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邊的酒，還是喝不慣啊，可能需要多喝幾次才適應。”宋陽仍舊對傑森和菲利普演著戲，“辛苦你們了，現在任務完美完成。”</p>
傑森滿臉都是酒精上頭的模樣，菲利普倒還好。</p>
“毫無疑問，接下來他們會對李先生的來曆和真實的資產規模感興趣。”宋陽提醒道，“傑森先生，菲利普先生，還請你們也提醒羅伯特先生，要按照當時協定好的來說。”</p>
菲利普連忙說道：“當然，這也事關我們的安全。”</p>
宋陽笑了起來：“你們雖然是職業道德有瑕疵的人，但相信有Cravath那邊莫裏斯先生在，你們這次是能記住承諾的。這樣的話，我就仍然能給你們一個繼續體麵的身份。除了當初答應好的500萬美元報酬可以從賠償中扣除，現在，三位有興趣繼續在這個有5億美元資金規模的集團公司中任職嗎？”</p>
傑森和菲利普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p>
“人人心裏都有一匹欲望的野馬。”宋陽澹然開口，“你們的行為，從人性的角度來講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站在你們的立場，從當初的情況來看，風險確實不算大，而利益足夠誘人。現在，李先生和我也談不上想要馴服你們。隻不過，你們也有你們的優點。”</p>
他先說了這些話，然後才說道：“領教過我們的實力和手段，你們也清楚我們現在發出這樣的邀請，就是對於後續由你們產生的風險有信心控製。因此，為什麽不繼續合作呢？”</p>
傑森和菲利普沉默不語。</p>
還是那個有可能將他們送進監獄的把柄嗎？但已經和解了，又能怎麽……他們立即又想起了Cravath的可怕。</p>
“不用擔心。”宋陽笑了起來，“都是很好的offer。等你們把資金都交付過來，集團公司成立之後，傑森先生，你可以來擔任斯高柏的首席執行官，進一步維持與懷特家族、林頓家族、沃爾曼家族的關係。菲利普先生，你可以擔任集團公司的副總裁，去談判更多的業務。而羅伯特先生，則可以繼續執行一些公關方麵的工作，擔任集團的公關總監。”</p>
“前麵的事情既然已經一刀兩斷，為什麽不從現在開始，真正借用我們的實力，去獲得一份更踏實的收入和未來呢？”宋陽澹澹總結，“你們自己還保留下來的財產，仍然可以在其餘的時間去進行投資、增值。而與此同時，則繼續可以借助我們這個平台，去達到你們構建自己圈子的目的。”</p>
傑森和菲利普互望一眼。</p>
這讓人無法拒絕。</p>
三個人剩餘的錢，頂多再能湊出5000萬美元左右的流動資金，要想重新恢複到之前每人都是億美元級別的狀態，得多久？</p>
但現在，隻要不再有算計他們的心思，就可以繼續以之前的身份在熟悉的圈子裏遊走。</p>
借助這樣一個大平台，可以撬動的資源就不是被踢走之後能比的了。</p>
“……我必須得說，李先生和您確實都是善良而康慨的人。”菲利普長歎一聲，“我會竭盡全力的。”</p>
最主要的是，經此一事，他們三人的地位也有所變化，而且分開了。</p>
原先領頭的傑森到了斯高柏，雖然是CEO，但這是與李平、宋陽在華國的產業息息相關的公司，傑森隻能聽命行事。</p>
可菲利普卻擔任了整個集團的副總裁，地位要高於傑森。</p>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對菲利普相對清醒理智、主動配合的獎賞。</p>
現在，他們都回到了高級打工人的位置，但一切卻自然而然。</p>
……</p>
這個集團公司的總裁，是由施宥鳴擔任的，而宋陽的角色是首席財務官。</p>
通過離岸集團公司的架構，傑森他們賠出來的錢、再扣除給其他受益人的補償後設立的5億美元規模的美國投資公司。</p>
原本近30億美元的資產，在把零頭部分抽出來之後，剩餘的20億美元整，則委托給了香島的資產管理公司去管理。</p>
剩下那些8億多美元的“零頭”，變現為資本之後都將注入到春芽投資。</p>
