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緩緩升起，璀璨的光輝灑落凡間。</p>
劇烈的動蕩之後，河水正在一點一點地退卻，原本被河水浸泡的陸地正在一點一點地重新露出水麵。</p>
折騰了幾天，這黑水河的事情也終於告一段落。隨著河水歸於平靜，漸漸地，天蓬也終於可以解開護盾了。</p>
玄奘和小白龍蹲在鼉潔身旁細細地幫他清理著傷口。</p>
“玄奘法師……對不起……”</p>
玄奘緩緩搖了搖頭，依舊細細地幫他清理著傷口。</p>
瞧這模樣，估計又是準備要原諒鼉潔了。這讓猴子略略有些不悅。</p>
不過，也是沒辦法啊。</p>
說到底，這西行的主角還是玄奘，得靠他來證道。先前玄奘的那句話，直接就問得猴子一愣了。</p>
“不心懷善念，如何證道？”</p>
是啊，如果道都證不了了，這一路還有什麽意義。</p>
行吧，瞧鼉潔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反正也就是個小魚小蝦，玄奘想護著就護著吧。接下來盯緊點，恢複得差不多了，趕走就是了。</p>
不過，現在好像除了這個半死的，還有一個全死的要處理啊。</p>
想著，猴子伸手理了理自己濕漉漉的毛發，斜眼望向了一旁臥倒在地一動不動的金身。可剛準備要開口，他就怔住了。</p>
</p>
“大聖爺，怎麽啦？”一旁的黑熊精問。</p>
猴子沒有回答，他蹙著眉頭朝黑水河的上遊的方向望了過去。</p>
遠遠地，眾人看到有什麽東西正緩緩地朝這裏飛來。</p>
“清心？她來幹什麽？”</p>
……</p>
八卦緩緩地降低了高度，掠著河麵飛行。</p>
霞光中，河麵上的點點晶瑩與它交錯而過，好不絢麗。</p>
沉香閉著眼睛，緊緊地拽著清心的手。</p>
“你師傅就在前麵了。”</p>
“我師傅？”沉香一驚，連忙睜開眼睛望著清心。</p>
“就是那隻猴子，恩……孫悟空，聽過嗎？”</p>
沉香連忙重重點頭：“我聽說書先生說過。他好厲害的，大鬧天宮，無人能敵！最後被如來佛祖給製住了。”</p>
“就是他了，如果他不收你呢。到時候我再收你為徒。以你的資質呢，如果他肯收，很快就能有所成就。畢竟這三界之中無論什麽樣的丹藥，他都能搞得來。當然，我也能弄得到。”</p>
“那……他會收嗎？”沉香小心翼翼地問道。</p>
清心點著下巴略略想了下。道：“按道理，是不會收的。看到發簪，他應該會立即去華山才對。”</p>
說著，清心淡淡笑了笑。</p>
八卦旋轉著，緩緩落到河灘上。</p>
其他人都默默地看著。</p>
猴子邁開腳步，拄著金箍棒一步步向前。</p>
他瞧了瞧清心，又瞧了瞧沉香，懶懶地掏著耳朵道：“你怎麽來了？還真巧啊，我們打完了你就來，來得可真是時候。”</p>
“我早就到了。”清心從八卦上站了起來。麵無表情地看了猴子一眼，一躍跳下八卦，又轉身將沉香抱了下來，輕聲道：“不是我來了，你以為是誰幫你止住上遊的水的？”</p>
“你止住了上遊的水？”</p>
“你沒感覺到嗎？”</p>
猴子翻了翻白眼，嬉笑道：“抱歉，真沒什麽感覺。”</p>
扭過頭，猴子指著其他眾人問道：“喂，你們感覺到了沒？”</p>
其他眾人都不吭聲，隻是默默地看著兩人。</p>
猴子露出一副無賴嘴臉。攤了攤手道：“你看到啦，沒人感覺到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特地找這麽個機會來討功勞的，沒討到，真是不好意思啦。”</p>
這一說。清心那臉頓時漲紅了。</p>
沉香麵帶驚恐地仰望著清心。</p>
怒視著猴子好一會，清心咬了咬牙，深深吸了兩口氣道：“我來這裏不是來跟你耍嘴皮子的。”</p>
說著，她從腰間摸出了發簪，朝著猴子丟了過去。</p>
穩穩地接下清心丟過來的發簪，猴子攤開手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p>
這一眼。猴子的表情頓時僵住了。</p>
這發簪他怎麽可能不認得？</p>
清心和灌江口並無過節，相反的，和南天門似乎還有些交情。找點什麽關係，走點什麽門路，想要見楊嬋並非不可能。拿到這發簪也沒什麽好奇怪的。</p>
可這丫頭片子這時候帶著發簪來見自己，算是幾個意思？</p>
見猴子表情有些異樣，清心當即高傲地仰起頭。</p>
短暫的沉默之後，猴子麵色如常地將發簪收了起來，輕聲道：“什麽意思？”</p>
