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樓:【樓主死回來了。樓主真是遇到好人了,都沒想到還能見到我的牛仔、t恤、我家大門的鑰匙,最重要的是我的鏡子!尊素好銀呐!祝殷公子好人一生平安。


    他家侍女也很可愛,除了有些太客氣了讓lz有些不太好意思之外,相當熱情,還個個都有才藝,相比之下,lz就是個渣!這樣多才多藝的都隻能當個侍女,lz這樣的要怎麽生存?真是讓人擔心!


    好在據說那位早飯之後就一直沒有露麵的殷公子通過小紅傳達了可以暫時帶lz到他家安頓的消息,才讓lz暫時不用擔心會露宿街頭。lz頓時對生活又燃起了希望之火,這世上還是好人比較多的。當時lz就在想,也許lz這穿越,就是個種田流。lz一定要懷著感恩的心認真生活!於是,下午的任務就變成了詢問他家情況和日常生活。to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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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妮,現在自稱姚敏行,為了不露餡兒,正在給自己進行心理暗示,默念了八百回“我叫姚敏行”。剛剛念完,殷紅綾與殷綠綃就回來了,殷綠綃手裏還端著一碗藥。姚妮,呃,姚敏行,看到藥確定臉色就變了。她死活不肯吃藥,中藥苦哇!


    殷紅綾弄明白她是怕苦之後,不由笑了,殷綠綃無奈道:“姚姑娘,這個就是聞起來怪了一點兒,吃起來也不太苦的。”姚妮依舊搖頭。殷紅綾隻得哄著她:“有蜜餞。”姚妮也不敢堅持矯情,隻得苦著臉喝了。喝完了,眼巴巴看著殷紅綾,殷紅綾無奈遞給她個小瓷罐子,揭開蓋子,姚妮捏起塊杏脯就丟進嘴巴裏。


    殷綠綃失笑,將托盤連藥碗一道端了出去:“這些都是我的家什,可得自己仔細收拾好了。”又向姚妮告辭。殷紅綾向姚妮解釋道:“她學過兩天醫,出門在外有一個她,我們也放心些。”


    原來是家庭醫生!姚妮十分景仰。殷綠綃看著她的目光,心裏十分好笑,暗道公子說的是,這姑娘果然是個家裏捧著長大的,心意十分好猜。既然覺得姚妮單純,她也放鬆了警惕,難得多嘴解釋了兩句:“出門在外,要服侍公子,總要多學一些。”


    姚妮心想,至少到岸上之前還要跟他們主仆一處混的,多了解一點也什麽壞處,而且船上又沒有什麽娛樂活動,八卦一下有利有打發時間。就說:“初來乍到,早上我也手忙腳亂慌了神,都沒來得謝謝你家公子呢。不是你們,我早淹死了。”


    殷紅綾笑意更盛,心說,果然呆子,呆好啊,好相處。說的也是,如果換別一個精明的,到現在才道謝,殷紅綾早替她家公子惱了,誰叫大家分析姚妮是個呆子呢?到現在才道謝,反而坐實了她是個實在人。實在人好啊,一旦認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更改,至少吧,她不容易生出壞心來。誰打海裏撈上個人來,不希望她是個有良心的呢?


    殷紅綾笑道:“公子現今正有事忙呢,姑娘也才醒不久,且先休養罷。公子說,好人做到底,姑娘又無親無故的,如不嫌棄,請隨我們一道,暫且到家裏安頓下來,也好有個照應。”


    姚妮聽她說完,臉上就不由露出個笑來,咳嗽一聲:“那就真的多謝啦。我也沒地方去,也不客氣啦——你家公子家裏還有什麽人?都有什麽忌諱沒有?”


    殷紅綾笑道:“我家公子家裏親戚不多,姑娘隻管與我家夫人一處住下,夫人人是極好的,見了姑娘一定是喜歡的。”


    姚妮總覺得有哪裏不對。殷紅綾又說開了:“我家老主人有三子兩女,可惜了如今隻剩下最小的一子一女。公子的父親早逝,隻留下公子一根獨苗。公子還有個堂弟,也是父親早逝的。夫人寡居,人人敬重。”


    姚妮想,這老主人大半是那個殷公子的祖父,夫人就是他的母親了。她倒是知道所謂古人有許多是壽命不長的,好些人家裏子女死在父母前頭的也不是沒有。眼下雖然是架空,也是個古代,所以並不介意深究。又問殷家有什麽忌諱,殷夫人有什麽喜好一類。心裏十分憂愁:身無分文,連個見麵禮都沒有!看來要盡早自力更生才好,隻是不知道這年頭自己能做什麽。


