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佛祖托夢
諸天：武林神話從辟邪開始 作者：橋邊西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知道老衲會武功的人本就不多。”見癡和尚答道。</p>
韓靖點了點頭：“我見大師性情恬澹，不爭名利，不似嗜殺之人，緣何見了我，便起了超度之心。”</p>
見癡和尚狂熱的眼神稍稍收斂，眼中露出深沉的回憶之色，把故事娓娓道來：“老衲自記事起便在少林，三歲念經，五歲習武，原以為一輩子都會在少林終老，卻不想在二十歲下山後，佛門戒律一一犯了個遍。</p>
雖說其中數次犯戒，多多少少有逼不得已的情況，但有些卻是老衲心甘情願。</p>
可無論有多心甘情願，老衲始終是佛門弟子，每每犯戒，心靈備受折磨。</p>
且不管老衲如何去消解罪孽，內心裏的痛苦都不會有半分減少，反而曆久彌新，愈加深刻。</p>
兜兜轉轉許多年，老衲隱居在這雲何寺，本以為就這樣了此殘生。</p>
卻不想，五年前佛祖入夢，賜我菩提心，告知老衲，靜候佛敵。</p>
佛敵死，清淨生，即見如來，一切罪孽俱消。”</p>
佛祖入夢？</p>
我是佛敵？</p>
怎麽就跟佛門扯上關係了？</p>
我不信佛，亦不信道，如何來的因果糾纏。</p>
韓靖愈發摸不著頭腦了。</p>
不對勁，這個佛祖一定不是正經的佛祖。</p>
可韓靖來不及細想，說完這一切的見癡殺心大作，滿目殺機再起，眼角裏再沒有一絲慈悲與回憶，冰冷的像是被修羅附體。</p>
“殺！”</p>
既然無法說通，隻有劍分生死。</p>
韓靖率先出手，一劍刺出，猶如驚鴻，空中乍現一道銀芒，隨後銀芒化作十道，百道，恰如流星經天，以難以言述的快疾，電射而出，分別籠罩見癡上半身諸身大穴。</p>
見癡和尚站在原地，麵對韓靖占盡先機刺出的劍光，不閃不避，抬掌揮出，幹瘦的雙手隻把戳向眼前的劍鋒一一拍開。</p>
叮！叮！叮！叮！叮……</p>
一刹那。</p>
韓靖不知道刺出多少道劍，點在見癡和尚之身，金鐵交鳴般聲音響起，爭鋒刺進見癡身上的每一劍就像是撞在了正真的堅鐵之上。</p>
隨後。</p>
這每一劍的反震之力如同暗潮一般順著劍鋒逆流而上。</p>
劍身發出吟鳴，韓靖右手虎口直接崩裂，鮮血瞬間染紅劍柄，若不是他以巨力強行握住，爭鋒恐怕已經脫手飛出。</p>
韓靖暴退數丈，立在橋頭的另一端，臉色有些難看，咬著牙一字一頓：“金、鍾、罩！”</p>
還是具備反震之力，處在第五層的金鍾罩！</p>
“不錯，施主會的，老衲也會，施主不會的，老衲還會，接我一招般若掌！”</p>
見癡和尚腳下一縱，身若遊龍，眨眼間欺身至韓靖身前，雙掌一推，磅礴的掌力籠罩上下左右，讓韓靖如同處在深海裏的旋渦般難以呼吸。</p>
韓靖腳踩逐風步，連連閃避，躲開沛然掌力包裹的同時，腦海裏快速思考著這一戰該怎麽打。</p>
自己依仗的，別人更擅長。</p>
五層境界的金鍾罩，除開罩門和眼睛，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破綻。</p>
爭鋒僅是利器，而非神兵，破不開金鍾罩的防禦，自己的內力也遠遠不及見癡和尚，若非“沸血筋骨樁”帶來的肉體強度，隻怕剛才就已落敗。</p>
罩門、眼睛。</p>
冷靜，一定有機會。</p>
見癡和尚是何等的眼光，韓靖避開一掌，他已從韓靖閃避的姿態和肢體上種種變化，判斷出他後續的移動軌跡。</p>
第二掌、第三掌連連拍出，封住所有退路，第四掌印向韓靖胸膛，就如同是韓靖自己挺身相迎這一掌一般。</p>
“目光如炬！”</p>
韓靖發動天人道技，眼底亮起一抹極為淺澹的銀光，霎時消失，發動失敗！</p>