“有人讓我給你帶話。”</p>
“什麽話？”</p>
清心將沉香推向前去，一字一頓地說道：“三聖母說了，讓你收他為徒。日後好讓他劈開華山，將三聖母救出來。”</p>
“劈開……華山？”這一說，猴子的呼吸頓時有些急促了。</p>
楊嬋的意思，猴子自然是明白。可他現在能去嗎？</p>
如果能去，他還在這裏幹嘛？</p>
就算離開了五行山，他也沒有跳脫這三界。隻要如來佛祖一天還存在，就好像在他的頭頂懸了一把劍一樣。</p>
莫說劈華山救楊嬋了，就是恢複天道修為，猴子說是沒必要，其實又何嚐不是不敢呢？</p>
任何過頭的舉動，都有可能給佛門以借口。任何借口，都可能帶來身邊之人的傷亡。六百多年前的那場災難，那種無能為力的痛，無論如何，猴子都不想再經曆一遍了。</p>
難道這時候去把楊嬋接出來，讓她和自己一起承擔這個風險嗎？</p>
猴子不願意，也不敢。</p>
眨巴著眼睛，猴子輕聲道：“發簪留給我了，你帶著這孩子回去吧，我不收什麽徒弟。”</p>
“然後呢？”</p>
“什麽然後？”</p>
“什麽然後？”</p>
一時間，四目交對，兩個人隔著三丈的距離就這麽僵住了。</p>
沉香仰著頭，睜大了眼睛，那目光在彼此之間來回。</p>
那四周的人也都默默地看著。</p>
一陣微風掠過，卷起了地表的沙塵。</p>
清心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你，就不打算做點什麽嗎？”</p>
“我做什麽用得著向你報告嗎？”</p>
清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哼道：“你能好好說話嗎？”</p>
“我沒好好說話？”猴子冷哼一聲道：“準確地說，其實我不是沒好好說話，而是我壓根不想和你說話。你聽清楚了，我很討厭很討厭你，非常討厭你，希望你滾得遠遠的，不要再沾任何與我有關的事情。如果你不是我師妹，如果不是看在老頭子的份上，我早宰了你了。也許還不隻宰了那麽簡單。還有，我和楊嬋的事不用你管，不管你是出於好心還是惡意，都不用你管。這是我們的私事，輪不到你管。你聽懂了嗎？”</p>
一口氣，猴子將長長的一段話都說了出來。</p>
這一大頓話說完，清心整個都怔住了。</p>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錯愕地望著猴子。</p>
說罷，猴子一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便拖著金箍棒朝著原本端坐的地方走了過去，不再搭理清心了。</p>
此時，就連一旁的玄奘都悄悄斜眼朝著清心望了過去。</p>
清心呆呆地看著猴子，那眼中已經泛起了淚光。</p>
“哭也沒用。”猴子撇過臉去，悠悠歎道：“討厭的人，流淚，看上去就更討厭了。”</p>
頓時，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p>
沉香手足無措地張望著。他小心翼翼地扯著清心的裙角。</p>
“姐姐……別哭。”</p>
清心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那嘴角微微上揚，卻怎麽都笑不出來。</p>
好一會，她深深吸了口氣，眨巴著眼睛道：“沒事，沉香，我們走。”</p>
沉香？</p>
猴子的耳朵頓時微微顫了顫，連忙瞪大了眼睛回過頭來。</p>
清心遠遠地瞪了猴子一眼，將沉香抱上了八卦。</p>
緊接著，自己也跳上了八卦，一運靈力，飛走了。</p>
由始至終，猴子都沒有開口阻止，那雙眼睛卻越瞪越大。</p>
清心一走，眾人當即就活絡了起來。</p>
小白龍走到猴子身旁坐了下來，拍拍猴子的肩道：“這對話，怎麽就那麽帶火藥味呢？大聖爺，我覺得你們兩個前世肯定是結怨了。”</p>
“她剛剛叫那孩子沉香？”</p>
“啥？”</p>
猴子側過臉，十分認真地問道：“她剛剛，是不是叫那孩子沉香？”</p>
小白龍略略想了想，撓了撓頭道：“好像是吧，我也聽不太清楚，怎麽啦？”</p>
一旁的黑熊精插嘴道：“就是沉香沒錯，大聖爺，小的聽得很清楚。”</p>
聞言，猴子的嘴角頓時抽了兩抽。(未完待續。)</p>
劇烈的動蕩之後，河水正在一點一點地退卻，原本被河水浸泡的陸地正在一點一點地重新露出水麵。</p>