    殷紅綾道:“姑娘不須與旁人多打交道,我們夫人很是和氣,姑娘實在人,夫人不會不喜歡的。若說喜好,夫人喜歡有禮的人。姑娘與我們風俗不同,也不必深究的。”聽得姚妮又有些異樣,未及深思又問了一回她很關心的問題:“你們撈我上來的時候,記不記得是在什麽地方?周圍有什麽標記沒有?”殷紅綾很是善解人意地說:“姑娘這是想回家?我們還想問問姑娘記不記得回家的路呢,姑娘是從空中掉到水裏的,可能是遇上水龍卷被卷飛的。姑娘真的不記得了?”得,沒戲了,姚妮十分沮喪,順口問了這是哪片海域,好記下來等以後有機會再來試一試。


    正說話的時候,殷青絹又帶了仆婦來送午飯,殷紅綾忙迎了上去,姚妮想了一想,也站了起來,又不答話。她倒是想明白了,這四個女孩子人是很好,但是如果與她們平輩論交了,就是成了那位殷公子的侍女一流的身份,想要脫身就難了。不是做侍女不好,總是穿越者難免有一點所謂“傲氣”,這殷公子看著雖然不錯,自己或許也是一輩子回不去家,卻總是少了些自由,多了些身不由己。再者,她總想著,好歹想方設法再出海一次,實在找不著回家的路,再死心也不遲。


    這就是定位的問題了,一開始在這裏定個什麽位,就代表你有個什麽樣的起點。以後行事,都是從這個起點上來的。起點高一點,總不是一件什麽壞事。


    姚妮吃完午飯,就讓她們也去換班吃飯。殷紅綾道:“小青你先去罷,我陪姑娘說會兒話,你過一時來換我。”又跟姚妮講了一些殷家的事,與姚妮先前猜的也不差。


    殷家在地方也是個富裕人家,家資豐饒,有田有鋪。當家的是那位殷公子的祖父,殷老爺子兩個兒子一個女婿“因故”早死,虧得各留下了一個兒子。殷公子堂表兄弟裏居長,為人極好,樣樣來得。殷公子的堂弟身體有些差,卻是極好強,殷公子因聽說海上有奇珍,所以買舟出海尋寶,為祖父祝壽,不想寶沒尋著,水裏撈了姚妮。


    殷公子的母親在殷紅綾嘴裏是樣樣都好,那位堂弟的母親卻有些個小器,殷紅綾因覺得得姚妮實在,悄悄提醒:“她有什麽不到的地方兒,姑娘便大人有大量,休與她計較。平素也少與她一處說話,您隻與我們夫人一處就是了。家裏還有些個大小管事,婢子一時也說不太多,或有忘了的,您隻管跟夫人一處,自己看就是了。”


    姚妮暗暗記下了,心說,我一外來寄居的,才不摻和進這些家務事裏呢。而且吧,這估計是兩房寡婦之間的勾當,可能兩個都想與這個繼承家業的叔叔家打好關係,可不就是競爭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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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妮跟殷紅綾正說著殷家八卦,一身白衣的殷素紈手裏捧著個扁長形狀的盒子來了。那殷素紈話本來就少,與殷紅綾一點頭,卻朝姚妮說:“姚姑娘好,姑娘的衣裳、首飾都在這裏了,姑娘落海,許有失落,請姑娘點看。”


    將盒子放到桌子上,就垂手退出去了。殷紅綾笑道:“姑娘慢慢看來,好晌午了,也好歇個晌兒。我們去去就來。”姚妮笑道:“你耽誤了這一會子,也該去吃飯啦。”


    殷紅綾與殷素紈兩人一齊走了,臨走還把門扣上了。姚妮打開盒子一看,見內衣、外套都是全的,洗得幹幹淨淨,上麵還有一股沒有聞過的清香味道,挺好聞的。盒子裏還有幾個小盒子,打開一看,一個海棠式的裏麵是她的水晶鏈子,長的裏麵放著她的鑰匙,圓的裏麵是她的小鏡子!


    真是太開心了!水晶鏈子有兩條,白晶的是長鏈子,繞幾圈到手腕上的;粉的就是一圈手串而已。兩個加起來也不值幾百塊。鑰匙麽,擱在這裏是沒有用的,如果能回家,即使丟了,還可以找爹娘再配。最難得的是鏡子!這裏的鏡子都是銅的!照不清個鼻子眼!


    #論近視的悲劇#銅鏡本來就模糊,姚妮還是個近視,就更模糊了,有個玻璃鏡子,真是讓人喜極而泣!


    而且吧,小鏡子有兩塊,如果本地銅鏡多的話,玻璃鏡子就是個稀罕物,說不定還能換仨瓜倆棗的當個生活費。#隻恨身上沒多帶幾麵小鏡子#


    姚妮忽然對生活又有了信心!


    對著鏡子一照,自己這副打扮還能看得入眼嘛~姚妮把鏡子一合,把頭發給拆了,睡午覺去!


