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沒事的!”宋福信說道,“程王給我的信,要我在王海的事情上高抬貴手,其實王海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所以我也幫不了他!”


    宋福信盡量保持平靜地說道。


    宋團圓皺眉,繼續伸著手:“把信給我,趕緊的!”


    宋福信歎口氣,隻得將信放在宋團圓的手中。


    宋團圓打開來,隻是看了兩行,眉頭就緊緊皺起來。


    “娘,您可千萬別著急,或許這就是程王的陰謀呢,謊報消息,將您騙去咕嚕山!”宋福信趕緊將信搶了過來,“紀公子怎麽可能是夜魄呢,他……”


    宋團圓猶豫了一下抬眸:“紀長安就是夜魄!”


    宋福信的唇角一顫抖,說不出話來了。


    “他真的是……”宋福信滿臉的不敢置信,“這個暗夜門聽聞是與前朝勢力有關係的一個組織,他們有自己的鷹衛,一直在暗中傳遞消息,聽說前幾年,皇上派人追查他們的行蹤,可是因為這些人行蹤實在是太隱秘,根本就無跡可尋,如今怎麽自己跳出來了?”


    宋團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現在程王在書信裏寫明,抓住了夜魄,而且夜魄的身份已經暴露,就是紀長安,他現在要求宋團圓與宋福信想法子將王海交給他,不然就將紀長安就是夜魄的事情稟報皇上,連帶著宋團圓的真實身份一起爆出來。


    “娘,就算紀公子就是夜魄,這麽大的秘密,程王怎麽用來交換王海的呢!”宋福信總覺著有些蹊蹺,“娘,咱們先不要自亂陣腳,我先去打聽一下!”


    宋福信急匆匆地出門去。


    宋團圓反應過來的時候,宋福信已經不見了。


    宋團圓一下子就有些失魂落魄。


    咕嚕山那邊到底如何了?


    宋福信出門去,猶豫了好久,他才去了梁王府。


    梁王府的大廳中,梁王瞧著宋福信滿臉歡喜:“本王還以為經過那晚,你不肯理本王了呢!”


    宋福信皺眉,看了一眼旁邊的侍衛。


    梁王讓侍衛退下去。


    “那晚我就當什麽都沒有聽過!”宋福信說道,“我當自己從來沒有去過煙花院!”


    梁王幽幽地望著宋福信:“真的可以當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三日之前,一天傍晚,宋福信剛從都察院出來,忍不住伸了伸懶腰。


    王海的案子,他已經與刑部、大理寺連著審了三日三夜,現在他就想盼著趕緊回家沐浴更衣嗎,再看看吃一頓秋繆繆做的飯菜,抱著娘子好生的溫存一下。


    宋福信的懶腰還沒有伸完,就從路邊馬車旁竄出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宋福信,一下子將他架到了馬車上。


    宋福信一抬頭,竟然瞧著梁王坐在馬車裏,朝著他笑眯眯地望著。


    宋福信趕緊起身就要向著梁王行禮。


    “免了吧!”梁王按住宋福信的手臂,“走啊,本王在煙花樓約了個局,正好半路上遇到你了,一起去啊?”


    宋福信趕緊擺手:“不行,梁王殿下,下官已經三日沒合眼沒回家了,這好不容易案子有些眉目,下官可以休息一晚上,下官還要回家沐浴更衣休息……”


    宋福信的話還沒有說完,馬車就一下子向前,將他一晃,就晃到了梁王的懷中。


    “行了,先陪本王去喝酒,沐浴更衣那邊都能解決!等本王喝痛快了,就立刻送你回去!”梁王霸道地抓著宋福信的胳膊說道。


    宋福信想要掙紮,卻被梁王緊緊地抓住雙臂,他隻得求饒。


    “答應了本王若是還走,那本王真的生氣了!”梁王望著宋福信說道。


    宋福信一邊扯回自己的手臂來,一邊說道:“梁王殿下放心,我真的不會走!”


    梁王這才滿意地點頭。


    馬車在煙花樓前停下來。


    梁王生怕宋福信逃了,捉住他的手進去。


    尋了個房間,梁王先看姑娘們跳舞,宋福信則在屏風後沐浴。


    宋福信漲紅臉,不肯脫衣服,一直說於理不合於理不合。


    “那要不然本王讓他們先下去?”梁王問道。


    宋福信又擺手,他隻是不想在這裏沐浴而已。


    “那既然不沐浴就陪本王喝酒!”梁王又扯了宋福信上前。


    宋福信實在是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在那大牢裏三天三夜,全是潮濕與血腥。


    宋福信最後退而求其次,在隔壁房間沐浴更衣,等沐浴完再陪梁王喝酒。


    梁王讓宋福信去了裏間沐浴,自己就親自坐在門口等著宋福信沐浴結束。


    終於,宋福信沐浴換好衣服,梁王扯著宋福信趕緊去喝酒。


    宋福信三天三夜沒合眼,哪裏還能喝得下去酒,喝了幾口就醉了,人也昏昏欲睡。


    “來來來,快來陪本王……”梁王扯著宋福信的手臂,卻怎麽也扯不動。


    宋福信早已經趴在了桌子上。


    梁王瞧著宋福信昏睡的模樣,歎口氣。


    “王爺,快來玩啊!”有兩個女人來拉梁王。


    梁王一抬手,將那兩個女人推到地上,嫌棄地拍了拍身上,“都給本王滾!”


    兩個煙花女子趕緊屁滾尿流地滾出去。


    梁王看了宋福信一眼,猶豫了一下,上前,將宋福信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一點一點地挪到了床榻旁。


    宋福信呼呼大睡,腦袋靠在梁王的肩膀上,吹出的氣息吹在梁王的脖頸上,也吹在他的心中。23sk.


    梁王眼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慢慢地低下頭,靠近宋福信。


    宋福信一下子被驚醒,他抬眸望著梁王在他麵前無限放大的臉,一下子愣住,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一下子將梁王推開,“王爺,您這是幹什麽?”


    梁王眸色一暗,沉聲喊道:“大膽!”


    宋福信一愣,趕緊走下床榻,低聲說道:“王爺對不起,剛才下官還以為……”


    “本王就是想親你,如何?”梁王抬眸望著宋福信突然說道。


    宋福信一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早就聽聞梁王有那方麵的嗜好,從上次在煙花樓破案子之後,他就有意躲著梁王,卻沒有想到,梁王對他真的有那方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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