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跟我來。”金夫人走後,上來一個尖嘴猴腮模樣的人,接著領著兩人往下人住處去了。


    “這位兄弟,敢問尊姓大名?”張大炮跟在那人後麵問道。


    “你以後就叫我童管事。”那人趾高氣昂的道,顯然是對張大炮叫他兄弟非常不滿。


    “哦哦,童管事,那個,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張大炮說著朝李麻子擠擠眼。


    “幹什麽?我已經沒銀子了。”李麻子委屈的道:“今天送王公子不是給你了一兩銀子嗎??”


    “媽的,你要不要這麽摳?”張大炮抱怨道,然後無奈的拿出僅有的那一兩銀子,滿臉堆笑的道:“那個,童管事,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童管事立馬轉怒為喜:“好小子,挺懂事的啊,以後跟著我好好幹。”


    “那是,那是,早就聽聞管事急公好義,今日一見果然非凡,以後還請多多照應。”


    “哈哈,好小子,我敢肯定你將來一定會在咱們金府大放異彩。”童管事心花怒放:“那,以後這就是你們的住處,你們先收拾收拾,一會到柴房用膳,我就先走了。”


    “好勒,管事您先去忙,今日有勞了。”說話間,童管事已經走遠了。


    兩人進的屋子,一股“異香”撲麵而來,兩人整齊劃一的扭過頭,迅速用手捂住鼻子。


    “教頭,咱們真的要在這兒做護院嗎?”李麻子十分不懂:“以往在柴大官人府裏什麽時候住過這麽差的屋子,雖然沒有固定收入,但是每月單是柴大官人的賞賜就比這二十兩多多了。”


    張大炮邁開步子進屋,手還捏著鼻子:“那有什麽辦法?現在在柴大官人府裏還混得下去嗎?再說不在這做怎麽還你那十兩銀子?”


    張大炮走到一張大床上坐下,愣愣的看著偌大一張床,這他娘的是幾個人睡的啊。床上還有幾雙臭襪子靜靜的躺那散發出香味。


    “行了,你別在那嫌東嫌西的了,這總比睡荒郊野外的強多了吧。”李麻子走過去把那幾雙襪子扔到地上:“咱們去柴房吃飯吧,都餓了一天了。”


    經他這麽一說,張大炮也感覺到饑餓難耐。兩人出得房,掩上門,轉身欲走。


    “那個,教頭,你知道柴房怎麽走嗎?”李麻子尷尬的道。


    “媽的,我也是今天第一天進這府,我哪知道?”張大炮也頭疼,那管事分明是故意作弄他們。收了錢還不辦事,下次別再讓老子碰到你。


    無奈兩人隻得鐵著頭皮亂撞,但此時正值飯點,走了半天也沒見著個人影。


    “哎”,正值兩人毫無辦法之時,突地聽得一聲歎息,兩人如獲至寶,循聲望去,二樓上一名女子正暗自神傷的望著遠處。隻見那女子頭挽鬆雲髻,插一枝青玉簪兒,嫋娜纖腰,係六幅紅羅裙子。素白舊衫籠雪體,淡黃軟襪襯弓鞋,蛾眉緊蹙,汪汪淚眼落珍珠,粉麵低垂,細細香肌消玉雪。若非雨病雲愁,定是懷憂積。.金釵斜插,掩映烏雲,翠袖巧裁,輕籠瑞雪。櫻桃口淺暈微紅,春筍手半舒嫩玉。纖腰嫋娜,綠羅裙微露金蓮,素體輕盈,紅繡襖偏宜玉體。臉堆三月嬌花,眉掃初春嫩柳。香肌撲簌瑤台月,翠鬢籠鬆楚岫雲。


    “這位姐姐,請問一下柴房怎麽走?”張大炮開口問道。


    那女子緩緩低頭望去,隻見張大炮歪戴著一頂頭巾,挺著胸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她笑笑,輕啟朱唇:“你們是誰?到柴房做什麽?”


    張大炮未及開口,旁邊李麻子一嘴哈喇子的道:“教頭,我好像戀愛了。”


    “嗯?”張大炮大吃一驚,你個鄉巴佬,沒見過世麵的。所幸張大炮在現代見過太多的美女,不至於像李麻子這樣失態。


    不過這也不怪李麻子,要知道以前見的都是些歪瓜裂棗,突然見到一位這麽漂亮的姑娘難免失態。而且張大炮目測,這姑娘在如今這個時代怎麽也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貨色,尤其這一笑直令百花失色。


    “對嘛,多笑笑就好了嘛”,張大炮說教到:“你們如今這時代的女子就是喜歡傷春悲秋的。你們這才多大呢,就一副看破世事的模樣”,張大炮轉身搖搖頭:“哎,真所謂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


    那女子嘴裏默念張大炮剛剛所念詩詞,一時竟然楞了。過得好一晌,才開口:“公子,這是你作的詞嗎?可有下闕?”


    “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張大炮高深一笑:“有此兩句直抒胸臆,我便已心滿意足了,哪還談什麽上闕下闕,強求倒不如不求。”


    果然那女子被吊起胃口:“公子高才,小女子受教了。”


    張大炮見裝得差不多了,問道:“這位姑娘,我們兩個是今日新來的護院,請問這個柴房怎麽走?”


    那女子笑笑,狡黠的道:“想知道柴房在哪也行,你得先告訴我那下闕,要不然我怎麽知道這詞是不是你從哪抄來的。”


    也許是聽張大炮說了他隻是一個護院,女子開始不相信那詞是他自己所作。


    喝,豈有此理,這小妞敢調戲我?張大炮想著,計上心頭:“想知道下闕也行,不過我也有個條件。”哼,敢調戲老子的人還沒出生呢。


    “公子盡管說,小女子一定盡量滿足你。”那女子也不生氣。


    滿足我?看你這小身板不盡量也不行。接著抬頭緊緊盯著那女子的胸脯,那女子胸脯平平,想著這麽小應該肯定是滿足不了自己了。但是看曲線卻非常圓潤,張大炮緊盯著她看,像是在把玩著什麽似的。


    那女子感受到他的目光,這下麵露不悅了:“你快說。”


    “嘿嘿,想知道下闕,當然要付出點代價”,張大炮騷騷一下:“來,小妞,給大爺樂一個。”


    “啪”,話音剛落,隻見一個物體飛一般的朝兩人砸過來,還好張大炮眼疾手快,伸手接住。


    “教頭小心,有暗器。”李麻子四下顧望:“誰,是誰,快出來,我已經看到你了。”


    張大炮看著手裏之物哪是什麽暗器,卻是一隻女子的繡花鞋,想是那女子氣急之下,無物可扔,隻得扔下了自己的鞋子。


    “你個登徒子。”那女子厭惡的看兩人一眼,然後一跳一跳的走了。


    “姑娘且慢,誒,誒,姑娘,你還沒告訴我柴房怎麽走呢。”張大炮快活之後就後悔了,想起了最初的目的。


    但是那女子哪裏聽得進他說的,漸漸的消失了。隱約的,張大炮仿佛聽到一個聲音:“咦,小姐,你的鞋怎麽就剩一隻了?另外一隻呢?”


    “掉湖裏去了......”


    小姐??我靠,不會這麽倒黴,一來就調戲了金家小姐吧?


    張大炮來不及多想,已經被李麻子拉著繼續尋找柴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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