眼見見癡和尚磅礴掌力臨近。</p>
韓靖反手一甩，爭鋒脫手往後疾飛，他蹲腿彎臂，劃圓急推，拍出一式“亢龍有悔”對上見癡和尚般若一掌。</p>
見癡和尚身負五層金鍾罩神功，倘若外功內功不及他者，以硬碰硬純屬找死，他見韓靖居然同他硬拚掌力，嘴角忽然揚起勝券在握的笑容。</p>
韓靖不會不明白硬拚不得。</p>
但亢龍有悔，重就重在悔之一字。</p>
韓靖這一掌，外力用足十二成，但內力僅用了一分，餘下內力全部用來護住內在髒腑。</p>
他要用這一掌，創造一絲可能取勝的機會！</p>
砰！</p>
兩掌相交，氣勁翻湧，兩人腳下石子不同程度的炸裂，迸飛，其中一顆石子如銀梭般飛出數十米，卡的一聲，將一顆細樹懶腰截斷。</p>
韓靖口鼻溢血，借這一掌反震之勢飛速倒退，落在插在地上的爭鋒旁。</p>
他拔劍蓄氣，腿上肌肉顫動，筋骨縮合，蹬在地上，再度借力，以比退勢更快絕的速度，挺劍刺向見癡和尚。</p>
見癡和尚身形尚在顫抖，他的力量不敵韓靖，體魄亦不及，金鍾罩能夠反震韓靖這一掌的內力，卻不能反震外力。</p>
他還在化解這一掌將要給肉身帶來的傷害，見到韓靖揮劍而來，金鍾罩內功頓時遍及全身。</p>
等得就是這一刻！</p>
“目光如炬！”</p>
韓靖再次發動天人道技，微微充血的眼底閃過一絲極為淺澹的銀光。</p>
見癡和尚立刻化作一個泛著金光的立體人形出現在他的眼眸中，璀璨的金光便是金鍾罩內力遍及的地方。</p>
唯有見癡和尚的眼眸和肚臍一寸之地是黑漆漆的。</p>
這便是見癡和尚第五層金鍾罩的弱點與罩門。</p>
殺！</p>
劍氣激蕩。</p>
韓靖手腕轉動，清寒劍影重重疊疊，一連刺出七種變化，每一變均是七劍，七七四十九劍合成一劍，把韓靖整個人籠罩在劍光裏，分不清是劍光裏飛出的韓靖，還是韓靖揮出的劍光。</p>
什麽？</p>
見癡和尚眉心一跳，在籠罩而來的劍光上感受到一股生死危機。</p>
他顧不得把餘震之力卸幹，全身骨骼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金鍾罩功力催發到極致，雙掌成爪，淩厲如風。</p>
捕風、捉影、撫琴、鼓瑟，</p>
批亢、搗虛、抱殘、守缺，</p>
八式連環，變幻多端。</p>
每一爪便抓碎一道劍光。</p>
爪影與劍影交雜紛繁。</p>
但縱使見癡和尚把龍爪手催發到極致，卻還是漏了一道劍光。</p>
這道劍光如鬼如魅，如電亦如露，不可捉摸，刺向見癡和尚的肚臍。</p>
間不容發之際。</p>
見癡和尚猛吸一口氣，腹部塌陷，蜷縮成一團，夾住韓靖這凜然一劍。</p>
縱使韓靖用盡全身之力，劍鋒硬是戳不進一分一毫。</p>
“哈！”</p>
見癡和尚大吼一聲，吐氣開聲。</p>
韓靖手中的爭鋒忽然一震，隻覺得從對方身體中傳出一股博大的震蕩之力，順著劍身綿延而上。</p>
韓靖當機立斷，棄劍往後一縱，輕盈的落在石橋的石墩之上。</p>
嗙。</p>
爭鋒掉落在地，落在見癡和尚的腳邊。</p>
韓靖輕呼出一口氣，感覺到髒腑上傳來一陣隱痛，以及身體上的深深疲憊之感，他看了一眼爭鋒：“見癡，等著我，早晚我會回來找你，取回我的劍，順道提你項上人頭。”</p>
言罷。</p>
他縱身一躍，腳下疾點，兔起鶻落，往另一條路飛身遠去。</p>
見癡和尚起身要追，剛抬了一步，肚臍上便傳來一陣絞痛，讓他皺眉頓足。</p>
“也好，老衲就等著你來。”</p>
見癡和尚望著韓靖遠去的方向，自語了一句，右手成爪，往地下一吸，爭鋒如同受到牽引一般，落在了他的手中，“果真不愧為佛敵，小小年紀，內功倒也罷了，劍法、掌法無一不精，他的武功究竟是如何練得？</p>
老衲今日一時大意，未盡全功，差一點點就栽在他的手裏，阿彌陀佛。”</p>
……</p>
