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就這吧。”山本清河帶著牙出來寫生。他認為老是坐在畫室裏麵畫畫是畫不出什麽成就的。而且千葉的畫缺少的就是感情,她需要多多感受一下大自然,置身於這種美景之中會更有感受。


    “好的。”牙上去把工具擺放好。


    “比賽現在差不多開始了吧。”山本清河看了看時間。


    本來今天想喊上幸村一起來的,不過那孩子今天網球部那邊要進行關東大賽的決賽,他身為部長肯定要參加的。


    牙點了點頭,“沒意外的話應該開始了。”


    “你這個經理當得有夠不負責的。”山本清河知道千葉是網球部的經理,沒有想到這孩子執意跟著自己來畫畫。


    “其實,每次坐在邊上,我也幫不上忙。而且,我相信幸村,相信網球部的實力。”


    牙不擔心這場比賽的結果,因為不管結果如何,立海大都已經獲得了參加全國大賽的資格。特別這一場的對手還是冰帝,那麽輸贏就更加無所謂了。其實,那一場練習賽看下來就知道結果了,盡管雙方都有保留,可是差距在那裏。除非冰帝人的水平能夠突飛猛進,或者也有一個像自己這樣作弊的人存在。


    再加上,牙現在最頭痛和最難得到的徽章就是第三個。所以兩者相比下,她當然會選擇跟山本清河出來學畫。至於網球社那邊,她跟幸村交代了下就被批準了。因為本來,每次比賽她坐在邊上確實跟花瓶沒什麽區別。所以牙不覺得自己這個請求有什麽不對的。


    “老師,我去打水過來。”牙將工具擺放好了說道。


    “好的,路上小心一點。”山本清河囑咐道。雖說著附近很安全,但是山林叢中的難保不會有蛇之類的危險動物出現。


    “嗯。”


    牙提著水桶去剛剛路上經過的小水塘那裏打水,因為這次出來是畫水彩。她跟著山本清河一大早就搭車,到市外郊區的山林裏采景。嗬,危險的野獸倒是沒有,不過尾隨跟著過來的小螞蟻倒是有兩隻。


    牙找到了那個小池塘,蹲下準備打水。


    “怎麽回事?!”一直跟在牙背後的男子,看到牙蹲下,一步一步接近牙後。正準備趁著牙打水的時候將手中倒有乙醚的布捂住對方的口鼻處。結果發現明明就在自己眼前的人居然突然消失了?


    另外一名在後麵準備接應的男子也走出來,走到池邊。


    “她剛剛,明明就在這的,怎麽突然消失的?”後來出現的男子在一邊看得清楚,人怎麽就突然消失了,也不是落水啊。


    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一陣風刮過。


    兩人眼中的迷惑變成某種恐慌,這件事情,太詭異了!


    聽說以前這個山林裏麵就有鬼怪,本來有座寺廟鎮守的,不過這些年下來香火斷了,寺廟也就荒廢了。這種情況,該不會真有那種玩意存在吧!


    兩名男子越想越覺得這地蹊蹺,還是先離開的好。


    “唔!”結果原本準備要迷暈牙的人,突然雙膝一軟,跪在地上。正準備發聲,結果喉頭處感受到一摸寒意,下一秒就是劇烈的疼痛,他想呼喊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出聲。


    另外一名男子聽到身後人的動靜,轉身一看,自己的搭檔跪倒在地,喉頭處鮮血淋漓。而,剛剛莫名其妙失蹤的千葉葵,站在他的身後。腥紅色的眼睛紅亮得宛若鮮血,嘴角帶著生冷藐視的微笑,整個人顯得妖異至極。


    男子一看到這樣的景象,整個人都軟了,差點直接坐到在地上。


    牙伸手抓住自己眼前男子的頭發,逼迫他昂起頭。


    顯然這個動作使得原本極為痛苦的男子,更加難受。想要痛喊出聲,卻完全無法發出任何聲響。男子的雙手想要撫上自己的傷口,結果下一秒鍾,兩隻手就完全無力的垂在兩邊。男子臉上的表情更加抽搐。


    牙卻完全沒有低頭看男子的表情,而是一直保持著微笑注視著對麵的男子。


    對麵的男子已經快要站不住腳了。


    這個人,好恐怖!


