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有這麽多洞府。燕明月很想質問,但這句話卡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口。


    如果每個修士都想常若淵這樣高頻率的挖掘洞府用不了多少年整個清微界的山體都會被挖空,到時隨便找個山脈挖掘就能遇到先人留下的洞府,想想就帶感。


    “既然是我的洞府,那裏麵的東西是不是就全部都歸我了?”常若淵問道。在渡劫的時候他可是親眼看見不少好東西被卷出秘境。


    甚至有部分分離出來的發展進入清微界後會形成天材地寶,在單一法則和天道相互作用下形成的寶物找遍整個清微界都難得一見。


    “等你能證明這個就是你的洞府再說。”燕明月道,雖然常若淵是怎麽說的但未必就這麽巧秘境的下一個入口就在他的洞府裏麵。


    隻是想到被常若淵坑到的順能剛好處於秘境的第一個洞府,燕明月就一陣心虛。或許,可能,大概他說的都是真的。


    秘境雖說有無限的可能性,裏麵說不定會有人族至強者留下的法寶傳承,但對大燕王朝來說這些不確定能不能得到的機緣遠不如和清神宗的合作來得重要,若這個洞府真的是常若淵意外留下的,把這個洞府讓出來也未必不可,到時候清神宗也不好意思獨占整個秘境還是要提出共同開發的邀請。


    常若淵若有所思的抬頭望天,想著到時候進來洞府該怎麽做才好。


    情報上給的地圖僅僅是一個大致區域,在大量被分離的法則流入清微界之後,這裏流散的法則便開始和天道融合,一時間天機被蒙蔽,哪怕是金丹境的神識在這裏也不好使。


    “你說是你的洞府,那就帶路吧。”燕明月道。


    本來她還打算花一點時間來探索附近的情況,但常若淵都說這裏是他的洞府了那就讓常若淵自己來帶路就好了,正好可以試探一下他有沒有再說謊。


    “我記得當初在這裏布置了一個連我自己都很難破解的迷陣。”常若淵尷尬道,“一時之間也很難找到洞府所在的位置。”


    一個合格陣法師就應該做到布置出連自己都破解不了的大陣,然後不斷地提升自己的陣法水平把大陣給破解了,很顯然常若淵還沒有達到後者的層次。


    常若淵能破解秘境的法則在秘境裏打開出一個缺口但這是鑽了法則的漏洞,見識過輪回大道後絕大部分法則的組合都無法難住常若淵。


    秘境雖然是由無數的至強者的道交織出來形成的小世界但天道有缺,甚至形成了無法無天之地這種奇特的地勢。沒有天道的支撐,整個秘境就變得異常脆弱,找到合適的方法後秘境的壁壘就像是一張薄紙一捅就破。


    而且秘境經過漫長的歲月,很多法則都開始“老化”,用不了幾百年整個秘境就會現世,有諸多大道和法則構成的小世界也將隨之消失。


    在一個老化了的小世界中挖出一個口子並不難,但清微界中天道完整,諸多法則之間的關係也異常牢固,陣法的威力也就變得更強,破解難度隨之加大。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怕有一天找不回來了嗎?”燕明月無語道,本來還對常若淵的話有幾絲懷疑但看了對方的眼神後又覺得也不像是在撒謊。


    “一次性洞府,用完就扔也沒什麽重要的東西。”常若淵道。當初設立這個洞府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能暫時閉關渡過遊曆的時間,也因此沒有什麽感覺。


    “......”燕明月一陣無語,雖然她也知道修士對臨時洞府都不怎麽上心。


    但現在這個洞府就不一樣了,裏麵很可能有著進入秘境的第二個入口。


    在萬森妖域失去煉妖壺後各方勢力都對對這個洞府表示很是好奇。


    一個藏著煉妖壺的洞府裏麵還有什麽仍然吸引著各勢力的高層。


    據資料記載,煉妖壺很可能是在前一代主人隕落後失傳的。隕落一詞就很耐人尋味。


    一般修士也隻有被其他修士斬殺後才會用隕落一詞,而古典記載的信息上確確實實是用隕落這個詞。這就意味著煉妖壺的前一代主人是被其他修士擊殺的。


    主人已經死了而煉妖壺卻沒有被取走,其中有多少值得推敲的信息就不用燕明月多說。


    看常若淵一副不上心的樣子,燕明月也是一陣無奈。她算是看出了自己的這個未婚夫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勁。她也看過常若淵以前和其他弟子論道時的講法稿,裏麵涉及的內容讓她現在都還沒搞明白。