韓靖在山間縱躍，一刻不停，直到兩人之間的感應完全消失，他的速度才漸漸放緩。</p>
</p>
再度奔行了大半刻鍾，韓靖躍至一顆得兩人合抱粗大的榆樹之上，停下歇息。</p>
韓靖背靠樹身，氣息急促，一張臉上滿是汗漬且白的如同大病初愈，他知道見癡和尚這會是不會再追上來的。</p>
方才他那一劍，雖未破開見癡和尚的罩門，卻也讓其罩門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p>
除非他能狠心讓金鍾罩破功，否則絕不會冒冒然追上來。</p>
韓靖取出袖袋裏的還真丹，看著手中櫻桃大小的圓形彈藥，他腦海裏回想起徐鴻劍兩人的身影，微微苦笑：“徐姑娘，又是靠你給的丹藥救命了，也不知道這份恩情，何時才能相報。”</p>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把還真丹喂進嘴裏，吞服下去，沒過多久，藥力化開，一股溫熱之氣護住髒腑，消弭著內傷帶來的強烈疼痛。</p>
“老和尚真厲害，讓我把吃飯的家夥都給丟了。”</p>
韓靖頭靠著樹幹，瞧著從樹葉間隙射下來的光芒，咬了咬牙，“這次幹不掉他，下次肯定更難，他一定會有防備，說不定還會請來幫手。</p>
還佛祖托夢，他是不是在騙我，不對，應該不會，看他神情，絕不似說謊，一個被佛門戒律折磨的僧人，肯定不會拿佛祖騙人。</p>
難道我真是佛敵？不可能，若我真是佛敵，佛祖怎麽不給《笑傲江湖》裏的方證托夢，讓他也成為劫道死敵？”</p>
韓靖點了點頭：“我見大師性情恬澹，不爭名利，不似嗜殺之人，緣何見了我，便起了超度之心。”</p>
見癡和尚狂熱的眼神稍稍收斂，眼中露出深沉的回憶之色，把故事娓娓道來：“老衲自記事起便在少林，三歲念經，五歲習武，原以為一輩子都會在少林終老，卻不想在二十歲下山後，佛門戒律一一犯了個遍。</p>
雖說其中數次犯戒，多多少少有逼不得已的情況，但有些卻是老衲心甘情願。</p>
可無論有多心甘情願，老衲始終是佛門弟子，每每犯戒，心靈備受折磨。</p>
且不管老衲如何去消解罪孽，內心裏的痛苦都不會有半分減少，反而曆久彌新，愈加深刻。</p>
兜兜轉轉許多年，老衲隱居在這雲何寺，本以為就這樣了此殘生。</p>
卻不想，五年前佛祖入夢，賜我菩提心，告知老衲，靜候佛敵。</p>
佛敵死，清淨生，即見如來，一切罪孽俱消。”</p>
佛祖入夢？</p>
我是佛敵？</p>
怎麽就跟佛門扯上關係了？</p>
我不信佛，亦不信道，如何來的因果糾纏。</p>
韓靖愈發摸不著頭腦了。</p>
不對勁，這個佛祖一定不是正經的佛祖。</p>
可韓靖來不及細想，說完這一切的見癡殺心大作，滿目殺機再起，眼角裏再沒有一絲慈悲與回憶，冰冷的像是被修羅附體。</p>
“殺！”</p>
既然無法說通，隻有劍分生死。</p>
韓靖率先出手，一劍刺出，猶如驚鴻，空中乍現一道銀芒，隨後銀芒化作十道，百道，恰如流星經天，以難以言述的快疾，電射而出，分別籠罩見癡上半身諸身大穴。</p>
見癡和尚站在原地，麵對韓靖占盡先機刺出的劍光，不閃不避，抬掌揮出，幹瘦的雙手隻把戳向眼前的劍鋒一一拍開。</p>
叮！叮！叮！叮！叮……</p>
一刹那。</p>
韓靖不知道刺出多少道劍，點在見癡和尚之身，金鐵交鳴般聲音響起，爭鋒刺進見癡身上的每一劍就像是撞在了正真的堅鐵之上。</p>
隨後。</p>
這每一劍的反震之力如同暗潮一般順著劍鋒逆流而上。</p>
劍身發出吟鳴，韓靖右手虎口直接崩裂，鮮血瞬間染紅劍柄，若不是他以巨力強行握住，爭鋒恐怕已經脫手飛出。</p>
韓靖暴退數丈，立在橋頭的另一端，臉色有些難看，咬著牙一字一頓：“金、鍾、罩！”</p>
還是具備反震之力，處在第五層的金鍾罩！</p>
“不錯，施主會的，老衲也會，施主不會的，老衲還會，接我一招般若掌！”</p>
