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話說下去,尤老大感覺自己占了上風,臉上風平浪靜,心裏早得意洋洋,於是又向服務員要了杯咖啡,很斯文的端起抿了一小口,“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下麵的話我也一口氣說完吧,我不管你和蕭雨有幾年的過去,現在,蕭雨是我的人,我早在兩年前就跟他領了證結了婚,我是要和他過一輩子的,你呢,我是真心希望文大設計師的言行舉止能符合自己的身份,要是被人知道文大設計師做了別人婚姻裏的第三者,你這名聲,不全毀了嘛。”


    文銘笑了笑,似乎已從尤一個先前那段話的刺激中恢複,“我早知道你今天找我的目的不僅僅是為訂製戒指?”


    尤老大聳了聳肩,“那真是難為文設計師這麽配合的來赴約。”


    “嗬嗬...”文銘輕笑,“那是因為我也有話對你說,本來想著表達的委婉點,但現在看這情況,我好像也沒必要對尤先生客氣。”


    尤老大挑了挑濃眉,“說吧。”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麽減肥成功的?”


    尤老大有些意外,“你怎麽知道我在減肥?”


    文銘低頭,慢條斯理的端起咖啡,“兩年前蕭雨把你照片發給我的時候,尤先生看上去有兩百多斤,現在這模樣....嗬嗬,如果不是蕭雨告訴我,我真的很難想像你和照片上的,是同一個人?”


    “什麽照片?”尤一個有些不耐煩,“你他娘的說話能別拐來抹去的嗎?”


    文銘喝光杯子裏的咖啡,用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似笑非笑的緩緩道,“兩年前,也就是我離開蕭雨的那天,蕭雨發了條微信給我,說如果我敢把他甩了,他立刻找個人把婚給結了,讓我以後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尤老大愣了,皺著眉望著桌麵,似乎在回想什麽。


    文銘繼續道,“我跟蕭雨談了七年戀愛,蕭雨很愛我,也許我這麽說你會覺得矯情,但這的確是事實,他曾對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結婚以後由他來養我,嗬嗬,其實他不知道,這也是我一直想對他說的,從和蕭雨戀愛開始,我也一直在幻想我和他結婚之後的生活....”


    “你他娘到底想說什麽?!”


    “後來,也就是兩年前,我身邊發生了一些事,我被迫要離開蕭雨,那時候我以為我和蕭雨走不下去了,所以麵對蕭雨的誤會,我也沒有刻意去解釋,我離開蕭雨後,蕭雨對我恨之入骨,在我出國的那天,他說他要隨便找個人結婚,我一開始以為他在騙我,後來,就是在他告訴我他要結婚的當天,我收到一張嶄新的結婚證的照片,還有幾張他和一張胖男人的合影,他告訴我那就是他的結婚對象。”


    尤老大盯著文銘,兩眼一眨不眨,嘴角在不斷的抽動著,心跳也在不知不覺中跳的飛快。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害怕什麽,仿佛眼前這個男人即將點破的,是他一直以來堅信的某種的東西。


    “蕭雨那時候還特別向我強調,那是他在酒吧裏隨便找的一個混混,沒學曆,沒修養,還猥.瑣好.色,他告訴我,如果我不立刻回來找他,他就要和這樣一個混混過一輩子。我一直以為蕭雨是個理性的人,就算受再大的刺激也不會拿自己的終身幸福開玩笑。”這些話似乎也說中了文銘的痛楚,文銘低頭失神的望著桌麵,神情複雜,“我那時候以為他是為刺激我,故意找人演戲拍照.....如果我那時候知道他是認真的,無論如何也會趕回來,說到底,他當時那麽作踐自己,也隻是為報複....”


    聽到這裏,尤老大腦子裏的某根弦已經斷了,不等文銘說完,他起身大步邁到文銘跟前,揪住文銘的衣領,一把將文銘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你是想告訴我...”尤老大眯著眼睛,臉緊逼在文銘眼前,“蕭雨當年跟我結婚是為報複你是吧?”


