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p>
2.51 你們將來的長子跟了她姓東方</p>
“多謝周公子指點。”低頭打量了一番地上的屍體，楚百戶臉色發白，非常客氣的向周陽躬身一禮，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若是因為在下的疏忽，讓公主有絲毫傷害，那真是百死莫贖，今日的人情，在下記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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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百戶言重了。”周陽笑了笑，抱拳一禮就算是回應了，“剛才那支號炮隻是指出了我們的方向，卻沒有準確位置，所以這個內鬼才需要不計代價指路，但號炮不隻是會被敵人看到，想必這個時候，大皇子已經命人大規模動手，能被安排到我們這邊的敵人不會太多了。”</p>
“周公子，等一下你就守在本宮身邊。”正說著，馬車中的永昌公主突然開口，“東方，你帶著楚百戶還有其他侍衛，盡可能將敵人擋在外圍，到時候還要見識一下周公子神射。”</p>
“......是，公主！”東方冰表情依舊冷漠，但略帶顫抖的語言還是暴露出來，她已經明白剛才的安排，是對她有了不信任，畢竟敵人既然拉攏，哪怕是她已經匯報，誰又敢說她不是雙麵間諜？倒是周陽，這次因為利益完全一致，自然也能完全信任。</p>
“東方，你上來！”短暫而難堪的死寂之後，永昌公主再次招呼了一聲，“楚百戶，勞煩你帶人散開二十步。”</p>
“是，公主！”楚百戶一擺手，十幾個侍衛立刻在周邊圍成了一圈，顯然也是訓練有素。</p>
“冰兒，你是不是恨我？”帶東方冰進了馬車，永昌公主的聲音再次響起，顯然沒準備瞞著周陽，“對不起，但本宮不能放鬆，因為這不僅是我的事情，還有愷兒。”</p>
“屬下不敢。”東方冰清冷的一句回應後就沒了下文。</p>
“這次之後，周公子必會暴露在有心人眼裏，若是身後沒個照應，怕是很難說能否撐到後年的武舉春闈。”永昌公主的語氣同樣帶著壓抑，“不過是武舉人罷了，在不少人眼中又算的了什麽？就是本宮又如何？這次不也被人當了棋子？”</p>
“公主言重了！”很“自然”的忽略掉被瞧不起身份的不舒服，周陽趕緊對後半句表示態度，這就是封建社會，“身份”這玩意兒高一級，都能字麵意思的“壓死人”，更何況他和這位公主殿下到底差了多少級都不好說。</p>
“冰兒，你上次向本宮說過那邊的拉攏以及條件之後，本宮就和愷兒商議了一番，前兩日已經得了皇嫂回應。”永昌公主的聲音溫和了很多，“那邊既然能夠許下如此條件，本宮這裏沒道理不能做到，但需要額外加上一個條件。</p>
周公子，本宮聽說你在內城買下了一棟不錯的宅子？三進三出外帶東西跨院，卻隻有十個奴才一個丫頭，不顯得太空虛了嗎？冰兒如今一個人守著威遠侯府，也是太過孤單了些，你那內院應該住得下吧？”</p>
“嗯？”周陽無比蒙圈，“公主......”</p>
“怎麽，不可以？”永昌公主的聲音已經沒了溫和。</p>
“請公主見諒，既然公主知道臣買下了宅院，想必也知道這銀子的來路。”深深吸了口氣，周陽還是決定拒絕，“這銀子並不是沒有代價的，臣自然也是許下了條件。”</p>
“薛家嗎？諒他們也不敢多話。”永昌公主雖然說的硬氣，卻也沒有進一步要求，因為這種事情不難猜到，沉默了片刻之後，她再次開口，“那本宮就代替冰兒退一步，你們將來的長子跟了她姓東方，應該沒問題吧？”</p>
“公主......”東方冰急忙開口。</p>
“你閉嘴！”永昌公主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她，緊接著就向周陽說道，“怎麽，周公子還有意見？”</p>
“......可以，但需要等些日子，臣必須向薛公交代清楚。”略一沉思，周陽知道這個沒法拒絕，很幹脆的答應下來，還是那句話，他其實並不介意孩子隨母姓，反正又不是隻有一個孩子。</p>
永昌公主並不是閑的無聊喜歡給人做媒，而是要通過這件事綁住兩個人，經曆了今天的刺殺之後，周陽算是徹底的綁在了她、或者說是她身後的皇後、大皇子陣營，但因為身份太低，很難說會不會被人針對性幹掉。</p>
