這神降是跳給誰人看的了？”就在三瘋子走神的時候七叔公問道。
“當然是給莊子上的老百姓了。”三瘋子脫口而出。可是他這剛說完就後悔了，七叔公怎麽可能問出這麽幼稚的問題了！隻是他這也有點強，既然說出來了，那就不要再咽回去了！江湖氣十足的他認為一口吐沫一個釘。
果不其然他剛講完七叔公的長鞭便是再次揮了下來。隻是這三瘋子打小匪氣重也是硬沒吭聲！
“再答一次！”七叔公厲色道。
“應該是溝通天人的。”三瘋子思索後答到。
“記住！話講錯了，可以改正，但是有懲罰！”七叔公像是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又憋了回去。
“師傅！我記住了。”三瘋子總覺得七叔公好像是要提醒他些什麽，可是又沒有頭緒的他似懂非懂的答到。
“給我再舞一遍。”
“嗯！”三瘋子應了一聲，便是在院子中舞了起來，也是這幾日七叔公的嚴厲，三瘋子不敢有分毫的誤差，不同的是當他起舞時，那有些熟悉拗口的音節再次從七叔公的口中發出，隻是這些音節像是有魔力一般，像是什麽東西一下子注入了他的體內一樣，隻是說不出的舒服，之間他的步伐隨著七叔公的音節不斷的變換著，他像是被人控製的提線木偶一樣，像是主動卻又被動的接受著！從聽到音節的那一刻起，他像是站在雲端俯瞰自己的家鄉，方圓幾裏的景色都收在他眼前，甚至可以感受得到每一個人的步調聲，那虛無縹緲的感覺一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真有會登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此刻三瘋子真是有種唯我獨尊的感覺！隻是不知道這種感覺為什麽會叫萬物生長了，叫唯我獨尊豈不是更好了！三瘋子內心瘋狂著。
帶著這種奇妙的感覺，三瘋子越是忘我的舞了起來，越來越快，眼前的景物飛轉，仿佛有些片段不斷的閃現，像是未來，像是過去，像是現在！
“春夏秋冬，往而複始，晝夜更迭，分陰陽！天地交合，萬物生！禮成。”
隻聽見七叔公講出來的像是一些祭祀用的禮詞。
隻見此時的三瘋子像是被被催眠了一樣，竟然跳著跳著就倒了下去，不過慶幸的是七叔公施展了些手段，三瘋子的背後像是有一隻大手拖在他的腰間，慢慢的拖舉著他懸浮在了院中。
此時的七叔公不知道從哪裏變戲法的拿出了一根古香跟黃表紙，隻是這香卻是一根殘香，而且是燃的剩下了一小段的殘香，隻見殘香外表古樸厚重，帶著些滄桑，一看就知道是個古物，那黃裱紙也是做工異常，紙上遍布著無數的小字符樣的紋路。
隻見七叔公伸手向空中一拘，不知從哪裏拘來一團火焰，殘香被點燃的一瞬間，像是有一道靈光沒入其中，隻是這香並沒有什麽獨特的香味兒！但是卻讓人覺得精氣神十足！七叔公左手以食指為撐，拇指與中指為靠，做香爐狀持香，右手持裱紙像是鬼畫符一般的在空中揮舞。
“走著！”七叔公像是被人附身一般的跳了起來，隻見那黃裱紙在畫完鬼畫符之後便是燃了起來。升騰的火焰也像是在跳著同樣的舞蹈，隻是這實質的火焰中升騰出了一些肉眼可見的金色字符串，這些字符串隨著火焰慢慢的溢出來，它們像是認識人一般的都湧向了三瘋子。
此刻的三瘋子正沉浸在一個奇妙的夢境之中，他像是來到了一處福地哪裏草長鶯飛，鶯歌燕舞，一古僧身著福田衣，手持法器，招手示意三瘋子過來！像是有什麽話要對他講，隻是當三瘋子靠近古僧想要聽清楚古僧講什麽的時候，卻是無論如何都聽不到古僧講了一些什麽，仿佛兩人不在同一個時空一般！可是他的心裏卻是明明知道對方要跟自己說話，而且是自己拚盡全力想要聽到的一些東西，隻是他越努力越是無法靠近，而且那古僧竟然隨著他的掙紮越來越模糊……
“你回來！你要跟我說什麽？”三瘋子大聲的呼喊到，隻是他此刻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他甚至一直都覺得自己仍在跳著師傅要求的舞蹈，而剛才的景象隻是師傅的咒語讓他可以看到一些他目力所不能及的景象而已。
此刻黃裱紙燃盡，七叔公的儀式也是接近了尾聲，隻是那殘香卻是完全的消失殆盡了！
“天門就隻剩下這一代了嗎？要就此結束了嗎？還是機緣到了？”七叔公眼中含著淚呢喃的說到。
說完七叔公輕揮衣袖，懸浮在空中的三瘋子便是輕悠悠的落在了地上！
“師傅！師傅！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三瘋子有些激動的說到。
“你看到了什麽？”七叔公斂去憂傷。
