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羅的分析和講解,他的老同學卞醫生,還有王鳳竹的閨蜜與同學小張就都開始了新一輪攻勢。


    一個月過去了,卞醫生的那個女友小護士終於完成了實習的任務,淚流滿臉地跟他分了手。他又可以另尋新歡了。這是他最為難忍的事。他想,處個女友也沒啥不可以的,但你做為一個男人,還是有了正式工作的醫生,最起碼相處中得對人家好點吧,總不能見一個愛一個,愛過之後就隨便扔了吧。這成啥事了,人嘛,總得講點良心吧。從此,他對卞醫生就有了不好的看法,對待他也另有一副麵孔了。但卞醫生卻不以為然,按他的話說,男女之間的愛與被愛,沒有一個吃虧的呀,不就是各取所需的一件平常事麽,何必少見多怪的追究誰是誰非,真沒道理。


    他跟小王再次提及此事,卻很意外地聽到了他不敢信的話。她說,你呀,就是太過於認真,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兒嘛,而且又不是你自己的事,管人家幹嘛,多此一舉。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你又何為此苦過呢。他聽了就睜大眼睛望著她出了半天神,也沒了往日一個接一個親熱的話題了。她也不解,過了一會兒,小王就說,我這次考得很滿意,估計能念燕京的那所夢寐以求的大學的研究生了,你為我而高興吧。對了,我接著你剛才的話,繼續分析一下咱倆的關係問題。哎,聽著,要是我考上了,真去了燕京讀研,你還會像之前那樣愛我嗎?說嘛,他還是相對無言。她就給他分析著說,你想吧,兩個相愛中的男女,一旦分開了,還是較長時間地分開,會不會雙方都有新的追求和打算呢?人吧,在什麽樣的環境中就會有什麽樣的思考問題的方式,真要處在那樣的時候,雙方就都會用全新的視角看待事物,其時的角度、高度和視野都會異乎從前的。這也是一個人開始變化的基礎性前提。但我並非希望我們倆出現那樣的險情,隻是出於對時態的不同而想到的一些擔憂。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戀人,真不知如何對答,也沒了細細解剖的心思。他在想他自己如何突破了,想著想著,他就去了客庭點起一支香煙,騰雲駕霧地想起了自己的心思。對於她的話,關於她的存留與否,早已不是他該思謀的問題了,他要麵對的隻有自己的愛願與未來了。無論她之後如何求他,甚至巴結他,對於他,都是身外之事了。他已然沒了她的存在,他所思考的隻有自身的問題了。連著幾天,他都沒有言語一聲。


    王鳳竹卻跟沒事人似的,照舊該幹嘛幹嘛,即便兩個人睡在一個被窩裏,他不理她,她也不慍不火。看著自己愛了好多年的男人,依舊迷戀得跟一尊神般沒有絲毫的褻瀆與背叛的跡象。


    再說小張。聽信了羅天星的指導以後,她就十二分在意地跟幾個老同學聯係。不聯係時,她還沒留心,一聯係上他們,她才驚訝地發現,那幾個中學時曾經死硬地追求自己的本科生甚至是研究生,依然在深愛著自己,想著自己,隻有由於不在一個地方,也沒有她的聯係方式,有的還聽說她已經嫁人了,才沒找她。這回,由於她的主動出擊,他們才顯出當初的勇氣和格外的熱情來。到了寒假了,幾乎每周都會有一兩個男生追到她單位,更有甚者,直接就提著禮物追到了家裏來了。她這個時候才感受到被男生追求的溫暖和女性應有的激情來。她重新開始打扮起自己來,就像個即將出嫁的新娘似的沒了羞澀與應付,在她臉上出現的全是大年初一的景象,熱情,大方,靚麗,瀟灑,以及不盡的快樂和動人的笑容。她又成了眾星捧月的主角了,又回複到熱戀期的旺盛與熱火了。從此,一個鮮活滋潤的女子又出現在機關、街巷和同齡人之中了,宛如一隻亮翅的金鳳凰多姿多彩,毫不含糊地受人禮遇了。


