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猛所言,雷雲海不住地點頭。


    “也好,咱們不能強人所難,要是都嚇跑了,得不償失。但是,你必須要保證雪沙河市成功招商!”雷雲海說道。


    “這個,我倒是可以保證。”王猛點點頭,保證道。


    此時,丁振龍的臉色有些好轉。


    “振龍同誌?你好像很不高興啊?怎麽,有投資商落戶邊疆省,你不滿意?還是,投資商沒選中雪山市,你不高興?”雷雲海是真夠壞的,居然落井下石,開損。


    王猛扭過頭去,想笑。


    “嗬嗬,雲海書記真會開玩笑,邊疆省一直致力於招商引資,但投資商很難招進來。王猛同誌一出手,就招來這麽多投資商,還有三個實力雄厚是大集團,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裏會不同意?投資商看中哪個城市都是為邊疆省做貢獻。”丁振龍硬擠出笑容說道,心裏可是氣壞了。


    “振龍同誌,邊疆省之所以招商困難,一是下邊幹部沒有用心工作。二是下麵幹部沒有工作能力。三是你給他們的壓力還不夠。現在,馬上到年底了,今年也就這樣了。從明年開始,省內將針對全體幹部實行考核製度,把招商引資工作作為硬性指標。招不來商,你就滾蛋。如此一來,幹部們的積極性就被調動了起來。現在有些幹部,就是不務正業,整天想著歪門邪道坑人坑國家和異想天開的事情,就是不幹實事,不務正業。這怎麽能行呢?這樣要是呢個引來金鳳凰就怪了,即使引來了,金鳳凰也會被他麽扒光了羽毛,嚇跑了。”雷雲海口不歇氣地說道。


    丁振龍臉蛋子一陣抽搐,臉色又發青。


    王猛心裏歎氣,這個老雷啊,就是壓不住火,你舒服那嘴幹啥?解決不了實際問題。現在,根本就無法動丁振龍。你嘴巴束縛了,可別把這匹害群之馬給惹驚了,那可就不好辦了。呂順風死了,很多證據雖然沒報廢,但是去了分量,現在,王猛也需要時間來換個角度加固證據鏈。


    “哎!我是手軟了,早應該動手的,也不至於造成今天的現狀,真是一步走錯步步錯啊!我檢討!”丁振龍忽然悠悠歎氣道,一語雙關。


    雷雲海聞言一愣,他看著丁振龍,有些訝然。丁振龍這話含義深刻呀?他這是後悔反抗晚了,要是在反抗,就不會失去主動了,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挨打,卻不敢還手啦!


    王猛也是一蹙眉,他看著丁振龍,眼中精光一閃。


    王猛突然說道:“人無完人,偉人也會犯錯。知錯就改善莫大焉!犯了錯誤不可怕,但貴在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即使改正。而不是一意孤行,越陷越深,最終走向死亡的深淵。”


    王猛此話一出口,不但雷雲海愣住了,丁振龍更是吃驚地看著王猛。


    一個代市長居然敢這麽跟省長說話,這可是大不敬。王猛話裏之意還明顯帶著說教的成分和意有所指的意思,這等於是把某些是擺上桌麵。以前雙方心照不宣,都知道對方怎麽回事,但都裝傻都是暗地裏鬥法。一旦事情由暗轉明,那戰鬥方式可就不是以前的方式啦,那絕對是要分出勝負的局麵了。


    雷雲海不相信似的看著王猛,王猛這是在教育丁振龍?還是要攤牌的節奏?


    攤牌?這未免太快了吧?到直接麵對的時候了嗎?


    此時,丁振龍的心髒在狂跳,血液在奔流,靈魂又要出竅。


    丁振龍此時的心裏是無比的震驚,他就怕王猛攤牌,攤牌就意味著,王猛眼睛公開向他宣戰。


    王猛敢攤牌說明王猛已經做好了準備,準備動他了,也許就在這個貴賓廳裏,他就會被拿下。他可不認為王猛這個小市長不敢動他這個省長,他可不認為王猛會像中央那樣有所顧忌,顧全什麽大局很穩定。王猛以往的作風完全是先斬後奏的做法,殺之後快的作風,他隻要自己痛快,可不會去管什麽穩定,什麽大局。王猛可是真敢動他!


    丁振龍看著一臉平靜的王猛,冒汗了,他從王猛的話裏不僅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也感受到了嚴厲的警告和強烈的暗示。


    難道王猛真的掌握了他的罪證?


