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老,能分析什麽嗎?”


    從木劍上下來後,葉天就進了閉關專屬的密室,調息完取出玉佩對裏麵的丹老問道。


    “還沒完全看透。”密室中丹老顯出身形,手中拿著的正是常若淵製作的木劍,“你看這裏,是清神宗的煉器手法,但這裏有換成了玄真門的手法,還有這裏,分明是丹修才有的習慣操作。一把木劍竟然藏有這麽多不同的手法,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在丹老的常識裏,一位修士隻能有一種煉器風格。學習過多種煉器手法的修士不是沒有,曾經就有過一位修士為網羅天下煉器之術偷盡各門絕學但最後也是回歸到最初的手法,而且丹符陣器也都有著各脈的特殊手法。


    雜。這是丹老看完木劍構造感受,沒有係統的整合仿佛就是把各門各派的手段都混合在一起,但正是這種毫無章法的煉器之術竟然讓普通的樹枝有了法寶一樣的威力,雖然隻是一次性的罷了,隻要才輸入一次靈力木劍就會承受不住而崩潰。


    在樹枝上刻畫煉器符文以及其他輔助符文並讓其發揮作用的難度不亞於攥著劍尖使用劍法。


    “不過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暴露魔功的事情。”葉天歎了口氣。


    在被常若淵阻止魔拳時受到常若淵的傳音,不然葉天也不會老老實實地妥協,在常若淵走之前葉天心裏一直都很虛,在仙道宗門學習魔功是大忌,對方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魔功,雖然不知道對方幫自己隱瞞的目的,但總感覺自己被盯上了還不得不配合。


    “真傳弟子還不至於和外門弟子過不去,何況你們才第一次見麵。不如先把劍意的部分領悟了再說。”丹老說到,木劍上還有部分劍意殘存,而且上麵的紋路也足夠他研究一段時間了。


    以丹老這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經曆還不至於因為葉天魔功被看穿而亂了陣腳,大不了拚死帶著葉天叛出清神宗跑到魔州去,當然這是最後的退路,不到那一步丹老還真不想回到魔州那個令人厭惡的地方。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你隻是學了點魔修的法術招式,功法還是仙家的,就算暴露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丹老安慰道。


    葉天之前在丹老的幫助下累積了不少的人脈,隻要用誤修魔修的功法糊弄過去,再把一身魔功廢掉還是能在一些前輩的幫助下在清神宗立足。


    當初丹老傳授葉天魔功也僅是不想一門絕學失傳,魔功這種東西隻要不陷太深還是能獲得原諒的。葉天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像其他墮入魔道的弟子一樣惡劣,處理起來也更加方便。


    葉天現在還沒進入魔道,隻是修了點魔修的法門。比起心平氣和地修仙,暴怒、瘋狂才是修行魔功的養分,而且丹老也是修仙出身後來入的魔道,如果可以的話他還真不希望把葉天逼入修魔的地步,同時又不想一門上古絕學失傳。


    聽到丹老的安慰,葉天總算是安定了。在這世上,葉天最信任的就是丹老,如果沒有丹老教授的那門魔功讓他恢複修行能力,現在的葉天還隻是葉家最底層的小卒。


    ......


    太玄峰的一座長老靈峰上。


    “常無敵欺人太甚!”古沙麵前一位白發長老怒道。


    “師父,我們不能就這麽算了啊。”古沙道。在其師父的幫助下,體內的劍氣總算是消除了,但那刻骨銘心的感覺讓他難忘,這份屈辱不得不報。


    “常無敵可不好惹,這事還得從長計議,有本事他常若淵這輩子都窩在洞府中不出來。”白發長老道。他針對太虛峰這麽多年來,也準備了不少手段,就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紛爭,清神宗也不例外,太玄峰和太虛峰的不合是清神宗公開的秘密,隻是太虛峰有常無敵這位強人坐鎮,更有宗主和主峰各長老的支持,除非閉關的太上長老出手清神宗內沒人能正麵抗衡常無敵的勢力。


    但這並不意味著常無敵就能一手遮天,在大家明爭暗鬥這麽多年,常無敵也不是沒有吃過虧,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常若淵就是常無敵的罩門,破了常若淵就能讓常無敵亂了方寸。


    隻是這些年常若淵的行蹤不定,在出關的短暫的時間裏很難做出應對計劃。


    太玄峰五長老沉思了一會:“當時在場的還有哪些人?”