    他腦海裏麵除了這句話外,一片空白。


    “這位小弟。”


    牙一開口,對麵的男子堅持不住完全坐到在地上。


    “嗬,別怕。不會對你做什麽。”


    牙這麽說著,右手慢慢摸到她手上的男子背部某處,一按。


    一口鮮血直接從那男子口中噴出,濺入男子眼中和倒流入其鼻中。


    鮮血從他的脖頸處向下蔓延。周圍的草地上也沾上了點點紅色。


    男子整個人開始抽搐,衣服已經完全被汗水給浸濕。


    “我想拜托你幫個忙,你應該不介意吧,嗯?”


    對麵的男子反射性的馬上點頭,就怕晚一秒,自己就落得跟同伴相同的下場。


    “乖孩子。”


    “老師,水打回來了。”


    “放在邊上吧。”山本清河正在觀察著下筆點,聽到牙的話隻是淡淡的交代一句。


    牙也不在意,她早就習慣這老頭作畫時候的風格了。走過去,將水放好。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開始她自己的作畫任務。


    “game,6-4,立海大!”


    “多謝指教。”


    “多謝指教。”


    芥川慈郎和柳蓮二握手致禮。


    “跡部,不好意思輸了。”芥川慈郎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跡部說道,因為他輸了的緣故,冰帝輸給了立海大,害跡部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


    跡部看了眼芥川慈郎,“回去後,揮拍練習翻倍。”


    “不要啊!會死的!”


    “嗯?輸了還想反駁本大爺?”跡部倒也沒真怪芥川慈郎,柳蓮二正好是慈郎最討厭的對手類型。這場球賽會輸不奇怪,哼,幸村本大爺與你的交手隻好留到全國大賽的時候了。


    “沒。”芥川慈郎焉了。


    “葵呢,怎麽沒看到她?”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跡部在門口碰見立海大的人,隨口問了一句。


    其實問得很刻意……


    早在前天牙就已經打了電話通知跡部,說明她今天不會來了。跡部這個話純粹的為了說給幸村聽的。


    看在那個女人追求自己那麽努力的份上,本大爺就好心的向人宣告自己與她的關係吧。


    幸村注意到跡部對千葉的稱呼,笑容一僵但是很快恢複自如。


    “千葉今天有事。難道千葉沒有告訴跡部麽?我以為千葉與跡部關係很好,原來是我誤會了。”


    “葵昨天有打本少爺好幾個電話,可惜本少爺那時候有事沒有接。”因為跡部正好那時候在洗澡,牙打的是跡部個人專門留給家人的手機。不過事後,跡部很快就回撥了。兩人還聊了挺久,關於羅密歐與朱麗葉……


    牙對於這部巨作的看法是,主角太愚蠢。


    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會關心自己的愛情,卻不知道運用手段去改變周邊的事情。


    懇求和哀請這種方式不歸入牙說的手段。


    “有沒有突然覺得好冷。”丸井文太悄悄的對仁王說道。


    仁王看了看幸村和跡部,點頭。


    “我覺得那邊在電閃雷鳴。”


    “葵?跡部說的是那個千葉葵麽?”向日嶽人問忍足。


    “是啊。這兩個好像開始正式交往了。”忍足還知道跡部最近好像為了明天與千葉的約會,在做些什麽訓練。這兩個家夥,難道約會的方式還與眾不同麽?居然需要提前做訓練?


    “什麽!!”聽到忍足很淡定的說法,其他部員不淡定了。


    他們冰帝之王,居然跟立海大的經理談戀愛了!


    這個消息放出去,全校女生都要瘋了。


    “嗯哼,比賽輸了還這麽悠閑?回去所有人訓練加倍。”跡部與幸村談話交鋒完畢。至於交鋒結果,從兩人對牙的稱呼上就能看出高低了。


    “嗬嗬,你很保護她啊。”忍足聽完跡部的話,就明白他的意思,不希望他們將這件事情在冰帝說開。畢竟,那群迷戀跡部的女人可是很瘋狂的。


    “你想太多了。是不是覺得訓練練少了?”她都能那麽坦然的麵對傳單事件了,這種事情她肯定應付得了。跡部隻不過認為,自己的女人不需要為這種事情分心。他期待著她登上千葉家族頂峰的時刻。


    “是麽。”跡部這種明顯在維護對方卻還要裝成不是的行為,還真是可愛啊。


    牙這邊估算著時間,估計那邊比賽應該差不多結束了。


    結果,沒什麽意外的話跡部景吾應該沒上場的機會。牙看了下對戰的安排,不等他出場立海大應該就能拿下三場勝利了。


    看著天上的雲朵、地上的草,眼前的樹。


    這種景象,牙還真不知道要怎麽畫出濃濃的感情。


    “喂!俠客!還沒好嗎!”


