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淩生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威脅他,聽到林啟這麽說,他推開展文走到他麵前,伸手指指林啟的輸液瓶,“你知道有的時候,想要製造一個人去世的假象是多麽容易。”


    林啟笑了,“我這是何德何能,居然能讓陸總這麽痛恨。”


    陸淩生也笑笑,“開個玩笑罷了,殺人是要坐牢的。說了這麽多,你還是不願意?”


    “我好不容易有了籌碼,為什麽要給你?”


    “既然你不願意給,那這樣吧,你說說,為什麽這麽恨林秀兒,給我個理由。”


    空氣突然安靜,陸淩生看著林啟不說話,林啟腦子裏麵在醞釀怎樣能讓他趕緊走,他真的不想看見陸淩生這張令人厭惡的臉。


    他在想,陸淩生也不慌,他走到座椅邊坐下來,翹著二郎腿,“我就坐在這等,林先生什麽時候願意說了再說。”


    “陸總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陸淩生一臉無辜,“這個視頻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因為我已經看過了。”


    林啟表情怪異,“你說你看見視頻了?”


    陸淩生說:“是,看見了。”


    他看著陸淩生這副悠哉的模樣,不禁笑了,“陸總可真會說笑,說實話吧,我根本就沒有視頻。”


    展文怒了,“沒有視頻你胡說八道什麽?”


    “怎麽了?陸淩生找人把我打了一頓,害我進了醫院,我報複一下怎麽了?”


    陸淩生麵色陰沉,看著他這副生氣的樣子,林啟這心裏別提多舒服了。


    “你不是神通廣大,什麽事情都能辦好嗎?怎麽這回居然還被人給騙了呢?”


    “你想死?”


    林啟冷哼一聲,“我要那個視頻有什麽用?”


    “想不到陸總居然還為了這個去跑了一趟,真是不容易啊,估計也花了不少錢吧?”


    “既然林先生這麽調皮,那劉金就讓他在監獄多待幾天。”


    林啟有點急了,“你敢。”


    “你都敢耍我了,我為什麽不敢?”


    “秀兒媽當初帶著秀兒被人趕出來,這事你知道吧?那你知道他為什麽被人趕出來嗎?”


    陸淩生皺眉,不說話。


    林啟接著說:“其實未婚先孕這種事情現在接受度已經很廣了,沒道理會因為這種事情被趕出去,但是為什麽呢?因為她是懷著大肚子被人拋棄的,這種女人都願意給人生孩子了還被人拋棄,對於家裏人來說,這是恥辱,所以沒人願意接納她,如果有人接納,那一定是她的父母,但是當時秀兒的外公外婆早就去世了。”


    “說到這個拋棄秀兒母女的人,那可就有意思了,現在高高在上,日子別提過的多好了。”


    陸淩生挑挑眉,“你知道是誰?”


    林啟勾起唇角,邪魅一笑,“我當然知道。”


    “是誰?”


    林啟說:“現在立刻馬上,讓人去派出所,把人放出來。”


    他倒是也不傻,還知道關鍵時刻跟他提條件。


    陸淩生掏出手機給衛羌打個電話,讓他立馬去辦,隨後轉過頭繼續看林啟。


    林啟點點頭,“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告訴你,這個人他姓張。”


    姓張……


    陸淩生有點驚訝,抬起頭看了眼展文,展文也是一樣的表情。


    林啟看著他們這個樣子,不禁笑了,“怎麽?很吃驚嗎?其實也沒什麽好吃驚的,男人為了得到權利和地位,拋棄糟糠之妻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很正常。”


    “所以秀兒她媽就跟你爸爸在一起了?”


    提到這個事情,林啟就生氣,氣的牙癢癢,“我爸爸跟她是同學,一得知她帶著個大肚子,那叫一個心疼,都跟我媽離婚了,我就納悶了,他怎麽這麽願意替別人養孩子啊?”


    “所以你覺得是因為他們母女,所以你爸爸拋棄了你媽媽?”


    林啟眼睛通紅,死死地盯著他,“難道不是嗎?就是因為這兩個人。”


    “所以你從小就不喜歡秀兒,總是跟她作對,上學的時候把秀兒騙到了酒吧,然後……”


    陸淩生沒有說完,但是這件事情林啟應該是懂的,林啟瞪了他一眼,“我當初確實是帶著她去了酒吧,但是這件事情,跟我真的沒有關係。”


    陸淩生冷笑,“那不是你的朋友嗎?”


    林啟不屑地嘲諷道:“他?配嗎?”


    “後來發生了什麽?”