    “太冶峰的王征和那四位,太玉峰的妙語。”古沙說到,“還有主峰的張成。”


    在外門考核上總共有九位真傳弟子,除去在外門露麵的三人,背地裏還有六人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清神四脈、清神主峰,各個勢力的真傳弟子都出現在外門考核上。


    也就是說古沙被一擊擊退的消息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整個清神宗的真傳弟子和高層得知,之後古沙在清神宗的地位怕是會受到影響。五長老心裏想到。


    古沙的實力大家都清楚,但被一擊擊退反而不好估計常若淵的修為。就好比道台境能吊打練氣的小修士,靈湖境也能吊打練氣修士,而被吊打的小修士則無法判斷出到底被哪個境界的強者吊打一樣。


    “常若淵應該是金丹修為了。”五長老說到,“看來還是小看他了。”


    這在常若淵的前世就好比一個潛水多年的群友突然冒泡還大刷存在感,讓一切因為習慣而變得和諧的事情突然變得不和諧。對於太玄峰來說,能減少一個競爭者也好,隻要不出世的常若淵才是有益的常若淵。盡管多年在真傳考核中墊底,但身為常無敵的兒子,常若淵不可能是庸俗之輩,而且這次出手更是證明了這個事實。


    五長老接著說道:“常若淵多年不出,即便出現也最近一次也是在論道會上,這次出關就對你出手恐怕是要有大動靜了。”


    或許是常無敵要讓這個雪藏多年的兒子出世,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必須提前做好應對手段。


    “你先回去,這件事還沒完,把常若淵的真實修為打探出來之前不能貿然出手。”五長老吩咐道。


    年輕時候的常無敵就喜歡在境界上騙人,扮豬吃虎,當年不知多少高手大意折損在常無敵手上、對此,五長老會議起來還心有餘悸。


    ......


    “師姐,你猜我在外門看到了什麽?”


    “怎麽?又看上了哪個好苗子?”太玉峰一座靈峰的後上上,一位披著麵紗的女弟子道。


    後山的秀麗隻能給女子更添光彩,雖然戴著麵紗但一襲白衣卻是將女子的身材勾畫出來,一時間整個後山都為之失色。


    “嗬嗬。古沙,那個二世祖被一擊打回了太玄峰。”妙語仙子說道,“師姐沒去看實在是可惜了,錯過了兩場好戲。”


    “兩場?還有一場是什麽?”披著麵紗的女弟子道。


    “這個,就不告訴師姐了。不過是庸俗的兒女情長,師姐要真想聽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喲。”妙語仙子調笑道。


    “......算了,我也不怎麽想聽。”女子說到:“你不如談談是哪位把古沙打回太玄的。”


    每年外門考核的時候各脈都會有真傳弟子在一旁看著,這也是一種傳統。


    .......


    類似的情景也在太冶峰上演,真傳弟子間平時都注重修煉,能夠取樂的事情實在是少之又少,常若淵吊打古沙的事也很快作為八卦傳了出去。


    若是別的真傳弟子也就算了,但常若淵在清神宗實在是個名人,在場的又剛好在真傳弟子的論道會上見過常若淵,對於這位多年閉關、難得一見的神秘真傳實在是很感興趣。


    “大師兄,我想去太虛峰挖人!”


    太冶峰上器修鄭樺對著首席大師兄王征喊道,在看擂台的真傳弟子中就有他的身影,看過常若淵凡物刻符的煉器手法後不由得想要去挖人。


    王征:“嗬嗬,那是常若淵,你覺得能挖到嗎?”


    對於這個師弟,王征還是很無語的,挖牆角挖到太虛峰峰主那裏,峰主的後裔待遇不亞於各峰首席,原因之一就是各峰的峰主都為清神宗做過極大的貢獻而補償給後代,就是能把人挖過來太冶峰也要不起。


    在各個修道勢力中,大人物的後裔獲得優待都是可以理解的,境界越高的修士產下後代的可能性就越小,到了一定的境界基本就絕育了,要有後代隻能趁年輕,所以境界越高的修士反而越護短。


    鄭樺道:“那個閉關狂魔?算了,我們還是不要了。隻是被他這麽一鬧恐怕那些外門弟子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反正丹符器陣那脈修士不到我們太冶峰還能去哪。”王征淡定說道,太冶峰在弟子的爭奪上是最沒有壓力的,整峰都是做著技術性的工作的修士,在太冶峰當丹修能拿丹藥填肚子,當器修隨手就是一件高級法寶。


    一句話,有錢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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