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書不解:“隻是幾個人清國的餘孽而已,掀不起什麽波浪來吧?”


    程王冷笑:“本王那父皇最是疑心,一個神箭將軍的後代加上一村子的人清國餘孽,你說父皇會怎麽想?”


    “這些年,紀十一專心做一個商人,可是父皇也沒有放棄監視他,隻是苦於沒有證據罷了,如今一旦有了證據,父皇不會饒過他的!”程王沉聲說道。


    帛書猶豫了一下:“可是怎麽看,紀公子都是程王您最大的助力,或許咱們可以抓住紀公子最大的把柄要挾他,讓他幫公子,也比與他作對的強!屬下怕紀十一被王爺逼急了,若是與梁王合作了,怎麽辦?”


    “紀十一最大的把柄?”程王想了想,二嘎子與那些村子的人,如果紀十一想要急了自然可以滅口,這樣皇上就會相信他,的確不算最大的把柄。


    得找一個紀十一不舍得殺的人清國餘孽!


    程王想到了宋團圓,如果那個宋團圓是人清國餘孽就好了!


    “可查出那個宋團圓的來曆了?”程王沉聲問道。


    帛書搖頭:“宋團圓是十三歲的時候到了宋家村,說是跟著她父親來的,後來很快嫁給了宋家村村長的兒子宋秀才,她那父親很快就病死了,至於這來曆,宋團圓好像之前得了一場病,什麽都不記得了,所以村裏人都不知道宋團圓的來曆!”


    “宋家老人可還有人在?”程王問道。


    帛書趕緊答道:“去宋家村的人說,宋家老爺子還在,不過他常年一個人住在村外,不大與村子裏的人來往,好像是這宋大夫之前為人十分極品,在村裏攪得雞飛狗跳的,說是她那男人宋秀才,到死還是個秀才,就是因為她!”


    程王皺眉:“倒看不出這宋團圓之前是這樣的人!”


    “村裏人說宋大夫現在是變了的,改變很大,似乎是被那宋秀才的死打擊到了,把自己關在屋裏三日三夜,再出來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帛書將從宋家村打聽來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件件樁樁都是狗血劇情。


    程王越聽越皺眉,這帛書說的宋家婆娘,真的跟現在的宋團圓是一個人?


    “將那宋家老爺子帶來天城,本王要見見!”程王沉聲說道。


    帛書應著。


    程王冷笑:“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是再受打擊,也不可能改變得這麽徹底,這其中怕是有些問題!”


    慢慢地靠近十月了,眼看著婚期越來越近,宋團圓越發地緊張起來。


    原本想著這一世離著秋繆繆遠一點,結束這孽緣,卻沒有想到還是走了這一步。


    這幾日,宋福信不忙了,三天兩頭的就去秋家,反正有秋玉承做掩護,秋家也沒有說什麽。


    宋團圓是希望宋福信與秋繆繆感情好的,兩個人琴瑟和鳴,夫妻情深,那也算改變了前世的結局。


    但是每日裏宋團圓望著宋福信腰上的那塊玉佩還是提心吊膽的,想著等著宋福信成親之後,讓他將玉佩還給梁王。


    此刻梁王府中,梁王看完了翰林院送來的史書初稿,忍不住由衷地讚賞:“那宋福信倒的確是個人才!”


    身邊伺候的張公公向外看了一眼,低聲說道:“王爺,雲小爺在外麵候了半日了,說是熬了您最喜歡的甲魚湯!”


    梁王淡淡地向外瞧了一眼,就見門外,一位身穿淺綠色長衫的男子唇紅臉白,對著他笑。


    以前這梁王最是喜歡這種看起來柔弱無骨的男子,這個雲清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小爺,如今不知道為什麽,瞧著這雲小爺竟然都沒有手中的史書好看。


    “讓他滾,有些礙眼!”梁王又將眼睛挪到了史書上,聲音雖輕,但是透著一股厭煩。


    張公公愣了一下,趕緊出去,趕了雲清離開。


    梁王看了那史書一天,不斷地拍案叫絕,最後手都拍紅了。


    梁王看著自己的手,想想似乎很久沒有如此激動過了!


    梁王抬起頭來為了張公公:“這宋家與秋家的親事定在何時?”


    張公公一愣,趕緊說道:“好像是十月,但是具體什麽時候,待老奴去打聽一下!”


    梁王算了算日子,低聲說道:“這一算也快了!”


    張公公猶豫了一下問道:“這些日子王爺與那位宋編纂走得近,許多年,王爺沒有這樣的知心朋友了!”


    “朋友?他算本王的朋友嗎?”梁王回眸看了張公公一眼。


    張公公笑道:“王爺您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是真心笑的,老奴從小看著您長大,老奴看得出來!”


    “是嗎?”梁王摸摸自己的臉。???.23sk.


    “剛才王爺看書,看到高興處,也是這樣笑的!”張公公又說道。


    梁王沉下眼:“他不是他!”


    被人或許不懂,可是張公公懂,他也歎了一口氣。


    梁王抬眸說道:“既然宋福信的大婚之日就快到了,那就送點賀禮去吧,去庫房裏挑一點,對了,書畫多一些,越是罕見的越好!”


    張公公趕緊應著。


    張公公走了,梁王就發呆,再次摸了摸自己的麵皮。


    此刻城中酒樓中,秋玉承拉著宋福信喝酒,宋福信卻一直望著樓下。


    “不是說你姐姐今日要去秀坊取東西麽,怎麽還不見她?”宋福信問道。


    秋玉承無奈地問道:“還有幾日就大婚了,你就這麽想我姐姐?”


    宋福信的眼睛一直盯著,最終說道:“等你遇見喜歡的女孩子就知道了!”


    秋玉承說道:“或許吧!”


    秋玉承覺著無聊,自己又喝了兩杯酒,見宋福信一直不理他,忍不住嘟囔了兩句,“陸兆恩這些日子也不知道在忙什麽,一直不見人,你也是這樣,好不容易約出來,心思還不在我的身上!”


    宋福信聽到秋玉承提到陸兆恩,也就回眸問道:“你不是一直與他在一起嗎?”


    “在翰林院中,我的確與他搭檔,可是私下裏我們最近交流的不多,他似乎很忙,尤其這幾日程王被關禁閉,他就不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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