    女孩子真是個謎一樣的尤物,沒人能猜得透她們的心思,唯有造人的女媧或上帝才有那種異乎尋常的眼光。


    第一個男生,她就覺得符合小羅說的第一類對象,看著對方仍顯靦腆的模樣,她就有些好笑。她心想,這小王的男友真是個精準的男女關係分析師,說的一點沒錯。就拿這位做個試驗吧,我倒要看看他將會如何表現或者如何表演。灑家也要學會察言觀色,深入地考證男生的心脈與優劣了。沒幾天,那個男女生就被俘了,言行都是佩服和讚頌,沒有絲毫的含糊與推脫。她這時想想小羅的分析,在結合對方的表現,就會心的笑了,隻不過是在男生走後,那是她一個人的收獲與感悟,她不願意跟別人分享,除了小羅。


    第二個男生有來了,進攻的方式倒也大方,但她沒敢忘記小羅的囑咐,不會輕信一個高幹兒子信口雌黃樣的隨口胡謅。但她還是樂於這樣的享受。她想,怎麽了,這世界難道就隻允許男生享受女孩子的溫存,怎麽就不興男孩子追求女士的低聲下氣,或者沒皮沒臉,或者死乞白賴的景象供我一樂呢。哼,我就要看著那樣的美景了。


    第三位正如小羅講的,是個村裏出身的大學生,金謹慎,膽兒小,卻也真誠,實在,謙虛,善良。估計村裏人有的美德,這小夥兒都具備了。她也沒難為他,就實打實地好好跟她交往著,也幫助他,信任他,還多次去他家裏幹了活,跟她父母深聊了,也獲得了南方家人的信任和認可了。她想,這或許就是自己的歸宿了。他家人也很為之驕傲著,他們的大學生兒子也興奮著。有一個學期到了,她就跟他訂了婚,準備在他正式分配了單位就結婚成家呢。


    這時,他想到了她的恩人王姐,特別是王姐的男友小羅了。於是,等他進城的時候,就邀請了他們倆,去到一個不錯的飯店見過她的男友,也借機宴請了他倆。


    過了一周,卞針灸(這是羅天星給他起的外號,其實,他的意思卻是說,病人需要辨識真假大夫之意。卞的諧音不就是辨別的辯,多變的變嘛。)也領來了他的新女友。這回這個女孩的確不賴,比上次那位出色多了。沒聊了幾句,卞大夫就說,老弟,這回哥兒們可是很認真的。當著靜遠的麵,我給你說,一定幫她實現讀研的夢想。不信,你們倆都瞅著。若不兌現,我就真不姓卞了。


    王鳳竹卻不知他為何要對他倆表這樣的態,就笑盈盈地看著小姑娘說,小妹妹,你可有福了,你看看你這位大夫男友多有勇氣和誌氣呀,敢為自己的女友預約幫著讀研,難得呀,你可得好好對人家了。姑娘卻有點害羞地說,等我考上了,他管不管才能見底呢,光是我對他好有用嗎。完了她又看著卞大夫說,您說呢?卞大夫就難過的低下頭說,你們都不相信我,我真的好難過呀。是不是我做過什麽對不起你們的事,才這樣奚落我呀。還是老同學呢,你倆怎麽能這樣看人呢,哼,我這回一定要讓你們刮目相看了,男人嘛,總得對自己喜愛的女孩做出點實事來的。我這次一定能兌現我的承諾,你倆給我做個見證吧。我很快就跟前期離婚,接著就幫靜遠讀研去。


    在王鳳竹眼裏,這位護理係的本科生也不比自己差多少,模樣尚佳,中等偏瘦的身材也沒說的,看著順溜,性情率直,做事認真,骨子裏也是位善良樸實的女孩。小羅也喜歡這個女娃,但還到了十分入目的份上,他最講究底蘊和出身了,這卻是靜遠所缺少的。


    這一男一女照葫蘆畫瓢都成了,而羅天星跟王鳳竹卻即將麵臨分處兩地三年的困擾和驚險呢。也不知他倆三年後會是怎樣的結果。小張就要結婚了,很為他擔心。距離就是最好的考驗一個人的最好考卷。王鳳竹也有同樣的憂患意識。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愛的拋物線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真情歌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真情歌手並收藏愛的拋物線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