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信眸色一暗。


    程王饒有興致地瞧著熱鬧,淡聲說道:“三哥,您就不要逗宋狀元了,宋狀元飽讀聖賢書,心思正直,可不經逗!”


    梁王回眸瞧了程王一眼:“那你的意思是,本王隻配逗弄那些鄉野村夫了?”


    程王淡聲說道:“這可是三哥你自己說的!”


    梁王冷笑,明顯落入下風,甩了衣袖先上前。


    梁王平日裏瘋瘋癲癲慣了,大家也沒有將梁王的瘋言瘋語當回事,全都避讓著,請兩位王爺與紀長安到了最裏麵。


    最裏麵還有一桌,是給紀長安與郝神醫等人留下來的,如此一來,郝神醫也就自動讓了出來,到了外麵坐下。


    梁王與程王也就坐下來。


    那些話,別人不當回事,宋團圓卻是聽了心驚。


    一會兒接親的時辰到了,宋福信前去迎親,紀長安就陪著梁王、程王坐在裏麵聊天,很快外麵就響起敲鑼打鼓的聲音。


    秋家的轎子到了,宋福信在眾人的祝福聲中踢了轎門。


    外麵傳來歡呼聲來。


    梁王淡淡地向外望了一眼,站起身來:“你們兩人先坐著吧,本王想出去瞧瞧熱鬧!”


    程王也站起身來說道:“既然要瞧,那就一起吧!”


    梁王轉眸瞧了程王一眼:“皇弟什麽時候這麽愛熱鬧了?”


    程王嗬嗬笑道:“看人娶親的機會並不多,瞧瞧也好!”


    梁王與程王要出去,紀十一也隻好陪著出去。


    梁王與程王等一出去,立刻就有人將最適合觀光的位置讓出來。


    這會兒媒婆正要宋福信背起新娘子,說是新娘子進門是不能腳沾地的,否則不吉利。


    宋福信看了一眼秋繆繆的手臂,她知道她的傷還沒好,他猶豫了一下,上前彎身,一下子就將秋繆繆抱了起來。


    別看宋福信這些年隻知道讀書,瞧著一介書生弱不禁風的,手臂還是很有力量的,竟然一下子就將秋繆繆抱了起來。


    眾人再次響起一片歡呼聲來。


    秋繆繆生怕自己掉下去,就緊緊地抱住了宋福信的手臂,甚至也貼在了宋福信的身上。


    梁王神色冰冷地瞧著,唇角冷冷地勾起。


    宋團圓雖然眼瞧著宋福信娶到了自己喜歡的女子,心中很安慰,可是因為有梁王在,心中不安,忍不住多多注意梁王,正好望見了梁王冰冷的眼神。


    宋團圓心中一緊,趕緊讓宋福貴上前,催著宋福信趕緊將秋繆繆抱進去。


    宋福貴上前催促著,替宋福信開路,很快宋福信就抱著秋繆繆進了宋家的大門。


    站在大堂之中,宋福信這才將秋繆繆放下來。


    江龍趕緊上前,將紅綢子一人一頭,交給了宋福信與秋繆繆。


    一朵大紅繡球,就將秋繆繆與宋福信連接了起來。


    宋團圓一身喜慶的暗紅團錦的袍子,十分俗氣但是卻附和氣氛與她的身份。


    宋團圓這次是一個人坐在父母的位子上。


    想起上次宋大吉成親,她與紀長安站在一起的場景,宋團圓還有些懷念,可是現在……


    宋團圓抬眸,就見這會兒紀長安正與梁王與程王站在一起,一身青衣,恍如月色,似花非花,似煙非煙,五官絕美。


    宋團圓幾乎聽到了自己的歎氣聲。


    一個被一對小夫妻喚娘親一身團錦老氣橫秋的半老徐娘,一個是年輕絕美富可敵國的翩翩公子,咋看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一拜天地!”在司儀的聲音之中,宋福信與秋繆繆開始行禮。


    宋團圓也就趕緊將心神收回來,笑眯眯地看著宋福信與秋繆繆拜堂。


    “二拜高堂!”兩人向著宋團圓一拜。


    宋團圓坐在那太師椅上,將身體繃直,保持著一位大家長的威嚴,趕緊點頭說道:“快起來吧!”


    “夫妻對拜!”司儀大喊了一聲,隻要三拜下去,這禮就成了!


    “不好了,家裏遭賊了!”突地,後院有人喊起來。


    宋團圓一愣,趕緊起身,就見有人喊道,“咱們王爺送來的賀禮不見了!”


    宋團圓一瞧那小廝,似乎是程王帶來的。


    果真,那程王就趕緊走了出來,沉聲喊道:“怎麽回事?”


    “王爺,方才咱們打算去放下賀禮,誰知道轉眼的功夫那兩個箱子就不見了!”那小廝說道。


    程王眸色一暗。


    梁王忍不住捂了嘴笑道:“這賀禮送來轉眼不見,皇弟你最近庫房裏緊張嗎?”


    程王臉色一變,回眸冷冷地瞪著梁王,“你什麽意思?”


    宋團圓趕緊上前說道:“兩位王爺,我現在就派人去查,兩位王爺不要著急!”


    梁王卻還是不依不饒地說道:“還是先去看看會不會在程王馬車裏吧!”23sk.


    程王氣得幾乎要揮拳頭。


    經過這兩位王爺這麽一鬧騰,這第三拜也不用拜了,司儀趕緊喊了一聲禮成,立刻就讓宋福信牽著秋繆繆入洞房。


    宋團圓隻得讓宋雙喜趕緊帶著秋繆繆入了洞房。


    因為有了這插曲,大家的飯也吃不安穩了,紛紛瞧瞧自己的東西有沒有丟,後院也折騰起來。


    紀長安冷冷地瞧著,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他讓大山帶著人去後院查看。


    扯著人亂的時候,郝老頭悄悄地進入宋團圓的寢房,過了一會兒才出來,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在角落裏瞧熱鬧。


    有了紀長安的人維持秩序,大家很快安靜下來,然後在後院翻了底朝天,終於在角落中找到了那兩箱賀禮。


    瞧著賀禮箱子上被抹上的泥巴,程王立刻變了臉色。


    這明顯是有人故意跟他作對!


    梁王陰陽怪氣地說道:“皇弟,你這回來沒多久,樹敵倒是很多啊!”


    程王冷笑:“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一向是這樣的道理!”


    梁王笑眯眯地說道:“本王卻沒有將皇弟當做敵人的,皇弟怕是秀的不是本王這座樹林!”


    程王握緊了手指。


    梁王終於扳回一城,笑眯眯地對紀長安說道:“十一,咱們去喝喜酒,得好好喝幾杯才行!”


    梁王說完,拉著紀長安就進了大廳。


    程王冷冷地看了那兩個箱子一眼,迅速的跟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農門惡婆婆每天都在洗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鳳鎏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鳳鎏香並收藏農門惡婆婆每天都在洗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