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鋼七連沒有了
士兵突擊之全能指揮員 作者：水水的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247鋼七連沒有了</p>
陳飛和伍六一、以及成才離開鋼七連後的第六天，早上，九點。</p>
702團的參謀長和幾個團部軍官走進了鋼七連拱形大門。</p>
操場上幾個活動的士兵齊齊愣住。</p>
此時，鋼七連的兵對於自己的遭遇，基本都已心知肚明，大家就像被審判的人一樣，都知道自己落不了好，隻是不知道具體要被判什麽罪，所以一直憂心地等待著那個錘子落下，現在，團裏的人來了，那個錘子終於要砸下來了。</p>
甘小寧發著愣，手上的排球落地，一直滾到參謀長腳下。</p>
參謀長搖搖頭，撿起那個球遞到甘小寧手上。</p>
甘小寧有些茫然地接過來，和參謀長短暫的對視中，他的臉上忽然現出一絲悲愴。</p>
高城和洪興國在連部辦公樓大門口等著，兩人的麵色都無比沉重。</p>
洪興國戴上軍帽：“走吧，該來的總是要來的。”</p>
高城沒有說話的勇氣，跟在洪興國身後，迎上了團裏的人。</p>
不一會兒，會議室裏。</p>
參謀長和幾名軍官麵色沉重，都在等著高城和洪興國兩人的到來。</p>
參謀長手指間的一支煙已經燒出很長的一截煙灰。</p>
高城和洪興國終於進來，是極正式的裝束，極隆重的表情。</p>
高城啪的一聲立正：“鋼七連連長高城報到！”</p>
洪興國也神色嚴肅：“鋼七連指導員洪興國報到！”</p>
一名軍官被他們喊得身子微微震了一下，挪挪身子，將桌上的一本冊子擋住。</p>
但高城的目光已經從那上邊掃過。</p>
高城的說話和眼神都像帶著刀子，彷佛眼前這些人是他的死敵。</p>
參謀長暗暗歎了口氣說：“沒有什麽指示，命令已經下達了，就在桌上。你們自己看吧。”</p>
他們也沒勇氣自己宣布，隻好把這個球踢還給鋼七連。</p>
高城徑直地邁向桌邊，翻開了那本薄薄的名冊，上邊寫著：《702團第七裝甲偵察連編製改革計劃：首期人員分配名單》。</p>
第一個躍入眼簾的名字便是指導員洪興國，改任C團九連指導員。</p>
下一個是三班的老兵白鐵軍，役期將滿，提前複員。</p>
高城一張一張地翻著，他覺得自己的心在被一點點挖掉。</p>
不知什麽時候了，高城和洪興國才把帶來壞消息的參謀長送出了鋼七連，但沒有送得太遠，就送出了辦公樓，不是不想多送，不是沒有禮儀，而是兩個人的腳和手都是軟的。</p>
洪興國有些茫然地伸出一隻手，高城會意地給了他一支煙，點火的時候卻連打了四五次，都沒有點上，洪興國的嘴和手一直在抖，抖得很厲害。</p>
不知過去了多久了，兩個人才放棄了抽煙的想法，洪興國將手上的煙揉成了一團，狠狠地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但歪了，香煙掉到了垃圾桶旁一米左右的地方，洪興國沒有走過去撿起香煙丟進垃圾桶的想法，這在往日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此刻，他什麽都沒有做。</p>
外邊，一些什麽都不知道或者什麽都不在乎的士兵還在歡快地笑著。</p>
“明兒開個聯歡會，我來操辦。軍紀和人心都得顧到。”洪興國主動開口說道。</p>
高城隻是嗯了一聲。</p>
洪興國說：“三十多個人都得悄悄走，不能送。不能搞以前那種儀式了。一次送走了三分之一，非得亂了軍心不可。”</p>
</p>
高城喊了一聲：“老洪！”但洪字才出來，聲音就已經哽咽了，說不下去。</p>
洪興國卻反而鎮靜了，盡管這是假的：“我是指導員，指導員不就是幹這個的嘛？你放心，幹這種事，我有經驗！”</p>
高城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我對不住你，我老壓你。”</p>
洪興國卻說：“我是指導員，指導員是協助你工作的，你怎麽壓我了？”</p>
高城檢討說：“我打球犯規，下棋使損招，打牌我跟對家使眼神。他們都知道惹了指導員沒事，惹了連長就得出事，都幫我搗鬼。”</p>
洪興國笑笑：“你是連長嘛，鋼七連的頭一號，你不能輸的。”</p>
高城便狠狠地給了洪興國一拳：“老洪，你別惡心我了。”</p>