    文銘顯的極為淡定,輕輕一笑,“不然你以為呢,蕭雨他憑什麽看上你,憑你那一身二百多斤的肥肉?我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蕭雨當時自暴自棄,你這樣的粗人,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尤老大臉色微獰,手猛一提,文銘被攥起的衣領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但依舊冷笑道,“蕭雨跟你,就是高空的一片雲和河裏的一灘爛泥巴,你跟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如果不是因為我當年的....疏忽,你根本不會有和他在一起的機會。”


    “姓文的,我知道你能說,但如果你敢胡扯挑撥我和蕭雨之間的感情,我不會放過你。”尤一個呼吸粗重,瞪著文銘的凶狠模樣仿佛下一秒就會失控的掐死他。


    文銘對尤一個臉上的狂風暴雨不以為意,依舊扯著嘴角陰笑,“我是不是胡扯,你心裏應該有數吧,蕭雨認識你多久就跟你結婚,難道你一點都沒有懷疑?”


    “就算你說的對,那蕭雨現在愛的也是...”


    “你當自己是誰。”文銘突然打斷,“你不過是當了蕭雨兩年的*,你們沒有任何感情基礎,我想如果不是你死纏爛打,你們該早離婚了吧。現在我回來了,你對蕭雨的價值也沒了,嗬嗬,我跟蕭雨之間的誤會已經清了,我和他之間現在隻因為橫了一個你才無法複合,你該識相點主動退出....”


    尤一個的拳頭終忍無可忍的揮了過去,咖啡廳裏響起幾名女顧客的尖叫聲!


    以往尤老大打人,都是為解決問題,此刻動手,完完全全是因為被激怒了。


    尤老大的力氣很大,這拳頭打的文銘直接摔在了地上,血從嘴角流了下來。


    文銘扶著旁邊的桌子緩緩站了起來,他抹去嘴角的血,轉身朝走過來的店長和服務員歉笑道,“抱歉,我和朋友發生點小矛盾,請不要介入,如果店內有任何損壞,我一定照單賠償,還有請不要報警,我和他是朋友。”


    文銘幾句話說完,店長便停住了腳,擠著笑安慰道,“兩位請都冷靜一些,有什麽問題....”


    “滾!!”尤老大朝著店長吼了一聲,“老子現在正火大,誰靠過來我連他一塊兒打!”


    咖啡廳裏不少客人已匆匆結帳離去,店長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他望著眼前對峙的兩人,最後轉身離去,並低聲叮囑店員,如果這人再動手,立刻報警。


    人走後,文銘望著的尤老大的表情從謙和到嘲諷,眼角的餘光也瞥到一旁的落地窗外,那輛熟悉的白色私車緩緩停在了咖啡廳門口。


    “姓文的你聽著。”尤老大伸手指著文銘,一字一頓道,“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之後,如果你還敢打蕭雨的主意,我絕對會讓你後悔。”


    “這種事不是你決定的,我絕不允許蕭雨跟你這樣的暴徒過一輩子。”文銘麵無表情,“你既然不願意主動退出,那就等著蕭雨將離婚協議甩在你的臉上吧。”


    尤一個怒火中燒,他想都沒想直接過去,掄起拳頭朝文銘的身體砸去。


    這個男人被打了一拳還敢繼續挑釁自己,要不是沒腦子,要不就是欠揍!


    文銘抬手擋砸來的拳頭,尤老大又突然改腳踹,對著文銘的肚子就是毫無留情的一腳!


    “住手!”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尤老大想停手可也收不回腳了,文銘被他踹的撞在了旁邊的一張桌子上,繼而又跌在了地上,一臉痛苦。


    “文銘!”易蕭雨快速跑了過來,他蹲在文銘身旁,急聲問,“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尤老大的一拳一腳自然不簡單,文銘疼的臉色發白,額間滲著汗珠,艱難道,“肋...肋骨好像斷了一根。”


    易蕭雨又急又慌,他將文銘地上扶起來,“我車在外麵,我送你去醫院,你忍著點。”


    易蕭雨將文銘的一條手臂環在自己脖子上,然後摟著文銘的腰朝門口走去。


    從易蕭雨進來後就愣在一旁有火不敢發的尤老大,看見自己媳婦兒摟著舊情人,立即不淡定了,快速走上前,“我來架著他,蕭雨你別...”


    易蕭雨一句也沒說,甚至沒去看尤老大的臉,伸手猛地將尤老大推到一邊,然後攙扶著文銘出了咖啡廳。


    易蕭雨的這一下推的尤老大心裏拔涼拔涼,但尤老大最後還是跟了上去,開著車緊跟在自己媳婦兒車後麵。


    越是這種無法和蕭雨解釋清楚的情況,越不能讓那個姓文的有機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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