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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


    我愣在那兒,鬼算子的臉色不太好,大概是鮮少遇見這樣的情況。


    他捋捋胡子,歎了口氣,說之前就該想到自己不夠,可萬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


    “我……”


    我想說什麽,可我卻發現這個時候,自己什麽都說不出口。


    鬼算子從兜裏拿出兩顆造型詭異的石頭,褐色的,像是核桃似的石頭,遞給我:“這次也怪我,非得拉著你進來試試,不過如果你想知道,就去找我的師兄,照著石頭上刻著的地址去,拿這石頭給他看就知道了。”


    我點頭,卻也沒有多說什麽,將那兩顆石頭接過來,藏在袖子裏麵,出來的時候,碰上沉硯一臉懵逼看向我,我搖搖頭,憋著笑,故意不說。


    這會兒俞桑的情緒稍稍恢複了些,她跑過來:“川兒,你……”


    “噓,咱們先回去吧。”


    “時候不早了,一會兒鬼市也要關了。”沉硯輕聲道。


    我們從那宅院裏麵出來,俞桑依舊好奇,為什麽沒有看到我的前世今生,我憋著,好長一段路沒有說。


    實在迫於兩個人的威壓,我才吐露出來:“鬼算子說看不穿我的前世,倒不如不看也好,前世已經過去了。”


    沉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分明的笑意,他伸手,摸摸我的腦袋,說我有這樣的覺悟倒是不錯。


    剛出鬼市,一道光照射過來,略微有些刺眼,還沒適應過來,就看到俞九齡帶著一群人站在我們麵前,他的神色變了,衝著俞桑招手,一如見著俞桑的前世那般。


    “過來。”


    依舊是這句話,可是這會兒聽著卻是不一樣的味道,我愣了一下,沉硯攥著我的手,說這是俞九齡自己的事情,我們不能插手。


    不是想插手,而是俞桑她,她沒有錯,錯在俞九齡的私念,不能讓俞桑背負這一切。


    “我說過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亂走。就算跟著沉硯也不行。”俞九齡的眼神掃了沉硯一眼,好似在責怪我們帶著俞桑過來。


    簡直就是冤枉啊,不過也無所謂。


    “小桑知道錯了,隻是聽說鬼市好玩,才想著過來,沒想到……”俞桑低頭,她不敢抬頭,手緊緊地揪在一起,她在害怕。


    我忙上前:“是我,是我硬拖著小桑,真的……”


    俞九齡在我們之間掃了一圈,又看了看沉硯,後者點頭,他才稍稍有了息事寧人的態度。也沒多說什麽。


    俞桑耷拉著腦袋跟俞九齡走,她就像是她養在身邊的一隻小寵物似的,格外的乖巧。


    看著俞桑遠去的背影,沉硯問我:“你猜,俞桑最後會不會反抗?”


    在知曉自己的前世之後,在知道這一切真相之後,俞桑會做什麽選擇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一點,俞桑不是懦弱的性子,她會反抗的。


    我點頭,沉硯一把攔腰抱起我,火速從山下跑下去,倒也一點兒不怕被荊棘勾破手指。


    從鬼市回來,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所謂的前世今生,鬼算子說他看不到我的前世,究竟要厲害到什麽程度才會看不穿。


    “洗洗睡吧,大晚上別玩手機了。”沉硯說來,從我的手裏把手機拿了過去,我愣了一下,剛看得出奇呢,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我裹著被子,躺在床上,天氣慢慢回轉,也有些熱,小毯子不蓋的話涼,蓋了的話熱,所幸沉硯在被窩裏。天然的降溫良品,抱著他睡覺總不至於太冷,恰到好處的溫度,倒是舒服地很。


    一夜睡得很不安生,後半夜聽到嬰兒般的啼哭,我猛地坐起身子,才發現自己抓著沉硯的耳朵,急忙鬆開。


    “貓兒發情而已,不怕,繼續睡吧。”


    我愣了一下,那聲音略微有些淒慘:“不是,我好像聽到奇怪的聲音了。”


    滴答滴答——


    融入黑夜的響聲,哢哢哢——各種各樣奇妙的聲音,在那一刻像是完全攪和在一塊兒似的,我的心口有些悶,心跳驟然加快,手哆嗦著。


    沉硯急忙坐起身子,攬我入懷,低頭猛地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不怕,川兒,我在呢,你怎麽了?”


