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今天要去茶園別墅區,並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所以大家也就睡起了懶床。


    大概十點多,張楚森才提議準備出發。


    張楚森夫妻先開著他那車先行一步,本來讓張柳敏一起坐著去的,剛好她一時興起,非得要開車,兩人也就沒理她,隻好讓她和陸子旭一起去。


    現在這個點,陸子旭才慵懶懶地爬起床,難得睡個懶覺,也樂得自在。洗漱完下了樓,才發現嶽父嶽已經先離開了,隻剩了個張柳敏在大門口停車那地,拿著小卡通貼片在擺弄著陸子旭的車。


    本來淡銀白灰的車就像個女人開的車,經她這麽一貼,更顯得妖嬈,也可能她不經常開車,明顯不知道常識性問題,在車上亂貼東西,改變外部造型,被警察叔叔抓住就麻煩了。


    陸子旭也懶得計較,解釋估計也不會聽,讓警察罰款扣分可能才會讓她長知識,隻要行車規範,別是撞到人就行,怎麽樣陸子旭也不會管。


    張柳敏說她要開車,陸子旭並不意外,但陸子旭很少坐她的車,上次受傷接送過幾次。但陸子旭那時並不知道張柳敏有多緊張,差點沒撞到別人,隻是好麵子,她才沒說出來。


    至於現在,張柳敏也想通了,反正不是自己的車,撞了也沒事,隻要不撞到人的情況下,那就使勁造,萬一真出事了到時再說。


    這時的兩人才剛啟程,張楚森夫妻已經到了,剛到茶園停好車,那些侄輩們有好幾個出來迎接,搞得宋美麗兩人莫名其妙,這種情況印象中很少出現。


    大堂內,基本上該到的都已經到了,張揚這一輩除了幾個出去旅遊或出國久居的,也就張柳敏和陸子旭沒到。


    張楚森宋美麗按輩分,這群年輕人也得叫他一聲三叔三嬸,禮數自是也不得少,兩人一落坐就有人遞茶過來。


    張揚看見三叔三嬸已經到了,但後麵沒跟著陸子旭,就偷偷發了個消息出去,‘成功了?’然後漫不經心的問他三叔,“三叔,阿敏妹妹和子旭妹夫來了沒?”


    “我來時,子旭還沒起床,現在應該在後麵快到了吧。”


    那就好。張揚沒有再問,臉上沒了喜悅的笑容,低下頭,露出是陰冷的表情。由於是低下頭,所以在場的人都沒有發現張揚現在的模樣有多嚇人。


    張揚的打算,前天就跟自己父親說了,打從張楚森坐下,張楚鑫就坐不住了,忍不住開口問老太太,說:“媽,今日您老讓我們來這裏到底有什麽事啊?這又沒節日沒喜事的,我們工作都挺忙的。”


    張楚鑫自然知道老太太的目的是什麽,這樣問,隻是想讓老太太提前宣布,反正早說晚說也一樣。


    老太太覺得人還沒齊,主要是陸子旭還沒到,即使說了也引不了什麽興趣,還不如齊人了之後說出來,效果必然會不太一樣。


    但老太太可不知道,張揚已經設局半路埋伏陸子旭了,來不來都還兩說呢。


    “老大,現在媽說話都不管用了嗎?做事心浮氣躁的能成什麽大事!”老太太表麵在訓斥老大張楚鑫,誰不知道老太太偏心老大這一房的。


    老二看在眼裏,多年來也習慣了。


    老太太祖上是當過大官的,對傳統很執著,總是認為長幼有序,正偏分明,別說張楚森是私生子,就是老二老四,經常也視若無睹。


    張楚鑫笑了笑,“媽,我怎麽會呢,隻要您說話,我絕對聽您的,就算是趕我出門我也不敢說您一句不是?”


    老二心裏暗罵:膚淺的家夥,說的那麽好聽,還不是討老人歡喜,沒誌氣的玩意。


    老二討厭老大不是一天二天了,十多年前自己兒子玩耍時不小心碰到一旁的張楚鑫,他手裏的明朝清花瓷掉了下來碎了一地,張楚鑫二話不說對自己兒子打了幾巴掌,然後脫了衣服吊在大門上,吊了幾個小時,要不是那天回來的早,估計見到的就是自己兒子的屍體,屋裏的卻老太太不管不顧,討說法也沒人理會。


    打那時起,老二就恨透了老大。讓自己老婆帶著孩子在國外一住就是十幾年,對這家,老二是越來越沒心思呆下去了。


    這些年,他在公司挪用的錢,給了妻子在國外開了公司,開的有聲有色,有空老二也會去看妻子孩子。


    老二看透了老大的人,也清楚老三張楚森的為人,有時也會同情這個所謂的弟弟,但自己也沒辦法對付老大,有心無力也幫不了他。老二隻好偷偷挪用了公司的錢,以防萬一用作防身,張家在自己看來已經沒有了情感,不如錢來的實惠,至於不會背叛自己。


    “哼。”老太太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既然老太太不想現在說,其他人也不敢再去問,免得碰一鼻子灰。


    張楚森說不上很聰明那類人,但也不是一個傻子。從兩人的講話,加上昨晚陸子旭的一番話,不難得出,這次確實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但看破不說破,有招我就接著。


    張揚偷偷出了大門,拿起一部早上換的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現在怎樣了?


