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重頭戲了到了!讓我們期待他們的驚人表現吧!”


    白筱緊盯著前麵的障礙物,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和她競爭冠軍的選手在跨越障礙物上是遠遠不及她和小小的能力的。


    她微微揚了揚嘴角。


    盡量配合著小小前行,人馬合一,前麵的幾個障礙都過的相當順利,而那個選手也不出意料地有些力不從心了,漸漸落後於她。


    正當她把握著節奏騎著小小又順利跨過一個障礙時,小小卻突然受到驚嚇一樣猛地向後一仰,白筱急忙拉住韁繩,夾緊馬腹,打算控製小小穩定下來。


    而那個選手則抓住了機會般的趕了上來。


    聶明正站了起來,呼吸有些急促。


    如果調整好的話,也許還有機會!


    她抓緊韁繩,打算嚐試穩定小小和調整方向,以前也遇到過這樣類似的意外,也許盡力一試,她倒有五分的把握。


    沒成想,正當她調整快要有些起色時,她突然感覺到小小有些不對勁!


    小小的前肢在發軟,漸漸站不住了。


    白筱震驚地看著小小步伐開始顛亂,即便她抓住韁繩也完全無法控製了!小小瘋狂地亂跑,把白筱甩來甩去,她用盡全力抓緊韁繩最終也還是被甩了下來。


    而身後,是一個障礙物。


    她不出意外地向後倒去,頭部馬上就要撞上那個障礙物,她看著小小瘋狂的朝著賽道圍欄撞去,無數不同表情的觀眾,驚恐萬分的父親,漸漸模糊了視線。


    在意識到自己即將死去的這一刻,心裏可謂萬千複雜。


    必死無疑了?必死無疑了吧。


    可是就這麽死去了,心裏實在壓抑的緊。


    怎麽說呢?


    或許是不甘心吧,明明離冠軍隻有一步之遙了,明明很快就能要求重新翻案了,明明……


    “死而不甘?”正當意識變得愈發模糊時,她的耳邊突然響起這個聲音。


    “誰?”


    “來救你的人。”


    隨著聲音落下,白筱的身體緩緩飛了起來,最後直立在半空中,不,不是身體,好像隻是靈魂,她震驚地看了看自己,又回頭看去。


    果然那具身體躺在賽道上一動不動,她的頭部撞上了障礙物,流下一大攤血。


    想必是死了。


    四周的環境也絲毫沒有發生變動,甚至是連動都沒有動,所有人都保持著她死去那一刻時的動作表情,就好像時間停留在那一刻。


    她緩過神來,再次抬頭時便看見了眼前陌生的男子。


    對方身著奇異,倒像個演古裝電視劇的。


    “你是誰?”


    男子神色淡然,白筱看不懂裏麵的情感,倒是被他直視的生生後退了幾步,她疑惑地皺了皺眉,發覺自己竟有些害怕。


    怕的不是眼前這些奇怪的景象,而是眼前這個人。


    “你死而不甘,是因為你的母親。”男子沒有回答她,隻是陳述道。


    白筱聞言一愣,這人竟能讀懂她的心思。


    她沉默了會,表示默認,而後兩人都沉默著,她便追問道:“你究竟是誰?”


    “你暫時不必知道。”


    “那你認識我?”


    對方猶豫了會,說道:“認識,也不認識。”


    白筱一時被繞暈了會,問道:“什麽意思?”


    “你就當認識吧。”


    白筱抿了抿嘴,好吧,閱讀理解能力不太好。她緩了緩,又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但是她沒把後麵那句“還把我從身體裏勾出來了”說出口。


    “你的血氣。”


    嗯?白筱聞言又是一懵。


    “什麽意思?”


    “是你的血氣把我引來的,你的血化散成氣味,彌漫在空中,我恰好聞到就過來瞧瞧了。”男子回答地很誠懇,但是白筱這次依舊很懵逼。


    “你母親白芨當年的那場禍事,並不是意外。”男子見她沒繼續追問下去,便開口說道。


    白筱聞言果然一怔。


    “你怎麽知道?”


    “你不用知道這個。”男子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你想知道更多,我自認為可以幫你。”


    怎麽幫?她本還疑惑,但想到眼前這些情景,就猜到這個男子並不簡單,連她死了以後都還能站在這裏跟她講話的人,說不定真有什麽通天的本事。


    “不過……”她本想請求讓他幫忙,但是對方卻吐出這兩個字。


    “凡事不可能白白受人恩惠,你說對吧。”男子眯了眯眼靠近了些,而後直直看著她的眼睛。


    這不就是要和她談條件嗎?


    她思慮了會,想到母親的死,想到父親日漸增多的白發,輕歎了聲說道:“什麽條件?”


    不管幹什麽,總不會比死差。


    “隨我去到另一個世界,我能讓你活在那裏,並且告訴你事情的真相。”男子說出的話讓白筱震驚了好久。


    “如果你如果你不接受,我現在就可以離開,那麽,你馬上就會魂飛魄散,而關於你母親的真相,就沒有人會知道了。”對方挑了挑眉,附在她耳邊添磚加瓦道。


    白筱又是一愣。


    轉眼看他時卻發現他的眼神像蒙上了一層迷霧一般令人難以捉摸,迷離而深邃。


    她疑惑著,猶豫著,甚至希望這一切不過是場夢。


    不過所有難以抉擇的決定都會在即將失去選擇機會的前一刻被堅定下來。


    比如白筱此刻便在男子轉身離開漸行漸遠中,下定了決心。


    反正都已經死了,她現在隻想查出真相。


    再者說,他和夢裏那個女子的扮相十分相近,都是古韻長袍,她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們或許就是一個世界的人,也許此行,能幫她解決很多困擾。


    “喂!”她叫住正要離開的男生。


    男生嘴角一勾,回頭說道:“我叫白知,別喂喂喂的喊。”


    然後繼續頭也不回地走著。


    白筱隻好硬著頭皮跟上他。


    嗯,白癡是吧,記住了。


    “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男生有規律的步伐恍惚間慢了一步,他心想,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他回過頭站在原地等她,看著她朝他走來,眼神有一些恍惚和錯覺,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她一身綾羅綢緞,鳳冠霞帔,滿目溫柔和喜悅地朝他走來一樣。“你叫白筱,我當然知道。”


    當他知道你的存在時,就已經不知道在心裏念過這個名字多少次了,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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