    醒來的時候,姚妮看看枕頭邊兒,裝外套的盒子還在,安心地爬起來,對著鏡子先把頭發梳順了,專等殷紅綾來。


    殷紅綾過來時,手裏捧著個綢子蓋著的托盤,見姚妮已經起來了,急忙把手裏的托盤放下。過來說:“是我過來遲了,這就為姑娘梳頭。”


    姚妮不好意思,她也知道,許多古人睡覺都是不散發的,第二天起來攏一攏接著用,因為梳一次頭發挺費事的。有條件養著丫環仆婦梳頭的,那個另當別論。她解開頭發,卻是為了:“不急不急,我就是想學著梳個頭,不好總麻煩你。”


    殷紅綾不以為意,心說,真是個實在人。不過公子說了,要好生伺候著,縱使你要學,我就陪你玩便是了,以後每天我還過來給你梳頭。雖然心裏覺得姚妮識趣,卻也沒把她的話當真。


    當下,一個逗著教,一個真心學。殷紅綾仔細觀察姚妮,心裏又有了要給她家公子匯報的東西。前麵說了,姚妮是個體力渣的廢宅,自己梳頭就要把兩條胳膊架頭上來回搗鼓,她那血槽也就夠抬手紮個馬尾巴的,麻花辮都編不好,胳膊就酸了。


    殷紅綾在心裏小本本兒上又記上一筆:平素不自己梳頭,懷疑是有人伺候。頭發保養得又順又滑(拉直),家庭條件必須不錯。


    越覺得摸著了姚妮的底細,殷家主仆幾個越覺得姚妮有點來頭,還是客氣一點比較好。


    好容易梳好了個巾幗髻,殷紅綾這才揭開綢子:“天冷了,姑娘的衣裳不大合穿了。”


    姚妮伸頭一看,上麵看著像是兩套衣服,還有個匣子,看起來像是妝匣。奇道:“你們還隨身帶著這麽多東西?”


    殷紅綾道:“料子也有,是素紈她們趕製來的。”那個妝匣卻是取的殷公子備用的,殷紅綾並沒有解說這許多,妝匣裏也有梳子、篦子、頭油、玉簪、金簪,也有胭脂、水粉、銀釵、手鐲。


    姚妮也算有點常識,看著這一整套的東西,就知道價值不菲。有心推辭吧,想想現在的處境,還真是需要,別的不說,梳子她自己都沒有,不梳頭豈不是要成瘋子了?衣服什麽的,天氣漸冷,也是得要厚的。於是客客氣氣道了謝,也坦然接受了人家的好意。所謂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說的就是她現在的情況了。姚妮又趁機向殷紅綾討教女紅針線,印象裏,凡是古代女子,都要會些針線的,所謂德言工容,哪能不會針線呢?


    聽著姚妮說:“我們那裏也有會做的,隻是我不會。”


    殷紅綾的小本本上又記上一條:不會做針線,可是那一身奇裝異服針腳細密又每一針都一般大小,既是自己不會,便是家裏養了針線活計極佳的裁縫,也許還有繡娘,單這一條,就是出身不凡。


    於是,又像是學梳頭一樣,一個逗著她玩兒地教,一個是認真地學,一麵做針線,一麵八卦。姚妮又探聽得殷紅綾不但會做針線,還會彈琴,不由得各種羨慕嫉妒恨。姚妮本人是個音癡,唯一不會唱跑調的情況,是集體唱國歌。大合唱的時候,她就是那個光張嘴不發聲的。天生沒樂感= =!殷紅綾朝姚妮詢問了她衣服上的扣子,還問到了盤扣的做法。


    真是皆大歡喜。


    等到天色漸暗的時候,姚妮就停手了。她學的是最簡單的裁帕子鎖邊兒,難的不是針腳的縫製方法,而是要每針都細密,不能針腳不一,累得脖子都酸了。她又是個近視眼兒,眼鏡還沒了,就更要保護眼睛了。殷紅綾也沒預備她有多吃苦耐勞,頭一回拿針,能有她這樣,已經算是不錯了。見她揉眼睛,也就收了手,勸她歇一歇,順手一還把她做了半天的手帕給沒收了:“可不敢再做了,船上又晃,傷眼。”揣著手帕就去匯報了。


    姚妮揉揉脖子揉揉眼,扶著門框要出去。殷紅綾又攔住了她:“越發到晚上了,風浪大,姑娘仔細些兒,想看景兒時,千萬等天明了,婢女陪姑娘看去。船上粗笨男人多,別衝撞了。”


    她這樣說,姚妮又不是個熊孩子,也老實扒著窗框往外看,並不出門去了。等到殷青絹又送了晚飯來,姚妮表示要去見殷公子當麵道謝,才在飯後,由殷青絹陪著,去見那殷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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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資料——


    角色名稱:姚妮


    角色性別:女(不可更改)


    降落地點:隨機生成(海上)


    稱號:穿越的渣宅(有穿越加成)


    等級:16(可升級,拿回裝備,獎勵一級。)


    攻擊:4


    防禦:20


    根骨:2


    武器:無


    裝備:白色絹綢套裝


    飾物:銀戒指1(不值什麽錢)、蚌形小鏡子1(含兩片圓玻璃鏡)、水晶鏈子2(粉晶、白晶)、樸素的銀鐲子2(不值太多錢)、牡丹銀簪2(暫借)


    取得成就:取回自帶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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