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近這個鎮子,陸陽就感覺到了不對。


    今天是他離開阿瓦羅薩的第十天,花費七天的時間,他走出弗雷爾卓德,又花費三天的時間,翻過幾座山峰,來到這這片綠意盎然的土地。


    但是,這裏並不像眼睛看到的那樣美好。


    若有若無的腐爛氣息縈繞在陸陽的鼻尖,像是旁邊有個隻剩淤泥的臭水溝。


    但是附近並沒有臭水溝。


    實際上,也沒有什麽臭味,而且這裏剛剛才下過一場雨,空氣中反而彌漫著一股泥土的清香。


    所謂的腐爛氣息,是神識反饋給他的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


    暗影島。


    陸陽腦海中冒出這個詞語,這是暗影魔法的味道,雖然和暗影島上的魔力稍有不同,但是這個小鎮的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暗影魔力。


    “有點意思。”


    陸陽慢慢踱步在鄉間小路上,地麵雖然有些泥濘,但是他的鞋子卻沒有沾染任何泥土。


    如果誰趴在地上趴在地上認真觀察,就會發現,陸陽的雙腳始終與地麵保持著一點微不足道的距離,這就是他腳底始終沒有沾染任何泥土的秘密。


    有禦使暗影魔力的魔法師並不奇怪,雖然因為各種原因,他們的數量並不多,但是遇到一個也不令人驚奇。


    至少陸陽不會驚奇。


    但是,這個禦使暗影魔力的人則不同,他搜索了一圈,居然沒有找到魔力的來源。


    這就有意思了。


    五萬米的搜索範圍,連法則也能窺見的神識,居然找不到一個小小的暗影魔法師?


    簡直是匪夷所思!


    這激起了陸陽強烈的興趣,稍一考慮,就決定要弄清楚這裏的問題——現在他對這種奇奇怪怪的現象非常感興趣,因為這些可能是虛空生物留下的蹤跡,雖然可能性並不大。


    陸陽進入鎮子逛了一圈,鎮子上的人非常排外,雖然沒有拒絕他的進入,但是在麵對他的時候都一副警惕的樣子。


    雖然鎮子上的人都不願意多談,但陸陽還是發現了一些信息。


    無論大人小孩,所有人都顯得無精打采,眼神充滿了疲憊。


    應該說,這並不是一個壞消息。


    眼神疲憊、無精打采,說明鎮子上的人已經受到了暗影魔力的影響,但是還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死亡。


    鎮子並不大,如果短時間內有多人死亡,必然已經引起巨大的恐慌。


    麵對一位能瞞過陸陽的暗影魔法師,沒人死亡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逛了一圈,陸陽很快又離開了。


    暗影魔力的源頭不在鎮子上,他準備再去外麵看看。


    另外,陸陽還弄明白一件事情。


    這個鎮子是福斯拜羅,這裏是德瑪西亞。


    離開鎮子的時候,他特意地關注了一下城門的守衛,他們穿著一身皮甲,藍色的披風上別著銀製的胸針,形狀是擁有雙翼的利劍。


    這正是德瑪西亞的標誌。


    雖然滿臉疲憊,但是,這些士兵還是帶著一股德瑪西亞特有的驕傲。


    “小心野外,旅行者,祝你好運。”


    陸陽離開的時候,一個士兵和他打招呼。


    這裏的人雖然排外,但是,同樣不乏善良之心。


    “也祝你們好運,士兵。”陸陽笑道。


    他們的確是好運,無論正在經受的是怎樣的災難,被陸陽盯上了,就意味著有很大的可能擺脫這種災難。


    就算他們專門請,也很難請到比陸陽更靠譜的人了。


    陸陽離開福斯拜羅,再次進入了野外。


    大地上鋪著一層參差不齊的荒草,時不時還能看到幾叢不知名的花朵,這都是在弗雷爾卓德難得一見的景象。


    福斯拜羅的周圍零星地坐落著些許村莊,所有的村莊都擁有厚實的外牆,偶爾還能看到牆上殘留的戰鬥痕跡。


    這是弗雷爾卓德人留下的。


    有些強悍的部落在冬天資源匱乏的時候,就會深入到德瑪西亞的邊境進行劫掠,凜冬之爪正是其中的代表。


    德瑪西亞是個農耕社會,對他們來說,作風殘酷的弗雷爾卓德人就是最可惡的強盜,如果陸陽剛剛表明自己從弗雷爾卓德而來,最後得到的就不是守衛的祝福,而是冷言惡語,甚至是刀槍棍棒。


    陸陽穿行在深山荒野之中,有時會進入某個村子,更多的時候則視而不見,兩天的時間,他找遍了方圓幾百裏,還是沒有發現暗影魔力的源頭。


    “有點奇怪。”


