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過後再議!”族靈姥姥倒是大袖子一甩,走了。


    眾人紛紛散去,赤嶺走上前來用眼睛使勁的剜了一下小白,對著她咬牙切齒。隨後又轉向蘇葉黎,“蘇公子,請隨我來,族靈姥姥已經為公子安排好了住處。”兩人一前一後走了,留下小白一個蟲在原地發呆:這怎麽突然,大家的態度跟隔壁樹林的貓頭鷹一樣三百六十度的轉變了呢?大人的世界,搞不懂搞不懂。


    白夙回了她的小屋,進了家才發現自己被赤嶺掉下來砸壞的屋頂還沒修呢。白夙自認倒黴:自小長大的閨蜜是男的不說,自己突然又被一個聽起來牛得不得了的家族公子看上了,話說老樹開花實在應該放兩掛鞭炮,可族靈姥姥那副吃了屎的表情是怎麽回事?一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連她自己都捋不過來。


    小白一個人坐在壞了的屋頂發呆,連辦完事的赤嶺回來她也不曾發覺。赤嶺飛上屋頂,見小白兩眼空洞不由得心裏發毛,好看的手在小白眼前晃了晃:“白,你咋啦??”


    “我在用天線用天線排成愛你的形狀......”


    赤嶺瀑布汗......


    “然後在屋頂唱著你的歌??”赤嶺見小白有點魔障,便小心翼翼的問。


    “你忙完啦。”好像才看見身邊這個大活人一樣,白夙眼裏終於有了一點神色。“還行,那個姓蘇的要求不是那麽多,要不我早就扔他身上一把火,燒了算了。”“姥姥說什麽了。”


    “奶奶她很是不高興,”赤嶺和白夙並肩坐下來,眸光黯淡,“奶奶說,蕪境於蘇氏聯姻,是很久以前就有的規矩。老祖宗在時曾遇難於人間,差點危及性命,是當時蘇氏的家主伸出援手,才救得老祖宗逃出生天。之後祖宗回到蕪境,依照當時許諾的將靈蝶族女子嫁與蘇家,並以一百年為期,也就是說,每經曆一百年,蕪境都要嫁一個女子到蘇家去。”白夙聽著,覺得也沒什麽值得憤怒的事:祖宗欠的債讓後人來還,這種戲碼實在是常見的不得了。“那為何族靈姥姥生氣的想打人啊?”


    “我話還沒說完......壞就壞在,這蘇家本不是好意幫老祖宗,娶了蝶人之後,便百般*,千般虐待,並以此為榮。於是嫁到蘇家的蝶人,都沒有好下場......”


    噢,這就明白了,就是一副哎呀你看連大名鼎鼎的靈蝶族在我蘇家不過是一個任人奴役差使還非得陪睡的小妾罷了的變態想法。也難怪那蘇葉黎那樣猖狂且不識好歹,到底是有祖宗基業撐腰的人。不過話說這個老祖宗實在是作孽,又給自己的族人下詛咒,又隨隨便便把族人扔去聯姻,實在是為老不尊,為老不尊!


    “赤嶺,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小白轉過頭問到。“什麽事?”“我們坐的這個地方......好像要塌了......”塌字還沒完全出口,赤嶺隻聽屁股下“哢嚓”一聲,便感覺身體一下失重,急急地向下迅速墜去。小白可能比他輕點,晚他一步落地,又恰好在空中翻了個身,直直的壓在赤嶺身上。


    小白摔在一個人肉墊子上,摔得到舒服,順帶在赤嶺懷裏蹭了蹭,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赤(默默看著):“......”


    白(死皮賴臉):“......”


    赤(欲語還休):“你......是不是又長肉了??”


    白(一個白眼):“滾......”


    就知道這個毒舌美人說不出什麽好話來。但小白就是這麽臉皮厚,像城牆拐角一樣厚,趁著這個機會不好好占上一把便宜,實在是浪費了赤嶺這麽好的皮相,暴殄天物的事情,白夙最不愛幹了,想當初別人吃不完的墨蒂樹葉子,都是靠她白夙才能保證不浪費的。


    赤嶺這時才發現自己以前把她慣得有多麽任性,以至於現在這種事都能任由著她胡來,若不是從前對她這般好,如今看她要嫁人也不會如此心頭異動。兩人正一個默默享受,一個心懷鬼胎,突然聽見“啪”的一響,隻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光中,卻逆著光看不見那人的臉,隨後小白便聽見了那聲有些熟悉的賤賤的叫聲......


    “赤嶺公子!沒想到你人麵獸心居然對我的小夙夙做出這種事來!!!”


    什麽??怎麽看怎麽也是我白夙強迫人家好嗎!!


    “那個,咳,蘇公子你誤會了......我與小白方才是從梁上跌落,u才雙雙倒在地下的,公子不要誤會了赤嶺。”


    白夙聽這赤嶺一番話,怎麽聽出點心虛的意味,錯覺,肯定是錯覺!


    赤嶺一方麵是怕小白看出端倪,一方麵又是怕蘇葉黎以此當把柄為難白夙;奈何蘇葉黎也不像看似那樣弱智,“夙夙,他是否要對你不利啊,你一定要告訴我啊,我蘇家的妻,豈是讓人說欺負就欺負的!”


    小白聽他左一聲夙夙右一聲夙夙的叫著,不由得想到他在樹林裏妄圖一隻手捏死自己的變態模樣,心裏暗暗一激靈:好小子,跟我這演戲是吧,那就陪你演一演,叫你見識一下本姑奶奶超凡絕倫的演技!


    “哎呀,未婚相公~這歹人先是把我帶上屋頂,扒著我的眼皮讓我與他看星星,此後又將我壓到地上,欲圖將你未婚妻子我羞辱,奈何我狠狠拚命、死死掙紮,這才等到未婚相公來救我;可相公你這麽一喊,四周的蟲蟲蝶蝶都知曉了我這番醜事,我怕是不配嫁於相公你了!”白夙裝的千般委屈,萬般不願,說完又扯起赤嶺的衣袖狠狠地擦了一把鼻涕,心道:比惡心老娘我還從來沒怕過誰!


    赤嶺心裏烏煙瘴氣:你這瘋女人,什麽時候瘋我都陪你,偏偏這個時候犯什麽瘋病,給你打了圓場還不要,自己給自己找病!赤嶺使勁給小白使眼色,奈何小白就是裝看不見,隻能放棄掙紮暗暗求白夙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口下留情。


    “這怎麽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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