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瑤鬆了口氣,含笑道:“是的!”


    周文沉吟道:“你有什麽辦法盡快找到航線?”


    鬱青瑤伸出三個手指,說:“第一次,按我們星槎船頭所指的方向去找,第二次,按船尾的方向去找,第三次,我憑感覺去找!”


    賈機莞爾,笑問:“這是什麽道理?”


    鬱青瑤解釋道:“第一次,我是揣測那壞人沒按好心,故意掉頭隱藏正確的方向,若我們上當,現在掉頭往反方向找,那一輩子也回不去。”


    賈機笑問:“那第二次呢?”


    鬱青瑤含笑道:“第二次嘛,我是賭那家夥心思不是太狡詐,他沒想到那麽多。那麽按船尾的方向,就很可能找到航線。另一種可能是,他過於狡詐,跟我們玩虛者實之,實之虛之的伎倆。”


    李懷德湊趣的問:“那第三次呢?”


    鬱青瑤舉起小拳頭,用力揮了一下,信心滿滿的說:“我相信為善之人天佑之,上天一定會指引我回到正確的航線。我的運氣一向很好的。”


    見她做種這種孩子氣的舉止,眾人都不由莞爾。


    周文叫過一個船員,問:“唐健的性格如何?”


    那船員撓了撓頭,說:“他那人吧,平時看著挺隨和,做事也點古板。”


    周文點了點頭,說:“我們先順著船尾的方向找。”


    鬱青瑤點頭同意了。


    鬱青瑤坐到領航的位置上,先仔細記錄下現在的方位和法則,這才向周文示意,可以開船了。


    周文看著,暗暗點頭。


    星槎掉了個頭,向原來船尾的方向駛去。


    星槎飛行非常平穩,在眾人毫無感覺中,駛離了原地。


    鏡像當中一直是一片空無的黑,沒了參照物,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星槎根本沒動的錯覺。


    不過,在鬱青瑤眼中,外麵空無的虛空卻是色彩絢爛到爆,無數法則還沒來得及多看一眼就閃電般遠逝了。


    白天時分,鬱青瑤隻是盡量作記錄,記錄下星槎駛過的路線。


    這記錄沒法用筆寫,得用虛空水晶才行。


    到了夜晚,鬱青瑤打起精神,仔細分辨外麵的法則組成。


    周文也有意識的放慢速度,在附近不停的盤旋穿梭,以方便鬱青瑤尋找遺失的航線。


    隨著一天的航程將要結束,人們的心不由揪緊了。


    他們一邊盼望著真能找回航線,一邊又覺得這事不靠譜。但覺得不靠譜的同時,又懷著一分希望。


    一天的航程結束了,周文下意識的看向鬱青瑤。


    鬱青瑤臉上露出些鬱悶的神色,咬牙說:“在附近再找找。”


    周文嗯了一聲,駕著星槎在周圍盤旋。


    鬱青瑤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掠過的每一個法則。


    她將眼前的法則不斷的跟記憶中的航線進行比對。


    驀然,她喊道:“停,向左上方轉過去。”


    周文聽得心中一緊,下意識的往鬱青瑤所指的方向開去。


    鬱青瑤越看越覺得這就是航線,但生怕隻是一小段法則跟航線恰巧相似。


    她沒作聲,由著星槎繼續往前開了一段路。


    在星槎即將又駛出航線時,她忙指揮星槎再次轉向。


    周文觀她神色格外嚴肅,不由問道:“是這裏嗎?”


    鬱青瑤說:“再往前開一段。”


    周文聽了,不由生出許多希望,認真的又往前開了一段路。


    他忍不住又問:“找到了嗎?”


    鬱青瑤終於露出歡喜的神色,叫道:“幸不辱使命!”


    周文一聽,不敢相信的問:“你有沒有搞錯?”


    鬱青瑤斬釘截鐵的說:“不會錯了,就是這裏!我們回到航線了!”


    此話一出,指揮室裏頓時就跟開了鍋一樣。


    李懷德不可思議的說:“一次就找到了?”


    鬱青瑤笑道:“這都是周船長的功勞,是他選的方向。”


    周文大喜,忙說:“這多虧了鬱姑娘,不是她,我到這都不敢確定回到了航線。”


    施衝在邊上忙說:“鬱姑娘,讓我看看!”


    鬱青瑤讓開位置,施衝跳上椅子,火速聯接上星槎,仔細察看外麵的法則。


    指揮室的人都屏息等著施衝的判斷。


    對大多數人來說,他們都認為施衝才是值得信賴的領航員。


    周文等了一會,問:“怎麽樣?”


    施衝苦笑著說:“我看不準!”


    他覺得眼前的法則有些眼熟,但不能斷定就是航線。


    周文無語了,沉下臉來說:“是,或是不是,你倒是給個準信,這可關係到我們所有人的生死!”


    施衝大汗,喃喃道:“我覺得眼熟,可能是吧!”


    周文等人無語了,心說:特麽的,你看不準,你跑上去幹嗎?


    施衝退出聯接,說:“如果我們現在真的在航線上,那麽沿著航線繼續往前開,再過兩天,我們會遇上一個浮島。看到那個浮島,我們就可以確定真的回到了航線。”


    他這一說,周文也記起來,說:“前麵是有那麽一個浮島。施衝,下麵你能領航嗎?”


    施衝額頭沁出冷汗,惶恐的說:“船長,沒有星圖,我不敢領航。”


    周文無語了,心說:特麽的,我就是不記得星圖,這才指望你。誰想你也不記得。這下好了,我們就算回到了航線,那也沒用啊!我這要往前瞎開,不還得迷路嗎?


    鬱青瑤忙舉手說:“我會領航!”


    她還真不放心這些人瞎開。


    眾人齊刷刷看向她,鬱青瑤淡定的微笑道:“我真的記得,我看過星圖,他可以作證。”


    說著,她指向了施衝。


    眾人又齊看向施衝。


    施衝壓力山大,汗道:“我師父是給她看過星圖,這我可以作證。”


    周文喜道:“好!那領航的事就拜托鬱姑娘了!”


    鬱青瑤自信的笑道:“放心吧!都交給我了!”


    周文停下星槎,說:“忙了一天,我們休息一下,明早再繼續上路。”


    原來周文是和檀文軒輪流駕駛星槎,星槎就可日夜兼程。但現在,隻有周文一人,他累了一天,就想休息一下了。


    眾人聽命,就此散了。


    但其實,許多人興奮焦慮的睡不著。


    鬱青瑤雖一天都坐著,但腦子一直高度緊張,一鬆懈下來,就感覺頭昏昏,隻想就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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