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衡眼神精銳,“靳雪,節哀順變!”


    輕輕顫動細長的眼睫毛,靳雪與公公對視,“謝謝爸爸!”


    “靳氏集團的事,我聽說了,有些事,你也應該知曉了。跟你說清楚,免得引起誤會。”


    公公給的文件,靳雪看了,她一眼就認出了協議下方的署名是爸爸的筆跡。


    這是另一份婚前協議,條款極具侮辱性,靳雪看了都生氣,沒想到爸爸竟然忍下了這樣的侮辱和苛刻。


    靳雪的眼睛紅了,淚水無聲無息地往下墜。


    薑衡的臉色沒有一點點變化,銳光無謂的凝視靳雪。


    他說話的聲音輕緩,卻猶如尖銳的利器刺痛靳雪的心。


    “靳氏集團不能與薑氏集團有業務往來,更不能借助薑氏集團的名聲發展業務,靳氏集團自主發展,不能向薑氏集團尋求任何形式的幫助,希望你好自為之,繼續替你爸爸遵守婚前協議。”


    靳雪的臉彌漫著冰天雪地般的寒意,“薑瑀知道這個婚前協議嗎?”


    “知道!”


    “薑氏集團要收購靳氏集團?”


    “無可奉告!”


    靳雪的陰鷙眼眸看著公公,她的聲音沙啞、冷沉,“我一定遵守婚前協議,不會給薑氏集團以及薑家添麻煩。”


    ……


    以靳雪的名義發出的訃告並沒有薑瑀的名字。


    兩天了,靳雪沒有回明珠湖畔別墅,她住在爸爸給她買的商品房裏。


    看累帳本了,她一遍一遍翻看以前的相冊。


    看到她和爸爸媽媽的合照,她還是會流眼淚,眼睛也哭腫了。


    爸爸的葬禮,薑家隻來了薑瑀。


    靳雪僅以家屬的身份謝禮,沒跟薑瑀說過一句話。


    他們的關係,仿佛比冰還要冷!


    葬禮結束,薑瑀和楊珣離開了,他也沒有和靳雪說過一句話。


    ……


    白發人送黑發人,靳老夫人受到的打擊很大。


    即使是坐著,她的身體也是顫顫巍巍,要人扶著。


    靳老夫人的麵容極憔悴,蒼白,仿佛一下子又蒼老了十歲。


    在王歇的見證下,劉律師在靳家客廳宣讀遺囑。


    除了清淺灣別墅和現金,以及部分存款歸靳老夫人所有,其餘的62%靳氏集團股權、部分存款、委托銀行保管的珠寶、靳雲天名下的物業和房產、債券基金等等,全部由靳雪繼承。


    莫小燕和一對兒女,一無所有。


    對此,靳老夫人不服,莫小燕和一對兒女也是憤憤不平,紛紛質疑遺囑的真實性。


    聽完遺囑內容,靳雪也是錯愕的瞪大眼睛,難以言說。


    這一刻,靳雪也明白了,爸爸是真的愛她的,爸爸真的為她做了很多事。


    靳雪心裏也有深深的自責,她也非常後悔沒有和爸爸吃一頓飯。


    她惱自己婚後再也沒有叫過一聲爸爸,她惱自己傷了爸爸的心。


    靳老夫人連坐著都不穩,還指著靳雪罵,“你這賤人真晦氣!你滾出靳家,休想拿走一分錢。”m.23sk.


    王歇辯駁:“遺囑有效,具有合法性,請老夫人尊重靳雲天先生的意願。”


    莫小燕不出聲,完全由靳老太出氣:“我不接受這份遺囑。”


    劉律師:“鬧上法庭,不太好看。”


    靳老太堅定說:“必須打官司,我絕不讓賤丫頭拿走靳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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