從春芽投資在國內設立的形式看來，國家那邊一下子多了8億多美元的外匯。</p>
這個數字不算大，畢竟此時不比80年代，國家的外匯儲備在94年年末已經到了超過500億美元。</p>
但這個規模也絕對不小了，畢竟是憑空出現的。</p>
不是什麽貿易順差，就是突然出現了，匯入了春芽投資在香島那邊銀行裏開設的戶頭。</p>
於是等宋陽回國之後，作為春芽投資的總經理，就和李平、李儒一起被邀請到了一個地方，見到了兩位相關的領導。</p>
等到他們在一番客氣的交談、接受了一頓招待之後出來，李平和李儒感慨不已。</p>
“老李，這下你才是真有了個護身符。”李儒打趣道，“投資科研、投資實業、發展體育文化實業，你這是真正的大外商報國啊。”</p>
“……害。”李平搖頭不已，“還不是他能說？”</p>
宋陽笑了笑：“有莊老參與，他們自然是深信我們誌向的。”</p>
話當然也不會說透，僅僅向他們暴露了這拿回國的8億多美元和留在美國的5億美元。剩下那20億美元，反正暫時還都分散在各大金融市場裏，是以金融資產的形式存在的。</p>
至於那兩位領導眼熱的希望他們是不是能投資一些定向的國企改革大項目，宋陽則委婉拒絕了，抬出了搞芯片這個高科技產業需要大量長期投資的借口。</p>
王元和倪南光兩個院士參與，春芽投資在這一塊的決心是顯而易見的。</p>
“莊老會不會告訴他們……平哥還有20億美金？”</p>
“不會。”宋陽搖了搖頭，“莊老是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的，不是他自己的，他懂得遵守商業道德。何況那20億美元，我跟莊老還有個約定，他很認可。”</p>
“什麽約定？”李儒好奇起來。</p>
見李平也看了過來，宋陽隻是小聲說道：“還有兩年多一點，香島就要回歸。在那前後，指不定就有什麽風風雨雨。有一筆誰都沒料到的20億美元，也許會是一個奇兵。”</p>
李儒倒吸一口涼氣：“咱還得參與這個？”</p>
宋陽笑了笑：“錢多了，不主動參與，也會被動波及，有備無患嘛。”</p>
李平倒是拍著李儒的肩膀：“別再問了！再問又得泄露天機，折壽！”</p>
李儒和宋陽頓時都無語。</p>
看來宋陽這印象在李平心裏已經是徹底根深蒂固了。</p>
宋陽在隨後這一個月裏，就隻有盯緊傑森他們和莫裏斯這一件事。</p>
賠款的收取、剩餘資產的變現移交、離岸集團公司的設立……這些都辦完，才算落袋為安。</p>
已經不用去學校上學了，宋陽的空閑時間多了不少。</p>
這時，才真的有時間去進行之前計劃的出名第三件事：參與甚至牽頭成立4A廣告協會。</p>
攜運作了第一屆標王之威，再加上如今勢頭猛到離譜的驕陽廣告，在最早一批廣告公司裏，宋陽雖然年輕，卻無人小覷。</p>
《廣告法》也剛剛頒布不久，這個協會的成立可謂正逢其時。</p>
最早一批有實力進入協會的，不到30家。</p>
這裏麵既有國外大廣告公司的分公司，也有國營廣告公司，還有像驕陽廣告、大成廣告這樣的本土私營廣告公司。</p>
理事長這種頭不去挑，但混個副理事長或者秘書處的職務，這也算是一份社會地位。</p>
一旦搞定，驕陽廣告就繼續進入到之後隻用挑客戶的階段了。</p>
當然，現在緊迫的問題是：原來的辦公室不太夠用了。</p>
於是姚佩華又有了新任務：尋找合適的寫字樓。</p>
對如今身家的宋陽來說，這個時間點的燕京寫字樓，租不如買。</p>
看樓、關注兩支音樂電視的拍攝進度、協調王元倪南光團隊和斯高柏那邊研發資源的對接……宋陽還真如之前對沉晴雪說的那樣，辦完這件大事就輕鬆了不少。</p>
甚至還多了時間沒事溜到林棲霞店那邊去聊聊天、晚上跟沉晴雪一起輔導一下小蘇雁。</p>
人間四月天，又一個周末，宋陽和沉晴雪將林棲霞送到了門口。</p>
“媽，都這個時間了，就在這裏休息嘛。”宋陽開口說道。</p>
林棲霞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是在家裏習慣一些。”</p>
宋陽和沉晴雪無奈，隻能讓粱泰開車送她回家。</p>