折騰了幾天，這黑水河的事情也終於告一段落。隨著河水歸於平靜，漸漸地，天蓬也終於可以解開護盾了。</p>
玄奘和小白龍蹲在鼉潔身旁細細地幫他清理著傷口。</p>
“玄奘法師……對不起……”</p>
玄奘緩緩搖了搖頭，依舊細細地幫他清理著傷口。</p>
瞧這模樣，估計又是準備要原諒鼉潔了。這讓猴子略略有些不悅。</p>
不過，也是沒辦法啊。</p>
說到底，這西行的主角還是玄奘，得靠他來證道。先前玄奘的那句話，直接就問得猴子一愣了。</p>
“不心懷善念，如何證道？”</p>
是啊，如果道都證不了了，這一路還有什麽意義。</p>
行吧，瞧鼉潔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反正也就是個小魚小蝦，玄奘想護著就護著吧。接下來盯緊點，恢複得差不多了，趕走就是了。</p>
不過，現在好像除了這個半死的，還有一個全死的要處理啊。</p>
想著，猴子伸手理了理自己濕漉漉的毛發，斜眼望向了一旁臥倒在地一動不動的金身。可剛準備要開口，他就怔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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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聖爺，怎麽啦？”一旁的黑熊精問。</p>
猴子沒有回答，他蹙著眉頭朝黑水河的上遊的方向望了過去。</p>
遠遠地，眾人看到有什麽東西正緩緩地朝這裏飛來。</p>
“清心？她來幹什麽？”</p>
……</p>
八卦緩緩地降低了高度，掠著河麵飛行。</p>
霞光中，河麵上的點點晶瑩與它交錯而過，好不絢麗。</p>
沉香閉著眼睛，緊緊地拽著清心的手。</p>
“你師傅就在前麵了。”</p>
“我師傅？”沉香一驚，連忙睜開眼睛望著清心。</p>
“就是那隻猴子，恩……孫悟空，聽過嗎？”</p>
沉香連忙重重點頭：“我聽說書先生說過。他好厲害的，大鬧天宮，無人能敵！最後被如來佛祖給製住了。”</p>
“就是他了，如果他不收你呢。到時候我再收你為徒。以你的資質呢，如果他肯收，很快就能有所成就。畢竟這三界之中無論什麽樣的丹藥，他都能搞得來。當然，我也能弄得到。”</p>
“那……他會收嗎？”沉香小心翼翼地問道。</p>
清心點著下巴略略想了下。道：“按道理，是不會收的。看到發簪，他應該會立即去華山才對。”</p>
說著，清心淡淡笑了笑。</p>
八卦旋轉著，緩緩落到河灘上。</p>
其他人都默默地看著。</p>
猴子邁開腳步，拄著金箍棒一步步向前。</p>
他瞧了瞧清心，又瞧了瞧沉香，懶懶地掏著耳朵道：“你怎麽來了？還真巧啊，我們打完了你就來，來得可真是時候。”</p>
“我早就到了。”清心從八卦上站了起來。麵無表情地看了猴子一眼，一躍跳下八卦，又轉身將沉香抱了下來，輕聲道：“不是我來了，你以為是誰幫你止住上遊的水的？”</p>
“你止住了上遊的水？”</p>
“你沒感覺到嗎？”</p>
猴子翻了翻白眼，嬉笑道：“抱歉，真沒什麽感覺。”</p>
扭過頭，猴子指著其他眾人問道：“喂，你們感覺到了沒？”</p>
其他眾人都不吭聲，隻是默默地看著兩人。</p>
猴子露出一副無賴嘴臉。攤了攤手道：“你看到啦，沒人感覺到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特地找這麽個機會來討功勞的，沒討到，真是不好意思啦。”</p>
這一說。清心那臉頓時漲紅了。</p>
沉香麵帶驚恐地仰望著清心。</p>
怒視著猴子好一會，清心咬了咬牙，深深吸了兩口氣道：“我來這裏不是來跟你耍嘴皮子的。”</p>
說著，她從腰間摸出了發簪，朝著猴子丟了過去。</p>
穩穩地接下清心丟過來的發簪，猴子攤開手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p>
這一眼。猴子的表情頓時僵住了。</p>
這發簪他怎麽可能不認得？</p>
清心和灌江口並無過節，相反的，和南天門似乎還有些交情。找點什麽關係，走點什麽門路，想要見楊嬋並非不可能。拿到這發簪也沒什麽好奇怪的。</p>
可這丫頭片子這時候帶著發簪來見自己，算是幾個意思？</p>
見猴子表情有些異樣，清心當即高傲地仰起頭。</p>
