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鋒衝進房內,意識到剛才撞門太輕鬆了,房門是關著,但沒鎖。


    客廳內幹淨利落,沒有人。


    廚房裏有聲響。


    肖鋒正要去廚房,馬豔麗拎把菜刀從廚房出來,邊用紙擦拭菜刀上的血跡邊道,“來得正好,我剛殺了一條魚,一會兒我們吃魚。


    你是喜歡吃清蒸還是紅燒?


    看你臉上都是汗,電梯肯定還沒修好,你是從步梯跑上來的吧。”


    說完,馬豔麗順手把帶血的紙扔進了垃圾桶。


    肖鋒明白了,剛才飄到樓下的那張血紙也是馬豔麗扔的。


    馬豔麗從廚房看到肖鋒的車停在了樓下,就把血紙故意扔下去,讓肖鋒形成誤判,一口氣跑上樓。


    “馬豔麗,你行啊,越來越會玩心眼了,我又讓你騙了。”


    “玩心眼?”馬豔麗一臉無辜,“又不是我讓你來的,是你自己來的。


    我就往樓下扔張紙,又沒往下扔磚頭,別人都沒當回事,你非要大驚小怪地跑上來,我有什麽辦法。”


    看著馬豔麗故意裝出的無辜,肖鋒有氣說不出,點點頭,“行,馬豔麗,你聰明你無辜,既然你沒事,我走了,魚你自己留著吃吧。”


    丟下話,肖鋒轉身即走。


    馬豔麗快步上前拽住肖鋒,“肖鋒,你別走啊,我剛才說的都是胡話。


    我知道憑你的聰明,我那點小伎倆,你肯定都能看出來。


    你之所以中招,是因為心裏惦記我,怕我出事。


    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馬豔麗可憐巴巴看著肖鋒。


    肖鋒道,“馬豔麗,你不用向我道歉,我隻是來看看,現在確實該走了。


    你把門關好,一個單身女人在家,不鎖門,誰也不能保證會出什麽事。”


    說完,肖鋒甩開馬豔麗的手,剛要拉屋門,馬豔麗突然道,“也許張明遠根本沒走。”


    肖鋒停下,看向她。


    馬豔麗也看著肖鋒,“剛才張明遠確實來了,看到了那張照片,但我感覺他是半信半疑。


    說不定他就在樓下某個地方藏著,如果你現在走了,那張照片就白做了。


    張明遠肯定會把我騙他的事告訴吳天遠,吳天遠一旦認定咱倆在騙他。


    那也會推測你其它的行為也在騙他。


    你的計劃還怎麽實行?”


    肖鋒靜靜聽完馬豔麗說的話,沉默不語。


    馬豔麗輕歎聲,“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想走就走吧,反正我也留不住你。”


    說完,馬豔麗走向廚房。


    剛到廚房門前,身後傳來肖鋒的聲音,“紅燒吧。”


    馬豔麗停下,回頭一笑,“好。”


    看著馬豔麗進了廚房,肖鋒到沙發前坐下,很快廚房裏傳出烹魚的香味。


    “肖鋒,你想抽煙喝茶,自己動手,不用客氣。”香味裏還有馬豔麗熱情的聲音。


    肖鋒輕嗯聲,走到窗前,往下看看,已到中午,下班下學的人陸陸續續回家了。


    小區裏飄起了煙火氣。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關鍵時候,任何關鍵點都不能馬虎。


    馬豔麗剛才的推測有一定道理,也許張明遠就在小區某個角落藏著,暗暗窺視著這裏。


    一招不慎滿盤皆輸,今天這頓魚,自己還真的留下吃。


    正想著,馬豔麗從廚房裏探出腦袋,“肖鋒,洗手吃飯吧。”


    肖鋒收回目光,進洗手間洗完手,進了餐廳,飯菜已準備好了。


    四菜一湯,三涼一熱,雖不是很豐盛,但充滿了家常菜的溫馨。


    馬豔麗把筷子遞向肖鋒,“今天倉促,做得簡單,你先湊乎吃。23sk.


    等改天有時間,我好好給你做頓飯,讓你看看我的廚藝。”


    肖鋒接過筷子一笑,“這就挺好。”


    馬豔麗也笑笑,“喝酒嗎?”


    肖鋒搖搖頭,不喝。


    馬豔麗沒再勸說,“那就吃菜,嚐嚐我做的魚,味道怎麽樣?”


    肖鋒夾筷子魚,嚐嚐,不錯,味道非常好。


    “真的?”馬豔麗笑問。


    肖鋒點點頭。


    “那就多吃點。”馬豔麗夾塊魚肉喂向肖鋒。


    肖鋒躲開,“我自己來。”


    馬豔麗悻悻把魚肉放下,“好,你自己來。”


    一頓飯在略顯局促的氣氛中匆匆吃完。


    肖鋒剛要收拾碗筷。


    馬豔麗攔住他,“大老爺們有勁都應該留在外邊幹事業上,家裏這點事,不需要男人動手。”


    沒等肖鋒回應,馬豔麗已把肖鋒手裏的碗筷拿過,進了廚房,嫻熟地洗刷鍋碗。


    肖鋒看看,不禁心裏暗歎,這嫻熟的動作絕不是裝出來的,是習慣的日常操作。


    再掃眼幹淨利落的房間,馬豔麗絕對是個居然過日子的能手。


    張明遠放棄了這樣的女人,和吳媚那樣的女人攪和在一起,絕對是鬼迷心竅。


    思付間,馬豔麗已收拾好碗筷,到了肖鋒麵前,“休息吧。”


    肖鋒一愣,“什麽?”


    馬豔麗淡定道,“張明遠也許還沒走,既然演戲就把戲演徹底,不能半途而廢。


    我先去臥室了,你要覺得我的話有道理,一會兒過來。”


    說完,馬豔麗出了餐廳。


    肖鋒無語。


    刷拉一聲,是臥室拉窗簾的聲音。


    隨後沒了動靜。


    肖鋒喝完杯中水,起身出了餐廳。


    臥室門開著,玫瑰色的紗簾遮擋著窗外投射進的陽光,臥室裏半明半暗,床上的被褥故意擺放淩亂,很容易讓人聯想翩翩。


    馬豔麗穿著家居服靠在床頭刷手機,看到肖鋒進來,把手機放下,“過來坐會兒你再走。”


    肖鋒點點頭,在床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臥室裏陷入沉靜。


    幾分鍾後,馬豔麗輕咳聲,“我們就這樣幹坐著。”


    肖鋒道,“我們是演戲又不是演習,這樣坐著就行,你要是不適應,我去客廳坐著。”


    馬豔麗撲哧樂了,“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萬一張明遠在外邊偷聽,我們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不太假了。”


    肖鋒看看她。


    馬豔麗道,“我們這棟樓隔音效果不太好,真想偷聽是能聽到的。


    張明遠幹過這種事。”


    肖鋒差點對張明遠罵髒話,“那你說怎麽辦?”


    馬豔麗一笑,“我有辦法,不過先要得到你同意。”


    肖鋒道,“你先說。”


    馬豔麗又笑笑,“好。”


    肖鋒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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