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了,公司舉辦年會,易蕭雨作為公司的領軍人物,自然是酒席中的重中之重,加上最近工作一切順心,心情一好就多喝了幾杯。


    出了酒店,易宇一直扶著易蕭雨。


    易蕭雨雖然有點頭暈,但大腦還算清醒,也還沒到走不了地的地步,他幾次試圖推開易宇,易宇都緊緊的摟著他的腰。


    “你小子。”易蕭雨望著旁邊和自己身高齊平的弟弟,皺著眉,“什麽時候長這麽高了?”


    易宇咧嘴一笑,“哥,我也比你壯多了。”


    易蕭雨點了點易宇的頭,冷硬道,“做生意靠的不是四肢,是腦子...”


    “是是是,哥你說的對,你慢點兒。”易宇把他扶到車邊,對車裏的人笑道,“文銘哥,我哥喝多了,待會兒回家的時候也幫我哥扶上樓吧。”


    文銘這兩字讓易蕭雨清醒不少,他迅速抬起頭望著車裏駕駛座上的人,“文...文銘?你怎麽在這?我司機呢?”說完,易蕭雨轉頭瞪著易宇,“是你讓司機離開的?”


    易宇小聲道,“文銘哥說要來接你,所以我就讓司機回去了。”


    “別怪他。”文銘下了車,“是我打電話問他的,他說你公司今天在這裏有活動,正好我在這附近跟一客戶見麵,順便就過來了。”說著,文銘扶住易蕭雨,輕聲道,“我就知道你會喝多。”


    “文銘哥,我哥就交給你了,我..我手機落酒店裏,我回去找。”說完。易宇轉身跑進來酒店,易蕭雨叫他也不回來。


    “我送你回去吧,順便把你愛人訂做的東西給你。”


    “他有向你訂做什麽東西?”


    “嗯,車上說。”


    “.....去**酒店。”


    “你不回家嗎?還沒有跟那個男人和好?”文銘轉而一臉歉意的笑笑,“抱歉,我好問多了。”


    上車後,文銘才告訴易蕭雨,前不久尤一個從自己這裏訂做了兩枚男士鑽戒。


    文銘將裝戒指的方盒交給易蕭雨,易蕭雨打開後,望著盒子裏的戒指竟覺得有些熟悉。


    “他...有要求戒指的樣式嗎?”易蕭雨問。


    “沒有,這是我自己設計的,喜歡嗎蕭雨?是不是覺得很眼熟?”


    易蕭雨沒有說話,身體疲憊的後倚,抬起一條手臂搭在了眼睛上麵。


    上大學的時候,文銘畫了很多戒指樣圖供易蕭雨選擇,那時候笑稱是為兩人以後結婚設計的,易蕭雨在幾十張設計圖中挑選出了一張。


    盒子裏的戒指,和當年他挑選的那張紙上的戒指樣圖,一模一樣!


    那時候文銘認真的告訴易蕭雨,他總有一天會讓他戴上自己親手設計的戒指。


    “是不是覺得很諷刺?”文銘望著前方,笑容苦澀,“你終於戴上了我設計的戒指,卻不是為我而戴。”


    易蕭雨再次低下頭望著盒子裏的戒指,腦中閃現著大學時期那段美好的時光,突然感覺心口一陣酸痛。


    那時候以為愛情就是自己的一切,可以為所愛的人去生去死,可以不顧一切的追求所喜歡的東西,可如今變成一名市儈商人,在金錢與忙碌中追名逐利,那種不顧一切去愛的天真勁頭似乎被時間淡化了,腦子裏隻剩下賺錢,不顧一切的賺錢。


    哪還有愛來愛去的心思。


    也許是在兩年心被傷透了,也許是已經習慣了尤一個的陪伴,易蕭雨並不想改變自己的情感現狀,他現在隻想將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也許是酒喝多了,感性開始慢慢侵蝕著理性,易蕭雨望著駕駛座上的文銘,突然覺得那是大學時期的模樣,穿著校服,笑容幹淨溫和,眉眼裏總是充滿對自己的愛戀。


    易蕭雨收回視線,捏了捏眉心。


    “對不起,我隻是感慨幾句,是不是說了什麽讓你感傷的話。”文銘輕問。


    易蕭雨扭頭望著窗外,“沒有,我隻是覺得頭暈。”


    到了酒店門口,易蕭雨還是吐了,扶他的文銘被吐了一身。


    易蕭雨有些難堪,他知道文銘是個有輕微潔癖的人,可自己卻...


    文銘並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無奈的笑笑,“隻能借你浴室洗個澡了。”


    文銘將自己衣服的尺碼告訴服務員,然後給錢讓其幫自己去附近的商場買一套衣服,而髒掉了那身,文銘直接脫掉仍了。


    易蕭雨又暈又困,簡單的衝個澡後便倒在床上睡著了,閉眼前叮囑文銘離開時不要忘記把門帶上。


    文銘洗完澡,並沒有立刻換上買來的衣服,而是繼續穿著浴袍坐在客廳裏等待,五分鍾後,門鈴再次被摁響。


    門一開,文銘便冷笑著望著眼前捧著一束花,從一臉賠笑轉為滿眼震驚的尤一個,不急不緩的問道,“來找誰?”


    尤一個瞪大眼睛望著身穿浴袍的文銘,大腦裏一片嗡鳴,他扭頭再次看了下房門號,確認是蕭雨所住的那間時,一瞬間,腦子跟要炸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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