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一臉無奈。


    楓葉閣多大啊!十個仆人清掃一整天,估計才能忙過來,他一個人一把掃帚那得幹多久?


    “你欺負我——”


    司禦天一臉委屈。


    葉珞笑眯眯道:“誰讓你先欺負我的?”


    司禦天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你說的,我若清掃完了整個楓葉閣,你就收我做男寵!”


    葉珞沒當回事兒,滿口應下了:“好啊。”


    她才不相信,一個養尊處優、身份神秘、腰纏萬貫、修為逆天的俊美少爺,願意做這種工作量極為浩大的粗活兒!


    司禦天強調:“不許反悔!”


    葉珞翻了個白眼:“你先完成任務再說。”


    這麽大的閣樓庭院,足夠你清掃一個星期了!


    **


    二夫人蒼芙蓉一大清早就去買藥,到了下午才回來。


    葉殤城驀然抬起頭,一臉期待:“娘,怎麽樣?丹藥買到了嗎?”


    二夫人一聲輕歎,愁容滿麵,還得不斷地安撫著寶貝兒子,道,“鴻蒙藥閣不肯賣,娘就去了別的藥閣去買了一瓶續骨丸,你先湊合著吃,娘再給你想辦法。”


    葉殤城接過續骨丸,心有不甘,眸子裏劃過悲傷之色,道:“葉族的年會大比,一月後就要舉行了。隻有鴻蒙藥閣的接骨丸,才能在十日內讓我的右腿恢複如初。兒子刻苦修煉了多年,本想在比賽上大展風采的,如今,也是不能了。”


    平常的續骨丸,三月才能見效。


    傷筋動骨還要一百天呢。


    “娘一直覺得不對勁!”蒼芙蓉的臉擰巴了起來,道,“雪獒是三年前你爹從馴獸師手裏買來,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怎麽會忽然狂化噬主呢?”


    葉殤城恨恨道:“葉珞身上絕對有鬼!不弄死她,本少爺誓不為人!”


    蒼芙蓉重重地點了點頭,附和道:“娘回來的時候,遇到了蔓蔓。聽蔓蔓說,葉珞似乎收了個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男寵,那男寵爭風吃醋,不但把沈宴的臉給弄花了,還把沈宴給打吐血了。”


    “有這種事?”葉殤城極為詫異,“沈宴的修為我是知道的,七階狂氣啊!葉珞收的那個男寵,實力也太逆天了吧!”


    蒼芙蓉若有所思道:“所以,娘琢磨著。昨夜,你的腿被雪獒咬斷,是不是那個男寵在背後操縱的,你知道的,有一種聖品武學,叫馭獸訣……”


    蒼芙蓉完全不知道神機龍的存在,所以腦洞大開。


    “娘說的有道理!”


    葉殤城一拍床榻,雙目中燃著怒火,“不能放過這對狗男女,一起都殺了!”


    蒼芙蓉天生狐媚的眸子裏劃過一抹陰鷙之色,從袖子裏又取出了一個青瓷瓶子,遞給了葉殤城,道,“這裏麵裝著的,是藥性最為熾烈的魅藥,不管是怎樣的貞潔烈女,服下之後都會變成銀娃蕩~婦。”


    “娘,你想壞了葉珞的名節?”葉殤城的眼睛亮了。


    蒼芙蓉一聲冷笑,“今天晚上你爹會從宮裏回來,照例舉行家宴,到時候,給葉珞和那個男寵下藥,到時候捉~奸在床……”


    “妙計啊!”


    葉殤城興奮不已,從蒼芙蓉的手裏搶過那瓶陰陽和合散,道,“下藥的事就交給兒子了,這回,一定要把葉珞給搞死,讓她浸豬籠!”


    “到時候,我就帶著族裏的長老去捉~奸,萬無一失!”蒼芙蓉妖嬈的紅唇邊上,勾起了一抹算計的弧度。


    **


    “小珞,你真的不用打扮一下嗎?晚上的家宴,你二叔會來,還是正式點兒好。”


    白霓裳站在銅鏡邊上,把一支寶藍點翠珠釵插在了葉珞的發髻上。


    “娘,不用的。”葉珞眸光清冽,唇角勾起一抹略顯得嘲諷的弧度,“什麽家宴,一窩鼠輩而已。”


    她站起身來,一襲白衣勝雪,裙裾之上鐫繡著水墨竹蘭,風雅、樸素、大氣。


    “走吧。”


    葉珞推開了房門,跟母親一起,去了前院正廳。


    正廳之內,兵部尚書葉爵坐在主位,蒼芙蓉坐在副位,其餘的夫人小姐公子,依次往下排。


    葉珞來的時候,留給她和母親的,隻有末席了。


    她剛想坐,就聽到一道極為嚴厲的訓斥聲。


    “孽障!跪下!”


    葉珞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了兵部尚書葉爵那張極為嚴厲的黑臉。


    “我為何要跪?”


    葉珞麵不改色,毫不畏懼地看向那個自己本應該稱之為“二叔”的中年男人。


    她才不相信,二嬸火祭她娘,葉爵毫不知情。他以皇上召見為借口,躲在皇宮裏好幾天,不過是刻意成全二嬸的惡行罷了!


    葉爵額角的青筋一抽,臉色黑沉無比,道:“三月不見,你倒是長本事了啊,越來越瘋了,學會頂嘴了。”


    “頂嘴算什麽?沈宴那個混球都被我趕出去了,兵部尚書大人,你覺得呢?”


    葉珞冷笑,跟她耍橫,想用長輩的姿態壓人,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呦?她自己做了這種瘋瘋癲癲的事,還好意思放嘴上說?”


    二夫人蒼芙蓉的懷裏抱著一隻白色的波斯貓,愜意地撫摸著皮毛,在葉爵的身邊煽風點火,聲音陰陽怪氣的,“三月不見,還以為她已經大好了,想不到瘋病比以前更嚴重了。”


    “哼!”


    葉爵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厲聲道,“三月前,你瘋瘋癲癲,大冬天的把三房的九少爺踹到了冰河裏,差點就把九少爺凍死了;三月後,你越發的不像話,弄傷你二哥的右腿!更有甚者,直接藐視聖旨,毆打你的未婚夫沈宴,還有理了?”


    “我踹老九,那是因為他賤,搶奪本該屬於孤城的丹藥,所以欠踹,該在冰河裏凍死他的;葉殤城的腿斷了,分明是他自己無能,被自己養的狗給咬瘸了;那沈宴三番四次想害我性命,打他幾下都是輕的!皇上他管的太寬了,未婚夫妻之間吵個架動個手,多大點兒事啊,小題大做!”


    夜風之中,葉珞的聲音宛若一柄鋒利的劍,寒光鋥鋥。


    三個呼吸間的死寂。


    廳堂之內,所有的葉家人都愣了了,說葉九少、沈宴賤就算了,葉珞竟然敢大庭廣眾之下說出“皇上管的太寬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簡直是驚世駭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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