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大戰整整持續了三天的時間,各方各憑手段,但是大家較量的場所卻還是在這個城市當中,眼前這一座城市根本經不起這兩方三天的摧殘,前麵的城牆早已經殘破不堪,尤其是東方那一個角落,直接就被攆下了一個角,露出了一個足夠大的空檔。


    那一個守城的城門,早已經被兩方給推倒,可以說現在這個城市已經完全裸露在大軍的鐵蹄子下。


    匈奴人的大軍和眼前的那一個玄武軍隊,這三天的時間,每天基本上都要交鋒一次,在沒有城牆的保護之下,可以說兩方都是短兵相接。


    讓秦先生感到苦惱的事,複方的支援部隊已經被拖住了,現在他們正和另一對軍隊交戰,恐怕短時間內,會很難衝出敵方的攻擊,兩方都在僵持著。


    這一場大戰慘烈之極,有些地方的屍體就完全發臭,更多的就是那些殘肢斷臂,真的鐵騎的碾壓之下,很多屍體都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


    單於站在一所觀察的眼前的局勢,這一次的進攻非常慘烈,就算他們贏了,恐怕也是一場慘勝,他們至少會損失一半的戰力,但是現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之下,玄武軍隊的實力也在不斷的消磨著,再加上這一段時間,從裏麵百姓的動蕩,使得眼前的局勢更加的不堪,一方麵還要和自己交戰,另一方麵還要穩定城內的局勢,保證裏麵的人不會被殺害。


    “看來這場戰鬥馬上就結束了,是時候叫他付出代價了。”


    單於身邊跟隨的幾個人,這些人的實力最低都是二流的高手,這也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畢竟他現在可是整個軍隊裏麵的首腦,如果現在他被殺害的話,那麽他們的士氣將會直接被粉碎。


    這個軍隊裏麵的各個王帳,也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士兵,他們大部分人已經把這一次的戰鬥全部交給了首領,隻保存了一些必要的人手。


    像是他們這些大部落還好一些,那些小部落的人,基本上到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死傷殆盡了,恐怕就算是贏了這場戰爭,再也無力掠奪更多的糧食來養活他們部落裏麵的人,他們部落裏麵的人也很難活過是一個冬天。


    至於說剩下那些事情,隻能是各憑本事,還有上天給他們的一些運氣,希望可以掠奪更多的資源。


    “這一次如果把玄武軍隊給團滅在這裏,恐怕會給大秦帝國帶來不可磨滅的損傷,很有可能會傷筋動骨,到時候我們的機會還有。”


    這旁邊的一個老人,聽到了單於的話,也是點了點頭,非常的滿意,對於眼前這場戰鬥也是信心在握,而且要是把玄武軍隊留在這裏,在大秦帝國的南方,那兩個強大的國家也不會放棄那麽好的機會,一定會落井下石,到時候他們跟在後麵至少也有一口湯喝。


    “也不要高興的太早,誰也不知道啊,眼前這些人到底還有沒有後手,不要忘記我們的劣勢在哪裏。”


    旁邊的幾個人同時說到這句話,他們對這場戰爭的確是非常有信心,贏得了這場戰鬥,並不代表一定贏得了整個種族的勝利。


    單於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是暗暗點了點頭,眼前這場戰鬥已經是犧牲了很多的人,現在就算是把玄武軍隊拿了下,他們恐怕也在無力再戰,而且現在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另一半需要盡快的收集那些糧食,要不然真的度不過這個冬天。


    “不可大意”


    單於隻是說出了這4個字,然後便閉下眼來,不再管眼前這種局勢。


    戰鬥的天平現在已經開始出現了傾斜,就算是玄武軍隊的加入,在沒有後續兵員的補充情況之下,恐怕將很快淹沒在匈奴的進攻當中,


    其中一個匈奴人的將領,手裏麵那一把彎刀已經連殺了數人,身上大片的血跡,隻是這些血跡都不是他的,都是他剛才斬殺的那些敵人的,旁邊那些士兵隻要是衝過來,都被他的快刀一刀給結果。


    “該死的匈奴人,簡直就是殺都殺不完,該死,到底還有多少的人,我們堅持不了太多時間了。”


    在其城牆上麵的白起,看著眼前這場局勢,心情已經是陰鬱到了極點,臉色基本上可以滴出水來一樣,看著麵前的那場殺戮,他的玄武軍團已經是元氣大傷,到時候它的地位必然會受到一定的影響,甚至他的玄武軍隊有可能從大秦帝國的五大軍團裏麵除名,這是該死的家夥。


    “天山的人,沒想到那一群老家夥今天也會下來,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也是最麻煩的一件事情。”


    秦先生看到手裏麵的那一個消息,這也是前天所傳過來的,天山上那些高手的加入,使得在場的局勢,發生了很大的改變,畢竟那些人都是真正的高手,平時都是隱居在天山之上,沒想到這一次匈奴人的首領竟然把他們給請了下來。