洪興國反跺了高城一腳。</p>
高城沒還手。</p>
這是第一次。</p>
也是最後一此。</p>
當然，也是唯一的一次。</p>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鋼七連的隊伍，一天天縮小，先是陳飛那一批去了差不多十個，然後是第二批三十多個，然後是第三批，第四批，最後再走一批，頂多兩批，鋼七連就沒有人了。</p>
終於，這一日，烈日炎炎中。</p>
鋼七連的籃球場。</p>
一減再減的七連仍站成了一個整齊的方隊，站在操場上。</p>
分屬各團各連的幾輛車停在遠處操場的空地上，那是來接兵的。</p>
高城站在籃球架下，大聲地念出手上最後一份名單：“王雷，A團機步七連；陳浩，C團榴二連；彭小東，B團機步七連；劉建，C團坦五連；李燁，炮團工兵連……”</p>
每個兵的腳下都放著一個包，每個被念到名字的兵，都有微微的輕鬆，然後是濃濃的傷感。</p>
高城終於合上了手上的名冊，他抬起了手，也抬高了聲音：“我想說……”</p>
他看著眼前那些強挺著的年青士兵，從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突然說不出話來。</p>
“解散！”他最後隻是無力地喊了一聲。</p>
這支隊列就無聲無息地散了。</p>
一直在旁邊等待的各連連長和指導員插進了隊列中，帶走屬於自己的兵。</p>
那些人沒有什麽言語，隻是輕輕一拍那個兵的肩膀，那個兵便跟在他們身後走開。</p>
高城看著被瓜分的這支軍隊，一動不動地站著。</p>
機步一連的連長和紅三連的指導員，於心不忍地湊了上來，一個掏出煙，另一個也掏出煙，紅三連指導員緊張得掏煙的時候把半盒煙撒在了地上。</p>
高城強帶著笑意，他想開個什麽玩笑，但嘴上的煙卻抖得不成個話，他隻好狠狠地咬著煙嘴，不讓它落到地上。</p>
高城最後惡狠狠地說：“對老子的兵要好一些，否則格殺……勿論……滾吧！挖牆腳的家夥。”</p>
紅三連指導員和機步一連連長隻好苦笑，他們能說什麽？</p>
隻能十萬個過意不去地拍拍高城的肩膀，各自走開。</p>
陳飛和伍六一、以及成才離開鋼七連後的第六天，早上，九點。</p>
702團的參謀長和幾個團部軍官走進了鋼七連拱形大門。</p>
操場上幾個活動的士兵齊齊愣住。</p>
此時，鋼七連的兵對於自己的遭遇，基本都已心知肚明，大家就像被審判的人一樣，都知道自己落不了好，隻是不知道具體要被判什麽罪，所以一直憂心地等待著那個錘子落下，現在，團裏的人來了，那個錘子終於要砸下來了。</p>
甘小寧發著愣，手上的排球落地，一直滾到參謀長腳下。</p>
參謀長搖搖頭，撿起那個球遞到甘小寧手上。</p>
甘小寧有些茫然地接過來，和參謀長短暫的對視中，他的臉上忽然現出一絲悲愴。</p>
高城和洪興國在連部辦公樓大門口等著，兩人的麵色都無比沉重。</p>
洪興國戴上軍帽：“走吧，該來的總是要來的。”</p>
高城沒有說話的勇氣，跟在洪興國身後，迎上了團裏的人。</p>
不一會兒，會議室裏。</p>
參謀長和幾名軍官麵色沉重，都在等著高城和洪興國兩人的到來。</p>
參謀長手指間的一支煙已經燒出很長的一截煙灰。</p>
高城和洪興國終於進來，是極正式的裝束，極隆重的表情。</p>
高城啪的一聲立正：“鋼七連連長高城報到！”</p>
洪興國也神色嚴肅：“鋼七連指導員洪興國報到！”</p>
一名軍官被他們喊得身子微微震了一下，挪挪身子，將桌上的一本冊子擋住。</p>
但高城的目光已經從那上邊掃過。</p>
高城的說話和眼神都像帶著刀子，彷佛眼前這些人是他的死敵。</p>
參謀長暗暗歎了口氣說：“沒有什麽指示，命令已經下達了，就在桌上。你們自己看吧。”</p>
他們也沒勇氣自己宣布，隻好把這個球踢還給鋼七連。</p>
高城徑直地邁向桌邊，翻開了那本薄薄的名冊，上邊寫著：《702團第七裝甲偵察連編製改革計劃：首期人員分配名單》。</p>
第一個躍入眼簾的名字便是指導員洪興國，改任C團九連指導員。</p>
下一個是三班的老兵白鐵軍，役期將滿，提前複員。</p>
高城一張一張地翻著，他覺得自己的心在被一點點挖掉。</p>
不知什麽時候了，高城和洪興國才把帶來壞消息的參謀長送出了鋼七連，但沒有送得太遠，就送出了辦公樓，不是不想多送，不是沒有禮儀，而是兩個人的腳和手都是軟的。</p>