    “心慌,好難受。”


    溫潤的吻,從額頭一路往下,他的唇瓣微微觸碰到我的眼角,陣陣顫栗,沉硯沙啞的嗓音,附在我的耳邊輕聲道:“川兒,可以嗎?”


    我猛地閉上眼睛,恰好睫毛掃到了他的嘴角,惹得男人眼底的笑意頗深。


    我羞澀地低下頭,半推半就,抵在他的胸膛前。


    他卻全然不顧我的羞澀,猛地抓著我的手,慢慢地舉過去,他的氣息漸漸靠近,吻,忽而變得熱烈起來。


    我的聲音,耳畔滿是貓兒發情時候的叫聲,幾種聲音夾雜在一塊兒,讓我的臉都紅透了。


    越是害怕這樣的聲音,越是將唇瓣咬的更緊,可是沉硯很壞,卻偏偏要撩開我的嘴巴,他低聲道:“沒人會聽到的。”


    “你……”我咬牙,幽幽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的手越發不安分,落在我的腰際,微微一用力,往上提了一些,兩人之間再無縫隙。


    我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熱得滿身都是汗水,難受的很。


    “嗯——”


    漏出嘴裏的響聲,換來沉硯陣陣嗤笑,他說川兒,放棄抵抗吧,在我手裏。你注定隻能躺著。


    沉硯撐著身子,露出消瘦的肩膀,我的視線沿著脖子那兒,到鎖骨,又慢慢往下,膽兒大得很,吞了吞喉嚨:“身材倒是不錯,這臉嘛,也可以將就將就,至於這活兒……好不好?”


    “嗯?”沉硯挑眉,“娘子居然質疑為夫的活兒?是太久沒讓你滿意了,這次保證讓你記憶深刻。”


    “哼。”


    我猛地抓著他的肩膀,完全沒有防備,沉硯一使勁兒。害得我渾身顫栗,心窩子都酥化了的感覺,女人果然是水做得,在這一刻被欲念衝昏了頭腦。


    我與沉硯的節奏一致,滿麵潮紅,仰著腦袋,他卻忽而停了下來。


    “娘子,為夫這活兒……”沉硯的笑意頗深,在這樣關鍵時候,他居然能刹住車,簡直是奇跡。


    “好……很好……”我咬牙,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兩句話。


    男人倒是滿意地很,越發的賣力,香汗淋漓。一夜就這樣鬧騰過去,屋子裏滿是讓人麵紅耳赤的氣息,我癱軟在床上,累得不行,本想著好好休息,可看著身上這青紫的痕跡,驚了一把,昨夜是有多瘋狂。


    淩晨這會兒,天邊吐出魚肚白,也不是很早,可我已經沒了睡衣。


    與沉硯對視一眼,他滿臉滿足,眼含笑意:“辛苦娘子了,好好睡一會兒吧。”


    “等……”我低聲道。耳畔滴答滴答的響聲越來越清晰,好像浴室裏的水龍頭沒有關緊的聲音,擾地我腦子越來越亂,我猛地一下坐了起來,腦袋暈乎乎的,這一坐,嚇了沉硯一跳。


    “怎麽了?”


    “聲音,水滴聲,你聽到了嗎?”