“我看到了方圓幾裏所有的景色，我看到了每一個人，仿佛我好像就在他們身邊一樣，我甚至看見一些奇怪的畫麵，像是未來，像是過去，像是現在，隻是我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了！我還看見一個古僧，他想跟我說些什麽！可是我越是努力的想聽到他要說什麽的時候卻越是聽不到，甚至最後連他都看不到了，而且他的影像現在也越來越模糊！”三瘋子像個小孩子興奮的說著。
“古僧嘛？”七叔公問道。
“嗯嗯！是一個古僧，我想知道他是誰，他想要說什麽，可是卻越來越遠，師傅這是為什麽啊？您那個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您那個時候看到了什麽？”三瘋子好奇的問道。
“我看見了未來！”七叔公像是回到了他那個時候。
“未來？未來是什麽？”三瘋子有些驚奇。
“我看見的未來是你的樣子！”七叔公認真的答到！
“什麽？是我的樣子？”三瘋子蒙了。
“就是你的樣子？”
“所以您選我做徒弟了？”三瘋子恍然大悟。
“是！”
“那我以後要找一個和尚做徒弟了嗎？”三瘋子有些不可思議的說到。
“你是天門最後一代傳人，自你之後可能再無天門！”七叔公有些傷感。
“為什麽？”三瘋子追問道。
“一切都是天意沒有因由！時機到了，機緣自然也就出現了！”七叔公長談道。
“難道我以後不是要收個和尚做徒弟了？他究竟要跟我說什麽了？”三瘋子有些困惑。
“天意難測……”
自從猴子二狗這些人捅出了這麽大的簍子之後，幾個孩子雖說心裏也害怕，畢竟這初生牛犢不怕虎，但是卻急壞了他們的家人，生怕惹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給自己家帶來災禍！為了不生什麽禍事便是挨個的登門請七叔公出山，隻是這七叔公正在親傳弟子，雖說誰都不見，可是為了莊子上的平和，也放出話來說什麽事情也沒有，讓大家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好好準備過幾天的戰鼓擂。
還別說，單是七叔公三個字就已經讓這騷亂平複了不少！
可是輿論問題解決了，這個政治問題卻是依舊是個問題。
這不，小王是每天的盯在老城旁邊，像是在給自己看家護院，趕都趕不走！這可是急壞了老李還有老董叔兩個人，眼瞅著這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
“這小王八蛋！如果不是你一直攔著我早就把他埋土裏了！”老李圍著老董叔家的火爐有些氣急敗壞。
“七叔公那一直不見客，就連咱倆都不見，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果小王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這鬧鬼之說肯定又是鬧得更厲害了。”老董叔也是權衡再三。
“鬧什麽鬼了，見了我們倆這麽多年了還害怕什麽了？”老李有些憤憤。
“這鬼跟鬼差距是有點大啊！”老董叔有些無奈。
“那你說怎麽辦合適了？又不能來硬的……”老李在一旁有些無奈。
“七叔公說不要急，會有轉機！那就一定會有了。”老董叔認真的說到！聽著老董叔說七叔公發話了，老李也不再多說什麽！
主要是七叔公在莊子上，相對來說的威望是很大的，而且這事又跟七叔公最為擅長的神鬼之事有幾分關聯，所以此時七叔公的話語權自然而然也就變得最大了，畢竟誰不害怕一個大法師了！
不知是天意難測，還是人心太險惡！就在老董叔擔心這問題會搞大的時候，有人卻是伸出了援手。也就巧了，那天深夜不知道是幾個毛賊還是江洋大盜，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走了屍骨，而且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這可是震驚了整個莊子，更是謠言四起，有人說這是屍骨出世的第七天，帶著生前的怨恨逃跑了，還有人說這是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竟然骨頭都不放過……不過說歸說，雖然大家都在議論，可是畢竟慎人的屍骨不見了，對於大家來說都沒有什麽損失，最多也就是少了一個茶餘飯後的話題而已，不過屍骨的丟失倒也是讓懸在大家心裏的那塊大石頭也是落了地。
