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到鎮北王府了!這幽州距離還挺遠的。”想起一路上騎馬走過的距離,王非敗搖搖頭,一路上確實不好走!這主動接過帶路職責的霍慶龍為了更快趕到幽州走的那都是些什麽路啊!還生怕他借道回清源觀,那選的路就更有點偏僻的味道了!想到這裏王非敗就搖搖頭。


    ‘這國家大到這種程度,如果沒有很好的消息傳遞手段和武力支持,有這九州的規模也是極限了吧!這點上還是要對儒家給個讚,在大一統方麵儒家的思想還是比較有用的。’王非敗心裏想著,那邊霍慶龍卻是問話了:“王非敗你以前沒來過幽州吧?”


    “這倒確實沒有,到了地方就靠師兄你給我指路了!”


    這邊王非敗幾人距離鎮北王府越來越近,而另一邊看了王非敗小說的姑娘們則越來越有行動力,尤其是同在幽州的桐小春就是如此,她正在走向新的道路——


    ……


    到了幽州城,王非敗搶先拉住就要往鎮北王府衝的霍慶龍,“霍師兄!你現在這麽去,連個準備都沒有可不行!以前你去結果怎麽樣?我們還是先找家客棧住下,然後再去百曉堂那裏了解下情況!不然你去了鎮北王府,人卻不在不是鬧笑話嗎!”


    被王非敗這麽一拉,霍慶龍倒是興奮度下降了不少!本來剛進城潮紅的臉色也有所恢複,他咳了一聲,然後說道:”非敗師弟你說得對!上門我還得準備些禮物才對!”


    一邊的葉青愁點點頭,也不說話。


    進了幽州城,路上老百姓早早的就立在道路兩旁,而有些路段則被人群占滿,很是擁擠,看到這裏王非敗有些奇怪,“我說霍師兄,這裏怎麽有些人滿為患啊?”


    “我也是有些忘了!這個日子應該是選花魁的日子。”霍慶龍看著滿城的彩綢飄舞,想起前幾年在幽州城和第五純音一起看選花魁的情形,曆曆在目,那時候純音的臉頰總是帶著淡淡的紅暈,小小的酒窩在那一低頭之下就讓他愛上了。


    回想著以前看選花魁的一幕幕,霍慶龍知道王非敗攔的不錯!這會兒去鎮北王府人怕是不在,以第五純音的性子十之八九也出來看熱鬧了,最重要的是現在有不少路都擠滿了人,去鎮北王府怕是不好走!於是霍慶龍壓著那絲急切說道:“現在時間應該距離花魁遊行不遠了!到時候各大青樓的名妓都會坐花車遊街,路兩邊會擠滿了人,中間又不讓走,我們還是看看能不能找一間酒樓先看看遊行,等遊行結束,這路才通暢,不然往前擠也不好。”


    “也好!”王非敗,葉青愁齊齊點頭,兩人對視一眼,三人騎馬往城中又走了一段,在人越來越多的時候,便選了一間距離醉花樓所在街區比較近的酒樓停下來。


    “江月樓!就這家酒樓吧!”霍慶龍指著一家名為江月樓的酒樓。


    “好!就這家。”和葉青愁互看一眼,王非敗點點頭。


    進去酒樓,問了問,還剩一間二樓的雅間,三人正好可以一起坐下看看花魁遊行。


    將馬匹交給夥計帶下去,進了二樓的雅間,小二先端上來茶水。


    “不錯!雲霧山的雲霧茶。”看著茶葉,王非敗嗬嗬一笑,端起茶碗來,暗地裏用手上的銀圈微微一探,銀色依舊,再按醫仙傳授的秘法聞了聞沒有問題,便開始喝了起來,不是他太小心而是青虛真人、槍仙、醫仙都囑咐讓他出來一定要記得這麽做,說江湖上行走最好養成這樣的習慣。


    “給我來些酒吧!”另一邊的葉青愁說道。


    “葉兄,空腹喝酒可不好。”聽了這話,王非敗拿著茶碗看著葉青愁說道。


    “你拜師槍仙,按理來說你也是我的師弟,怎麽現在和慶龍關係好了,就隻叫慶龍做師兄?”


    “是!葉師兄!空腹喝酒不太好!不如我們先喝杯熱茶如何?”王非敗沒想到葉青愁今天會說出這叫師兄話來。不過說實話,對葉青愁,嚴格來說他確實應該改口,可之前一直叫慣了!他們兩個又因為所學不同,平時很多時間碰不上,覺得叫葉兄也算親切,也就沒想著改,今天說了那就得改,這也表示葉青愁看他終於有些不同了!


    “好!”說著葉青愁也端起茶碗來喝了一口,然後對小二說道:“把你們這裏最好的酒拿一壺來!”


    “客官,我們這裏最好的酒,叫雪花醉,一壺要五十兩銀子。”說著小二豎起了五根指頭。


    “那就來兩壺,葉兄你一壺酒,我和非敗兩人一壺。”霍慶龍插嘴道。


    “也好!”葉青愁點點頭,然後看向霍慶龍:“這裏的名菜你比較清楚,就由你點一下吧!”


    “好!我來!”說著霍慶龍就一連點了四菜一湯,又要了三碗米飯,當然毒還是要試,不僅是小心,也是在學習,用的多了才記得牢;對此葉青愁和霍慶龍隻是看王非敗替他們試毒,畢竟小心些也沒錯。


    等小二拿了酒壺上來,王非敗看著小二道:“小兒啊!你知道不知道最近這幽州城除了花魁大比,還有沒有其它的有意思的事情或傳聞啊?”