    我的心情煩躁,原本升起的愉悅感很快被抹滅掉了,沉硯搖頭,說沒有聽到我形容的水滴聲,我往浴室走去,可是看了家裏所有的水龍頭,全部都關的嚴嚴實實,沒有漏水。


    那聲音就像是抓著我的心髒一樣,甚至讓我感到些許害怕。


    沉硯一把抱起我:“別胡思亂想了。”


    他死死地摟著我,生怕我會掙紮著摔出去似的,我搖頭:“不,那聲音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川兒,你怎麽了?”


    我搖頭,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忽而那麽煩躁地推開沉硯,為什麽?


    那直達內心深處的響聲,隻有我能聽得到的響聲,終於在太陽升起的時候消失了,我看著那一抹朝陽。將周圍的雲朵完全吞噬,那樣的美好,可落在我的眼底卻成了絕望,我甚至在太陽上看到了別的幻境,好像有個人影。


    這樣不安的心情一直伴隨著我,直到學校裏也一直這樣,沉硯原本要帶我去放鬆,可被我拒絕了,我跟他在圖書館裏泡了一天,確定這兒沒有水龍頭我才坐下來。


    可是沒過多久,那奇怪的響聲再度襲來,特別讓人難受。


    我一個人在那些書架裏穿梭,好似能看到有人乘著風從那光芒中走出來。


    “你是什麽,為什麽要跟著我?”


    我輕聲道,卻見著一個男人從暗處走過來,很年輕的一個男人,他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眼神淡漠,視線落在我的身上:“你是祁小川?”


    我愣了一下,這男人說衝著我來了,他見我想轉頭:“別出聲,我有話要對你說。”


    奇怪的人,在這樣偏僻的地方,我實在有些害怕,可是他讓我別出聲,手裏多了個懷表,他問我能聽到滴答的響聲嗎?


    我愣了一下:“是你在作怪?”


    “能不能聽到?”他聲音冰寒,還略略有些強勢,要不是在圖書館,我怕是會將他臭罵一頓,該不會這人是個有特殊癖好的,這麽一想,我簡直想死,莫名其妙碰上這樣的人,昨夜一整夜都被這個聲音折磨。


    男人一直在追問,我愣了一下:“你到底想做什麽?擾民?”


    “昨晚我在你家窗台蹲了一晚上,聽了一晚上的牆角,我以為你該有點反應。”男人冷聲道,什麽鬼,聽牆腳,昨晚我跟沉硯那般瘋狂,如今卻從這麽一個禁欲係的男人嘴裏,還可能是個變態的嘴裏說出來。


    我的心好像被千萬隻貓兒給抓了一樣,欲哭無淚的看著他:“你到底想做什麽?”


    “這是家族特質的懷表,隻有本家人才能收到這樣的信號,根據響的節奏不一樣,會有不一樣的訊息。”男人擰眉,“你能聽到這聲音,說明你跟我一樣,都是出自……”


    “你在瞎說什麽?哪有這麽隨便的事兒。”


    我已經徹徹底底地將這個男人歸為傻子一類,就是一個偷窺狂外加死變態,我沒等他的話說完,就走了。


    他莫名其妙來了一句,血濃於水,我是逃不掉的。


    我欲哭無淚,我逃?


    我逃什麽啊,就因為聽到滴答滴答的響聲,還要我相信他這一番無稽之談,簡直做夢呢。


    我走的很匆忙,與沉硯撞了一下,他輕聲道:“怎麽了?碰到什麽人了?”


    “碰到一個腦子有問題的,跟蹤狂,你不知道,昨晚上……”


    我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好像有點大,差點脫口而出,被別人聽到總歸是要哭的,我紅了臉,紅透了。


    沉硯聽完我說的那些話,他眯著眸子,跟我再度回到之前碰到那個奇怪的男人地方。可是哪裏還有人影。


    “跟你說,就是個腦子有問題的。”


    “他的懷表上麵,有什麽紋路?”沉硯問我,一塊兒金色的懷表,沒有看出來有什麽奇特的紋路,也許是我沒有注意到所謂的紋路,隻是被那聲音給折磨地有些難受。


    那男人還說,響三下停頓是緊急求助,兩下則是暗示他在身邊,說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話,沉硯沒有多說什麽,要我不用在意這些。