    陸陽坐在一塊巨石上,皺眉思考著。


    兩天過去,空氣中的暗影魔力變得更加濃鬱了,這說明,那個未知的魔力源頭依然在持續釋放著暗影魔力,在神識中,這應該是個如同小太陽般的存在,沒道理他連蛛絲馬跡都發現不了啊。


    突然,陸陽心中一動,抬頭向前方看去。


    一個騎著一匹純白色馬兒的女孩出現在他的麵前。


    柔順的毛發和矯健的身姿,再加上如珍珠一般的純白毛發,這是一匹非常漂亮,甚至稱得上美麗的馬兒,但是陸陽的注意力卻第一時間落在了少女的身上。


    她戴著藍色的兜帽,遮住了額頭,金色的發絲卻從鬢角落下,像是一縷金色的陽光,閃爍著耀眼的光輝。充滿活力的臉龐上,一對海藍色的眼睛內盡著堅決的神光。


    “需要幫忙嗎?先生。”


    少女勒住了馬,停在陸陽不遠處,語氣輕快地問道。


    看得出,少女可能經曆了漫長的旅途,已經非常疲憊,但是,麵對一個陌生人,還是展現出了自己的活潑和熱情。


    陸陽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你的家人沒有告訴過你,出門在外不要輕易和陌生人說話嗎?”


    “咯咯咯。”


    少女笑了幾聲,掀開兜帽,徹底露出了青春活潑的臉龐:“先生,你真幽默,不過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


    說著,她拍了拍白馬右側掛著的長劍。


    優雅,又不失簡約和樸素,僅僅從外表看也能辨認出這是一把難得的寶劍。


    但是,陸陽的目光卻落在了白馬另一側的手杖上。


    在少女臉上隱約露出緊張之色的時候,他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


    “我叫陸陽,你呢?”


    “我是拉克珊娜·冕衛,你可以叫我拉克絲。”


    前一個名字,尤其是後麵的姓氏,在德瑪西亞如雷貫耳,但是對於陸陽來說,後麵那個名字才是他真正關注的。


    拉克絲,光輝女郎。


    在陸陽接觸英雄聯盟的早期,這是他最喜歡,也是最擅長的英雄,也就是俗稱的本命英雄。


    她也是英雄聯盟的高人氣英雄蓋倫的妹妹,是號稱拳頭公司親兒子伊澤瑞爾的緋聞女友。


    當然,後麵那一條純粹是謠言。


    出生至今一直生活在德瑪西亞的拉克絲根本就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伊澤瑞爾,更談不上男女朋友這種關係了。


    或許是察覺到陸陽的目光有些怪異,拉克絲有些遲疑地問道:“陸陽先生,你認識我嗎?”


    陸陽輕輕一笑,收回目光。


    “當然,如雷貫耳。另外,叫我陸陽就好。”


    拉克絲眼中劃過一抹了然,平靜道:“隻是家族的榮光。”


    她顯然誤以為陸陽指的是她的姓氏,不過陸陽也沒打算解釋,轉而問道:“拉克絲,你到這邊來幹什麽?這裏可不是適合郊遊的地方。”


    “咯咯。”


    拉克絲捂著嘴笑了笑:“我是來祭拜曾祖父的,他曾經因為一些事情,犧牲在了這裏。”


    雖然拉克絲說的很低調,但是,他的曾祖父其實是拯救了這裏的英雄,福斯拜羅就是以她曾祖父的名字命名的。


    陸陽眼中劃過了然的神色。


    其實,從看到拉克絲的第一眼,他就想起了發生在這裏的事情是什麽。


    作為陸陽的本命英雄,對於拉克絲的故事,他肯定閱讀過,其中就有一篇涉及到了這裏。


    隻是時間太久,他忘記了其中的細節,所以在見到拉克絲前完全沒有想起來。


    簡單地說,多年以前,拉克絲的曾祖父在附近和一隻惡魔同歸於盡,但那隻惡魔其實並沒有死,而是一直在養傷、回複和等待,終於在近日恢複了實力,再次現身世間,興風作浪。


    它的名字叫做魔騰,永恒夢魘,暗影魔法化作的實體,一位強大的半神級惡魔。


    魔騰的能力非常特殊,噩夢。


    噩夢是它的食物,是它的力量源泉,亦是它力量的表現。


    這種能力無疑具有強大的隱蔽性,也難怪它能夠瞞過陸陽的感知。


    眼前這一幕,隻是它牛刀小試的結果,大概是為了慶祝而進行的娛樂活動。


    按照曾經陸陽看過的故事情節,魔騰應該就隱藏在拉克絲曾祖父的墓穴中。


    不過,因為陸陽的參與,事情可能發生了一些改變。


    與拉克絲簡單交談後,兩人一同走向福斯拜羅,這裏距離小鎮已經很近了。


    “陸陽,你為什麽要到這裏來呢?”