    陸淩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林秀兒回到家以後發生了什麽,有點急切,林啟看到了他眼裏的急切。


    他笑著說:“怎麽?陸總對別人的家事這麽感興趣?”


    “林啟,你在國外或許很好,但是你現在剛把公司遷回國內不久,你心裏應該有數,你的公司根基根本就不穩定,所以你不要總是挑戰我的耐心。”陸淩生有點不悅,林啟總是在想方設法地挑戰他的耐心和脾氣,他不是個喜歡惹事的人,但是對於這三翻四次挑釁的人,他真的忍無可忍。


    林秀兒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劫難吧?


    他想知道為什麽林秀兒後來休學了,為什麽林啟後來出國了。


    林啟見他說出這種話來,倒是安分了一點,實力還是有點差距的,難保陸淩生不會在他不在公司期間,趁機去搞他的公司。


    他的公司剛回國內,根基確實不穩,這一點他也知道。


    房子蓋的再好看,再高大,沒有穩固的根基,最後也會慢慢地變成廢墟。


    尤其是現在他住了院,很多事情就變得更加棘手,現在要做的是止損。


    “陸總真的好手段,先把我打重傷,然後又去搞我的公司威脅我。”


    陸淩生瞥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趕緊說,我很忙。”


    林啟說:“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林秀兒手腕上的疤痕。”


    “她說是小時候玩耍磕到了。”


    林啟冷笑一聲,“你信嗎?我從小到大玩耍的時候,到處跑,哪都磕過,可就是沒有磕過手腕,還是那麽整齊的一條直線疤。”


    陸淩生心裏麵也早就知道了這是什麽,他隻是想不到本來看上去很陽光的林秀兒,居然會做出這麽極端的事情來。


    難怪上次她問他,如果她並不是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這個樣子,他會不會介意。


    她早就在偷偷地試探他了,他當時問她是什麽樣子的,殺人放火?


    林秀兒後來就沒再說什麽了,其實這也是變相的殺人吧,殺自己。


    林啟見他不說話,估計他心裏是知道的。


    他說:“五年前,她被人……他們都以為她真的被人強奸了,她很淡定,回到家以後什麽都沒說,後來我回家了,她就什麽都說了,說我聯合外人強奸她。”


    林啟現在回想起往事,還真有點不甘心,被人這麽冤枉。


    “當時我爸就信了她的話,把我狠狠地打了一頓,差點沒把我給打死。林秀兒說要報警抓我,我爸求她說不讓,她就沒有再提了,從那以後,她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每天都很憂鬱,偶爾還有點暴躁。”


    陸淩生呼吸加重,拳頭攥的緊緊的,眼眶有點發紅。


    林啟見他這副模樣,知道他大概是心疼了。


    他又冷笑,“你心疼了?我告訴你,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心疼,後來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情結束了,結果有一天,她爆發了,她抓狂了,她拿刀威脅我爸媽,讓他們送我出國,我不願意,她就割腕,說要死給他們看。”


    展文站在一邊聽的也是一臉震驚,拿自殺去威脅……


    這也太瘋狂了吧?


    陸淩生的臉色愈發難看,他說:“繼續說。”


    “我當然不願意,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要是有關係,那就是我帶她去了酒吧,可是說我聯合那人,我是真的冤枉。”


    “結果你猜怎麽著,她當時放下了刀,什麽都沒說,大家都以為這事是她太衝動了,等她想清楚就過去了,結果有一天,她拿著刀就在房間裏自殺了……”


    陸淩生深吸一口氣,“就是那個疤痕?”


    林啟笑了,滿眼蒼涼,“她是怎麽跟你說的?她是不是說我被打了以後,幾天沒回家,然後回去跟我爸媽要錢,說我要出國?”


    陸淩生沒說話,瞧瞧,她果然是這麽說的,他就知道。


    他說:“她就是這種人,陸淩生,你以為她是什麽好人?她不僅喜歡拿生命去威脅別人,還喜歡撒謊,你以為她真的像她外表那樣清純無害嗎?”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了,她從小就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閉嘴。”


    林啟有點癲狂,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像是說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


    “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在我心裏憋了有多久,我告訴你,林秀兒這個人陰險毒辣,我說我掌握著她的秘密,讓她去我那上班,結果她絲毫不畏懼,上幾天班,說不上就不上了,嗬嗬,能對自己都這麽狠的人,能對你有多好?”


