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中春日咋暖還寒,秋日過涼,寒冬凜凜,隻有夏日炎炎得如同一個豪爽的漢子讓人心生好感!


    雖然白天炎熱,但是熱得暢快,熱得豪邁!似乎全天下的壓抑消愁都在烈日下曬得一幹二淨!


    尤其是夏日的晚上,白天的炎熱剛剛消下,對著天上白玉般的月亮,坐在農家小院中,乘著透心一樣的涼爽,呼兩朋三友,在蟲鳴蛙聲中喝著剛釀不久散發著糧食清香的土酒,在說道有趣的話題時,眾家爺們豪爽的大笑震得山遠!


    邢峰就喜歡這樣的夏日,配著邢爸和那些叔叔伯伯們喝了幾碗酒就借故出來!


    他今晚上還沒有用神木鼎吸納月露精華!


    看著天上的明月撒在大地上月光,聽著耳邊隱隱還傳來遠處山下傳來眾人的大笑,邢峰感覺這一刻心情是如此的美好!


    不過這嗎,美好的心情很快就被破壞掉了!


    在走到山上自己以往待的那處隱秘地方時,邢峰突然感覺不對勁,夏日夜晚正是山蟲最活躍的時候!但是現在周圍卻充滿了死寂,似乎是如同周圍有大恐怖一樣,讓所有的山蟲都噤聲不敢發出一絲響動!


    突然邢峰感覺背後寒毛一立,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想不到現在這個時候都還有人上山!”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邢峰耳邊響起,“咳咳……”那個聲音忍不住再咳嗽了兩下,“你說……這是不是我的運氣!”


    邢峰根本不敢動彈一下,現在他就猶如處在寒冬之中,全身上下都被一片寒意籠罩住,似乎隻要他敢動一下,自己就會迎來無法想象的後果!


    “轉過身來!”


    身後的聲音非常平靜,但是卻不容人置喙!


    邢峰控製著僵硬的身軀,一臉驚恐害怕的慢慢轉過身來。


    轉過身後邢峰接著月色看清那人的模樣。


    在是個年紀大概三十多歲的男子,頭發是剪得極短的寸頭,麵容棱角分明看起來讓人感覺就像石雕一樣刀削斧刻一般極其堅硬!


    雙眼如同古井一般深邃,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從麵觀人此人心誌極其堅定,並且從他渾身上下的血跡和那股彌散在空氣中的煞氣,對方絕對是那種心狠手辣之輩!


    說不定還是亡命天涯的歹徒!


    看著邢峰一臉驚恐害怕之色,那人平靜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上山?”


    聽著對方一口地道的普通話,邢峰臉上全是害怕之色,結結巴巴道:“俺……俺是李二蛋,俺爸和俺媽打仗,俺說了俺爸兩句被他踢了一腳!俺就賭氣上山……”


    一口濃鬱的地道方言,再加上瑟瑟發抖的身體,不管是誰看到都相信邢峰是個普通農民!


    那人等邢峰說完,然後就一直平靜的看著邢峰,過了很久,突然咧嘴笑起來,就跟猛虎突然露出鋒利的獠牙:“那你就去死吧!”話語未落,寬厚的手掌猛的就帶著掌風朝著邢峰一掌拍下來!


    邢峰完全嚇愣了,直愣愣的看著對方的手掌朝著自己腦門打下來!


    但是手掌在離邢峰額頭還有一寸的地方猛的又頓住,而邢峰卻感覺那股隨著手掌打下來的勁風迎麵而來,如同刀子一般刮得自己臉生疼!


    可想這一巴掌手勁之大,如果真的拍實了邢峰腦袋就跟西瓜從高空拍下來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邢峰突然腳一軟,就倒地,瞳孔中全是驚恐之色,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看著這個小孩眼中毫不作偽的驚恐之色,和剛剛自己沒有任何留情的必殺一掌時對方沒有一點的反抗之力,馮虎打消心中的最後一點懷疑!


    對方不是派來追殺他的練家子,就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邢峰爬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臉上全是驚恐之色,眼中一絲後怕之色閃過,此刻他單肩包中的渾鐵烏身蟾嘴巴微微張開,血紅色的舌頭微微露出一點,剛剛隻要凶徒的手掌再靠近一點點,渾鐵金蟾口中那條如鐵索一般的長射就會直接從嘴中激射而出!


    但是邢峰還是不免驚恐,畢竟他隻有渾鐵烏身蟾這樣的蠱蟲,渾鐵烏身蟾雖然可以噴出腐鐵蝕金液和射出舌頭攻擊敵人,但是這兩個攻擊手段都非常單一,麵前這個凶徒看起來如此凶狠,如果渾鐵烏身蟾不能第一時間就製伏對方,邢峰就隻能等死了!


    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最多就是身體在天蠶的蘊養下健壯一些罷了!


    “幫我辦一件事!”那人將邢峰一把提溜起來,麵無表情說。


    邢峰咽了口口水,帶著哭聲顫顫巍巍道:“我就是一個學生,我什麽都不知道,求求你放我回家!”


    那人麵無表情的抓著邢峰的肩膀,微微一捏,邢峰頓時感覺自己的肩膀如同被捏碎一把,疼得他嚎叫起來!


    “幫我辦一件事,我放過你!否則我將你全身上下所有的骨頭全被捏碎,然後再找到你家,讓你全家來陪你!”馮虎抓著邢峰肩膀的手鬆了下來,平靜的對著邢峰說著,似乎在敘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好好好!隻要你放了我!我什麽事都做!”邢峰咬牙道!