短暫的沉默之後，猴子麵色如常地將發簪收了起來，輕聲道：“什麽意思？”</p>
“有人讓我給你帶話。”</p>
“什麽話？”</p>
清心將沉香推向前去，一字一頓地說道：“三聖母說了，讓你收他為徒。日後好讓他劈開華山，將三聖母救出來。”</p>
“劈開……華山？”這一說，猴子的呼吸頓時有些急促了。</p>
楊嬋的意思，猴子自然是明白。可他現在能去嗎？</p>
如果能去，他還在這裏幹嘛？</p>
就算離開了五行山，他也沒有跳脫這三界。隻要如來佛祖一天還存在，就好像在他的頭頂懸了一把劍一樣。</p>
莫說劈華山救楊嬋了，就是恢複天道修為，猴子說是沒必要，其實又何嚐不是不敢呢？</p>
任何過頭的舉動，都有可能給佛門以借口。任何借口，都可能帶來身邊之人的傷亡。六百多年前的那場災難，那種無能為力的痛，無論如何，猴子都不想再經曆一遍了。</p>
難道這時候去把楊嬋接出來，讓她和自己一起承擔這個風險嗎？</p>
猴子不願意，也不敢。</p>
眨巴著眼睛，猴子輕聲道：“發簪留給我了，你帶著這孩子回去吧，我不收什麽徒弟。”</p>
“然後呢？”</p>
“什麽然後？”</p>
“什麽然後？”</p>
一時間，四目交對，兩個人隔著三丈的距離就這麽僵住了。</p>
沉香仰著頭，睜大了眼睛，那目光在彼此之間來回。</p>
那四周的人也都默默地看著。</p>
一陣微風掠過，卷起了地表的沙塵。</p>
清心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你，就不打算做點什麽嗎？”</p>
“我做什麽用得著向你報告嗎？”</p>
清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哼道：“你能好好說話嗎？”</p>
“我沒好好說話？”猴子冷哼一聲道：“準確地說，其實我不是沒好好說話，而是我壓根不想和你說話。你聽清楚了，我很討厭很討厭你，非常討厭你，希望你滾得遠遠的，不要再沾任何與我有關的事情。如果你不是我師妹，如果不是看在老頭子的份上，我早宰了你了。也許還不隻宰了那麽簡單。還有，我和楊嬋的事不用你管，不管你是出於好心還是惡意，都不用你管。這是我們的私事，輪不到你管。你聽懂了嗎？”</p>
一口氣，猴子將長長的一段話都說了出來。</p>
這一大頓話說完，清心整個都怔住了。</p>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錯愕地望著猴子。</p>
說罷，猴子一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便拖著金箍棒朝著原本端坐的地方走了過去，不再搭理清心了。</p>
此時，就連一旁的玄奘都悄悄斜眼朝著清心望了過去。</p>
清心呆呆地看著猴子，那眼中已經泛起了淚光。</p>
“哭也沒用。”猴子撇過臉去，悠悠歎道：“討厭的人，流淚，看上去就更討厭了。”</p>
頓時，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p>
沉香手足無措地張望著。他小心翼翼地扯著清心的裙角。</p>
“姐姐……別哭。”</p>
清心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那嘴角微微上揚，卻怎麽都笑不出來。</p>
好一會，她深深吸了口氣，眨巴著眼睛道：“沒事，沉香，我們走。”</p>
沉香？</p>
猴子的耳朵頓時微微顫了顫，連忙瞪大了眼睛回過頭來。</p>
清心遠遠地瞪了猴子一眼，將沉香抱上了八卦。</p>
緊接著，自己也跳上了八卦，一運靈力，飛走了。</p>
由始至終，猴子都沒有開口阻止，那雙眼睛卻越瞪越大。</p>
清心一走，眾人當即就活絡了起來。</p>
小白龍走到猴子身旁坐了下來，拍拍猴子的肩道：“這對話，怎麽就那麽帶火藥味呢？大聖爺，我覺得你們兩個前世肯定是結怨了。”</p>
“她剛剛叫那孩子沉香？”</p>
“啥？”</p>
猴子側過臉，十分認真地問道：“她剛剛，是不是叫那孩子沉香？”</p>
小白龍略略想了想，撓了撓頭道：“好像是吧，我也聽不太清楚，怎麽啦？”</p>
一旁的黑熊精插嘴道：“就是沉香沒錯，大聖爺，小的聽得很清楚。”</p>
聞言，猴子的嘴角頓時抽了兩抽。(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