東方冰作為她長期以來的第一心腹，因為私底下被人拉攏的事情，兩人之間已經形成了裂痕，在不願意放棄幼時姐妹、絕對心腹的情況下，用一個可靠的人綁住就非常合理了，若是周陽與她結合，正好可以完美達成以上兩個目的。</p>
有了東方冰在身邊，周陽等於是公開入了永昌公主陣營，算是給了“後台背書”；有“長子隨母姓”再加上“世職傳承”的條件捆綁，東方冰也就徹底穩住；兩者結合之後，可以斷掉任何人不切實際的拉攏。</p>
“東方，這次你放心了吧？”眼看目標達成，永昌公主的聲音重新恢複溫和，甚至還帶了笑意，“好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商量就好，本宮就不多問了。”</p>
“謝公主！”東方冰帶著羞意拜謝後就下了馬車，臉頰上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紅暈。</p>
就在三人商議時，楚百戶負責的外圍已經有了接火，同樣是十多個人從剛才號炮的方向撲上來，與公主府侍衛展開廝殺，但明顯處於下風。</p>
“冰兒，放心吧，一切有我！”周陽看了看東方冰明顯不在狀態的表現，輕輕上前抱住她安慰了一句，緊接著就放開她進入正題，“你留在公主身邊放箭就好，近身廝殺是男人的事情。”</p>
“......你小心！”東方冰深深看了他一眼，表情逐漸恢複到平日的從容，還有冷漠，“我的實力不需要你擔心。”</p>
“傻瓜！”周陽無奈一笑，伸手從汗血馬上抽出玄鐵斷馬劍插在地上，又摘下一石硬弓，與東方冰一起開始火力支援。</p>
之所以不用一石半強弓，自然是為了保證火力持續性，就像身邊的東方冰同樣用的是八鬥弓，以周陽現在的力量和體力，一石半強弓射出二十箭就會對近身搏殺造成影響，三十箭差不多失去戰鬥力，換成一石弓的話，以上數據基本翻倍，打一場大規模戰爭都寬鬆。</p>
“啟稟公主，刺客已經全部擊殺！”片刻後，在公主府侍衛與周陽、東方冰的兩麵夾擊下，不過十幾個刺客很快沒了命，楚百戶安排其他人收拾戰場後，轉身過來匯報。</p>
“不著急，等大皇子的主力過來之後，才能真正保證公主的安全。”周陽擺手製止了準備扶永昌公主下車的東方冰，“這個時候最好的做法，是不變應萬變，不過是在車裏多等片刻罷了，沒必要額外冒險。”</p>
“周公子所言極是！”楚百戶立刻意識到自己急躁了，很幹脆的轉身向永昌公主躬身一禮，“請公主稍待——咦，這麽快？看來大皇子殿下那邊已經解決了。”</p>
就見鐵網山出口方向，大約兩個小旗、全體身著禁衛軍製式甲胃裝備的精銳騎兵呼嘯而來，目標正是永昌公主車駕，轉眼間雙方已經隻有百十步距離。</p>
“東方，放箭！”卻不想周陽觀察片刻後臉色一變，毫不猶豫的張弓發箭，準確命中了打頭騎兵的喉嚨，將他射落馬下，卻是因為這支騎兵全員著甲，一石弓對百步左右的雙層皮甲目標殺傷力幾近於無，“決不能讓他們衝過來！”</p>
“你幹什麽，他們明明是禁衛軍......”楚百戶眼看著東方冰也跟隨放箭，急切想要阻攔。</p>
“假的，他們擺的是衝鋒陣型，是敵人！”周陽殘忍的打破了他的幻想，“衝過去，幹掉他們！”</p>
楚百戶還想再勸，卻發現對麵已經拔出了馬刀，自然隻能換了說法，“所有人隨我上，擋住他們——啊！”</p>
不想沒等他說完，一名公主府侍衛突然衝到他身邊，一刀砍在他後背將他劈下馬，雖然這名侍衛立刻沒了命，但也讓其他侍衛裹足不前，因為誰也不敢說身邊的人是否可靠。</p>
“你們立刻衝上去，違令者斬！”這時候，“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就成了鐵律，周陽毫不猶豫的命令他們出擊，不論殺敵如何，至少不能在身邊留下釘子。</p>
“他的話就是本宮的意思！”這些侍衛還在猶豫的時候，幸好永昌公主及時背書，他們才呐喊著衝了上去，也讓周陽和東方冰同時鬆了口氣——敵人不可能有太多底牌，更何況是在大皇子一個鎮撫五百多精銳禁衛軍的拉網式搜索下。</p>
刺客哪怕是精銳，也不可能趕得上千挑萬選的公主府侍衛，雙方人數相差不多的情況下，最終還是侍衛這邊占了上風，騎兵廝殺的殘酷性在此暴露無遺，一個對衝之後，侍衛一小半落馬，刺客隻剩下三人繼續衝過來。</p>
“哼！”這次不用周陽說話，東方冰就是一串利箭飛出，幹脆利索的將最後的敵人射落馬下。</p>