隻是這可是愁壞了小王，非要找老董叔去理論，還說如果不是拖這麽久，怎麽會出現這種事了！隻是老董叔雖說不斷的安慰著小王，可是心裏卻有一種莫名的不安，似乎是因為這一切都太順利了。
現在雖然莊子上已經因為這三具屍骨炸開了天，，可是三瘋子這勤學苦練的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自從那晚七叔公的驚豔過後，三瘋子便是死心塌地的鞍前馬後！
這日三瘋子跪在七叔公麵前正式的拜七叔公為師。
“記住你是師承天門，那是你的師門也是你的宿命，天門曆來隻傳一人，等傳到我的時候已經是兩百六十六代了，傳到你就是兩百六十七代，師傅沒有跟我講過為什麽叫天門，所以我也跟你講不清楚為什麽叫天門，我隻以為天門可能是因為我們莊子叫這個的緣故，也是從未說過為什麽一生隻能收一人為徒，隻是說機緣到時自然了悟！我想現在機緣到了，所以將這天門的傳承教給你。天門有一絕學！名神降，師傅跟我說神降共有九勢，而這九勢傳到他這的時候也就隻剩下這一勢了，這唯一的一勢喚做萬物生長，隻可惜我資質不夠啊！到現在都不能徹底明白這第一勢的含義究竟是什麽！”七叔公有些惋惜。
而三瘋子此時早已驚為天人，原本以為七叔公隻是一個精通一些奇門算法的道士，沒想到七叔公卻是道出了這麽一樁辛秘。
“天門人曆代都守護在此，非有他事不得離巢，這是死令，任何人不得違背。”七叔公頓了頓將赤色長鞭打在三瘋子肩頭狠狠說到。
“我一定謹遵師命！”嘴上雖然答應著，可是這給三瘋子卻是帶上了一副枷鎖，畢竟他這二十年來的最大夙願就是遊曆四方，這下可好了，隻能老死一處。
“不讓你離開是有原因的，隻因為天門此地雖說是個藏風納氣的好地方，可是這卻是最好的陰地，師門傳承說此地葬著大凶，如果出現意外則陰陽亂！沒有人知道這預言什麽時候會成真，所以為了防止到時候有什麽不測出現，天門人曆代都守在這裏。隻是你也不要擔心什麽，你雖然不能走出去但是你能看到一切，這也算是種補償吧！”
“如果我離開莊子會怎麽樣了？”三瘋子試探的問道。
“你的未來我看不到，變數太大。”七叔公眺望著遠處說到。
“哦……”三瘋子應了一聲不知是興奮還是失落。
“你隻要記住天意不可違，更不可更改就好！”七叔公歎了聲。
此時可能要算是三瘋子這二十多年來少有的幾次頭大了，長這麽大以來還從沒有過這個樣子！“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嘛！”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要在一個地方呆到老死他實在是不敢想象是什麽樣子，可是當他一想到七叔公那出神入化的境界心中又是羨慕！“哎！先不管了，學完了再說。到時候可能隻有對不起七叔公了。”三瘋子最後打定了主意，不是他冷酷無情，而是他不願意認命，他覺得他的一生隻能他自己做主。
“你覺得這神降是跳給誰人看的了？”就在三瘋子走神的時候七叔公問道。
“當然是給莊子上的老百姓了。”三瘋子脫口而出。可是他這剛說完就後悔了，七叔公怎麽可能問出這麽幼稚的問題了！隻是他這也有點強，既然說出來了，那就不要再咽回去了！江湖氣十足的他認為一口吐沫一個釘。
果不其然他剛講完七叔公的長鞭便是再次揮了下來。隻是這三瘋子打小匪氣重也是硬沒吭聲！
“再答一次！”七叔公厲色道。
“應該是溝通天人的。”三瘋子思索後答到。
“記住！話講錯了，可以改正，但是有懲罰！”七叔公像是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又憋了回去。
“師傅！我記住了。”三瘋子總覺得七叔公好像是要提醒他些什麽，可是又沒有頭緒的他似懂非懂的答到。
“給我再舞一遍。”
“嗯！”三瘋子應了一聲，便是在院子中舞了起來，也是這幾日七叔公的嚴厲，三瘋子不敢有分毫的誤差，不同的是當他起舞時，那有些熟悉拗口的音節再次從七叔公的口中發出，隻是這些音節像是有魔力一般，像是什麽東西一下子注入了他的體內一樣，隻是說不出的舒服，之間他的步伐隨著七叔公的音節不斷的變換著，他像是被人控製的提線木偶一樣，像是主動卻又被動的接受著！從聽到音節的那一刻起，他像是站在雲端俯瞰自己的家鄉，方圓幾裏的景色都收在他眼前，甚至可以感受得到每一個人的步調聲，那虛無縹緲的感覺一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真有會登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此刻三瘋子真是有種唯我獨尊的感覺！隻是不知道這種感覺為什麽會叫萬物生長了，叫唯我獨尊豈不是更好了！三瘋子內心瘋狂著。