洪興國有些茫然地伸出一隻手，高城會意地給了他一支煙，點火的時候卻連打了四五次，都沒有點上，洪興國的嘴和手一直在抖，抖得很厲害。</p>
不知過去了多久了，兩個人才放棄了抽煙的想法，洪興國將手上的煙揉成了一團，狠狠地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但歪了，香煙掉到了垃圾桶旁一米左右的地方，洪興國沒有走過去撿起香煙丟進垃圾桶的想法，這在往日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此刻，他什麽都沒有做。</p>
外邊，一些什麽都不知道或者什麽都不在乎的士兵還在歡快地笑著。</p>
“明兒開個聯歡會，我來操辦。軍紀和人心都得顧到。”洪興國主動開口說道。</p>
高城隻是嗯了一聲。</p>
洪興國說：“三十多個人都得悄悄走，不能送。不能搞以前那種儀式了。一次送走了三分之一，非得亂了軍心不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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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喊了一聲：“老洪！”但洪字才出來，聲音就已經哽咽了，說不下去。</p>
洪興國卻反而鎮靜了，盡管這是假的：“我是指導員，指導員不就是幹這個的嘛？你放心，幹這種事，我有經驗！”</p>
高城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我對不住你，我老壓你。”</p>
洪興國卻說：“我是指導員，指導員是協助你工作的，你怎麽壓我了？”</p>
高城檢討說：“我打球犯規，下棋使損招，打牌我跟對家使眼神。他們都知道惹了指導員沒事，惹了連長就得出事，都幫我搗鬼。”</p>
洪興國笑笑：“你是連長嘛，鋼七連的頭一號，你不能輸的。”</p>
高城便狠狠地給了洪興國一拳：“老洪，你別惡心我了。”</p>
洪興國反跺了高城一腳。</p>
高城沒還手。</p>
這是第一次。</p>
也是最後一此。</p>
當然，也是唯一的一次。</p>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鋼七連的隊伍，一天天縮小，先是陳飛那一批去了差不多十個，然後是第二批三十多個，然後是第三批，第四批，最後再走一批，頂多兩批，鋼七連就沒有人了。</p>
終於，這一日，烈日炎炎中。</p>
鋼七連的籃球場。</p>
一減再減的七連仍站成了一個整齊的方隊，站在操場上。</p>
分屬各團各連的幾輛車停在遠處操場的空地上，那是來接兵的。</p>
高城站在籃球架下，大聲地念出手上最後一份名單：“王雷，A團機步七連；陳浩，C團榴二連；彭小東，B團機步七連；劉建，C團坦五連；李燁，炮團工兵連……”</p>
每個兵的腳下都放著一個包，每個被念到名字的兵，都有微微的輕鬆，然後是濃濃的傷感。</p>
高城終於合上了手上的名冊，他抬起了手，也抬高了聲音：“我想說……”</p>
他看著眼前那些強挺著的年青士兵，從第一行看到最後一行，突然說不出話來。</p>
“解散！”他最後隻是無力地喊了一聲。</p>
這支隊列就無聲無息地散了。</p>
一直在旁邊等待的各連連長和指導員插進了隊列中，帶走屬於自己的兵。</p>
那些人沒有什麽言語，隻是輕輕一拍那個兵的肩膀，那個兵便跟在他們身後走開。</p>
高城看著被瓜分的這支軍隊，一動不動地站著。</p>
機步一連的連長和紅三連的指導員，於心不忍地湊了上來，一個掏出煙，另一個也掏出煙，紅三連指導員緊張得掏煙的時候把半盒煙撒在了地上。</p>
高城強帶著笑意，他想開個什麽玩笑，但嘴上的煙卻抖得不成個話，他隻好狠狠地咬著煙嘴，不讓它落到地上。</p>
高城最後惡狠狠地說：“對老子的兵要好一些，否則格殺……勿論……滾吧！挖牆腳的家夥。”</p>
紅三連指導員和機步一連連長隻好苦笑，他們能說什麽？</p>
隻能十萬個過意不去地拍拍高城的肩膀，各自走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