    “她不過是看上你的錢罷了,她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陸淩生猛地站起身,伸手對著林啟的臉就是一下,他的臉很快就腫了一塊,一股腥甜味在口中蔓延開,他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還有點興奮。


    他知道自己的話起了效果了,沾沾自喜。


    “她對自己的家人都這樣,更何況是你。”


    陸淩生滿臉怒意,展文趕緊衝上來拉著他。


    “別在醫院動手。”


    陸淩生甩開手,指了指林啟,“你以後最好不要去找秀兒的麻煩。”


    “嗬,我的出現已經讓她很慌張了,你沒發現嗎?很多時候她不願意跟我交流。”


    “那是她沒辦法原諒你。”


    “錯,她是愧疚。”


    陸淩生心裏暗戳戳著還想上去揍一頓,但是展文拉住了他,展文說:“事情前因後果,我們也知道了,回去吧。”


    他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勸陸淩生不要動怒惹事。


    “林先生好好養病,最好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


    說完陸淩生拉開門往外走,展文跟在他身後,他步伐急促,像是要去尋找什麽,急急忙忙的。


    展文趕緊追上去,“你要幹什麽?”


    “去找秀兒。”


    “你現在去找她幹什麽?你說當時那個事情吧,雖然她是受害者,但是針對她受害這件事情,她做的事情也不是很光彩……”


    陸淩生停下腳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什麽你?”


    “我說的是實話啊,小嫂子雖然當時是受害者,但是對林啟確實也是狠了點……”


    他聲音越來越低,因為看到陸淩生的臉色越來越差。


    他有點後悔,幹嘛現在在太歲頭上動土,明顯陸淩生現在心情不佳,他還要說這些話去招他。


    “你再說一遍?”


    “陸淩生,你他媽是被女人把腦子迷沒了吧?你看不出來嗎?林秀兒根本就沒那麽好,她一直在騙你。”


    陸淩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我看你才是沒腦子,她過去怎麽樣,我無所謂,重要的是她現在怎麽樣。”


    “她不是騙你說是林啟自己出國的嗎?”


    “那又怎麽樣?當初如果不是他帶秀兒去酒吧,秀兒也不會那樣,歸根究底還是他的錯。”


    我的神呐,這男人護短護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


    展文揮揮手,一臉不耐煩,“行行行,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你別到時候吃虧了再要死要活的。”


    “關你屁事。”


    展文驚了,跺跺腳,轉身就走,“老子吃飽了撐的管你的破事。”


    陸淩生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目光深邃,心情複雜。


    他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站在朋友的立場上,他也不過是希望他能好罷了。


    隻可惜,他現在心裏麵有點亂,本來以為是隻無害的小貓,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陰暗麵。


    不是說人不可以陰暗,隻是這個反差,讓陸淩生有點沒法接受。


    他沒有回家,去了酒吧,喝的爛醉如泥。


    趴在吧台上他一動不動,滿腦子都是林啟說的話,不得不說,不管林啟的話有沒有摻雜水分,他都受到他的影響了。


    迷迷糊糊中,有個女人走到他身邊,要了杯酒,轉過頭衝他笑。


    他抬起頭,女人伸手掛在他的脖子上。


    “一個人啊?”


    她長得可真像林秀兒,尤其是笑的時候。


    他伸手攬過她的腰,笑著說:“是啊,你也一個人嗎?”


    “喝一杯啊。”


    陸淩生晃晃腦袋,發現自己認錯人了,趕緊又推開她,“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女人坐在他旁邊,歪著頭看他,“看你這樣子,是感情受挫了?”


    他說:“關你什麽事?”


    “或許我可以幫你?”


    陸淩生笑了,“你以為你是誰?”


    她說:“我看你長得斯文,身材也好,看上去也很有錢,所以不喜歡這樣的男人受傷哦。”


    “不關你的事。”


    說完陸淩生拿著外套搖搖晃晃地往外走,也不搭理這個女人,女人很主動,走上去就扶著他,說是要送他回家。


    他一臉嫌棄地推推她,“我自己可以走。”


    “我送你啊。”


    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章慧眼睛很尖的看見了被女人抱在懷裏的陸淩生,她伸手推推林秀兒,“那不是你家陸總嗎?”


    林秀兒抬起頭,轉過頭看了眼,還真是。


    “這大半夜的跑這來買醉,還是一個人,你要不要過去?”


    換了以往,林秀兒可能就過去了,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她不想過去。


    她那不堪的過去全被人知道了去,她喜歡陸淩生,但是每次看到他,她就像看見了以前的自己。


    她說:“讓他們走。”


    章慧哪裏管她說什麽,直接就拖著她,衝了過去。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兩個人,陸淩生有點驚訝,頓時酒也醒了一半,他推推身邊的女人,“我說了不需要扶,我女人來了。”


    說完他伸手抱著林秀兒的胳膊,將人勾過來,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說:“你怎麽到這來?”