    “幫我去茲南一趟!幫我將一件東西交給別人?”


    邢峰一臉愕然,然後遲疑了一下,老老實實道:“我從來沒有出過遠門啊,我該怎麽去?”


    馮虎從懷中取出一個紅色小本,遞給邢峰,“到時候你直接去茲南,用著個護照你就可以進去了!”


    邢峰接過護照,打開一看上麵寫著三排如同蝌蚪一般的茲南文字,左下方蓋著一個金色的章印!


    “護照不是需要照片嗎……這個上麵也沒有啊!”邢峰猶豫道。


    馮虎淡然道:“這是特殊護照!不用照片,誰持有都可以入關!”


    馮虎說完從腰間取出把匕首,在五指上轉了個靈巧的刀花,然後將染血的襯衫直接撕掉,隻見馮虎胸口居然穩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青色鬼麵刺青!


    然後在邢峰吃驚的目光下,馮虎一刀刺入胸口處鬼麵刺青的邊緣,然後居然一點一點的朝著紋印鬼麵刺青的皮膚邊緣一點一點的割下,最後整張印著鬼麵刺青的皮膚就被馮虎給用匕首割了下來。


    在這過程中馮虎一聲沒有吭,但是額頭的汗水和臉上冒起的青筋表明馮虎是生生將這剝皮的痛楚給生生忍了下來!


    邢峰看得不自覺的握緊拳頭!


    這要得什麽樣的人才能如此可怕!


    馮虎剝下自己胸口處的皮膚後,裏麵的血淋淋的肌肉暴露出來,邢峰甚至可以看到那靠近心髒處的肌肉隨著心房的跳動也跟著跳動!


    馮虎將刀身上已經滿是自己鮮血的匕首刀尖刺入自己胸口的一處肌肉,然後橫的一劃,,劃開一個小口子,馮虎麵色此刻已經極其蒼白,但是他依舊用自己的手指伸到自己被割出來的肌肉傷口深處不斷的找尋著什麽。


    看著馮虎咬得死死的牙關和臉頜處凸起的咬合肌,可以想象馮虎此刻遭受的痛苦!


    但是馮虎的手指依舊沒有停下來,不斷的在自己肌肉中翻找什麽,不一會兩指就夾著一個藍色小瓶出來。


    馮虎將這個藍色小瓶和從自己胸口剝下的血淋淋的皮遞給邢峰,漠然道:“到茲南後,到三邪石廟中將這塊皮給裏麵的人看,他們帶你見三頭神後,你將這個藍色的小瓶給他們,然後帶著他們給你的東西離開就行了!”


    “然後呢?”邢峰遲疑道。


    “之後你找個地方住下就行了,會有人來找你!”馮虎閉著眼睛。他在逃亡的路上本來就受到很嚴重的傷勢,現在又給自己剝皮割肉取物,元氣更加大傷!


    邢峰苦著臉撿起剛剛因為被馮虎一掌拍來時因為腳軟摔倒在地時掉在地上的單肩麻布包,將馮虎給自己的三樣東西都放進空蕩蕩的單肩麻布包中!


    “那……那我……什麽時候走?”邢峰怯怯道。


    馮虎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從懷中取出一顆大拇指頭粗細的無色透明珠子,珠子中有一隻如同蟻後一樣不斷在裏麵爬動的蟲子!


    這隻蟲子頭部和胸部非常小,都是黑色的,但是在胸部下麵鏈接著一個小拇指粗細白色腹部,腹部中仔細看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小顆一小顆蟲卵。


    “這是鬼食蟻蟲蟲母,一旦放出來碰到人體血肉,會瞬間誕生上千隻鬼食蟻蟲,不斷的啃噬你的血肉!讓宿主哀嚎整整三個小時才會折磨致死!”馮虎眼神森冷的看著邢峰。


    “啊?”邢峰一臉沒有反應過來的表情的。


    馮虎突然伸出舌頭舔舔嘴唇,獰笑著說:“我想讓你吞下去!”說完手中就使勁一捏,困著鬼食蟻蟲蟲母的玻璃珠外層玻璃護罩“哢嚓”一聲就被捏出蜘蛛網一般的裂紋。


    馮虎另一隻手朝著邢峰一把抓過來,抓住他的嘴巴,如同老虎鉗一般的手指輕輕朝著邢峰兩邊嘴巴一捏,邢峰嘴巴就不由自己的張開,馮虎將手中裝有裝著鬼食蟻蟲蟲母的玻璃珠就扔進邢峰口中,然後將邢峰下巴往上一抬,那顆裝著蟲子的珠子就被邢峰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去!


    ‘ps:鬼麵刺青致敬卷土大大,他是我最喜歡的作者,每次讀他的作品都歎為觀之,剛剛大一的時候,為了支持土大,直接充了個初v來了一波信仰……哈哈,現在看來是我占了大便宜!等以後有稿費了就全力支持卷土大神。


    土大現在的書是:《最後一個使徒》,是以地下城為背景,喜歡玩地下城的朋友都去看看,就算不玩地下城的也沒事,不會有任何閱讀障礙的


    ps:今天早上一直在構思這一卷的故事,本卷大綱差不多了,就是一些細節脈絡要整理一下,不過我之後幾天要忙著論文的事了,更新應該會開始慢起來,請諒解,最後求推薦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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