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廁所……血……有血。”教導主任倒在血泊裏,苟延殘喘地斷斷續續說著每一個字,慘淡的聲音很令人害怕。


    轉眼之間,操場裏圍滿了密密麻麻的學生,沒過多久,救護車也趕到了學校裏,可惜來晚了一步,就在前一分鍾,教導主任已經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僵硬的身體躺在地麵上,毫無生命的跡象。


    然而事情還在接二連三的發生,過了幾天,又有一名老師從高樓墜下,臨死前嘴裏喊著和教導主任相同的話語,他們的死相都很相似,都是四肢朝天,嘴張得非常之大。


    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學校裏竟連續喪失了兩條生命,學校為了這件事,當天就停課了,給所有的學生放了三天假期。但卻找不出任何的原因是什麽導致他們的死亡。


    自從發生了這些事後,不少學生都被驚嚇到了,很多都有夜晚失眠的症狀,腦海裏都在不由自主的回想著操場那可怕的一瞬間,校長為了安慰這些學生,假期之後就安排了一次郊遊,讓他們都出去放鬆放鬆。


    這一天,校門口停了三四輛大巴車,所有學生都紛紛上了車,唯獨隻有一人遲遲未到,所有人都在等他,車上的發動機一直沒有啟動。


    “這孩子怎麽還沒來?”


    “要不咱們先走吧,這孩子,整天古裏古怪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名女老師一直在大巴車門口等著一個人,那就是何梓維,他好像並不喜歡玩耍,整天都獨自一人坐在教室裏,從不與任何一個人交朋友。


    “算了,不等了,咱們走吧。”另一名女老師點了點頭,倆人都上了大巴車。


    在他們上車的那一刻,發現何梓維已經坐在了大巴車的最後一排,最後一排顯得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一個學生願意和他坐在一起,都說他有神經病。


    這名女老師姓歐陽,叫歐陽楠,她看見了以後,突然走上去問道:“何梓維,你什麽時候上的車,老師怎麽沒看見你?”


    何梓維沒有理會她,雙眼直直的瞪著前方,臉色蒼白毫無動靜,就像個死屍一樣,歐陽楠歎了口氣,覺得這孩子沒救了,轉身對著司機說:“師傅,人到齊了,可以走了。”


    在大巴行駛的途中,歐陽楠為了緩解學生上一次的噩夢,特意指揮他們唱了一首兒歌,來緩解他們的壓力,所有人都高高興興的唱了起來,隻有何梓維坐在最後一排,嘴唇一動也沒動。


    歐陽楠看見以後,搖了搖頭,上去勸道:“跟著同學們一起唱吧,緩解緩解壓力。”


    “我不唱!幼稚。”何梓維大聲吼了一句,坐在前排的學生聽到聲音後,都紛紛扭頭看向了他。


    車上的另一名中年女老師,看見以後,上去跟歐陽楠說:“哎,這孩子也真是,他不唱就算了,讓同學們繼續唱吧。”


    同時歐陽楠也回道:“哎,這孩子其實挺聰明的,聰明得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是平時總是古裏古怪的,像個悶油瓶一樣。”


    剛說完,何梓維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盒香煙,手裏拿著打火機點上了一根,嘴裏不停的吐著煙圈,像是抽了十幾年的老煙槍一樣。


    歐陽楠看見以後,立馬愣住了,隔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來,立刻衝上前上將何梓維手裏的煙頭給搶了過來,說:“天呐,你跟誰學的,小孩子不可以抽煙的。”


    坐在最前排的一個小女生直接就看呆了眼,眼神裏充滿了驚奇,而一旁的男生卻做出了一張鬼臉,說:“切,太能裝了。”


    何梓維沒有理會周邊的閑言話語,繼續拿出第二根香煙點上,歐陽楠徹底被氣瘋了,直接從他手裏奪過來整盒香煙,扔出了窗外,並且教訓道:“我要在看到你抽煙,我就叫你家長來學校。”


    何梓維看見煙被扔出去了,幹脆就倒在了坐位上睡了起來,反正最後一排沒有人坐,就直接躺在了坐位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巴車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這是一個度假村莊,一眼望去就能看見一條小河,旁邊就是度假村,有很多一排排的小木房子,周邊幾乎都是一片綠油油的,山山相連。


