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坦誠讓長樂對薑弦刮目相看,看來這情聖並非浪得虛名,不過沒人想和他白頭偕老,也就不指望和他情真意切。


    “公子說的有道理,長樂當然明白,留不住公子,自是長樂沒本事,怨不得別人。”


    “這般通透伶俐,還識時務,真是個妙人,要不這樣,今晚找家客棧把我們這事定下來如何?”薑弦話說得輕佻,另一隻手纏在了她腰間的係帶上,隻需輕輕一拉,又是一番好風光。


    長樂看著他眼珠裏的倒影,雙手往他脖子上一勾,整個人便貼了上去,“從公主到侍婢,總得讓人適應一下,這一路荒郊野嶺,那些客棧醃臢得很,我可不想將我們歡好的痕跡都留在那樣的地方,既然心裏不甘,公子也未必能盡興,何不彼此都忍耐一些,也好讓我們之間有個相對美好的開端,再說了,輕易就能得到,公子更不會珍惜了!”


    從小到大,與長樂最親近的、又年齡相仿的男子便隻有哥哥,可兄妹之間再怎麽親近也絕到不了現在和薑弦的程度。


    這便是傳說中的“玩火”?


    薑弦知道她慣耍花招,但她的話確實挑不出紕漏,笑道:“想不到公主對男人很懂,不知是有心習練過,還是無師自通?”


    他的疑問但凡哪一種都不是好評價。


    長樂淡笑,順勢在他脖間輕輕一咬,對待這樣的非常之人,就得用一些非常手段。


    見他喉頭一滾,長樂開口了:“男歡女愛發乎本能,民女也好,公主也好,遇到合心可意的人,哪裏還顧得上矜持?更何況,我還指望著公子你搭救了,怎敢再去端著那公主的虛架子裝模作樣討人厭?”


    薑弦被撩撥得渾身一熱,他很早便有了女人,熟知男女之間的事情,可那多數都是養母薑紅妝給她的獎賞,比如替她做成了某件事,拔除了某顆眼中釘,便會有身段像蛇一般的美女在夜間爬進他的床帳之中,養母的賞賜,他從不拒絕,無論是什麽,一杯酒一盞茶一頓飯,他都從未拒絕過。


    可眼下的情形是不同的,一個美貌的、捉摸不定的、多半會害了他的麻煩女人又開始親吻他的耳垂了。


    這公主定是自甘墮落了——旁人怕是都會這樣去猜想,可薑弦不這麽認為,引誘他的女人出現過很多,想殺他的也不少,可那種感覺不一樣,他能分辨得很清楚,趙長樂沒有殺心,那是因為她有自知之明,明知不可為還要鋌而走險便是愚蠢,他討厭愚蠢的人,男人女人都一樣。


    那她就一定是想施展她女性的魅力讓自己意亂神迷,她必然是想逃走,可馬車外都是他的人,個個都是冷麵冷心的高手,她應該知道無路可逃,方才挑車簾的時候,她的眼神便泄露了。


    真是個有趣的女人,薑弦除了覺得有趣外暫時不去多想,可耳垂上那酥酥麻麻的感覺並不叫人感到舒適。


    他把她往下一拉,放在膝上,點著她的鼻尖說:“你是打定了主意我不會把你怎麽樣,是不是?可惜,我生來就怕癢癢,尤其是耳朵,這沒用——想要進一步了解我,來日方長,我會好好教教你該怎麽取悅我,其實我最喜歡女人——”他壓低了聲音在長樂耳後說。


    長樂的臉頓時像是被火燒了一樣,這樣恬不知恥的話她絕不想再聽第二遍,心裏罵了句這個變態。


    薑弦這才得意洋洋端坐著,斜了一眼還未從震驚和羞恥中抽神的長樂,“慢慢學吧,做我的女人怕是比做個好看的擺件還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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