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不早說!”陶棲年大吃一驚,主角都掛了那隻故事還進行個吊毛?


    “你又不聽我講”謝晰氣定神閑的懟回去。


    陶棲年皺眉看了一眼店老板,冷靜道:“這裏的是叫穀音過來處理,我們先回‘梅雨’”


    “師尊,此時回宗門隻怕作用不大”謝晰來回走了幾步,道“畢竟墨師弟僅是泛泛中弟子之一,非各長老首徒,掌門斷不會為他而請其他長老出手營救,這件事……”他頓了頓“我覺得應該叫煙宅的師弟師妹去比較好,私下解決……”


    “你覺得正派修士被魔族擄走這是私事?”陶棲年用近乎質問的口吻道“我同意你不願興師動眾的看法,因為我也不想大動幹戈,但我不希望你把煙宅和梅雨看著兩家,煙宅裏的是你家人,其他所有‘梅雨’的,包括每天掃山門的也是你家人”


    “我們是一個集體呀”


    見謝晰不吭聲,陶棲年放緩了語氣,道:“這樣吧,你先寄信給掌門,看能要到多少人手,還有把煙宅的那幫小子你挑幾個叫來,我們一起,去魔族劫人”最後一句中帶著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殺意。


    蒸騰起的水汽漫步在空氣中,悶得人發慌,陶棲年因為怕被人發現客棧裏的小黃書,便都收在了包袱裏,帶著他們一起踏上了營救主角的不歸路。


    陶棲年:“嘻嘻嘻,這個小說受好騷”


    陶棲年:“哦豁得勁,我好喜歡這戲精受”魔族的地盤在大陸的極南邊,那裏到處都是沼澤與毒植,終年黑暗,所以深得他們喜愛,由於地理位置偏遠,禦劍又太過招搖,陶棲年隻好縮在馬車裏,謝晰則做了車夫。


    在這幾天的時間裏,陶棲年看完了買的所有畫本子後,他沉默了。


    “我突然想做男孩子了……”


    “係統你有辦法沒?”


    係統:“極姝木與須婆花乃一陰一陽與之相對,男子性陽,女子本陰,如果多放些極姝木使身體呈陽性,應該就能達到男身的效果”


    “話是這麽說沒錯”陶棲年遺憾的想:可惜還要再等幾年。


    係統:“你為什麽突然想做個男的?”


    陶棲年:“秘密”


    係統也懶得想這麽多隨他去了,隻求宿主腦子裏不要混進什麽不健康的東西才好。


    外麵的天驟然黑了,謝晰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師尊,下車,我們到了”


    夜色的帷幕下幾方矮塌的房屋破敗的錯落在幹涸的土地上,歪斜的玄色破布無力的掛在桅杆上,一眼望去,死寂非常,幾縷慘白的身影飄過,更像鬼片裏的場景了。


    陶棲年:“係統啊,這裏不會有鬼吧??!”


    係統奇怪道:“修仙劇本你都有法力了為什麽不能有鬼怪?”


    壓抑的空氣中募的亮起一點綠光,陶棲年警惕的看過去,見到來人後不放心道了“你們怎麽來了?”


    “師尊你都讓穀音去作法事了”暮雪梨眨眨眼睛“所以現在換我來幫你跑腿呀!”


    “那你為什麽也來了?”陶棲年看向趙問桐,記憶中他好像是二長老的弟子,現在卻也出現在這兒。


    “我是代表二長老門下過來的”趙問桐頗為自豪道“這種曆練的機會可不是隨時都有的,也許是師兄師姐們看我年紀小吧,所以把這寶貴的機會讓給我了”


    陶棲年煩躁道:“此行很危險,我不一定能護你周全”


    “我知道啊,我不怕的”


    “師尊我們先找地方歇腳吧”謝晰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繼續道:“商討救墨師弟的對策”


    眾人披了鬥篷,來到了魔族的住宅區,千辛萬苦終是找到了一家客棧,隻是……有些奇怪。


    開門一股濃烈的脂粉味撲麵而來,俏麗的店老板見一下來了這麽多客人,且相貌一個比一個好看時,笑的小嘴都合不攏了,應了陶棲年吩咐,她眯著一雙桃花眼,手指輕輕按壓朱唇,道:“姑娘們,來客了”