夜幕中，他四合院門口斜對角不遠處的另一戶人家，窗口後麵的人看著這一切。</p>
等看到宋陽和沉晴雪手牽著手回到院中，他就到了裏屋，拿起一個大哥大打電話。</p>
“劉老板，很規律。”他說道，“最近這一個月，周末都會過來，然後吃一頓飯之後回去。”</p>
“好，我知道了。”</p>
電話的那一頭，是身在粵省的劉誌。</p>
他現在任職在太陽神足球俱樂部，但不用管事。</p>
一個多月前，他去了一趟美國，見到了陶炳口中的少爺。</p>
劉誌也知道了，李平原來居然有那麽多錢。</p>
至少大幾十億元。</p>
如果沒有這個宋陽出現，那麽多錢，將來都可能由劉誌來代替他的角色，去打理，去支配。</p>
</p>
現在是回不去了。</p>
但並不是沒有機會。</p>
李平身邊的大腦，就是宋陽。</p>
如果大腦陷入了混亂，那才會露出破綻。</p>
劉誌認同顧樂的這個判斷。</p>
而且這回，不再是聽陶炳的安排做一些事，而是由顧樂親自支持他，親自策劃的做法。</p>
劉誌覺得這個做法很有可能成功，風險也不大。</p>
他看著自己手頭上由顧樂整理出來的資料，思考了很久之後給自己聘的助理打了個電話。</p>
等她過來，先享受了一番她妖嬈逢迎的溫存，劉誌才說道：“明天起來，先打電話訂機票，一起去魯省。”</p>
“誌哥，一起去？”秘書很驚喜。</p>
劉誌笑了笑：“是啊，辦一件小事，順帶旅遊。”</p>
魯省維方，天亮之後，看守所門口遠處的路口，開來了一輛車停在那。</p>
劉誌靜靜地等在那裏。</p>
許久之後，大門打開了，一個短頭發的人出現在那，提著袋子的手上，三個手指頭都少了一截指尖。</p>
他辨別了一下方向，就往一個方向走去。</p>
過了一陣，身後響起汽車的聲音，他下意識地避到了路邊，有點畏縮地先站住了。</p>
車子卻停在了旁邊，車窗是開的，劉誌低下頭從裏麵看著他笑問：“周凱峰？”</p>
傑森滿臉都是酒精上頭的模樣，菲利普倒還好。</p>
“毫無疑問，接下來他們會對李先生的來曆和真實的資產規模感興趣。”宋陽提醒道，“傑森先生，菲利普先生，還請你們也提醒羅伯特先生，要按照當時協定好的來說。”</p>
菲利普連忙說道：“當然，這也事關我們的安全。”</p>
宋陽笑了起來：“你們雖然是職業道德有瑕疵的人，但相信有Cravath那邊莫裏斯先生在，你們這次是能記住承諾的。這樣的話，我就仍然能給你們一個繼續體麵的身份。除了當初答應好的500萬美元報酬可以從賠償中扣除，現在，三位有興趣繼續在這個有5億美元資金規模的集團公司中任職嗎？”</p>
傑森和菲利普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p>
“人人心裏都有一匹欲望的野馬。”宋陽澹然開口，“你們的行為，從人性的角度來講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站在你們的立場，從當初的情況來看，風險確實不算大，而利益足夠誘人。現在，李先生和我也談不上想要馴服你們。隻不過，你們也有你們的優點。”</p>
他先說了這些話，然後才說道：“領教過我們的實力和手段，你們也清楚我們現在發出這樣的邀請，就是對於後續由你們產生的風險有信心控製。因此，為什麽不繼續合作呢？”</p>
傑森和菲利普沉默不語。</p>
還是那個有可能將他們送進監獄的把柄嗎？但已經和解了，又能怎麽……他們立即又想起了Cravath的可怕。</p>
“不用擔心。”宋陽笑了起來，“都是很好的offer。等你們把資金都交付過來，集團公司成立之後，傑森先生，你可以來擔任斯高柏的首席執行官，進一步維持與懷特家族、林頓家族、沃爾曼家族的關係。菲利普先生，你可以擔任集團公司的副總裁，去談判更多的業務。而羅伯特先生，則可以繼續執行一些公關方麵的工作，擔任集團的公關總監。”</p>
“前麵的事情既然已經一刀兩斷，為什麽不從現在開始，真正借用我們的實力，去獲得一份更踏實的收入和未來呢？”宋陽澹澹總結，“你們自己還保留下來的財產，仍然可以在其餘的時間去進行投資、增值。而與此同時，則繼續可以借助我們這個平台，去達到你們構建自己圈子的目的。”</p>