    不少學生看見了小河,都紛紛跑到了河邊玩耍,有的光著腳丫子到河邊踩水,還有的在河道邊玩打水仗,一陣陣歡笑聲覆蓋了整個度假村。


    這條河流並不深,這條河的深度都不超過膝蓋,所以歐陽楠也沒有上去阻攔,讓他們盡情的玩耍,但何梓維專門搞獨立,一個人坐在沙灘邊打坐,不與任何人交流。


    歐陽楠看見了,覺得這孩子神經兮兮的,上去不停的勸他和同學一起去玩,多與別人溝通交流,思想放開一些,但何梓維卻一口回絕了,說:“與他們為伍?可笑至極。”


    歐陽楠聽到後,臉色顯得有些難看,又上去繼續勸說,經過再三的勸說下,何梓維才勉強答應了下來,輕輕地說了一聲:“嗯。”從聲音裏聽出,好像很不喜歡有人指揮他一樣。


    何梓維從地上站了起來,剛走到河邊,所有人都紛紛跑開了,都特意去遠離他,不少人邊跑嘴裏還邊說著:“怪胎來了,快跑。”


    雖然歐陽楠不停的在告訴他們,同學之間要相互團結起來,但還是有很多人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好像很不願意去接近他一樣。


    最後歐陽楠沒有辦法,隻好暫時先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在此期間,有兩名男生,一個叫莊鬆,一個叫魏炎,他們倆人正在悄悄商量著去捉弄一下這個怪胎,看他走路一直都是踮著腳走的,想試圖把他推下水,看看腳會發生什麽變化。


    倆人合計好以後,拉了個勾決定下來後,便悄悄走到何梓維身後,距離他隻有幾米距離的時候,看見何梓維還在原地打坐,倆人偷偷笑了笑,又悄悄的一步步靠近了他身前。


    就在這觸手可及的位置時,魏炎正準備伸手把他推到水裏,剛觸碰到他的身體,就被一種詭異的力量拉扯到了河裏,水越陷越深,把魏炎拉扯到了深水區,“啊,救命。”


    一旁的莊鬆看見了,被嚇得臉色一下就蒼白了,魏炎被拖到深水區,不停的在水裏掙紮,想試圖遊上岸,但怎麽遊都遊不過來,越遊越遠。


    莊鬆在原地嚇得大吼大叫,不停的叫著老師快來,歐陽楠在小木屋裏跟裏麵的老板正在買礦泉水,突然聽到了呼喊聲,撒腿就衝出了小木屋。


    眼前的一幕把歐陽楠徹底驚呆了,同時,一名中年女老師也從裏麵衝了出來,看到自己的學生掉進了深水區,鞋都來不及拖就跳進了河裏試圖上去營救。


    但這名中年女老師也是個旱鴨子,情緒慌亂之下,想也沒多想就直接跳到水裏去救人,當下水的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不會遊泳。


    情況變得越來越麻煩,中年女老師和魏炎兩人紛紛被困在了深水區,可魏炎雖然隻是個學生,但他是會遊泳的,隻是無論怎麽遊,都遊不上岸。


    中年女老師在水裏不停的掙紮,越漂越遠,漂到了魏炎身邊,一下就抓住了魏炎,就像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不放。


    魏炎本來還有一絲生存的希望,結果被這女老師一下就壓沉進了水裏,轉眼之間就被水給嗆到了。


    這下可把歐陽楠給急壞了,在原地大聲的求救,不少學生看見了也都湧了上來,大聲的在呼喊。


    大約過了半分鍾,小木屋裏才衝出來幾個年輕力壯的男子,跳到了水裏營救,可這半分鍾在歐陽楠眼裏,就像過了十幾分鍾一樣。


    過了幾分鍾,幾名男子從河裏撈上來了一具屍體,是女老師的屍體,附近的學生看見了被嚇得冷汗直流,歐陽楠頓時也麵貌失色,看起來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所有人內心都十分恐懼,唯獨隻有何梓維一個人淡定的還繼續坐在河邊打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麽。