    她眼底波光瀲灩,緩緩吐出一句嫵媚至極的話“今夜可得……好好服侍各位客官們”


    “帶走墨師弟的是魔尊的第六代血親,他王宮的入口就在那座山的某個血池裏”順著陶棲年的指尖看向窗外不過幾裏路遠的聳立的死山,隱約還能看到些漆黑的枯骨,山頂上是一片白茫茫,也不知是雪還是亡去之人的骨灰,灑滿了一地,全是怨氣,即使隻這麽看上一眼,也能感覺到那傳來的陣陣透心的涼意。


    “明天正好是那魔頭進食的日子,我們可以偽裝成食物混進去,然後我開始布幻”陶棲年說著突然想點根煙,無奈手頭沒貨,隻好作罷“你們趁機製造動.亂,最好降魔……對了,那魔族叫單琊君是吧?把他引出來,我負責牽製,暮雪梨你帶人去救墨洛溫,謝晰,趙問桐還有幾個給她打掩護……”


    吱呀一聲,門開了。


    墨洛溫抬起空洞的雙眸看過去,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意味,他知道對方不會殺自己,挑釁道:“你別想了,我是不會與魔族為伍的”


    單琊親昵地看著墨洛溫,語調像是在撒嬌般“不要這麽就早下定論嘛!人族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呀?你這麽放不下”他有些想不明白,抬起墨洛溫的臉頰細細端詳,遺憾道:“長得不錯,若你能早些聽我的將一身魔血解封再為我所用,怎會受這種苦楚”


    墨洛溫雙手被人高高吊起,修長的手指無力耷拉著,他的身體上布滿了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血洞,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臉白得嚇人,與殷紅的血色形成強烈的對比,帶著病態的陰媚。


    真好看。


    單琊也是個男女通吃葷腥不忌的主,看到此情此景,竟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臉,觸碰這份不真實的美麗。


    墨洛溫瞳孔皺縮,滿是驚詫,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伸腿朝單琊踹去,正中下懷。


    單琊目露凶光的盯著墨洛溫,像頭蓄勢待發的狼,接著,毫不客氣地揮拳砸在他的小腹上,血花飛濺。


    墨洛溫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撐不住了,溫熱的液體不斷的從口中湧出,頭昏沉的幾乎感覺不到痛,看著破布般的身體,他蠕動了一下嘴唇,像是說了什麽。


    一隻漆黑的烏鴉停留在精致的木架上,寶石般黑澤發涼的眼珠無聲的注視著這一切。


    “來了啊”單琊和善的伸出一隻手,讓烏鴉棲在上麵,另一隻手輕拂它順滑的羽翅,然後一用力。


    動物發出瀕死的嘶啞聲,撲棱著翅膀想要飛起來,這絕望的模樣顯然取悅的惡魔,於是單琊給了個痛快。


    悲鳴的慘叫戛然而止。


    單琊並沒有將屍體丟起,而是如孩童般笑了,真摯而頑劣,他用白嫩的手指,伸向了烏鴉的眼皮,像是要輕撫它,做最後的禱告。


    魔族扣出了動物的眼球,璀璨深幽,幹淨剔透,隻因周圍的血肉早已被盡數剝離,珠子鏡麵般反射出凶手咧開的白牙及滿意看著傑作充滿惡意的目光,就像是這本為它應得的使命。


    單琊輕飄飄的看了眼珠子裏的影像,懶洋洋道:“來了啊……”


    墨洛溫是被冰水潑醒的,冷冽的觸感令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睜開的第一眼,不是單琊魔鬼般的笑容,而是一具散發寒氣,死不瞑目,或者說根本沒有眼珠的動物屍體。


    墨洛溫害怕,慌亂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單琊逗弄寵物般掐住墨洛溫的下顎:“寶貝兒,你之前想問我什麽?”


    “我……我想問”墨洛溫有些支支吾吾,紅著臉偏過頭去“兩,兩個都是男孩子……也能在一起嗎……”(真的不是耽美文qwq)


    他的聲音喏喏的,帶著些不易察覺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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