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來了,而且到飯點,臨時改變注意,就在g市大街上尋個地方解決午飯,順便了解一下這座陌生的城市。


    回到酒店,徐術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把三塊收購回來的青銅殘片擺在案頭。


    對古物的鑒定,徐術真的不懂行,不過可以先了解一下三塊青銅殘片,把他們的樣子,及殘片上的紋飾牢記下來,或許今天能用得上也未必。


    三塊殘片疑似剛剛從地下出來,盡管沒有沾到泥土,可布滿汙垢,銅鏽鼓起。


    目測,這三塊殘片所處環境應該非常不錯,沒有被水侵蝕過的痕跡,清理青銅器,徐術從來沒有幹過,看都沒有看過,隻聽人說過。


    沒有清理工具,就地取材,拿了支牙刷,幾根棉簽,幾枚牙簽,就開始了清理工作。


    首先就是看不出有紋飾與銘文的那塊,看起來清理會相對容易些,當作練手。


    牙刷輕輕地刷,汙垢很快就鬆動了,甚至直接刷掉了一些,然後又用棉簽輕拭,一塊青灰色的青銅片出現了,而且有一定的厚度,拿在手裏些許壓力。


    青銅器剛製作出來的顏色是相當漂亮的,有的稱為“金”,其實用現代話來說,就是古銅色,就像港台某明星的皮膚顏色。


    徐術仔細端詳,無紋飾無銅鏽的殘片,是非常平整的,呈三角形狀,兩邊非常平整,還能看出些許打磨的痕跡,而另一麵則是相對粗糙的截麵。


    徐術放下清理完青銅殘片,拿起另外兩塊中的其中一塊,剩下的兩塊青銅殘片,形狀相同,雖然看似是三角開關的,但不是平整的一塊,從一個頂點往下有個折角,汙垢與銅鏽並存,拿起手裏感覺很不爽,如果是密集恐懼症的話,連看一眼都覺得渾身不爽。


    徐術照舊,先用牙刷,再用棉簽,經年沉積的汙垢是處理掉了,但銅鏽依然在,徐術用牙簽輕輕地挑,再用牙刷輕輕地刷。


    這才清理完手裏的一塊青銅殘片,看起來舒服多了。


    青銅殘片上的紋飾清晰了起來,但隻有紋飾,沒有銘文。


    紋飾是兩道下凹的線條,均勻布置在兩條邊上,到達底部因被敲離了原本的物件,線條中斷,這樣的兩道平行線,叫弦紋。


    第二塊殘片,除弦紋以外,一麵兩側還有一個凸起的圓點。


    除此之處,殘片上沒有其他信息。


    徐術又清理了第三塊殘片,第三塊殘片也有紋飾,但隻有弦紋,沒有圓點。


    徐術又看了一遍每一塊殘片,在殘片上並沒有得到什麽信息,頓時感覺自己的九百塊錢白花了,隨手把殘片收回到鬼飾中,就不再去理會了。


    出行的時間,章紅軍還沒有通知,徐術一時在酒店無所事事,正打算再出去走走時,突然趙大寶來了。


    “徐哥,聽說你花了九百買了幾塊廢品?”趙大寶見到徐術後問道。


    徐術點頭,這個信息肯定是徐虹告訴趙大寶的。


    “既然是廢物你還買,那拿出來我看看。”趙大寶要幫徐術把關的神態對徐術說。


    徐術輕笑,取出三塊殘片遞到了趙大寶的手裏,趙大寶畢業之後給徐術做起了專業的經紀人,有大把的空閑時間,他就用這個時間學習古董鑒定,隻是水平有待考量。


    趙大寶看到手裏的三塊殘片,對徐術說:“清理得挻幹淨的,你就不怕上當?”


    “一開始是擔心,所以一直旁觀,後來才買的。”徐術把過程一句話描述了,省去了其中大量的信息,“殘片是我自己清理出來的,開始就像是新出土的模樣。”


    “那就更值得懷疑了,那多半是人家故意做的假象,就是讓大頭上當。”趙大寶一副老資格的模樣教育起了徐術來。


    徐術點頭,當作受教。


    趙大寶看徐術的態度極好,於是把目光從徐術的身上移到了青銅殘片上,仔細端詳每一塊殘片之後,突然皺眉道:“有眼力,這幾塊殘片確實是舊物,而且是西漢早期的東西,假不了。”


    “那是。”徐術不由得輕飄飄起來。


    趙大寶轉而說道:“不過,盡管東西是真的,但幾塊殘片並不值錢,甚至還值不回你那九百塊錢。”


    青銅器高價格高的,可以驚天地泣鬼神,但價格底的,就相當於拿到廢品收購站當廢銅處理了。


    徐術知道,古董店的老板成績買的青銅鼎肯定是掙錢的,否則人家也不至於掏了近十所的現金。


    可這幾塊殘片,無論是古董店的老板成績,還是經紀人趙大寶都認為不拿錢,九百塊花冤枉了,唯獨賣殘片的老者與徐術不這麽認為,很多東西都得看擁有者,特別是一些古董,如果喜歡百萬不貴,如果不喜歡十塊都貴了。


    “我喜歡!”徐術幹脆回答趙大寶,省得他在自己麵前裝前輩,看著不爽。


    趙大寶嗬嗬笑道:“也對,有錢難買喜歡!”


    “我是看到殘片像新出的,而且有明顯的新鮮斷痕,所以買下了!”徐術如實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趙大寶。


    趙大寶聽了兩眼一放光,於是激動道:“徐哥,是想利用這個找點線索,找到與這殘片原本一起的器物,那器物很值錢,把殘片修複回去,器物就完整了,品相回歸到原來的模樣,買相就好了。”


    趙大寶是掉進了錢眼裏,自從徐術認識他以來,他時刻不忘錢這個事情,仿佛世間唯有錢最大,錢才是祖宗。


    徐術無奈搖頭,可趙大寶說的確實也是徐術當初的想法,但不是拿出賣錢,地下的文物不屬於某個人,而是全國人民的,甚至屬於全世界的文化遺產。


    “你想多了!”徐術隻能如此說,否則趙大寶的想象力就可以征服徐術。


    趙大寶把三塊殘片用手機拍了照片,之後才交回給徐術說:“上麵有紋飾,殘片形狀也都呈三角形,我不知道它們可能來自什麽器物上,但我可以去問問別人,或許見多識多的行家能推斷他們會出現在什麽器物上。”


    徐術任由趙大寶發揮,不說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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