傑森和菲利普互望一眼。</p>
這讓人無法拒絕。</p>
三個人剩餘的錢，頂多再能湊出5000萬美元左右的流動資金，要想重新恢複到之前每人都是億美元級別的狀態，得多久？</p>
但現在，隻要不再有算計他們的心思，就可以繼續以之前的身份在熟悉的圈子裏遊走。</p>
借助這樣一個大平台，可以撬動的資源就不是被踢走之後能比的了。</p>
“……我必須得說，李先生和您確實都是善良而康慨的人。”菲利普長歎一聲，“我會竭盡全力的。”</p>
最主要的是，經此一事，他們三人的地位也有所變化，而且分開了。</p>
原先領頭的傑森到了斯高柏，雖然是CEO，但這是與李平、宋陽在華國的產業息息相關的公司，傑森隻能聽命行事。</p>
可菲利普卻擔任了整個集團的副總裁，地位要高於傑森。</p>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對菲利普相對清醒理智、主動配合的獎賞。</p>
現在，他們都回到了高級打工人的位置，但一切卻自然而然。</p>
……</p>
這個集團公司的總裁，是由施宥鳴擔任的，而宋陽的角色是首席財務官。</p>
通過離岸集團公司的架構，傑森他們賠出來的錢、再扣除給其他受益人的補償後設立的5億美元規模的美國投資公司。</p>
原本近30億美元的資產，在把零頭部分抽出來之後，剩餘的20億美元整，則委托給了香島的資產管理公司去管理。</p>
剩下那些8億多美元的“零頭”，變現為資本之後都將注入到春芽投資。</p>
從春芽投資在國內設立的形式看來，國家那邊一下子多了8億多美元的外匯。</p>
這個數字不算大，畢竟此時不比80年代，國家的外匯儲備在94年年末已經到了超過500億美元。</p>
但這個規模也絕對不小了，畢竟是憑空出現的。</p>
不是什麽貿易順差，就是突然出現了，匯入了春芽投資在香島那邊銀行裏開設的戶頭。</p>
於是等宋陽回國之後，作為春芽投資的總經理，就和李平、李儒一起被邀請到了一個地方，見到了兩位相關的領導。</p>
等到他們在一番客氣的交談、接受了一頓招待之後出來，李平和李儒感慨不已。</p>
“老李，這下你才是真有了個護身符。”李儒打趣道，“投資科研、投資實業、發展體育文化實業，你這是真正的大外商報國啊。”</p>
“……害。”李平搖頭不已，“還不是他能說？”</p>
宋陽笑了笑：“有莊老參與，他們自然是深信我們誌向的。”</p>
話當然也不會說透，僅僅向他們暴露了這拿回國的8億多美元和留在美國的5億美元。剩下那20億美元，反正暫時還都分散在各大金融市場裏，是以金融資產的形式存在的。</p>
至於那兩位領導眼熱的希望他們是不是能投資一些定向的國企改革大項目，宋陽則委婉拒絕了，抬出了搞芯片這個高科技產業需要大量長期投資的借口。</p>
王元和倪南光兩個院士參與，春芽投資在這一塊的決心是顯而易見的。</p>
“莊老會不會告訴他們……平哥還有20億美金？”</p>
“不會。”宋陽搖了搖頭，“莊老是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的，不是他自己的，他懂得遵守商業道德。何況那20億美元，我跟莊老還有個約定，他很認可。”</p>
“什麽約定？”李儒好奇起來。</p>
見李平也看了過來，宋陽隻是小聲說道：“還有兩年多一點，香島就要回歸。在那前後，指不定就有什麽風風雨雨。有一筆誰都沒料到的20億美元，也許會是一個奇兵。”</p>
李儒倒吸一口涼氣：“咱還得參與這個？”</p>
宋陽笑了笑：“錢多了，不主動參與，也會被動波及，有備無患嘛。”</p>
李平倒是拍著李儒的肩膀：“別再問了！再問又得泄露天機，折壽！”</p>
李儒和宋陽頓時都無語。</p>
看來宋陽這印象在李平心裏已經是徹底根深蒂固了。</p>
宋陽在隨後這一個月裏，就隻有盯緊傑森他們和莫裏斯這一件事。</p>