    可能這就是鍾情於道的修士才會有的態度吧。燕明月心裏歎息道。


    大燕王朝也有幾位專心研究道法的皇族,平日裏對領地的事絲毫不管全部交給外人打理,但卻從來沒有人能威脅到他們的地位,因為他們的實力足夠強悍,隻要在那裏站著就是大燕王朝的定海針,任何宵小都不敢來犯。


    常若淵倒是不清楚燕明月忽然有這麽多的感慨,隻是按著以前布置陣法的印象照著方向。


    能布置不代表就能破解,清神宗的護宗大陣由數代陣法大家布置但沒一個人能保證找到自己布置的陣法的破綻。


    進山不難,難的是在這整個山脈中找到一個小小的洞府。修士設立洞府時就不喜歡能讓人一眼看出這裏有個洞府,所以通常會把洞府建得很隱蔽,隻要角度有偏差很可能就會和洞府失之交臂,所以常若淵也不得不謹慎。


    “有人。”常若淵忽然出聲道。


    “有人不是很正常嗎?”燕明月道,“這裏雖不是我大燕的疆土但離萬森妖域還有段距離不受妖獸妖族侵害,有些獵戶也是應該的。”


    一般靠近萬森妖域的山脈都不會有人煙,一個隨時會受到妖獸妖族襲擊的地方也就隻有萬森妖域裏地位卑微又無可奈何的人族才能居住,正常人族躲都來不及更別說主動深入。


    但這裏不一樣,常若淵閉關也不會選擇會引起妖族注意的地帶,有些進山采藥或者獵殺野獸妖獸為生的人也很正常。


    常若淵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拉著燕明月靜靜地等待剛才感應到的人影的出現。


    ......


    “我說少爺,這小子說的話能靠譜嗎?”人群中一個家丁模樣的中年人說到,“可別白讓我們這麽多人跑一趟。”


    “他倒是敢。要是敢騙我們就把他的腿給打折了。”為首衣著華麗的少年道。


    人群最前方的少年默默地聽著後方的談話,但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隻好在前麵默不作聲。


    武傑本是山下的采藥郎,平日靠不斷地進山采藥來養活自己還妹妹武依凝。


    前幾天在山裏采藥的時候偶爾得到一株靈藥,本來打算帶回去給妹妹補身子的,卻沒想到被李家的人知道了,不僅強行奪走了靈藥還冤枉自己的那株靈藥是從他們的采藥隊那裏偷去的。


    現在武傑正被李家的大少爺李飛舟脅迫著帶他們去找靈藥。


    一想到自己在家中的妹妹,武傑就隻好咬著牙帶路。一路上他也不是沒想過找個機會把李家人都坑殺了,但自己不過是練氣境的小修士而李飛舟身邊可是有著道台境的護衛在,不管是用妖獸還是陷阱都奈何不了對方。


    一旦不成功,不僅是自己的性命難保,就連武依凝也會受到傷害。


    若非有老拳師的照顧再加上自己兄妹二人平日都很謹慎,李飛舟早就對武依凝下手了。


    “有意思,看來我的洞府已經被發現了。”常若淵道。


    從武傑和李飛舟身上他能感受到秘境也有的靈藥疾雷天竹的氣息。


    疾雷天竹可是一種隻在雷暴之後才會出現的靈藥,甚至被認為是高人渡雷劫之後才有機會尋得的寶物。


    諸多至強者裏有專門修行雷法的存在也不意外,雷道裏的法則被分離後也能形成適合疾雷天竹生長的地帶也自然有疾雷天竹被帶出秘境。


    可能是那位少爺模樣的少年認為附近有高人在渡劫會留下機緣才帶人來這裏尋找,而洞府的情報也應該沒有泄露。


    短短的幾句對話還無法得出全部的信息,自己也不想用道輪經被劇透一臉隻好帶著燕明月默默地跟在人群後麵。


    感知到人群後被常若淵拉住的燕明月先是一愣隨後臉頰泛紅。因為附近沒什麽可以躲避的地方所以常若淵現在正半個身子壓在自己身上,兩人本有婚約但燕明月還從未和男子靠得如此之近,一時不適應。


    “不過是道台境界,有什麽好躲的?”燕明月見人群走遠一把推開常若淵掩飾自己的表情道。


    “不不不,這樣才有意思。”常若淵道,“如果真能找到我的洞府說不定會分他們一點機緣。”


    自己的洞府被藏得有多好常若淵是知道的,這群最高不過道台境界的一行人能找到自己洞府的概率幾乎為零,但裏麵若是有大氣運的人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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