    正在這時,貴賓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湧進來一幫女人。


    “老.....老姐夫!”範兵兵一進貴賓室,就看到了王猛,情急之下差點把老公叫出來,不過雖然及時改口,卻也不管不顧地衝向王猛,要求抱抱。


    範兵兵的不管不顧,讓範琳琳等女冒汗,這要是被人知道範兵兵和王猛的關係,那對王猛絕對不利。


    王猛也是眼皮一跳,但迅速反應過來,他站起來,張開雙臂:“哈哈哈,小姨子,想姐夫沒?”


    “咯咯咯,想了。老姐夫,姐姐也想你哦!”範兵兵沒有跳進王猛懷裏,而是和王猛緊緊擁抱了一下,就閃到了一邊。其實,她真想讓老公抱著不放的!


    “嗬嗬,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姨子,範兵兵!範氏集團董事長。”王猛笑著給雷雲海和丁振龍介紹。


    雷雲海和丁振龍本以為範兵兵隻是王猛的小姨子而已,沒想到居然是範氏集團的真正繼承人。兩人很驚訝!


    “這是省委書記雷書記,這是丁省長。”王猛又向範兵兵介紹道。


    “歡迎範董事長光臨邊疆省考察。”雷雲海笑著和範兵兵握手。


    “範董事長真年輕啊!年輕有為,好!歡迎歡迎!”丁振龍吃驚非小,他以為王猛的妻子會是範氏集團繼承人呢,他還真不知道王猛還有個小姨子。


    “書記好!省長好!”範兵兵此時很職業地彬彬有禮和省裏一二把手握手。


    “這是李氏集團董事長李菲菲,這位是永發集團董事長趙蓓蓓。”王猛又介紹了李菲菲和趙蓓蓓。


    目前,李菲菲和趙蓓蓓兩人雖然沒有完全接管家族企業,但已經進入了角色,李應龍和趙永發也正在做退位的準備。


    王猛又介紹了自己合法妻子,範琳琳。


    最後、王猛介紹了肖軍。


    其他投資商,王猛不熟,肖軍代為介紹。


    令雷雲海和丁振龍驚訝的是,李氏集團和永發集團的領軍人物,全都是女將。也沒想到範氏集團和美仕集團也來了。


    王猛也沒想到範琳琳和範兵兵會來,但既然來了,他也隻能公開介紹。


    “我們不是來投資,是來探親的。”範琳琳和雷雲海握手時,笑著解釋道。


    “哈哈哈!我知道,避嫌!說實話,我是真希望你們也能邊疆省投資!”雷雲海感慨道,一臉的可惜之色。


    王猛看著幾個女人也是直撓腦袋,這幾個女人哪是來投資的啊?這分明是來向他索取公糧的來了。


    也難怪,自己出來的時間確實也不短了,他們之間除了視頻,還真解決不了的生理需求。


    王猛暗中和範琳琳他們帶來的保安點點頭,這些保安都是暴風部隊的退役大兵,王猛的戰友。


    王猛在市政府招待所舉行了歡迎宴。


    這次歡迎宴沒有節約,一切高標準。畢竟人家投資商來了,不能太寒酸,也不能慢待,還要表示出足夠的重視。


    酒宴之後,看著雷雲海迫不及待的表情,王猛苦笑著邀請肖氏集團的肖軍,李氏集團的李菲菲和永發集團的趙蓓蓓和其他投資商代表到會客室喝茶,實際上就是給雷雲海和丁振龍與他們交談的機會。


    其他隨從,被王猛安排在市政府招待所。


    趙蓓蓓、李菲菲、和肖軍已經得到王猛的暗示,堅決不透露投資意向,一切等考察完了再說。


    雷雲海無奈,丁振龍卻竊喜。


    投資商剛來,旅途勞頓,也不便多打擾。


    雷雲海和投資商歎了一會,又鄭重地安排了一番之後,才和丁振龍離開市政府招待所。


    範琳琳是王猛的妻子,範兵兵是王猛的小姨子,王猛自然是要帶著她們二號樓住的。


    範琳琳很聰明,以好朋友的身份邀請李菲菲和趙蓓蓓去參觀市長新宅,說,要是招待所不習慣,就住家裏。


    李菲菲和趙蓓蓓自然心知肚明,欣然前往。


    老大的媳婦來了,淩霄和沈海洋很知趣,把人送到二號樓,就各自回了宿舍。


    見都是自己人啦。範兵兵本性暴露,在客廳裏就脫光了,抱著王猛,就扯王猛的衣服。即使王猛臉皮夠厚,也是麵紅耳赤。


    “老娘也等不及了,就地正法!”李菲菲倒是不矜持,也開始脫衣服。


    範琳琳和趙蓓蓓雖然和王猛大被同眠過好幾次,但也害羞。


    範琳琳一拉趙蓓蓓:“讓她們在這瘋,反正老公很生猛,也不會這麽快投降,我們進屋等著。”


    看了一眼已經脫得白花花的三人,趙蓓蓓俏臉通紅,快速地跟著範琳琳跑路了......