    進入小鎮之前,拉克絲狀若無意地問道。


    一路走來,她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旁邊這個初次見麵的人,似乎對自己狠熟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幾分很像是喜愛的情感,讓她有些介意。


    “我隻是路過,發現這裏有些奇怪的現象,出於好奇,停留了幾天。”


    拉克絲心中一緊,再也顧不上探究陸陽目光中帶著的奇怪情感,她盡量平複好情緒,裝出好奇的樣子:“奇怪現象?請問是什麽奇怪現象?”


    “暗影魔法的味道。”


    陸陽直截了當地說道,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拉克絲嘴唇一抿,臉色有些凝重。


    剛剛她就感覺到有些不對,難道就是暗影魔法的原因嗎?


    不過,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麽也能感知到暗影魔法的力量?


    拉克絲次行過來不僅僅是為了祭拜曾祖父,那隻是一個借口,她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調查福斯拜羅的黑魔法傳聞。


    這裏的消息已經傳至德瑪西亞王都,她接受了光明使者教會的指派前來調查。


    拉克絲是一位身懷光輝魔力的魔法師,而且天資非常高。


    但是,在德瑪西亞,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對於生於冕衛家族的拉克絲來說,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一切要從符文戰爭說起。


    在符文之地的曆史上,有記載的,波及整個世界的戰爭總共有兩起。


    一起是恕瑞瑪帝國崩潰後,飛升者墮落為安義,彼此之間互相征伐,幾乎毀滅了世界的暗裔之戰。


    另一起就是符文戰爭。


    這場戰爭的起源是符文碎片。


    鑄星龍王創造世界後,殘留的原初魔法力量凝成了符文碎片,每一枚符文碎片都具有強大的力量,隻要得到就能擁有強大的實力。


    在陸陽的理解來看,這就是一種特殊的法則具現化,特殊的地方在於它的穩定性和容易利用的特點。


    這就是真正的神格。


    但是,符文碎片的力量太過強大,可以摧毀人的身體的同時,也能夠摧毀人的意誌。


    理所當然的,符文碎片的力量激起了所有人的貪欲,為了這股力量,所有的國家彼此征伐,引發了巨大的災難。


    更重要的事,他們擁有符文碎片後,能發揮巨大的力量,也大大增加了戰爭的破壞性。


    這場符文戰爭差點摧毀了整個世界,許多人的命運因此改變。


    例如,瑞茲。


    他是少數可以抵禦符文碎片力量的人,但是身體也在符文碎片的力量之下,發生了異變,獲取了近乎無限的壽命。


    目睹了符文碎片可怕力量的瑞茲將自己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到了符文碎片的收集上,他立誌找到所有的符文碎片,將它們盡數封印,避免再次製造災禍。


    而德瑪西亞最初的建立者,同樣也是符文戰爭的受害者。


    他們經曆了符文戰爭的可怕,對魔法產生了極大的憎恨和畏懼,在建立德瑪西亞後,甚至頒布了發令,直接將魔法師定義為罪人,還成立了一支專門用於獵殺魔法師,和擁有魔法天賦的人的軍隊,獵魔人。


    這無疑是個錯誤的決策。


    德瑪西亞崇尚法理,以自己的傳統和底蘊而自豪,這種精神能極大地團結全國人民,但是,也讓國家顯得過於固執。


    數千年過去,禁摩這個錯誤的法令非但沒有被廢除,反而變得更加嚴苛。


    拉克絲,作為王族以外最尊貴的冕衛家族的直係繼承人,卻是一位魔法師,不得不說,這是個巨大的悲劇,也是引發日後一係列更大悲劇的導火索。


    拉克絲經曆過痛苦、悲傷、絕望,終於慢慢得接受了自己是個魔法師的事實,更可貴的是,她對人生的態度,依然是堅強而樂觀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小鎮的城門前。


    鐵皮大門頂端的哨塔上出現兩個人影,每個人手中都窩著白蠟木和紫山木製成的強弓。


    “停下,旅行者。”其中一個守衛開口說道:“城門已經關了,請明早再來吧。”


    “我是拉克珊娜·冕衛。”


    拉克絲仰頭說道:“如你所說,天色已晚。但我遠道而來,是為了祭拜曾祖。如能略施通融,我將感激不盡。”


    聽到冕衛這個名字,上方的守衛在黑暗中定睛細看,然後不禁睜大了眼睛。


    下方的兩個人他都認識,一個是兩天前和他打過招呼的一個旅人,另一個,則是數年前到過這裏的冕衛小姐——盡管隻是多年前的一麵之緣,但是他還是將拉克絲認了出來。


    拉克絲身上洋溢著的光芒和她對生命的熱愛,讓她如同太陽一般耀眼。


    就如同蓋倫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人們隻要看過一眼拉克絲,就永遠不會忘記她。


    “冕衛小姐,請您原諒。”


    守衛驚呼一聲,立刻轉身對其他衛兵下令開門。


    伴隨著沉重的交聯聲,大門緩緩升起,收進了城牆。


    一對士兵匆匆忙忙地趕出來,列隊迎接。


    之前在塔樓裏的那個士兵走在最前麵:“冕衛小姐,您的光臨是我們的榮幸。地區法官吉賽爾得知您的駕到,一定會非常寬慰,可否需要我分派一隊士兵,護送您前去她的宅邸?”