    這個聲音,正在替畫作上色的牙一驚,轉過頭。


    果然是窩金,他正一臉不耐煩的站在俠客邊上,而俠客正背對著牙在研究一個什麽東西。他們所在的場景,還是那個希利亞斯遺跡!


    牙丟開筆,一瞬間就移動到了那個影像處,結果影像整個消散了。


    “好了。”俠客好像把那個機關給解開了。


    影響消散的瞬間,牙還聽到了俠客那句“好了。”。


    果然,這個世界與遺跡裏麵的東西有著必然的聯係。剛剛俠客估計是觸發了哪個機關,結果一瞬間這個世界與遺跡產生了連接,而下一瞬間機關的破壞,導致連接的切斷!


    可惡!就晚上一步。


    不過,那個影像既然會出現在自己身邊,應該不會是巧合。


    自己被拋到這個世界的地點,與此時這個地點完全無任何聯係。莫非,自己現在是那個世界與這個世界的鏈接點?因為這兩個世界重合的部分,隻有自己。


    他們還在遺跡內部,那就表明那邊世界的時間走向和這邊的是不一樣的。自己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兩個月了,而那邊,肯定還不過幾天。


    四個圖標!


    幸好剛剛庫洛洛不在,如果被他發現了。牙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庫洛洛那廝肯定能夠反應過來,他的思維不會比自己慢,他肯定會果斷的下令完全毀掉那個遺跡。徹底斷開那邊打開鏈接的可能性。


    當然,牙不會指望那邊,她還是靠自己收集四個圖標來得可靠。雖然收集後是不是能一定回去還不完全確定,可是,指望那邊旅團碰觸到某個可能的開關,讓自己回去的希望更小。就像剛剛,那一瞬間也隻是虛像而已,自己也不可能就這麽一步踏回去。


    “千葉?”山本清河打定完底稿後,回頭向去看看千葉的情況。結果發現她人居然不在位置上,而是傻呆呆的站在樹林子裏麵。


    牙努力平複好自己的心情。


    即便是她,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也不可能冷靜。回去的渴望和現實的不可能,讓她有點暴躁了。


    調整好後,牙轉過頭。


    “老師,不好意思,因為坐在那裏久了,眼睛有點花。所以起來走動下。”


    “什麽?你們可以更加蠢笨麽?”藤井紀香聽到人回報,竟然失敗了。而原因居然是,居然碰到了山裏麵的野獸,有個人員還成了糧食?這算什麽!搞笑報道?


    “夫人,我,我說的是真的。那個,殘體已經帶回來了。”


    紙門拉開。


    “唔!”藤井紀香看多了死人,但是在看到那一團東西的時候,也還是禁不住一陣反胃。


    大藏的腹部,裏麵那些亂七八糟的內髒,還有完全扭曲的四肢。


    “拖下去!這玩意留著幹什麽!”


    紙門關上。


    過了好一會,藤井紀香還覺得惡心。


    “那個,夫人。其實我覺得比起單純綁架千葉葵,還有個更好的辦法。”


    “什麽?”


    “我們可以在明天,利用她與跡部家繼承人約會的時候下手。”


    藤井紀香皺眉,她不想惹到跡部家。不過,那個死丫頭,不虧是原由美的女兒,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學了個十成十,居然勾搭上了跡部家的繼承人。而她家小優,偏偏死心眼的喜歡上了忍足家的孩子。不是說忍足家條件不好,但是比較跡部,還是差遠了。


    “夫人,我知道你的顧慮。所以我們可以假裝成是永田室的人,隻是為了綁架跡部勒索跡部家而已。而千葉葵是順帶的,被處理掉的東西。這樣,即使是千葉葵出事了,老爺也不會懷疑到夫人身上。另外通過這件事,我們也有機會與跡部家拉上關係。最後還能把禍水推到永田室的身上。”


    藤井紀香唯一心動的隻有一點,那就是不會被千葉v輝給懷疑上。畢竟自己跟了v輝這麽多年,自己雖然盡量扮演得溫柔賢淑,可是自己的背景他是清楚的。所以萬一這個時間上千葉葵出什麽事情,即使自己把所有可疑之處都處理掉,還是會被懷疑。


    可是若是,千葉葵是在跡部家人出事的時候順搭上的,那麽自己被懷疑的可能性就能夠大大消除了。


    “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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