見癡和尚腳下一縱，身若遊龍，眨眼間欺身至韓靖身前，雙掌一推，磅礴的掌力籠罩上下左右，讓韓靖如同處在深海裏的旋渦般難以呼吸。</p>
韓靖腳踩逐風步，連連閃避，躲開沛然掌力包裹的同時，腦海裏快速思考著這一戰該怎麽打。</p>
自己依仗的，別人更擅長。</p>
五層境界的金鍾罩，除開罩門和眼睛，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破綻。</p>
爭鋒僅是利器，而非神兵，破不開金鍾罩的防禦，自己的內力也遠遠不及見癡和尚，若非“沸血筋骨樁”帶來的肉體強度，隻怕剛才就已落敗。</p>
罩門、眼睛。</p>
冷靜，一定有機會。</p>
見癡和尚是何等的眼光，韓靖避開一掌，他已從韓靖閃避的姿態和肢體上種種變化，判斷出他後續的移動軌跡。</p>
第二掌、第三掌連連拍出，封住所有退路，第四掌印向韓靖胸膛，就如同是韓靖自己挺身相迎這一掌一般。</p>
“目光如炬！”</p>
韓靖發動天人道技，眼底亮起一抹極為淺澹的銀光，霎時消失，發動失敗！</p>
眼見見癡和尚磅礴掌力臨近。</p>
韓靖反手一甩，爭鋒脫手往後疾飛，他蹲腿彎臂，劃圓急推，拍出一式“亢龍有悔”對上見癡和尚般若一掌。</p>
見癡和尚身負五層金鍾罩神功，倘若外功內功不及他者，以硬碰硬純屬找死，他見韓靖居然同他硬拚掌力，嘴角忽然揚起勝券在握的笑容。</p>
韓靖不會不明白硬拚不得。</p>
但亢龍有悔，重就重在悔之一字。</p>
韓靖這一掌，外力用足十二成，但內力僅用了一分，餘下內力全部用來護住內在髒腑。</p>
他要用這一掌，創造一絲可能取勝的機會！</p>
砰！</p>
兩掌相交，氣勁翻湧，兩人腳下石子不同程度的炸裂，迸飛，其中一顆石子如銀梭般飛出數十米，卡的一聲，將一顆細樹懶腰截斷。</p>
韓靖口鼻溢血，借這一掌反震之勢飛速倒退，落在插在地上的爭鋒旁。</p>
他拔劍蓄氣，腿上肌肉顫動，筋骨縮合，蹬在地上，再度借力，以比退勢更快絕的速度，挺劍刺向見癡和尚。</p>
見癡和尚身形尚在顫抖，他的力量不敵韓靖，體魄亦不及，金鍾罩能夠反震韓靖這一掌的內力，卻不能反震外力。</p>
他還在化解這一掌將要給肉身帶來的傷害，見到韓靖揮劍而來，金鍾罩內功頓時遍及全身。</p>
等得就是這一刻！</p>
“目光如炬！”</p>
韓靖再次發動天人道技，微微充血的眼底閃過一絲極為淺澹的銀光。</p>
見癡和尚立刻化作一個泛著金光的立體人形出現在他的眼眸中，璀璨的金光便是金鍾罩內力遍及的地方。</p>
唯有見癡和尚的眼眸和肚臍一寸之地是黑漆漆的。</p>
這便是見癡和尚第五層金鍾罩的弱點與罩門。</p>
殺！</p>
劍氣激蕩。</p>
韓靖手腕轉動，清寒劍影重重疊疊，一連刺出七種變化，每一變均是七劍，七七四十九劍合成一劍，把韓靖整個人籠罩在劍光裏，分不清是劍光裏飛出的韓靖，還是韓靖揮出的劍光。</p>
什麽？</p>
見癡和尚眉心一跳，在籠罩而來的劍光上感受到一股生死危機。</p>
他顧不得把餘震之力卸幹，全身骨骼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金鍾罩功力催發到極致，雙掌成爪，淩厲如風。</p>
捕風、捉影、撫琴、鼓瑟，</p>
批亢、搗虛、抱殘、守缺，</p>
八式連環，變幻多端。</p>
每一爪便抓碎一道劍光。</p>
爪影與劍影交雜紛繁。</p>
但縱使見癡和尚把龍爪手催發到極致，卻還是漏了一道劍光。</p>
這道劍光如鬼如魅，如電亦如露，不可捉摸，刺向見癡和尚的肚臍。</p>
間不容發之際。</p>
見癡和尚猛吸一口氣，腹部塌陷，蜷縮成一團，夾住韓靖這凜然一劍。</p>
縱使韓靖用盡全身之力，劍鋒硬是戳不進一分一毫。</p>