    眼前這種情況之下,就算是那些天山上下來的人,不懂得任何領兵作戰的方法,但是憑借他們的武藝,就可以在軍隊裏麵造成很大的損失,而且玄武軍隊裏麵的人很難有阻止他們。


    “這些人的確是大麻煩。”


    白起拿出來一把弓箭,對著下麵,在那裏一直殺戮的人,直接一箭射了過去。


    那一個弓箭就直接結果了他的性命。


    “我們是不是該需要商量一下撤退的路線,畢竟眼前這種情況之下,在沒有援軍的幫助,我們是根本不可能和他們再戰上一場,有可能今天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白起看看下麵的局勢對於他們來說,已經非常的不容樂觀,在匈奴人的重重圍攻之下,巨大的人數之差,對他們這些人造成了極大的危害,畢竟眼前這一個城牆已經被攻破,如果說沒有玄武軍團的幫助之下,恐怕這個城市裏麵的人已經被屠殺的幹幹淨淨,但是現在玄武軍隊恐怕也沒有再戰的能力,留下來的真正的都是玄武軍隊的精銳,這些人可是自己的壓箱底的手段,絕對不能全部折損到這裏,要不然他恐怕再也沒有能力東山再起了。


    “看來需要商量一下,我們必須要保住五皇子的性命,隻有保住了他的命,我們還有勝利的希望,畢竟現在還不到最後的時候。”


    秦先生歎了一口氣,這是匈奴人真的是派來了太多了,他們的援軍被拖在了遠處,如果再不敢來的話,他們恐怕真的就會失敗了,這時候必須也要撤退,要不等恐怕再沒有撤離的機會了。


    在那100裏之外的另一處戰場,經過這三天的交鋒,雙方都沒有把對方拿下,匈奴人的任務主要是拖延時間,所以說他們的進攻並不算多麽的激烈,但是麵對的眼前這一個軍團,也是以精銳著稱,依然是出現了比較重大的傷亡。


    而且天山上下來那幾個人,甚至有兩個人已經死在了這一場戰鬥當中,剩下的幾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負傷,他們這一次的確是大意了,沒想到對方同樣是派來的高手,幾人交手一番之後,留下了對方兩人,但是他們這邊依然是失去了兩個師兄弟。


    眼前這個草原之上的戰爭,那些匈奴人依靠他們坐下的馬匹,可以很好的有個強大的機動性,在不和他們正麵作戰的情況之下,把他們死死的纏住在這一片地方。


    “咳咳。”


    骨烈咳了一口血,這幾天受了傷,並沒有時間療傷,使得傷勢有些加重。


    “三天的時間恐怕我們的軍隊也該攻破那一個城市了,到時候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各位都是匈奴人的英雄,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會親自稟告單於的,各位的恩情,值得我們永遠銘記於心。”


    那一個指揮官就是整個軍隊的首腦,而那些天山上的人大部分都是派來保護他的,三天的時間至少刺殺了5次,可以說是異常的凶險。


    但是眼前這一個指揮官依然是不懼任何刺殺,因為他明白,眼前的自己,雖然說已經是來到了這場戰場上,那麽他也就想明白了,做的最危險的事情,但是承擔的是整個計劃當中最重要的一環,最壞的情況下也不過是一死,但是現在他已經把計劃已經全部給說了出來,如果沒有把那些高層全部給斬殺的話,這些士兵依然會執行著他們的命令,就算是出現重大的傷亡,也不會後退一步的。


    “無礙,這是我們竟然會讓大秦帝國那一群人付出相應的代價,這一段時間放心便是,就算是拚盡我們所有的人,也一定要護住你的安全,你大可放開手腳。”


    骨烈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隻不過眼中布滿了血絲,使他的心情異常的沉鬱,這一段時間失去了兩個師兄弟,這也是他的這一次失敗,幸好當初聽了青的話,要不然恐怕隻能是更加的慘烈。


    “等到那一邊的戰爭結束之後,我們兩方會合,在兩麵夾擊的情況之下,竟然能夠消滅眼前這個群敵人。”


    那一個指揮官臉上也露出了不正常的病紅,可能是這幾天承擔的壓力太大,現在終於是見到了希望。


    ……


    劃分兩方,在後方的李牧,這一次並沒有和那些匈奴人一起過去,而現在他基本上被關押在這一片地方,限製了人身自由,無法離開這,這一個軍營已經是十室九空,大部分的軍隊已經是參加的那場戰鬥,剩下那些人大多都是一些老弱病殘,用來運輸戰場上的資源。


    現在的他,每天都做著相同的事情,這三天的時間,已經是完全適應了手上的重量,而且現在說實話就憑眼前這些人根本擋不住他,他可以完全離開這裏,但是心中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待在這裏,隻有這樣才能夠變得更強,這個想法雖然是很危險,但是也有著足夠大的誘惑,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一切都是浮雲。


