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說盧殿虎真怕陳央和公羊武嗎?怎麽可能,他倆終究也隻是個身具廢武魂的普通人,他真正怕的是這倆人身後的那尊靠山呐。


    自家二爺的手段或許兩位才提拔上來的統領不是很清楚,但是他所屬部門的職責可是專門為關雲做肮髒事兒的。


    他們這些老部隊的人一直都很聰明的遵循著一個原則,聽話的做自己該做的事,為什麽聽話兩個字兒言放在前麵?


    嗬嗬,馬守才這個名字現在有多人人還記得?知道他是從什麽時候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裏的嗎?這才是關雲的手腕,對於必殺的人他能忍,然後無聲無息的讓你消失在世界上,就像抹除了你所有存在的痕跡一樣。


    他們願意跟著關雲幹的原因也很簡單,當然,他們並沒有什麽不得了的大誌向啥的,說白了不就圖個利嗎?關雲大方,給的錢多,而且待遇也挺好,隻要你足夠聽話,基本上生命保障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好的工作嗎?該你得的一分不少,這工作就算是在南方也不好找吧?


    ……


    “手底下的人身體狀況怎麽樣?”


    陳央手裏不停的翻著情報,順口問了一句。當然,帳裏總共就他和公羊武兩人。


    “還算不錯,天鬥的人明顯不信任我們,巡邏守衛之類的事兒基本都是他們在幹,加上偶爾打點葷腥,這日子比夜茵城都差不了。”


    估計也隻有在匯報工作的時候公羊武才會說出這麽多話了。


    陳央點了點頭。


    “那就好,二哥既然把後方交給咱倆,咱們就要多多上心,今天開始加強人手輪流在瀚海上遊值班,等二哥出來務必把第一手情報交給他。”


    “嗯。”


    公羊武稱好,帳內再次陷入一片沉寂,這就是兩人的交流的方式,無需刻意多言在強調什麽,這些話已經綽綽有餘。


    陳央相信公羊武,因為他知道他是個粗中有細的人,極其讓人放心。


    就像有一次關雲指著公羊武說的那樣。


    “我的後背能交給這家夥,因為我相信在他咽下最後一口氣之前,我的後背不可能受到一點傷害。”


    就這樣,關雲的整個瀚海駐地都開始忙碌起來,驚得周遭的勢力忍不住加大了警惕。


    沒錯,在這裏還要提一句,在關雲和千仞雪走了的這幾天裏,駐紮在瀚海沿途的各個勢力已經不少了,這些勢力經常都會產生一些摩擦,但好在都各有目的,不敢把動靜鬧的太大。


    ……


    另一邊,夜茵城城內議事廳。


    “混蛋夏弈!我告訴你!你這次麻煩大了。”


    夏弈正偷喝著酒還沒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兒呢,就見徐十一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把一張紙拍在他的桌案上。


    “這是什麽東西?”


    夏弈打了個酒嗝,饒有興趣的從桌案上拿起紙張瀏覽著。


    “翁子墨那個女人帶領商隊入駐寒鐵城了你知不知道?!”


    徐十一氣嗎?當然氣,當初要不是夏弈,現在跟翁子墨簽上頭的就應該是他們了,怎麽會落到這個區區寒鐵頭上。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夏弈放下手中的紙張,臉色顯得有些失落,並且又快速的喝了一杯。


    “現在知道可惜了?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等二哥回來我看你拿什麽交代!”


    徐十一氣急的瞪著夏弈,眼裏那是說不完道不盡的委屈啊,這事兒二個可是讓她和夏弈一起負責的呀,這怎麽就砸了呢?!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為咱們可惜,我是為這寒鐵傭兵團可惜,行了,別委屈了,通知鐵山他們準備戰爭物資。”


    “你瘋了!!!”


    徐十一聽了最後一句話手指顫巍巍的指著夏弈。


    “你居然在沒有二哥的指令下想冒泡發起一場戰爭?!幾位統領不可能會聽從你的安排的!”


    這女人的腦袋裏都是漿糊嗎?!我啥時候說了自己要開打了?!


    “你是不是聽不懂準備兩個字?”


    “什……什麽意思?”


    “寒鐵傭兵團顯然對於自己的定位還沒有搞清楚。”


    夏弈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對於一份自己守護不了的財富,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去接受,顯然,他們還沒有學會控製自己的野心。”


    “這些物資先準備著,我想等二爺回來它們很快就會派上用場,這也算是我倆的將功補過吧。”


    說句不好聽的話,在關雲的眼裏星火商隊早就成了他的禁臠,而如今做為第三者插足進來的寒鐵傭兵團無非也想爭寵。


    對關雲而言唯一不傷害他和星火商隊友誼的方法就是將這個第三者從關係網中抹去,而且最好是用最殘忍的手段將之抹除,讓其他還在遙望的勢力不敢有絲毫的動靜。


    “哼!!”


    徐十一接受了夏弈的說法,但卻絲毫不妨礙她嘴上不饒人。


    “真不知道二哥為啥讓你總領夜茵城的事物,而且你不知道議事廳戒酒嗎?!”


    說罷,她一把搶過夏弈的杯盞一飲而盡,隨後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臥槽,這特麽是開水?”


    “不然你以為這是啥?”


    夏弈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徐十一,隨後將自己的杯盞拿了回來。


    “二爺命令禁酒,我不隻有喝點水解解乏嗎?”


    “不是……你這喝水也能喝醉咯?”


    徐十一覺得今天自己絕對是見了鬼了。


    “你懂個屁,酒不醉人人自醉,古來聖賢皆寂寞~”


    說罷,他偷偷把自己衣兜下的葫蘆往裏藏了藏,尼瑪這算啥事兒啊?他鬼才夏弈啥時候喝個酒都這麽慘了?


    “你也真行,那我準備去了。”


    夏弈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隨後又長歎出一口氣。


    勢力的發展終究是被關雲的勢力限製了,不是說關雲不強,而是他麾下的戰力幾乎沒有跟得上關雲層次的人,可以說這個勢力能發展到今天,幾乎靠的是關雲恐怖的一己之力。


    如果再不做出改變,不進行革新,這樣的勢力隻會如同空中樓閣一般,夢幻一場。


    可是如果現在發起變革,一個不慎的話,勢力又會元氣打傷,說到底還是他們人手不夠的原因。


    一切還是等自家二哥回來在細談吧,關雲不在,夜茵城裏總是少了一塊主心骨,有些時候夏弈偷摸著喝酒都覺得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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