    按照三大集團的意思,確實是不想在雪沙河市以外的出三個市做投資的。他們確實也有顧慮,其他三市可不像是雪沙河市有王猛坐鎮。


    王猛也理解,即使其中兩個市是石派的陣地,但裏麵的幹部也有海派的人。萬一製造點什麽事端,王猛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畢竟他的手還伸不了那麽長。


    王猛最後決定,先考察,在雪沙河市可以迅速投資,但其他市,最多簽個意向性協議。至於其他投資商,那就是人家說了算了。


    王猛此舉到也說得過去,畢竟這是王猛招來的投資商,雪沙河市也早就準備好了,而其,他三個市連招商引資方案都還沒搞出來呢。


    王猛和雷雲海打了招呼。


    雷雲海雖然著急,但也知道,這事急不得,萬一投資商落戶,海派對他們搞點什麽事情,那可是嚴重打擊了投資商情緒的。


    為了保證投資商在邊疆省視察的安全,雷雲海居然出麵請省軍區武警部隊出麵做安保。


    對此,王猛沒有異議。畢竟,他不可能跟著這些投資商去其他市四處考察,萬一海派暗中破壞這次考察行動,出了安全問題,後果嚴重。


    對於雷雲海的如此明目張膽的防範,丁振龍臉色十分難看。其實他還真想在投資商考察期間搞出點什麽動靜出來。


    因為投資商有十幾家,王猛作了分工,由信得過的幾個市裏幹部負責帶隊。


    王猛則帶著三大集團考察,還帶著他們去了雪山和雪榮村。


    其實,三大集團都聽王猛的,在雪沙河市考察就是遊山玩水。


    考察完雪沙河市,三大集團又去其他三市考察。


    王猛就不能跟著啦。


    範兵兵小丫頭一來就住在二號樓裏不出去了,美格滋地洗白白,天天晚上等著被老公寵幸。對此,範琳琳和王猛都是很無奈。


    國家紀委審訊方平軍,沒什麽進展。方平軍還在死扛。


    國家紀委羈押雙規人員是沒有時限的,短則一兩個月,長則一年以上。


    隻是,僅僅一個月,國家紀委突然把方平軍送進了雙規幹部基地。這裏是是專門羈押問題幹部的監獄。


    此時,丁振龍見此,更加斷定方平軍還在抗,隻是他不明白,為何上麵沒有繼續深究方平軍的問題。把方平軍送進雙規幹部基地,顯然是,上麵想把這案子放一放了。


    什麽意思?


    幾乎在同時,鄭豔東被省檢察院以利用市委書記秘書的身份,大肆收受賄賂,利用職務之便,為他人謀福利,以及,誣陷市長等相關罪名,進行了宣判。鄭豔東被判處三年零六個月徒刑,剝奪政治權利一年。


    鄭明東就這麽被輕易地判了,丁振龍可是長出了一口氣。


    他此時才意識到,鄭明東這個狗腿子,還真是不知道方平軍太多的事,起碼,他知道的事情,他本身也沒證據。否則,鄭明東案件也不會沒有再深究就這麽快就結案。


    但,鄭豔東不足為慮了,可方平軍始終還是一個大危害。


    丁振龍是鐵定是救不出來方平軍了,方平軍被國家紀委帶走,就出了邊疆省範圍,他丁振龍望塵莫及。超出邊疆省範圍,他丁振龍就屁也不是。他可以封閉了邊疆省,但同時也把他自己的後路給全部堵死了。他外麵沒人,上麵也沒人!


    丁振龍現在是極其憋氣又窩火的,原本他以為隻要邊疆省封閉政策不變,中央也要忌憚三分,可中央一旦真格的啦,他才發現,邊疆省搞得這一套,就像是個小孩過家家。他原本依仗的東西,在國家機器麵前,屁都不是。


    此時,他有心想反抗,他都力不從心,無力反抗。


    丁振龍此時確實是後悔了,他覺得,他當初應該聽從高純樸的建議,要麽就趕緊對著幹,幹死拉倒,要不就痛快的投降,爭取活命的機會。


    現在看來,他的觀望和猶豫不決,反而斷送了他轉身的機會。他現在想投降,卻已經沒有了份量。


    丁振龍把高純樸叫到辦公室,商量對策。


    在丁振龍看來,在關鍵時刻,高純樸還是很有主意的,最主要的是,高純樸夠狠。要想不牽扯道自己,要麽救出方平軍,要麽就讓方平軍不能開口說話。而也隻有高純樸才能讓方平軍不說話,高純樸已經讓呂順風閉嘴了,就不差方平軍一個。