    守衛態度極為恭敬。


    雖然拉克絲沒有擔任任何職務,但是她的親人盡是位高權重之輩。


    “謝謝,但不用了,我已經和光明使者神殿的佩妮萊修女士約好了。”


    所謂的光明使者教會,隻是一個慈善性質的宗教團體,並非什麽隱秘的組織。


    “那,請問你們是一起的嗎?”


    守衛指著陸陽說道。


    拉克絲思考了一下:“雖然並不是,但請讓這位先生也一起進來吧,我可以為他做擔保。”


    “請您見諒,我隻是遵照職責進行詢問,實際上這位兩天前就來過城裏。”


    陸陽聳了聳肩膀,表示默認。


    無論是否允許他進入,都沒有任何影響,他有太多的方法可以悄無聲息地摸進來。


    當然,拉克絲這份情誼他感受到了。


    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能做到這種程度,相當不易。如果陸陽真有什麽問題,她恐怕也要守到一定的牽連。


    不得不說,德瑪西亞雖然有一定的缺點,但也有很多好的地方。


    例如,這些貴族的素質和教育。


    作為王國最頂尖的權貴,冕衛家族的兩位繼承人,蓋倫和拉克絲的能力、素質、道德等等各個方麵幾乎都完美無缺,這與後天的優秀培養絕對是分不開的。


    兩人並排走在街上,街上杏仁聊聊,全都補發沉重,疲憊不堪。


    “情況更加嚴重了。”


    陸陽輕聲道:“兩天前我來的時候,暗影魔法的氣息還沒有這麽濃鬱,人們的情況也沒有這麽嚴重。”


    拉克絲重重點頭。


    她也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黑暗能量在福斯拜羅湧動著,情況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糟糕。


    很快她反應了過來,震驚地看向陸陽。


    “這些人恐怕很久都沒有睡個好覺了。”陸陽像是沒有注意到拉克絲的目光,繼續說道。


    他不回應,拉克絲隻能收回目光:“的確有一些傳聞,但都模模糊糊。”


    陸陽嘴角勾了勾,其實,魔騰相當仁慈了。


    沒錯,就是仁慈。


    以它的實力,呼吸間,恐怕就能將整個小鎮滅絕,但是它卻沒有傷任何人的性命,隻是製造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噩夢。


    這就像是麵對著一大桌美味的菜肴,隻取了一份涼拌黃瓜一樣。


    “那個惡魔,應該就在福斯拜羅!”陸陽語氣肯定地說,他大概已經知道魔騰藏在哪裏來,那的確是一個隱蔽的地方。


    拉克絲卻再度震驚了:“你怎麽知道是惡魔?”


    難道不應該是魔法師嗎?更重要的事,惡魔這個詞,在福斯拜羅有特定的指向,而不是一個泛指的稱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冕衛小姐。”


    陸陽嘴角一挑,若有所指地說。


    “他知道了什麽?”


    拉克絲心中一跳,感到有些惶恐,發現陸陽沒有繼續說下去後,才平複了下來。不過她心中還是有些慌亂,直到到達光明使者的神殿,才回過神來。


    迎接兩人是一個眼袋漆黑、皮膚慘淡、形銷骨立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修女服,這就是和拉克絲約好的佩妮萊修女。


    拉克絲的星火在馬廄安頓好了,佩妮萊修女在神殿主廳接待了他們。


    “為什麽有兩個人?”她首先將目光轉移到了陸陽身上,她接到的消息是前來的隻有冕衛小姐一人,此時為何變成了兩個,而且,另一位還是個年輕男子?


    拉克絲眼神複雜地看了陸陽一眼。


    “這位是陸陽,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同伴,想解決福斯拜羅的問題,我們很可能需要他的幫助。”


    佩妮萊修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是拉克絲既然開口了,她也沒有反駁的打算。


    “最近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嗎?”


    拉克絲問道。


    “等明天早上你再來問我吧。”佩妮萊說道。


    夜已經深了。


    休息前,陸陽找到拉克絲,在她手掌上點了點。


    “如果晚上遇到不好的事情,可以試著揉動一下這裏。”


    迎著拉克絲疑惑的目光,陸陽神秘笑了笑,就離開了。


    ps:八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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