    對方信息:他們劫了車,但他們消失了,現在我們還在找。


    張揚信息:找得了,隻要他們得手了,就照按計劃進行。


    對方沒有再回,張揚收起了電話。張揚做這些事,不是一次兩次了,知道流程,隻要劫了車,那就說明快臨近收尾了。這下好了,遺產方麵對自己最大的威脅消失了,隻要這消息傳到國外,就看那人怎麽處理了,希望不會出什麽差錯。


    陸子旭那麽久沒到,老太太顯得有些不悅,覺得他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老三,陸子旭那小子怎麽還沒到?沒大沒小,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媽,我也不知道,那我打個電話問問吧!”


    張楚森拿起電話,撥通了陸子旭的電話,發現關機了,又撥了張柳敏的電話,打是打通了,但卻沒有接。


    “沒人接,可能過隧道沒信號吧,也可能馬上就會到了!”張楚森也感到有些奇怪,按道理,阿敏不會不接自己電話的,這種情況也沒有過,隻能往隧道方麵去想。


    老太太幹脆不等了,也沒了耐心,畢竟針對的是老三,而不是陸子旭,下次慢慢收拾他也不遲。


    “不等了!我宣布點事,最近呢,揚揚的副總經理幹得有聲有色的,我這個老人家呢想給年輕人加點擔子。老二老三,老頭病了的這些天,你們也忙得顧不上家了,趁這段時間多休息會,如果閑不了就去各自管個分公司,畢竟輕鬆些。至於老二現在的職位嘛,先讓老四家的小子幹著,老三的職位就先讓阿敏幹著,讓她試試壓力,擔點擔子。”


    “暫時先讓張揚擔任總經理,把新業務朗格縣項目抓起來,至於其他人就先暫時這樣。老二老三你們覺得呢?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兩人各有想法,但卻異口同聲的說到。


    本來老太太不想動老二的位子,前些天一直收到財務部的帳本信息,說是老二所在的部門經常有壞帳。以前沒查出來出過錯,但從最近的財目查看時,僅在0.0001的誤差卻讓現任財務總監看出端倪,這一錯不要緊,以往往前十幾的全是壞帳,出錯多少錢還得翻出十幾年的帳本重新統計,這個天文數字讓財務總監不得不匯報給老太太知道。


    剛好現在要對付老三,幹脆讓老二也當了炮灰,這樣在別人看來,變成了正常的一次職位調整,並無不妥。


    而在兩人眼中,無論是否針對也無所謂了。


    單獨調整一個人的職位,平調上調自然不會有人不滿,缷職一個人就顯得有點針對了,所以老太太就同時對老二老三作出調整。


    “你們哥倆,要是無聊,就回分公司幫忙。”


    “嗯,好!”老二點了點頭,應和道,反正自己已經想好了出國了,不過是老太太推了一把而已。


    張楚森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陸子旭說過要答應老太太的一切要求,所以倒也不會感到吃驚,這不過是老太太一貫的風格罷了。


    “老三,你不說兩句?”張楚森的反應,明顯出乎以老太太的預料,在她對張楚森的印象中了解,張楚森不該會是現在這樣。


    “沒什麽說的,聽您吩咐!這段時間我確實是挺累的,爸生病那會,我好幾月沒回家,那時也確實差點累垮了,我還想著怎麽請示您給我放幾天假呢?這下也好,好好休息會。”張楚森盡管心中千不願萬不該,場麵話還是得說好聽點,畢竟老太太名譽上是自己的媽。


    張楚森的話,老太太這些年難得聽見他說的幾句好話,心情不免好了起來。“你會這麽想就好,我和你爸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歸西了,集團的事讓年輕人折騰就行了,你們幾兄弟幫忙,隻會讓年輕人不長進,我這麽安排也是為了張家啊!”


    “您身子骨還挺硬朗,怎麽也得活到百歲,況且子孫滿堂,您就別想太多了。您這麽安排也剛好,前幾天美麗還嫌棄的工作忙,沒時間陪她,倒讓我罵了一頓,那時工作忙也難免。”


    “嗯?說到美麗我就想起了一件事,有人跟我說,你跟不三不四的人賭錢輸了很多錢,有沒有這事,啊美麗?”老太太剛想起前天張揚說過的事,差點忘了,要不是老三說起宋美麗,自己一時還想不起來呢。


    老太太看向宋美麗,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讓宋美麗頓時慌了神,不知道老太太是哪裏知道這件事的?


    老太太問起來了,宋美麗也隻好解釋,“是有這回事,不過當時我也是豬油蒙了心,才會被人設局騙了錢。”


    “這種不良的行為,還是不要沾,害人害己。那些欠的錢還了沒?”老太太很想聽那一千多萬是怎麽還的,盡管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卻還裝著一知半解的樣子。


    張楚森聽到這,自然也是聽懂了,老太太知道這事,那就知道事情的細節,而那一千多萬是陸子旭給的,說他替還的明顯不行,老太太也不信,說自己還的更不可能,自己在集團上班工資分紅老太太全知道。腦子一閃,想到了一個理由,趕緊搶在宋美麗說話前開口,免得穿幫。


    “那麽多錢我們也拿不出來啊,好在美麗娘家發了橫財做了點生意,這不是就跟娘家人伸手呢,我也實在沒辦法,不然我也不會落得跟娘家人討錢這麽沒出息。”


    剛想回答老太太問題的宋美麗,被張楚森搶過話,見他這麽說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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