    “客官!您既然問了!那我自然要說說,最近除了這花魁遊街,還有兩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我們幽州城的府台大人納妾,就在這花魁遊街之後不久——”


    “那另一件呢?”這是葉青愁在問,他一邊端起酒杯,看著酒液的成色,一邊用舌頭輕輕的點了一下,似乎味道還算滿意,才點了點頭。


    “另一件,就是關於大盜夜含香和他偷盜的帖子。”


    “夜含香?”王非敗聽到這裏有點興趣。


    “這夜含香是我們幽州新出的先天高手,據說人很年輕才二十來歲,可已經是先天高手,最重要的是他輕功極好!有一次被三個比自己境界高的人圍住,都讓他跑脫了!”


    “就這?”在霍慶龍眼裏這天下輕功高的也不少,在天封城越級而戰的也是不少,所以這不叫稀奇,這夜含香的事情他前兩年來鎮北王府聽說過卻沒怎麽在意。


    “三位大爺,據說這夜含香最喜歡闖女兒家的閨房。”見幾位爺不太感興趣,小二立馬將話題的方向變了!


    “這麽說他是個采花的?”


    “恰恰相反,夜來香從沒有采過花,但夜來香最喜歡偷盜女兒家的胭脂水粉,有時候還會留一段對胭脂水粉評價,據說這評價及準確,是我們幽州城地界女子化妝最佳的提點。”麵對王非敗的問題,小兒回答的很有氛圍,聲音略帶低沉和磁性,很有說書人的潛質。


    “胭脂水粉?為什麽?他自己也用?這人對女人還挺了解?”王非敗有了一絲興趣。


    “這個小的不知道,但據說這夜含香每次偷盜都會事先遞上拜帖,黑色的帖子上麵畫著一隻夜來香,然後是白色顏料寫的字跡。雖然每次他都是遞了拜帖才偷,卻每次都能偷盜成功,據說這盜賊很會戲法和易容術,有時候他隻憑借胭脂之類的就能化妝成兩個不同的人來。”


    “那他還有什麽特點?”


    “若說特點那就是富戶,坊間百姓大都對城主大人要求配合抓這怪盜的行動不是很積極,官府雖然早就有心抓住這怪盜,但後勁一直不足。”


    “這是為何?”


    見王非敗臉上露出好奇之色小二心裏有了一點得意,“對於大富之家除非為富不仁,他一般偷取的量都不大,偷的東西也都五花八門。對那些大富之家來說,有時候防範他偷盜損失的,還不如他偷的多,畢竟請人也是很費事的;而且他有時候偷一樣東西說明這家的東西那是真的好!比如說東邊劉家的水粉,北邊譚家的美酒,在夜含香光顧之後價格都跟著漲了不少!”


    “也就是說,名聲不好的就會大偷?”王非敗心裏也清楚請一位先天如果輕功好,有多麽難抓,比如前幾年水雲城逃跑的那個馮長玲。


    “這個——”小二想了想道:“客官,也不一定是大偷,這夜含香,喜歡什麽完全沒規律,他有時候偷些不值錢的東西比偷值錢的東西費得勁都大,為了一本不值錢的話本也可能給人下帖子;但曾有人統計為富不仁的被偷價值高的東西的可能更高些,更有可能讓你痛一下。”


    “痛一下?”王非敗有些不明白。


    “以前,我們這裏有一戶姓劉的,坊間傳聞據說被偷了賬本,好像花了不少銀錢做善事才贖了回去。”小二想了想答道。


    “那還有什麽呢?”這是葉青愁問的,他也有了些興致,這夜含香到挺清閑的,是興趣使然還是背後另有目的?


    “還有據坊間傳聞,有時候夜含香闖女兒家的閨房的,那夜含香居然和姑娘聊得很開心!”麵對王非敗的問題,小二點了點頭,對夜含香他也覺得奇怪。


    “閨房?聊得開心?這是怎麽回事?不怕壞了女兒家清名?那官府不管?這幽州的女兒家我知道開放,但這也有點——”問這話的是霍慶龍,霍慶龍本來對這怪盜的事情是沒有興趣,這會兒倒是來了點興致,至於鎮北王府,一個先天的還闖不進去。


    “幾位爺,這閨房雖闖,卻從沒傳出過那家女兒失潔,這點全幽州城的醫生都可以作證。而且這閨房闖的多了,大戶人家都一樣,漸漸地也就沒有人在意清名之事,反倒很多女兒家認為能接待夜含香是有麵子的事情。另外,這夜含香因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又每人見過真麵目,很多人都推測說夜含香可能是女人,要麽是閹人。”小二說到這裏,身後就傳來了端菜的叫喊聲。


    “就來!客官,你們的菜好了!小的就先下去端菜了!”小二說著,就退了下去。


    “你先下吧!”霍慶龍揮揮手,他覺得也許純音對這事情會有興趣,他上回來這裏怎麽沒注意?不過純音要是真的對這件事情感興趣,那盜賊會不會對純音不利?


    此時在王非敗他們雅間的隔壁正是采花派的先天高手馮長玲,此時的馮長玲借著《陰魔噬氣》距離先天第三境已經不遠了!幾年時間,不是《陰魔噬氣》不給力,而是功法不全,吸收來的真氣太過駁雜也不好消化。


    “這醉花樓上次害我太慘,這次要試一試壞了她們的花魁,看她們還敢不敢找我麻煩!哼!”嘴裏說著馮長玲,一口將酒喝下,此時他臉上粘著一小撮山羊狀的假胡子,膚色也比平時黝黑很多,聽說這裏府台的錢師爺和府台都在捧醉花樓一位清倌人的臭腳,支持競選幽州城的花魁,到時候他會讓這醉花樓的花魁成為他的坐下之臣,倒是很確信醉花樓會是今次的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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