    接著,幾名男子又繼續到河裏去打撈魏炎,可遲遲沒有把他撈上來,潛到水底下也沒看見魏炎的身影,上流和下流百米範圍內都搜了個便,也沒有看到魏炎。


    最後幾名男子放棄了打撈,說是準備報警,可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手機突然都沒信號了,所有手機上的屏幕都顯示不在服務區。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已經到了黃昏,歐陽楠把所有的學生都召集了起來,讓有手機的學生都拿出來,看看誰的手機有信號,可每一個人的手機信號一格也沒有。


    此時,突然從人群中站出來一個小女生,說:“我手機有信號,而且是滿格。”這個小女生就是之前坐在大巴上最前排的小女生,她叫夏天。


    歐陽楠聽到後,心裏有些激動,立刻上前去接過小女生的手機準備報警,剛撥通電話,裏麵傳來了一陣淒涼的女性聲音:“我死得好慘啊……”


    聽到聲音後,歐陽楠頓時被嚇了一跳,而且電話裏的聲音非常的熟悉,好像是自己同事的聲音,歐陽楠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名女老師,發現隻要電話裏隻要一發出聲音,那具屍體的嘴唇隱隱約約的好像在動。


    歐陽楠突然感覺到雙腿酥麻酥麻的,一下就把手機扔在了地上,嘴唇不停的在瑟瑟發抖。


    夏天看見自己的手機被摔在了地上,立刻叫了一聲:“呀,這是我爸從國外給我買來的手機,可貴了。”


    可歐陽楠此時此刻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兩眼泛白一下就昏倒在了地上,嘴裏還吐著白沫,渾身都在抽筋。


    周圍的學生看見了,更是被嚇得魂都沒了,瞬間被嚇得一擁而散,東奔西逃,但是跑了沒多遠又回來了。


    天色也越來越暗,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眼前都是黑麻麻的一片,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河的水位突然越長越高,就像海浪一樣撲來撲去,一大卷水浪猛烈的衝擊到了河道上,河邊幾乎被水淹沒了。


    有不少學生就在這一刻失蹤了一大半,隻有幾名幸存的學生逃進了小木房裏。


    其中特別顯眼的就是叫夏天的這個小女生,這個嬌滴滴的女孩看起來貌似是個富二代,被剛剛的水浪濺得濕透了全身,跑到了小木房裏氣喘籲籲的不停的喘氣。


    後麵還緊跟進來了幾個男生和女生,渾身都濕淋淋的,而這間小木房裏空蕩蕩的,裏麵什麽也沒有,隻看見地麵上有一根紅色的蠟燭在空氣中燃燒,淡綠色的光芒照亮了整間木房,裏麵的氣氛顯得陰森森的。


    最後門口又衝進來一名男生,這個男生就是莊鬆,全身也濕透了,進來以後就趴到了地上瘋狂的喘氣,像是剛跑完了三千米的馬拉鬆一樣。


    過了一會,小木房裏的所有人都緩過神來了,都在相互討論剛剛那一瞬間是有多麽的恐怖。


    夏天突然開口對他們安慰道:“你們都別緊張,隻要我打個電話,我爸就會馬上坐飛機來接我們。”


    莊鬆聽到以後,緩了口氣說:“行了,知道你有錢,別一天到晚都在顯擺了。”


    此時,夏天摸了摸身上的口袋,發現手機不見了,驚道:“呀,完了,手機剛剛被歐陽老師給拿走了。”


    同時,有一個叫趙同的男生突然說道:“現在我們怎麽辦?”


    此時此刻,整間木房裏隻剩下五名學生在裏麵,然而這一刻,門外突然聽到輕輕的敲門聲,聲音裏還帶著一絲回音,不像是一個正常人在敲門,聽到聲音後,房間裏的五名學生都嚇得躲到了角落裏,每個人的身上都在發抖。


    突然又聽到,吱!的一聲,木門被慢慢地推開了,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看到這個身影,裏麵的所有人都紛紛尖叫了起來,每個人心裏都十分害怕。


    直到這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所有人都才鬆了口氣,這個人就是何梓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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