    要是自己的師傅在這裏的話,根本就不會選擇這條路,他老人家的實力,就算是青恐怕也打不過他老人家。


    而自己因為實力都不夠,隻能是待在這裏,再說了,所以說他迫切渴望實力,經過了這件事情,也懂得了自己的弱小,這一段時間自己的肉體的確是增強了,再加上那些藥物的滋潤之效,把以前留下的暗傷也都慢慢的開始愈合,給自己以後的武道留下了很大的空間,隻要是能熬過去這一關,那我自己絕對是有能力成為師傅那樣的強者。


    “也不知道這些石環到底是怎麽做的,這種材質,竟然比我師傅留給我的刀都好。”


    可能那烏黑的石環,這段時間他嚐試了,就算是自己的長刀砍在那個手環之上,也隻不過是激起一陣震蕩的聲音而已,根本不會留下一絲痕跡,而且像那種材質,至少他長那麽大還沒有見過。


    “青姑姑怎麽可能把你這種蠢貨留在這裏。”


    這時候題目突然聽到外麵有一道聲音傳了過來,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隻不過聲音的幼稚還沒有發生改變。


    而看著進來的那一個少女,不過是十一二歲,但是能在這裏隨意進出的人,要不然就是實力出眾,要不然的話就是地位崇高。


    很顯然她根本不占第1條,那少女看著麵前的李牧,隻感覺眼前這個少年就是一個普通人,還不如一個匈奴人的士兵,再加上他的身份,又是一個秦人,看著他更是厭惡。


    “一個秦國狗,留在這裏除了浪費糧食,還能做什麽。”


    那少女看著麵前的李牧,發現麵前這個人比她高出一頭的高度,頓時就向著他的小腿處踢了過去,那少女運用了內力,要是一個普通人真的被踢中的話,恐怕立刻就會骨折跪在那裏。


    李牧一步後退閃過那一腳,因為那少女的力氣用的過大,她的這一腳並沒有踢中,反而使得她腳底一滑,差點摔倒在地上。


    “誰叫你躲開的!低賤的秦狗!”


    少女失態,看著躲開的李牧,更是一拳向他臉上揮去。


    “我說你夠了!”


    李牧看著迎麵而來的一拳,直接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拳頭,然後緊接著擊中她的下肋處,頓時把她擊倒在了地上。


    他的這一切可不輕,就算現在使不上內力,光憑著這一身力氣,也如果把眼前這一個少女給打倒在地上。


    “你你你!”


    少女躺在了地上,看著走過來的李牧,臉色氣惱,大罵的說道。


    “秦狗!你可知道我的身份!你信不信現在我就叫人,把你的頭給斬了下來!竟然敢躲開。”


    “雖然說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現在我知道的唯一的事情就是沒有人能救得了你,要知道現在可是打仗的時間,所有的軍隊的人已經上了前線,剩下那些人根本擋不住,我現在就叫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麽,所以說什麽身份,既然我留在了這裏,那麽絕對也不是你隨便欺負的,我也不在乎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真的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自己一躲再躲,沒想到換來的隻是一個少女的得寸進尺,看著眼前這個少女,就算是長得再漂亮,竟然會有如此惡毒的心腸,也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才行,讓她知道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惹的。


    “你……你要幹什麽!”


    倒在地上的少女,看著步步逼近了李牧,隻能是忍不住的後退,身上的衣服都沾滿了泥土,但是看著那一臉殺氣的李牧,少女相信現在眼前這一個男子真的能夠殺掉自己。


    害怕之下,少女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喊出救命,反而是看著李牧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李牧隻是揪住了她的頭發,狠狠的晃了兩下,並沒有真正的出拳,因為他害怕,真的是一拳可以打死眼前這一個少女,所以說並不害怕眼前這個人的身份,但是能少一件事情就少一件事情,畢竟他現在是在匈奴人的軍隊當中。


    “可惡!”


    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樣,但是看到自己被揪的亂糟糟的頭發,立刻瞪著眼前的李牧,但是看到李牧轉頭的那一刻,又把目光給收了過去。


    隻不過在心中暗暗的想到,等到父親回來的時候,定然要他好好教訓這眼前那個小子,要把他的頭發全部給揪光,然後再教會自己狠狠的折磨他,讓他知道得罪本公主的下場到底有多慘。


    而且在她的心中也有一些特殊的感覺,畢竟從小到大都沒有被這樣對待我,因為身份特殊的緣故,可以說在草原之上,沒有人敢反對自己,時間一長,也使得她的性格,變得異常的乖張。


    “哼,這一次就給你一個教訓,要是還敢在這裏,打擾我休息的話,那麽下一次恐怕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李牧揮了揮自己的拳頭,做了一個恐嚇的姿勢,這才又坐到自己的床上,吃著還在那裏冒著熱氣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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