賠款的收取、剩餘資產的變現移交、離岸集團公司的設立……這些都辦完，才算落袋為安。</p>
已經不用去學校上學了，宋陽的空閑時間多了不少。</p>
這時，才真的有時間去進行之前計劃的出名第三件事：參與甚至牽頭成立4A廣告協會。</p>
攜運作了第一屆標王之威，再加上如今勢頭猛到離譜的驕陽廣告，在最早一批廣告公司裏，宋陽雖然年輕，卻無人小覷。</p>
《廣告法》也剛剛頒布不久，這個協會的成立可謂正逢其時。</p>
最早一批有實力進入協會的，不到30家。</p>
這裏麵既有國外大廣告公司的分公司，也有國營廣告公司，還有像驕陽廣告、大成廣告這樣的本土私營廣告公司。</p>
理事長這種頭不去挑，但混個副理事長或者秘書處的職務，這也算是一份社會地位。</p>
一旦搞定，驕陽廣告就繼續進入到之後隻用挑客戶的階段了。</p>
當然，現在緊迫的問題是：原來的辦公室不太夠用了。</p>
於是姚佩華又有了新任務：尋找合適的寫字樓。</p>
對如今身家的宋陽來說，這個時間點的燕京寫字樓，租不如買。</p>
看樓、關注兩支音樂電視的拍攝進度、協調王元倪南光團隊和斯高柏那邊研發資源的對接……宋陽還真如之前對沉晴雪說的那樣，辦完這件大事就輕鬆了不少。</p>
甚至還多了時間沒事溜到林棲霞店那邊去聊聊天、晚上跟沉晴雪一起輔導一下小蘇雁。</p>
人間四月天，又一個周末，宋陽和沉晴雪將林棲霞送到了門口。</p>
“媽，都這個時間了，就在這裏休息嘛。”宋陽開口說道。</p>
林棲霞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是在家裏習慣一些。”</p>
宋陽和沉晴雪無奈，隻能讓粱泰開車送她回家。</p>
夜幕中，他四合院門口斜對角不遠處的另一戶人家，窗口後麵的人看著這一切。</p>
等看到宋陽和沉晴雪手牽著手回到院中，他就到了裏屋，拿起一個大哥大打電話。</p>
“劉老板，很規律。”他說道，“最近這一個月，周末都會過來，然後吃一頓飯之後回去。”</p>
“好，我知道了。”</p>
電話的那一頭，是身在粵省的劉誌。</p>
他現在任職在太陽神足球俱樂部，但不用管事。</p>
一個多月前，他去了一趟美國，見到了陶炳口中的少爺。</p>
劉誌也知道了，李平原來居然有那麽多錢。</p>
至少大幾十億元。</p>
如果沒有這個宋陽出現，那麽多錢，將來都可能由劉誌來代替他的角色，去打理，去支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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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回不去了。</p>
但並不是沒有機會。</p>
李平身邊的大腦，就是宋陽。</p>
如果大腦陷入了混亂，那才會露出破綻。</p>
劉誌認同顧樂的這個判斷。</p>
而且這回，不再是聽陶炳的安排做一些事，而是由顧樂親自支持他，親自策劃的做法。</p>
劉誌覺得這個做法很有可能成功，風險也不大。</p>
他看著自己手頭上由顧樂整理出來的資料，思考了很久之後給自己聘的助理打了個電話。</p>
等她過來，先享受了一番她妖嬈逢迎的溫存，劉誌才說道：“明天起來，先打電話訂機票，一起去魯省。”</p>
“誌哥，一起去？”秘書很驚喜。</p>
劉誌笑了笑：“是啊，辦一件小事，順帶旅遊。”</p>
魯省維方，天亮之後，看守所門口遠處的路口，開來了一輛車停在那。</p>
劉誌靜靜地等在那裏。</p>
許久之後，大門打開了，一個短頭發的人出現在那，提著袋子的手上，三個手指頭都少了一截指尖。</p>
他辨別了一下方向，就往一個方向走去。</p>
過了一陣，身後響起汽車的聲音，他下意識地避到了路邊，有點畏縮地先站住了。</p>
車子卻停在了旁邊，車窗是開的，劉誌低下頭從裏麵看著他笑問：“周凱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