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眼巴巴地瞧著,見紀長安似乎不滿意,趕緊問道:“公子,咋樣?”


    “這是新請的廚子?”紀長安問道。


    “是啊,專門找了一個會做魚湯的,說是做十幾年魚湯了!”大山趕緊說道。


    “不是這個味道!”紀長安將碗放在桌上。


    大山愣了一下,他瞧著做法模樣都差不多啊!


    大山端起碗來,嚐了一口,這味道也差不多啊!


    紀長安搖搖頭,再次回眸看了那倒塌的院牆一眼。


    郝老頭今日十分高興,程王疼了幾日的腿今日終於不疼了,早晨還嚐試了一下站立,雖然隻能站立一小會,但是至少是個進步。23sk.


    “這樣到六月六,說不定真的可以行走!”郝老頭說道。


    程王陰沉的臉上也終於有了一絲愉悅,他抬眸問道:“這法子是那天你帶來的婦人想出來的?”


    郝老頭點頭說道:“她叫宋團圓,是我新收的徒弟。”


    “郝老幾十年不曾收徒,到要洗手不做的時候,竟然收了位徒弟?這位徒弟很特別?”程王問道。


    “她的法子很奇怪,都是我沒見過的法子,而且藥也比大藥師製得好,說實話,若不是為了程王的腿,或許我不會收她。”郝老頭說道。


    “為何?”程王瞧著他。


    郝老頭苦笑一聲:“王爺當真不知道嗎?”


    程王冷笑:“郝老,你這一身醫術不報效朝廷不是太可惜了嗎?況且我那梁王哥哥,一直想要你,若是知道你治好本王的腿,他還不知道氣成什麽樣子呢!”


    郝老頭沉下眼來。


    他知道治好程王的腿就是得罪了梁王,但是他必須這麽做,因為他要等的那個人還沒出現。


    “好了,她一個鄉下婦人能拜郝大神醫為師,是她的福分,等本王的腿好了,本王會好好地賞賜她!”程王說道。


    郝老頭隻得應著。


    郝老頭從程王住的宅子出來,想了想,去了紀府。


    紀長安並不想見郝老頭,拒了,郝老頭還是闖了進去。


    “公子……”大山有些為難。


    “行了,你退下吧!”紀長安揮揮手。


    大山隻得退下。


    “你不想知道程王的腿如何了?”郝老頭望著紀長安。


    紀長安寫著手裏的字:“你會想法子讓他站起來的!”


    郝老頭頓了頓:“對,我會讓他站起來,因為還要靠他對抗梁王!”


    紀長安抬眸:“郝神醫,你年紀也不小了,何必如此執著!”


    “紀公子忘記了,可是郝老頭不會忘記!”郝老頭站起身來說道,轉身離去。


    紀長安望著郝老頭怒氣衝衝的背影,無奈地苦笑一聲,他若是也忘記就好了!


    總之現在,程王快點離開就行了!


    一周之後,宋團圓終於做好了巴豆霜,坐著牛大伯的牛車給平和堂送去。


    平掌櫃早就等著了,趕緊讓夥計將貨品抬進去。


    “你檢查一下藥!”宋團圓說道,“根據我們之前簽好的文書,藥檢查好了,後續你如何用,有什麽後果,都與我無關!”


    “你放心好了!”平掌櫃笑嘻嘻的說道。


    平掌櫃專門找鋪子裏的兩個最權威的藥師去檢查,大半個時辰之後,兩個藥師前來稟報,說這批藥軋油軋得很幹淨。


    “那就全收下,稱一下!”平掌櫃趕緊說道。


    夥計趕緊去收下,給了一個斤數。


    “三十斤,六十文一斤,再加上遠誌與一些其他藥,一共是二兩銀子!”平掌櫃算完,倒吸了一口冷氣。


    才十二三天,宋團圓就賺了二兩銀子,不少啊!


    宋團圓收了銀子。


    “宋娘子,你跟著郝神醫開始學醫術了嗎?若是需要坐診的地方,你就到我平和堂來!”平掌櫃說道。


    郝神醫不坐診,去他那裏的都是達官貴人,若是能求到郝神醫的徒弟坐診,那也是天大的好事兒。


    最近平和堂因為宋團圓的那幾個成品方劑,在青山鎮醫術界已經聲名鵲起,再加上郝神醫高徒加持,平和堂成為青山鎮第一醫堂藥鋪指日可待。


    宋團圓說道:“我隻是看醫書,把脈都沒有學呢!”


    平掌櫃一愣:“你不會把脈?”


    宋團圓點點頭。


    平掌櫃尷尬地笑笑:“那你先學……”


    宋團圓知道自己說不會把脈是嚇著平掌櫃了。


    一個不會把脈的,從能坐診,至少得四五年的光景。


    宋團圓笑道:“我雖然不會把脈,可是卻有一雙神眼,得什麽病,看一眼就知道了!”


    宋團圓說完,瞧了瞧平掌櫃,低聲說道:“平掌櫃還是保重一下身子,畢竟年紀不小了!”


    平掌櫃一愣,臉色一下子漲紅了,說道:“你這個宋娘子,可真是,行啊行啊,趕緊去櫃台支銀子吧!”


    宋團圓一臉正經:“平掌櫃,你真得注意!”


    平掌櫃趕緊擺手。


    宋團圓去支了二兩銀子,想了想宋福信身上那身舊大褂,就去了成衣鋪子,買了兩身新衣裳,但是都是棉布,一百文一身的,一共花了二百文,給宋福信送去。


    白雲書院門口,可能是剛下學,學子們三五人一波,高談闊論十分熱鬧。


    宋團圓正打算讓一個學子去喊宋福信出來,突然聽到那些學子談論的對象竟然是宋福信。


    “宋福信如今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不但得了夫子的信任,就連情場也得意。”


    情場?宋團圓立刻豎起了耳朵。


    “你是說……”有學子話說了半句,竟然捂著嘴巴偷偷地笑了起來,笑得是又奸又猥瑣。


    宋團圓皺眉,難道宋福信出了什麽事情。


    宋福信找了個學子去喊宋福信,卻被告知宋福信今下午不在學院。


    宋團圓的一顆心一下子吊了起來。


    到了傍晚,宋團圓又去了一趟書院,宋福信還是不在學院。


    太晚了,宋團圓隻能回家。


    這一晚上,宋團圓都沒有睡著覺,仔細地搜索了原主腦海裏的記憶,的確沒有女人這件事情。


    宋福信剛剛擺脫了那個呂淫賊,若是再在女人的事情上栽跟頭,那……


    第二天一大早,宋團圓再次去了鎮子裏,這一次她早早就到了書院,學子們正進書院,她正打算找人喊出宋福信來,就見有一輛裝飾誇張的馬車停到了書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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