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的景象讓普通人無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光是這兩個字就能讓人感覺到喘不氣來。


    兩女在林越的講解之下,也越發感覺到以後生活的艱難。


    會客室裏寂靜了一段時間之後,外麵忽然傳來了“許董”“許董”的聲音。


    同時還能聽到許傑聲用焦急的聲音道:“爸,你終於來了,音她瘋了,帶著外人來搶家產來了。”


    林越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也能猜到是音雪羽的父親來了。


    許父沉聲道:“你,是怎麽回事?!”


    他接到兒子的電話,就急急忙忙趕過來了。


    原本與其它同行聚會都顧不得了。


    “是這樣的,音忽然帶了一個覺醒者過來,威脅我把物資都交出去。我不願意,他還打了我。”許傑聲著還指了指自己被打扮的臉。


    看著兒子狼狽的樣子,許父也感覺到十分的惱火。


    自己的這個女兒本來就十分的難管,因為生視力有問題,他就已經很遷就她了。


    結果長大之後,不但脾氣很怪,而且經常不聽話,我行我素。


    這幾年更是沉迷遊戲,學業都荒廢了。


    看在她身體不好的份上,也就沒有過份苛責,家裏還有點產業可以護佑她後半生無憂。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竟然又來弄這一套,怎麽能不讓他生氣。


    許父大聲的對員工們喊道:“許靈音呢,她在哪!”語氣中帶著怒意。


    聽到父親生氣了,許傑聲也露出一絲微笑。


    敢拿覺醒者威脅我,我還製不了你了,有本事把爸爸也打了。


    員工們聽到老董事長生氣了,一個個大氣不敢喘,抬手指了指一個會議室。


    那意思是,許姐在那裏麵開會呢。


    許父一見這情景更生氣了,許靈音在公司可是沒有任何職務的,這時候竟然能指揮動他的員工。


    把手都伸到公司來了,他可不是生氣。


    如果讓她們亂來,這公司肯定得完蛋啊。


    “讓她給我出來!”許父大怒道。


    員工們誰都不敢動,你許董事長厲害,能有覺醒者厲害麽?


    你最多把我們給開除了,覺醒者那是敢要命的啊。


    現在人心惶惶,大家早就沒有工作上的心思,大不了回家專心準備逃命去。


    可是讓剛才那個殺神生氣了,自己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見到沒有人動,許父這給氣的啊:“怎麽了!難道現在我的話在這個公司已經不管用了麽?”


    他氣得嘴唇都白了,不停的哆嗦著。


    見到大老板生氣成這樣,前台趕緊向著會議室走去。


    見到終於有人聽自己的了,許父這才稍稍收起了一絲怒色。


    正準備找個地方坐一下,就看到一間破掉的會客室裏,忽然走出了三個人。


    當頭一個二十來歲的男青年,後麵跟著兩個年紀相仿的女學生。


    “你們是?”許父雖然在氣頭上,但是見到有陌生人忽然了來,也有一些驚訝。


    如果是平時,他可能不會主動去理睬的。


    畢竟這種應屆生一樣的人出現在這裏,不是自己的員工,就是來應聘的學生,他肯定不會主動打招呼。


    但是,這一次卻有許傑聲告訴他,公司裏來了覺醒者,他對此還是有些忌憚了。


    年輕最先打招呼:“許叔叔,你好,我是林越,靈音的朋友,這兩位是她的同學。”


    兩女也跟著一起打招呼:“許叔叔好。我叫賀向雪。”


    “施倩語。”


    許父點點頭道:“音給你們添麻煩了,我也聽她過,你們在學校裏很照顧她……”


    正著,旁邊的許傑聲趕緊對許父道:“爸,那個林越就是覺醒者,是音找過來的。”


    聽到這裏,許父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原本的女兒朋友,一下子變成了挑撥他們家關係的敵人。


    “這,是什麽意思。”許父沉著臉道。


    林越倒是依舊那麽淡然,麵帶微笑道:“末日將近,羽請我過來幫忙,救她全家,所以我就來了。”


    “你哪裏是想救我們,你這是想讓我們死!”許傑聲惱怒的道,“把我們家的物資搶走,我的公司就完了!什麽末日,都是騙鬼的把戲。”


    許父也皺著眉道:“末日,末日,你們整末日,有什麽證據麽?如果想用這個借口來欺騙我家音,那你就打錯了算盤。”


    林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你們難道沒有發現,覺醒者的行事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難道不想想他們有什麽依仗?”


    許父不屑的道:“不就是憑借著個人力量出奇麽,等到事情平息,這些擾亂秩序的人很快就會被處理。”


    林越隻能無奈的搖搖頭:“不對,他們的依仗並不是個人能力,而是秩序在崩壞!他們現在敢這麽明目張膽,是因為末日就要到了,到時候秩序徹底完蛋,沒有人可以清算得了他們。”


    “這不過是覺醒者的一廂情願!”許傑聲大聲道,“隻要我用公司的物資換來覺醒之火,我也能覺醒,自然就不怕他們了。”


    林越這時候卻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不怕?你未免想得太簡單了,剛才那幾個人怕了羽麽?他們又為什麽對我如此懼怕?”


    許父這時候也是一愣,扭頭問向許傑聲:“剛才有覺醒者來過來了?”


    許傑聲趕緊道:“是的,我本來約好了他們談判,但是被這個人給攪合了!”


    林越冷笑一聲:“談判?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是他們單方麵威脅你吧。如果不是我在這裏,這次你可能已經逃不過一劫了。”著林越指了指旁邊破碎的玻璃門,“他們已經不耐煩了,是不是每一次的條件都越來越苛刻?”


    聽到林越的話,許傑聲臉色也是一白。


    因為林越的話是對的,雖然是在談判,但是實際上卻是那些人在威脅他。


    而且一次比一次直接,他原本還想著從中得到一些好處,實際上能換回來的越來越少。


    如果不是林越這次到來,可能他已經屈服了。


    那些覺醒者雖然沒有林越這麽直接,但是也把他的命放到了平上。


    許父看到許傑聲的臉色,也似乎明白了什麽,對自己兒子道:“你不是告訴我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傑聲臉色為之一白,但是很快就又變得通紅:“還不是他們這些覺醒者太囂張了,我又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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