    我鬆了口氣,嘟囔了一會兒,跟著沉硯去找俞桑。可左找右找也沒在學校裏看到俞桑的蹤跡,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難不成昨兒跟著俞九齡回去被罰了。


    俞家這趟渾水還真深呢,可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在學校的柚子林裏,看到俞桑蹲在那兒,哭得像個淚人。


    眼前的畫麵那般熟悉,就像是她的前世,蹲在那個小院子裏哭成了淚人,就像是這會兒一樣,眼淚鼻涕滿滿都是,她猛地抬頭,與我四目相對。


    “川兒,我下不去手。”俞桑哭得難受,我看著也心疼,忙走過去,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我抱著俞桑,輕輕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


    俞桑哭了好久好久,她身子都在顫抖:“俞九齡給我一把刀子,要我殺死他,他說隻給我這麽一次機會,他不會反抗,過了今天,往後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俞桑吸吸鼻子,我愣了一下,與沉硯對視一眼,兩人心底都很清楚,俞九齡這種人,善於玩心理戰,俞桑肯定不是對手。


    “我明明恨他,可是卻下不去手,明明刀子已經到了心口。”俞桑氣自己,說自己沒用,為什麽偏偏下不去手,這不應該。


    “你是人,不是心狠手辣,心腸歹毒的,你的心是肉做的,懂嗎?傻姑娘。”我輕聲道。


    俞桑搖頭,她說她不懂,她也不想懂,隻有殺了俞九齡就不會難受了。


    “可為什麽我一想到,俞九齡死了,我的心越發的疼了。”


    俞桑靠在我的懷裏,她說這是為什麽,她不想看到這樣懦弱的自己。


    “不是你的錯,非得攬在自己的身上,俞九齡就是想看到這樣的你,被他左右,完全被他拿捏在手裏。”


    我其實沒有辦法,去安慰這樣的俞桑,求助地看向沉硯,他應該會比我有辦法,起碼這會兒不能讓俞桑繼續這樣糊塗的哭下去,會哭壞身子的。


    “你說,我該不該反抗?”俞桑抓著我的手,眼底滿是渴求。


    沉硯過來,清冷的嗓音:“你愛俞九齡嗎?”


    這一問,就像是我早前問俞桑的那樣,愛不愛,若是愛,受傷的注定是俞桑,若是不愛,那為何又下不去手。


    “我不知道,小川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我看不透自己的心。”


    沉硯要我把俞桑弄起來,他說這會兒俞桑聽不進去的勸導都是沒有用的,他說要帶我們去一個地方,去了俞桑就知道自己該怎麽選,該做什麽選擇。


    一路上,看著俞桑那兔子一樣的眼睛,紅通通的,別提多讓人心疼,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川兒,是不是這一世不殺了他,下一輩子的自己依舊要重蹈覆轍,是不是這樣?”


    俞桑問我,這場遊戲的終極,是不是殺了俞九齡。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興許你殺了俞九齡之後,就會發現,一切並非這樣。”


    車子在路上疾馳,很快便到了城郊公墓那一帶,沉硯穩穩地將車子停了下來,我拉著俞桑跟在他的身後。


    不在地上的墓,而在地下,守陵人領著我們往前麵去,他是個駝背老頭,提著一盞煤油燈,說什麽好久沒有人來這裏了。


    “你們是這七八年來唯一一個,我都以為人們漸漸忘記這裏了。”


    “隻是不想觸及,並非忘記,畢竟這裏埋著的是讓人悲痛的過往。”


    那老頭愣了一下,隨即頓住腳步,轉身看了沉硯一眼:“先生倒是了解的透徹。隻是之於世人,這裏是被遺忘的地方很正常,看先生的年紀,不該知道這段過往?”