帶著這種奇妙的感覺，三瘋子越是忘我的舞了起來，越來越快，眼前的景物飛轉，仿佛有些片段不斷的閃現，像是未來，像是過去，像是現在！
“春夏秋冬，往而複始，晝夜更迭，分陰陽！天地交合，萬物生！禮成。”
隻聽見七叔公講出來的像是一些祭祀用的禮詞。
隻見此時的三瘋子像是被被催眠了一樣，竟然跳著跳著就倒了下去，不過慶幸的是七叔公施展了些手段，三瘋子的背後像是有一隻大手拖在他的腰間，慢慢的拖舉著他懸浮在了院中。
此時的七叔公不知道從哪裏變戲法的拿出了一根古香跟黃表紙，隻是這香卻是一根殘香，而且是燃的剩下了一小段的殘香，隻見殘香外表古樸厚重，帶著些滄桑，一看就知道是個古物，那黃裱紙也是做工異常，紙上遍布著無數的小字符樣的紋路。
隻見七叔公伸手向空中一拘，不知從哪裏拘來一團火焰，殘香被點燃的一瞬間，像是有一道靈光沒入其中，隻是這香並沒有什麽獨特的香味兒！但是卻讓人覺得精氣神十足！七叔公左手以食指為撐，拇指與中指為靠，做香爐狀持香，右手持裱紙像是鬼畫符一般的在空中揮舞。
“走著！”七叔公像是被人附身一般的跳了起來，隻見那黃裱紙在畫完鬼畫符之後便是燃了起來。升騰的火焰也像是在跳著同樣的舞蹈，隻是這實質的火焰中升騰出了一些肉眼可見的金色字符串，這些字符串隨著火焰慢慢的溢出來，它們像是認識人一般的都湧向了三瘋子。
此刻的三瘋子正沉浸在一個奇妙的夢境之中，他像是來到了一處福地哪裏草長鶯飛，鶯歌燕舞，一古僧身著福田衣，手持法器，招手示意三瘋子過來！像是有什麽話要對他講，隻是當三瘋子靠近古僧想要聽清楚古僧講什麽的時候，卻是無論如何都聽不到古僧講了一些什麽，仿佛兩人不在同一個時空一般！可是他的心裏卻是明明知道對方要跟自己說話，而且是自己拚盡全力想要聽到的一些東西，隻是他越努力越是無法靠近，而且那古僧竟然隨著他的掙紮越來越模糊……
“你回來！你要跟我說什麽？”三瘋子大聲的呼喊到，隻是他此刻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他甚至一直都覺得自己仍在跳著師傅要求的舞蹈，而剛才的景象隻是師傅的咒語讓他可以看到一些他目力所不能及的景象而已。
此刻黃裱紙燃盡，七叔公的儀式也是接近了尾聲，隻是那殘香卻是完全的消失殆盡了！
“天門就隻剩下這一代了嗎？要就此結束了嗎？還是機緣到了？”七叔公眼中含著淚呢喃的說到。
說完七叔公輕揮衣袖，懸浮在空中的三瘋子便是輕悠悠的落在了地上！
“師傅！師傅！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三瘋子有些激動的說到。
“你看到了什麽？”七叔公斂去憂傷。
“我看到了方圓幾裏所有的景色，我看到了每一個人，仿佛我好像就在他們身邊一樣，我甚至看見一些奇怪的畫麵，像是未來，像是過去，像是現在，隻是我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了！我還看見一個古僧，他想跟我說些什麽！可是我越是努力的想聽到他要說什麽的時候卻越是聽不到，甚至最後連他都看不到了，而且他的影像現在也越來越模糊！”三瘋子像個小孩子興奮的說著。
“古僧嘛？”七叔公問道。
“嗯嗯！是一個古僧，我想知道他是誰，他想要說什麽，可是卻越來越遠，師傅這是為什麽啊？您那個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您那個時候看到了什麽？”三瘋子好奇的問道。
“我看見了未來！”七叔公像是回到了他那個時候。
“未來？未來是什麽？”三瘋子有些驚奇。
“我看見的未來是你的樣子！”七叔公認真的答到！
“什麽？是我的樣子？”三瘋子蒙了。
“就是你的樣子？”
“所以您選我做徒弟了？”三瘋子恍然大悟。
“是！”
“那我以後要找一個和尚做徒弟了嗎？”三瘋子有些不可思議的說到。
“你是天門最後一代傳人，自你之後可能再無天門！”七叔公有些傷感。
“為什麽？”三瘋子追問道。
“一切都是天意沒有因由！時機到了，機緣自然也就出現了！”七叔公長談道。
“難道我以後不是要收個和尚做徒弟了？他究竟要跟我說什麽了？”三瘋子有些困惑。
“天意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