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然也是要參與狩獵的,否則他來做什麽?


    不過皇上就是打著玩,不參與年輕人的比賽,否則皇帝都參加了,誰還敢贏?


    會狩獵的都狩獵去了,這不會的,就留在營地裏。


    到底是冬季,大家都待在紮營寨裏,避風烤火,有時也會出去看風景,堯山的景色也是極美的。


    裴家有一個獨立的安營寨,但此時裴夫人卻帶著瞿扶瀾去了大公主的營地,到底是跟皇家人,大公主的營地自然比別的氣派一些,況且人多也熱鬧。


    按照慣例,大家討論的話題就是吃吃喝喝,比美比狀態了。


    但今日話題變了,無他,大公主有個死敵也來了圍場。


    所謂死敵,就是曾經的情敵。


    不過這個情敵如今已經成了皇帝的女人,還成了張貴妃。


    說起來,這段故事也挺糾葛的。


    當年公主和張貴妃都喜歡上同一個男人,準確來說,是張貴妃先認識那個男人的,所謂一見鍾情也不過如此,然後又是先找人上門說親的,結果被公主攪黃了。


    隻可惜後來兩人都沒得到那個男人,因為他戰死了。


    而公主後來找的駙馬,就跟那個男人有點像,不過宛宛類卿罷了。


    這也是公主發現駙馬有二心之後,能果斷斷絕一切的原因。


    而張貴妃就把男人的死遷怒到公主身上了,如果不是她執意破壞,男人也不會去戰場,就不會死了。


    情敵之間的恨,那是恨不得弄死對方的,張貴妃嫁不了心上人,索性就進宮給皇帝做妃子了,她父親是尚書,她進宮做妃子就容易往上爬,這不如今都成貴妃了麽?


    就更能給公主找不快了。


    畢竟這老婆和妹妹之間的鬥爭,男人成了夾心餅幹,自然是左右為難的,一開始或許還有心情管一下,天長日久的,就煩了。


    兩個女人也明智的不去皇帝跟前討嫌,就私下裏各種鬥,至於輸贏,全看個人本事了。


    不過從如今情形來看,公主是略勝一籌的。


    無他,誰讓公主能左擁右抱,而張貴妃隻能跟後宮三千爭寵呢?


    張貴妃自然心中不快,自然要私下裏各種詆毀了。


    如今公主的帳篷跟張貴妃的帳篷屬於麵對麵關係,皇帝帳篷在上首。


    沒辦法,兩個女人連這種都位置都要爭個高低的。


    此時對麵的張貴妃的帳篷裏,坐著的也都是與張貴妃同仇敵愾的各家夫人。


    所謂三個女人一條街,這七八九十個女人在一起,那就跟菜市場差不多了,都不用出門,都隱約能聽到對麵的說話聲了。


    也許有些話,說不定還是故意大聲出來說給對麵的人聽的呢。


    “照我說,這女人就該在家裏安分守己相夫教子,才上對得起祖宗,下對得起兒女,日後老了,也能給晚輩起到效仿作用,不像有些人,一大把年紀了,不安分守己就罷了,還左一個右一個的不消停,嘖嘖嘖,這傳出去,真是丟了咱們女人的臉。”


    “正是呢,如今外邊誰不說她?都成了大家教育女兒的反麵教材了,偏偏當事人沒事人一樣,毫無廉恥之心,太可悲了。”


    “不但可悲,還可恨,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否則她至今無所出,不正是老天爺的報應?沒有兒女傍身,你看她日後老了誰管她?”


    ……


    這些話斷斷續續的傳到了大公主的帳篷裏。


    裴夫人幾人都擔憂的看著大公主。


    唯有大公主一臉從容淡定,顯然這種場麵她也不是第一次見到。


    “看我做什麽?被說兩句又不會死,如今時機不對,隻看我有機會不撕爛她的嘴,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瞿扶瀾瞬間覺得公主好沉得住氣啊,那樣羞辱人的話,她身為尊貴的公主,居然也能忍得下。


    其實不忍也不行,難不成要衝過去與人家理論不成?如今這聲音隱隱約約的,也聽不真切是誰說的,找人對質都找不到,這是其一。


    再就是沒有證據,事情鬧大了,皇帝回來了,說不定一個不耐煩,大家都沒好果子吃。


    其實關於公主沒有子嗣的問題,瞿扶瀾也聽裴夫人提起過。


    曾經懷過的,隻是在駙馬帶小妾出現之後,孩子就被公主喝藥沒了,這個事情,連駙馬都不知道,就她們這些姐妹知道。


    可見公主是一個多麽純粹又果決的人。


    不是最好的,不是唯一的,就幹脆什麽都不要。


    連公主這樣的人,都得不到想要的,何況別人呢。


    一時間,瞿扶瀾心中也蠻感慨的。


    狩獵時間為七天,也就是說七天打下來的獵物總量總和,誰最多就取勝。


    第一日到堯山,已經耗費了大半天功夫,這狩獵頂多算是熱身,大家夥出去一趟,許多人都沒獵到什麽獵物,但也有一些人獵到了,被登記起來。


    晚上皇帝大宴群臣,是按照各家位子坐的,比如裴家的人坐一處,蕭家的人坐另一處。


    瞿扶瀾坐在裴夫人身後,裴世子與裴夫人坐前排。


    因著裴家跟蕭家地位顯赫,兩家都比較靠近皇帝首位。


    瞿扶瀾也明白了為何她覺得皇帝有點眼熟,竟然是當初“花間賦”開業當天,裴世子帶去包間的那個黃三爺。


    真沒想到皇帝也喜歡微服私訪,而且私下裏跟裴世子交情也不錯。


    宴會上自然要喝酒的,女眷倒是隨意,瞿扶瀾沒喝酒,她還打算明日去射獵呢,雖然有醒酒藥,但終歸會有一些影響。


    除非能像裴世子那樣,能用內力把酒逼出來,那真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晚上太冷了,皇帝象征性慶祝了一下,就很早散了。


    瞿扶瀾回去之後就洗洗睡了,這種帳篷是比較華麗的,類似於現代的幾房幾廳這樣,瞿扶瀾是有單房的。


    隻是才躺下,就聽到門簾被掀開的聲音,她以為是丫鬟,就說她不缺什麽不用伺候了,結果腳步聲沒出去,反而朝床邊走來。


    而此時瞿扶瀾是臉朝裏邊側睡的,因為冷的緣故,還把被子完完整整裹住自己,一點風也不讓漏進來。


    這種時候她是一點也不想動的,否則就猶如冬天剛躺下裹好被子,才發現還沒關燈,那種感覺是一樣一樣的。


    可是丫鬟一直不說話,感覺太奇怪了,她不得不轉過身來看。


    結果就看到裴世子坐在她床邊,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尖叫聲險些衝破喉嚨,瞿扶瀾生生忍住了。


    “世、世子,你來這裏做什麽?”


    這可是她的房間啊,還是大晚上的!


    裴霽安,“我來看看你,看你睡著了,我就走。”


    男人的聲音有些醉意。


    瞿扶瀾:尼瑪被你這樣看著,誰能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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