2.51 你們將來的長子跟了她姓東方</p>
“多謝周公子指點。”低頭打量了一番地上的屍體，楚百戶臉色發白，非常客氣的向周陽躬身一禮，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若是因為在下的疏忽，讓公主有絲毫傷害，那真是百死莫贖，今日的人情，在下記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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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百戶言重了。”周陽笑了笑，抱拳一禮就算是回應了，“剛才那支號炮隻是指出了我們的方向，卻沒有準確位置，所以這個內鬼才需要不計代價指路，但號炮不隻是會被敵人看到，想必這個時候，大皇子已經命人大規模動手，能被安排到我們這邊的敵人不會太多了。”</p>
“周公子，等一下你就守在本宮身邊。”正說著，馬車中的永昌公主突然開口，“東方，你帶著楚百戶還有其他侍衛，盡可能將敵人擋在外圍，到時候還要見識一下周公子神射。”</p>
“......是，公主！”東方冰表情依舊冷漠，但略帶顫抖的語言還是暴露出來，她已經明白剛才的安排，是對她有了不信任，畢竟敵人既然拉攏，哪怕是她已經匯報，誰又敢說她不是雙麵間諜？倒是周陽，這次因為利益完全一致，自然也能完全信任。</p>
“東方，你上來！”短暫而難堪的死寂之後，永昌公主再次招呼了一聲，“楚百戶，勞煩你帶人散開二十步。”</p>
“是，公主！”楚百戶一擺手，十幾個侍衛立刻在周邊圍成了一圈，顯然也是訓練有素。</p>
“冰兒，你是不是恨我？”帶東方冰進了馬車，永昌公主的聲音再次響起，顯然沒準備瞞著周陽，“對不起，但本宮不能放鬆，因為這不僅是我的事情，還有愷兒。”</p>
“屬下不敢。”東方冰清冷的一句回應後就沒了下文。</p>
“這次之後，周公子必會暴露在有心人眼裏，若是身後沒個照應，怕是很難說能否撐到後年的武舉春闈。”永昌公主的語氣同樣帶著壓抑，“不過是武舉人罷了，在不少人眼中又算的了什麽？就是本宮又如何？這次不也被人當了棋子？”</p>
“公主言重了！”很“自然”的忽略掉被瞧不起身份的不舒服，周陽趕緊對後半句表示態度，這就是封建社會，“身份”這玩意兒高一級，都能字麵意思的“壓死人”，更何況他和這位公主殿下到底差了多少級都不好說。</p>
“冰兒，你上次向本宮說過那邊的拉攏以及條件之後，本宮就和愷兒商議了一番，前兩日已經得了皇嫂回應。”永昌公主的聲音溫和了很多，“那邊既然能夠許下如此條件，本宮這裏沒道理不能做到，但需要額外加上一個條件。</p>
周公子，本宮聽說你在內城買下了一棟不錯的宅子？三進三出外帶東西跨院，卻隻有十個奴才一個丫頭，不顯得太空虛了嗎？冰兒如今一個人守著威遠侯府，也是太過孤單了些，你那內院應該住得下吧？”</p>
“嗯？”周陽無比蒙圈，“公主......”</p>
“怎麽，不可以？”永昌公主的聲音已經沒了溫和。</p>
“請公主見諒，既然公主知道臣買下了宅院，想必也知道這銀子的來路。”深深吸了口氣，周陽還是決定拒絕，“這銀子並不是沒有代價的，臣自然也是許下了條件。”</p>
“薛家嗎？諒他們也不敢多話。”永昌公主雖然說的硬氣，卻也沒有進一步要求，因為這種事情不難猜到，沉默了片刻之後，她再次開口，“那本宮就代替冰兒退一步，你們將來的長子跟了她姓東方，應該沒問題吧？”</p>
“公主......”東方冰急忙開口。</p>
“你閉嘴！”永昌公主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她，緊接著就向周陽說道，“怎麽，周公子還有意見？”</p>
“......可以，但需要等些日子，臣必須向薛公交代清楚。”略一沉思，周陽知道這個沒法拒絕，很幹脆的答應下來，還是那句話，他其實並不介意孩子隨母姓，反正又不是隻有一個孩子。</p>
永昌公主並不是閑的無聊喜歡給人做媒，而是要通過這件事綁住兩個人，經曆了今天的刺殺之後，周陽算是徹底的綁在了她、或者說是她身後的皇後、大皇子陣營，但因為身份太低，很難說會不會被人針對性幹掉。</p>