    林秀兒說:“你來幹什麽,我就來幹什麽。”


    她伸手推推他,陸淩生攥著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她推不開。


    “你比我憂愁嗎?”


    “你有什麽好憂愁的?”


    “林秀兒,你個小沒良心的。”


    他伸手捏捏林秀兒的臉,林秀兒別開頭,“我送你回家。”


    他癱軟在她身上,笑著說:“去你家。”


    林秀兒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鬼使神差地點點頭。


    她給展文打了個電話,讓展文過來接章慧,本來他不想過來,一聽說章慧喝醉了,人立馬開著車就過來了。


    將林秀兒和陸淩生送到家,展文開著車帶著章慧就離開了。


    打開門,林秀兒把陸淩生丟在沙發上,然後給他倒了杯水。


    陸淩生接過林秀兒手上的水杯,傻傻地笑了兩聲。


    林秀兒摸摸他的頭,“你笑什麽?”


    陸淩生不說話,搖搖頭,喝了兩口水。


    “我帶你去樓上睡覺好不好?”


    像哄孩子一樣,陸淩生乖巧地點點頭。


    一米八個子的男人壓在林秀兒一米六的小身板上,她長歎一口氣,她還真是習慣性地帶他回家啊,喝醉了就搬人,真重。


    “你怎麽這麽能喝啊?”


    將陸淩生狠狠地摔在床上,她坐在床邊大口地喘著氣,轉過頭看看陸淩生,閉著眼睛好像是睡著了。


    她臉湊上去輕輕地吻了下陸淩生,笑了笑,然後慢慢站起身,還沒走開,手就被人給拉住了。


    她有點驚訝,陸淩生眉目含笑,看著她,“你偷親我。”


    林秀兒尷尬地笑笑,“我沒有。”


    “你有,是不是覺得我又變帥了?”


    林秀兒咬咬唇,沒說話。


    男人最受不了女人咬唇,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拽拽她,將林秀兒拽著坐了下來。


    林秀兒坐在床邊,低下頭看他,眼裏滿是寵溺,她伸手摸摸他的臉,“幹嘛啊?這麽粘人。”


    他說:“秀兒,你受苦了。”


    她吃驚地看著他,“沒有。”


    “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


    “知道你發生的一切。”


    林秀兒猛地站起身,覺得自己站在他麵前突然很沒底氣。


    她說:“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這個房間也是有浴室的。”


    “你別走。”


    他坐起身,又拉住了她的手。


    “你坐這。”


    “別耍酒瘋。”


    陸淩生輕笑一聲低下頭,“我耍酒瘋?”


    “有什麽事情等你酒醒了我們再說。”


    陸淩生將她拉到床上,翻身壓上她,兩人的姿勢格外曖昧。


    他將頭埋在她胸前,林秀兒伸手推推他的臉,有點羞澀,臉紅了,“你別這樣。”


    他抬起頭看著林秀兒,林秀兒卻驚訝地發現他的眼睛紅紅的,她愣愣地問:“你的眼睛怎麽了?”


    “以前你受委屈了。”


    林秀兒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她別開頭,“沒有,我不覺得委屈。”


    他吻住她的唇,林秀兒伸手抱著他,回吻他,比以往都要熱烈。


    受到鼓勵的陸淩生,欣喜若狂,吻著她的唇都止不住顫抖。


    他撩起她的短裙,手順著腿慢慢上滑。


    林秀兒驚呼一聲,低下頭看看他的手,唇卻又被他捕捉到。


    很快她在他的身下,媚眼如絲,她有點抗拒這種感覺,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陸淩生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每到一處,都讓她忍不住發抖,卻又給她帶來一種舒適感。


    解開她的衣服,林秀兒感覺涼涼的,下意識貼了上去。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林秀兒有點緊張。


    他輕笑道:“別緊張,我會輕輕的。”


    盡管如此,在蛻變的那一刻,林秀兒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


    這一晚上,陸淩生不知疲倦地折騰著她,林秀兒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任由他擺布。


    她低低地抽泣,他輕輕地吻去她的淚。


    “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林秀兒抬起頭看他,“林啟是不是又跟你說什麽了?”


    陸淩生笑著吻吻她的唇,手又不老實了,開始了下半夜的小會。


    他說:“沒有說什麽,什麽都沒說。”


    林秀兒心越來越涼,盡管他不說,但是她已經認定了,他知道,他什麽都知道。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我保證。”


    她輕輕點點頭,“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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