    不過,最近,丁振龍納悶地發現,高純樸總是無故失蹤,不知為何。這讓丁振龍警覺。


    高純樸來了。


    “沒留下什麽尾巴吧?”丁振龍遞給高純樸一顆香煙,語氣平緩地問道。


    高純樸點燃香煙,臉色陰沉地說道:“沒留下,那個獄警也被處理了。”


    “你親自動的手?”丁振龍一蹙眉。


    “我還沒傻到那個份上。”高純樸說道。


    丁振龍點點頭:“雇的人可靠嗎?”


    “不可靠,隻是等價交換而已,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高純樸說道。


    丁振龍臉色難看起來:“既然不可靠,把他做了吧!”


    “此人是殺手,本地人,但在國外混了幾年。這還是呂順風曾經介紹給我的。我當時留了個心眼,留下了他的聯係方式。你覺得,我們有實力做了一個殺手?”高純樸麵無表情地看向丁振龍,他很反感丁振龍總拿他當槍使,他又不是傻子。


    之所以高純樸一直對丁振龍唯命是從,完全是因為他想接丁振龍的班,如今海派眼瞅著就完蛋了,他還接個屁班呀?所以,高純樸對丁振龍的態度也不如以前那麽恭敬了。


    丁振龍也看著高純樸,沒說話。他心裏很清楚高純樸原來想什麽,現在想什麽,不過丁振龍不在乎,隻要高純樸還有利用價值,就是踹他兩腳,罵他兩句,他都可以忍著。大丈夫能屈能伸,要想成事,隱忍是必備的素質。


    高純樸抽了一口香煙,吐了個眼圈,之後他看著丁振龍,淡淡地說道:“我會讓他幹掉方平軍,但,幹掉方平軍之後,這個殺手,就讓你的人做了他吧?你知道,我可沒養什麽厲害的人物。你的人不用,可能就沒機會用了。”


    丁振龍聞言,眼皮突突直跳,他吃驚地看著高純樸,他發現他必須要重新審視高純樸了。


    “你調查我?”丁振龍挑挑眉毛,問道。


    “你不也在一直監控我嗎?彼此防範,誰都沒錯。但要是不團結,那就大錯特錯了!”高純樸一臉無所謂,理所當然地承認了。


    丁振龍忽然樂了:“哈哈哈,你說的不錯。你是已經內定的海派繼承人,早做打算是對的。否則你也不配接手海派。”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海派估計是保不住了。我已經準備跑路了!”高純樸似乎是真的不在乎執掌海派大權,當然,現在的海派形勢不容樂觀,鐵定是個爛攤子,即使丁振龍現在讓權給他,高純樸即使想接手,也難以挽回頹勢的局麵。


    “你既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你就應該知道,我們還是有底牌的。隻是現在,我們還不能動用這張底牌!隻要雪山市不易主,底牌還用不上。也還不到跑路的時候。你抓緊做了方平軍吧,我會做了這個殺手。”丁振龍噴出一口香煙說道。


    “要想做的幹幹淨淨,單殺方平軍和呂順風兩個人是不夠的。王猛他們既然能搞倒方平軍,難道他們就抓不到其他人的證據?知道海派底細的人可隻是我們四個?”高純樸把煙頭狠狠掐滅在煙灰缸裏,殺氣騰騰地說道。


    丁振龍一哆嗦。


    “你開什麽玩笑?你想滅了海派的骨幹?”丁振龍臉色黑了下來,心底已經發寒。他以前可沒看出來高純樸會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丁振龍警惕起來,這家夥不會為了自保,連我也殺了吧?


    “骨幹?誰的骨幹?你沒看出來嗎?江中信那個老家夥做了縮頭烏龜,這幫玩意兒也龜縮起來。這說明什麽?什麽這幫玩意兒都是他江中信的培植的人,以江中信馬首是瞻!我們隻不過是替他江中信管理而已。真正的我們培養起來的自己人才有幾個?他江中信給個我們培養自己人的機會嗎?他雖然退了,但他野心可沒退。他都他嘛退了,也還想掌控我們,掌控海派,誰看不出來?你看不出來?”高純樸臉色不善地說道。


    丁振龍瞠目結舌地看著高純樸,通身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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