“哈！”</p>
見癡和尚大吼一聲，吐氣開聲。</p>
韓靖手中的爭鋒忽然一震，隻覺得從對方身體中傳出一股博大的震蕩之力，順著劍身綿延而上。</p>
韓靖當機立斷，棄劍往後一縱，輕盈的落在石橋的石墩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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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鋒掉落在地，落在見癡和尚的腳邊。</p>
韓靖輕呼出一口氣，感覺到髒腑上傳來一陣隱痛，以及身體上的深深疲憊之感，他看了一眼爭鋒：“見癡，等著我，早晚我會回來找你，取回我的劍，順道提你項上人頭。”</p>
言罷。</p>
他縱身一躍，腳下疾點，兔起鶻落，往另一條路飛身遠去。</p>
見癡和尚起身要追，剛抬了一步，肚臍上便傳來一陣絞痛，讓他皺眉頓足。</p>
“也好，老衲就等著你來。”</p>
見癡和尚望著韓靖遠去的方向，自語了一句，右手成爪，往地下一吸，爭鋒如同受到牽引一般，落在了他的手中，“果真不愧為佛敵，小小年紀，內功倒也罷了，劍法、掌法無一不精，他的武功究竟是如何練得？</p>
老衲今日一時大意，未盡全功，差一點點就栽在他的手裏，阿彌陀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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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靖在山間縱躍，一刻不停，直到兩人之間的感應完全消失，他的速度才漸漸放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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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奔行了大半刻鍾，韓靖躍至一顆得兩人合抱粗大的榆樹之上，停下歇息。</p>
韓靖背靠樹身，氣息急促，一張臉上滿是汗漬且白的如同大病初愈，他知道見癡和尚這會是不會再追上來的。</p>
方才他那一劍，雖未破開見癡和尚的罩門，卻也讓其罩門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p>
除非他能狠心讓金鍾罩破功，否則絕不會冒冒然追上來。</p>
韓靖取出袖袋裏的還真丹，看著手中櫻桃大小的圓形彈藥，他腦海裏回想起徐鴻劍兩人的身影，微微苦笑：“徐姑娘，又是靠你給的丹藥救命了，也不知道這份恩情，何時才能相報。”</p>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把還真丹喂進嘴裏，吞服下去，沒過多久，藥力化開，一股溫熱之氣護住髒腑，消弭著內傷帶來的強烈疼痛。</p>
“老和尚真厲害，讓我把吃飯的家夥都給丟了。”</p>
韓靖頭靠著樹幹，瞧著從樹葉間隙射下來的光芒，咬了咬牙，“這次幹不掉他，下次肯定更難，他一定會有防備，說不定還會請來幫手。</p>
還佛祖托夢，他是不是在騙我，不對，應該不會，看他神情，絕不似說謊，一個被佛門戒律折磨的僧人，肯定不會拿佛祖騙人。</p>
難道我真是佛敵？不可能，若我真是佛敵，佛祖怎麽不給《笑傲江湖》裏的方證托夢，讓他也成為劫道死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