    沉硯笑了,清冷的笑聲,在那暗道裏麵回蕩:“麵上的年齡不曾變過,可是實際,比之你都綽綽有餘。”


    “是我眼拙啊。”那老人領著我們往前,等到了那墓地,就看到一盞盞燈點著,一共七個棺材,大大小小,擺放在那兒,猶如一個陣法似的。


    那老人領我們到這兒。又遞給我們一些香,他輕歎一聲:“若是能夠安寧,也不必我祖祖輩輩都守在這兒。”


    “這裏埋葬著的,究竟是誰?”


    沉硯看著俞桑,又看了看那老人,輕聲道:“其實你們應該清楚,禹城有個安家,安家一脈,基本都是三女一男,最小的那個是兒子。可是就在上個世紀,安家生了四個女兒,安夫人生怕丈夫發覺,偏偏將那最小的女兒當成男兒來養。”


    沉硯這般說著,我猛地愣住,這事兒跟我母親做得,倒是如出一轍,但目的不一樣,一個是欺瞞安家的人,生怕被人知曉那小的是女兒,她就活不下來。


    總歸都是為了女兒能平安活著。


    “安家在那會兒也是軍閥,與俞沈仁差不多的地位,甚至稍稍剩餘俞沈仁,可是偏生,安家最後敗在俞家的手裏,安家這位小女孩,就成了俘虜被壓到了俞沈仁的手裏。”


    沉硯眯著眸子,慢慢將這些故事說出來。


    他說俞家這些人,怕是都存了一樣的心思,喜歡養成這樣的遊戲。


    安家小女兒年紀不小,很清楚俞沈仁是什麽人,他是殺父殺母的仇人,是滅了安家一脈的人,那會兒俞沈仁不知道安七夜是女兒身隻將他當成是安家延續下去的血脈,俞沈仁之所以這般做,便是覬覦安家的傳世寶。


    “可是女兒家養在身邊,自然會知道,兩人之間甚至生了旖旎,比你跟俞九齡還要香豔地多,我一度以為這就是俞家的劫難。”


    俞沈仁養著安七夜,一直將她養到可以嫁人的年歲,他們之間,僅僅靠著仇恨一路走下去。彼此恨得咬牙切齒,可是真正要動手的時候卻選擇了猶豫。


    “安七夜沒能動手,甚至知道自己深深愛上了俞沈仁,因恨生愛,這是多麽難得的事情。”沉硯低聲道。


    這兒的墓,放著的就是安七夜的屍體,還有安家那些死去的亡靈。


    “當時時局動蕩,安七夜生了複仇的心,可是俞沈仁將她綁在身邊,甚至綁在床上,你懂那是什麽樣的經曆嗎?”沉硯輕聲道,他的語氣平淡,隻是傳述這個故事而已。


    可我的腦海裏已經腦補了一出大戲,安七夜懷了俞沈仁的孩子不自知,她策劃的複仇計劃也很完美。


    那一年,俞家陷入動亂,俞九齡閉關之際,俞沈仁遭遇歹人的刺殺,不慎身中數刀,他臨死之前卻還心心念念著那個女人,他想要再見安七夜一眼,可偏偏在之前,他許諾了安七夜自由。


    咎由自取,這個詞用來形容他,是最貼切的。


    俞沈仁倒在血泊之中,看著安七夜慢慢朝他走來,他嘴角露出一個笑意,恍若隔世的笑意,俞沈仁就那麽看著安七夜,他說他這一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對安家動手,可是他身為俞家家主,卻從來沒有後悔過這個決定。


    安七夜站在那兒,心中卻全然沒有一絲絲爽快的感覺,甚至有種悔意,她的眼眶滿是淚水。


    從那之後,安七夜發現自己身懷六甲,肚子裏有了俞沈仁的孩子。


    “你跟我說這些,是想我放下仇恨嗎?”


    “不,我想說的是,當斷則斷,不要有過多的猶豫,不然受傷的人,隻能是你。”沉硯輕聲道,俞桑站在那兒,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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