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開頭說起來我自己都不怎麽信,南眠的醒來完全就是個意外,是我沒有預料到的,而後發生的種種,更是我預料不到的。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我的名字叫做易九言,土生土長的浙江杭州人士。可能有人會覺得我的名字古怪,原本我也是不姓易的,原因出在守祠堂的那位明老爺子非說我的命理和它是必定要相配的,對整個家族都好,長輩們都比較信這些,也或許是聽見對家族的運勢好。於是也不管我那父母的心情便讓我改姓了易。順帶著連族譜上的名字也改了去。出生那天正好是九月九日,偏也是巧了按照輩分來排正好排到了九字,以至於許多年紀比我大一輪甚至不知大了多少去的都要喊我聲阿姨,這事情我也挺無奈的,你們感受一下逢年過節都被一群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歲數的人喊作阿姨的那種窘態。和同輩的人在一起我也總是感覺別扭,總感覺自己長了他們許多歲數,應該要有個小大人的模樣,然後就真沒什麽同年歲的小孩跟我玩了。九言這兩個字出自東晉葛洪的抱樸子。“祝曰:‘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常當視之,無所不辟’。”聽長輩們說幼時的我身體不怎麽好,常念這九個字,就可以辟除一切邪惡。這大概就是我名字的全部由來了——易九言。長輩們說剛生下來的我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孩,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可愛極了看見了人也不怕伸手就要抱抱。討人喜便也算是得寵,由此大舅特別愛抱著我出去玩,一天大舅抱著我出去遛彎,發現我忽然臉色就鐵青了,嚇得連忙抱著我跑回家。回去後家裏長輩們就發現我不對勁了,就劈頭蓋臉的對著大舅是一通好罵。很多被藏著的秘密,不由得透明了起來。原來在我手上毛線繩子綁著的那個鐲子不見了。幾波人出去找尋先祖留下來的鐲子,仍舊無果。而我則被送去醫院養護,在醫院呆了3天仍然沒有任何起色,從原本的白白胖胖到皮包著骨頭,我的大舅一直耷拉著臉,內疚不安,也消瘦了不少。長輩們一商量就決定帶我去看守祠堂的那位人物那裏請他幫忙看看。這一去,照著他說的果然是好起來了,便告訴家裏長輩帶著我回家去等,等屬相是虎的人家認作幹親,並在他們家住上一年,自然就好了。但是切記一年之後必須回來不可再多留一日。長輩們不解但仍照做了,趕回家的第二天,真有人上門來求助,事情有些棘手,便找了大家聚在一起商量。


    “柴先生這次求的事情有些棘手,你們看能幫也盡量幫襯著些。”


    話音還未落,跟著去祠堂的的某位忽然拍桌而起,說:“明老爺子說的會不會就是他。”


    眾人不解,大舅便說:“就是帶小九去明老爺子那兒看病,明老爺子說的那位呀!”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某位已經火急火燎的去請那位柴先生了,大家這時互相望了一眼,以此示意。請柴先生來到廳堂,大舅心急的很拽著柴先生的衣角還未鬆開,也無人稍作提醒。便忙問道:“柴先生,你是不是屬虎?”


    我日後的幹爸也就是柴先生雖然驚訝,出於禮貌還是回複了:是的。


    “那麽你家裏人呢!她們是不是也都屬虎?”


    看著我大舅激動的樣子,柴先生心中雖有疑惑和不快,仍回答道:“說起來也是巧合,我們一家子都是屬虎。”


    “對了,那就對了!”毫無眼界力的大舅隻顧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裏。


    “咳咳咳”一陣故意的咳嗽聲打破尷尬,


    大舅自覺失態便收起了他那一口大白牙。


    錢作霖率先開了口“柴先生,是這樣,你剛說的我們覺得不是什麽事情。不過我們也有一件小事情需要勞煩你。”


    “怎麽會是小事情,小九九都這樣了明明就是大事情。”大舅小聲的嘟囔著。


    卻被錢氏眾兄弟的眼神殺到了角落裏…


    “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助呢,如果在我能力之內的我一定幫忙?”


    “你說笑了,不過是老二家的孩子想找認個幹親,因為喜歡老虎整天在吵吵一定要找屬老虎的幹爸幹媽呢。”


    “原來是這樣啊,我家兒子最近也吵吵著要個妹妹陪他一起玩呢,如此正好了。”


    “好好好”錢作霖連說了三個好字。


    接下來就繼續說著生意上的一些往來和客套話,如果忽略我大舅,這幅畫麵出了奇的融洽。一來二去天也黑了,本想留著柴先生吃過晚飯後在離開,柴先生


    說家裏人還在等著,另外也要處理一些事情,等下次過來認幹親一定好好的玩一玩。


    事情說定了,眾人也沒再挽留。


    隔了一天柴先生和他妻子就過來了商量怎麽認幹親,他們不知道的是以後我竟然會影響他們的運勢。其實大舅也不知道,不然照著他的性子也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認幹親這事沒有大辦,簡單的兩家人聚到了一起吃了頓飯,母親給我整理好一切東西,足夠讓我過一年半的衣物等。


    此時的我瘦的皮包著骨頭,幹媽從我母親手裏接過我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便恢複如常了。


    吃完了飯便被幹爸幹媽帶回了他們家,說來真是蹊蹺的不得了的事情,在幹爸幹媽家住著住著竟然又恢複了往日的胖嘟嘟的樣子,身體也日漸好了起來。跑跑跳跳和小哥哥一起玩耍著。日子也過得很快。轉眼一年就到了。


    許是因為在幹爸幹媽家呆的久了,生出了感情,母親與大舅一行人來接我時我哭的不行。小哥哥塞給我個沙漏就跑了?