東方冰作為她長期以來的第一心腹，因為私底下被人拉攏的事情，兩人之間已經形成了裂痕，在不願意放棄幼時姐妹、絕對心腹的情況下，用一個可靠的人綁住就非常合理了，若是周陽與她結合，正好可以完美達成以上兩個目的。</p>
有了東方冰在身邊，周陽等於是公開入了永昌公主陣營，算是給了“後台背書”；有“長子隨母姓”再加上“世職傳承”的條件捆綁，東方冰也就徹底穩住；兩者結合之後，可以斷掉任何人不切實際的拉攏。</p>
“東方，這次你放心了吧？”眼看目標達成，永昌公主的聲音重新恢複溫和，甚至還帶了笑意，“好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商量就好，本宮就不多問了。”</p>
“謝公主！”東方冰帶著羞意拜謝後就下了馬車，臉頰上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紅暈。</p>
就在三人商議時，楚百戶負責的外圍已經有了接火，同樣是十多個人從剛才號炮的方向撲上來，與公主府侍衛展開廝殺，但明顯處於下風。</p>
“冰兒，放心吧，一切有我！”周陽看了看東方冰明顯不在狀態的表現，輕輕上前抱住她安慰了一句，緊接著就放開她進入正題，“你留在公主身邊放箭就好，近身廝殺是男人的事情。”</p>
“......你小心！”東方冰深深看了他一眼，表情逐漸恢複到平日的從容，還有冷漠，“我的實力不需要你擔心。”</p>
“傻瓜！”周陽無奈一笑，伸手從汗血馬上抽出玄鐵斷馬劍插在地上，又摘下一石硬弓，與東方冰一起開始火力支援。</p>
之所以不用一石半強弓，自然是為了保證火力持續性，就像身邊的東方冰同樣用的是八鬥弓，以周陽現在的力量和體力，一石半強弓射出二十箭就會對近身搏殺造成影響，三十箭差不多失去戰鬥力，換成一石弓的話，以上數據基本翻倍，打一場大規模戰爭都寬鬆。</p>
“啟稟公主，刺客已經全部擊殺！”片刻後，在公主府侍衛與周陽、東方冰的兩麵夾擊下，不過十幾個刺客很快沒了命，楚百戶安排其他人收拾戰場後，轉身過來匯報。</p>
“不著急，等大皇子的主力過來之後，才能真正保證公主的安全。”周陽擺手製止了準備扶永昌公主下車的東方冰，“這個時候最好的做法，是不變應萬變，不過是在車裏多等片刻罷了，沒必要額外冒險。”</p>
“周公子所言極是！”楚百戶立刻意識到自己急躁了，很幹脆的轉身向永昌公主躬身一禮，“請公主稍待——咦，這麽快？看來大皇子殿下那邊已經解決了。”</p>
就見鐵網山出口方向，大約兩個小旗、全體身著禁衛軍製式甲胃裝備的精銳騎兵呼嘯而來，目標正是永昌公主車駕，轉眼間雙方已經隻有百十步距離。</p>
“東方，放箭！”卻不想周陽觀察片刻後臉色一變，毫不猶豫的張弓發箭，準確命中了打頭騎兵的喉嚨，將他射落馬下，卻是因為這支騎兵全員著甲，一石弓對百步左右的雙層皮甲目標殺傷力幾近於無，“決不能讓他們衝過來！”</p>
“你幹什麽，他們明明是禁衛軍......”楚百戶眼看著東方冰也跟隨放箭，急切想要阻攔。</p>
“假的，他們擺的是衝鋒陣型，是敵人！”周陽殘忍的打破了他的幻想，“衝過去，幹掉他們！”</p>
楚百戶還想再勸，卻發現對麵已經拔出了馬刀，自然隻能換了說法，“所有人隨我上，擋住他們——啊！”</p>
不想沒等他說完，一名公主府侍衛突然衝到他身邊，一刀砍在他後背將他劈下馬，雖然這名侍衛立刻沒了命，但也讓其他侍衛裹足不前，因為誰也不敢說身邊的人是否可靠。</p>
“你們立刻衝上去，違令者斬！”這時候，“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就成了鐵律，周陽毫不猶豫的命令他們出擊，不論殺敵如何，至少不能在身邊留下釘子。</p>
“他的話就是本宮的意思！”這些侍衛還在猶豫的時候，幸好永昌公主及時背書，他們才呐喊著衝了上去，也讓周陽和東方冰同時鬆了口氣——敵人不可能有太多底牌，更何況是在大皇子一個鎮撫五百多精銳禁衛軍的拉網式搜索下。</p>
刺客哪怕是精銳，也不可能趕得上千挑萬選的公主府侍衛，雙方人數相差不多的情況下，最終還是侍衛這邊占了上風，騎兵廝殺的殘酷性在此暴露無遺，一個對衝之後，侍衛一小半落馬，刺客隻剩下三人繼續衝過來。</p>
“哼！”這次不用周陽說話，東方冰就是一串利箭飛出，幹脆利索的將最後的敵人射落馬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