    後院的池塘,裏麵的小魚小龜,隔壁廠房裏的工人們還有機器的聲音,門口小賣部的大爺,和小哥哥一起玩耍的日子。自從回了家便沒再去了,有一年偷偷的去過,被發現後真真兒吊起來打了一頓後直至今日再也沒有去過了。因為對吊著打是真產生了陰影。


    回來後的我也總不愛說話,畢竟我是被吊打的人,不是什麽權力者。除了父親母親,大舅與幾位長輩也沒什麽人願意搭理我。總覺著我不與人相處,整日悶悶不樂。真是天曉得那時我多渴望有個小夥伴能一起說話一起玩。每天被我的爺爺拉著練毛筆字已然覺得無趣了。加上和我差不多年歲的小朋友因為我在外邊住了一年和不熟絡也不經常和我一起玩。


    父親與母親基本不在家,除了大舅偶爾會過來陪我玩之外我還真是一個人。畢竟爺爺奶奶不喜歡我是個女孩子。外婆聽說我被吊打這件事火急火燎的就來了,隻可惜那天我爺爺奶奶都不在家,去海寧的姑姑那裏了。一看到外婆來看我,我就就覺得無比的心酸,抱著外婆哇哇大哭起來,外婆則是以為我受了多大委屈,先把我大舅罵了一頓,便打電話同我母親和大舅商量把我帶回外婆家。鑒於眼下各種情況,力不能及隻有讓外婆就帶著我回家了。此時的我心裏麵別提有多開心了,像飛出籠子的鳥兒,外婆和大舅給我整理行李的時候我就開始逛了,心情好的把我爺爺鳥籠子裏的鳥兒全部放走了,人不夠高,還特地去搬來了椅子,虧得我那時還覺得自己有多聰明了。心裏的那份竊喜感簡直就要溢於言表了,大舅送我和外婆回去的一路上都是開開心心的。


    看著我這麽開心大舅忍不住問:“小九九啊,你出來就這麽開心麽,還是和舅舅在一起就特別開心,還是要去外婆家開心啊?”


    “都有的,不過也不全是呢!嘿嘿。”我奶聲奶氣的說著。


    “那還有什麽讓小九九這麽開心啊?!”


    “因為我剛剛把爺爺鳥籠子裏的鳥全給放了啊!”


    能明顯感受到刹車刺耳朵的聲音,我也非常配合的往前蹭了一點兒。


    “啪”的一聲,外婆直接一巴掌打在大舅舅的頭上。“你怎麽開的車!會不會開車?我生你幹什麽用的?還學會刹車了,你蠻能耐麽?”


    “媽,不是,你聽見沒?小九說她把妹夫他爸的鳥給全放了!?”


    “聽見了啊,怎麽了麽?”


    大舅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隻得撓撓頭說:“沒什麽,也沒什麽,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呢。”


    “放了就放了唄。”


    這時的空氣中隻有大舅吞咽口水的聲音和我純真無邪甜美的笑容。


    經曆了5個多小時的車程,趕在天黑前總算到達外婆家了。


    接下來的事情都參著半,外婆甚至開始有些懊悔自己帶著我回來……………………


    世人都說江南水鄉出美女,絲毫不例外我也是個清秀的姑娘,大家都說我的眼睛像星星一樣好看,她們不知道的是我的眼裏還真是有星星的。接下來就是我的故事了,從南眠開始醒來說起。今年我19歲了,19歲的我安然的讀完了幼兒園,學前班,小學,初中,高中。


    在學校讀著書,揮霍著我的青春,和一群二逼同學廝混在一起。我交到了好朋友,說著那年要一起讀大學一起談戀愛一起工作一起結婚一起生孩子,許下青春的諾言。本按照這個形勢發展本來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會如期的畢業隨後找一份安定的工作,繼續和好友相親相愛的廝混在一起。然後,到一定年紀結婚生子,日子怎麽說也算安逸。可是這結果往往總是出人意料,這事該從大學軍訓時期說起,我所就讀的高中原本就是預備班也可以直接上大學的那種,於是很順理成章的到了預備的大學就讀。避免不了的當然就是為期一個月的軍訓了。故事的開始是發生在軍訓的某一天,在一場意外中我恢複了小時候失去的那幾年的記憶,也是造化弄人,該來的始終躲也躲不掉。嗯,但是,我有個建議,就是能不能不要這麽慘烈的方式出場,當然我一定不會告訴你們的是:那場意外的發生完全就是自己的粗心大意和小腦不平衡導致的。在教官吹響集結號的需要緊急集合的時候,我,又想上廁所了!我一直都有強迫症:那就是出門之前一定要上廁所!在慌急慌忙之中下樓梯時一個不小心,自個兒絆倒了自己。想著摔倒的姿勢一定要優美,於是乎我就正兒八經的與階梯來了個完美的親密接觸,頭部非常幸運的中獎了...恍惚之中我看見有一個鷹一般的動物像我飛來,卻又消失不見,右眼一陣刺痛…


    腦海中出現的一幕幕,讓我記起了我的右眼裏為何會有星星,也不知道記憶是被蠶食了還是如何,那麽多的時光竟然都被我忘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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