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心傑指揮著眾軍兵把營盤紮好,讓大部分士卒回營休息。除了留下必要的巡邏官兵,來觀敵瞭哨,自己這才領著眾將官到帥帳,商討接下來對陣欒廷玉大軍的細節。


    此時外麵探馬來報,說欒廷玉的主力大軍已經逼近小河岸邊,請元帥定奪如何迎敵。張大將軍讓探馬下去,繼續與眾將官商討迎敵的細節,怎麽樣才能減少傷亡,你下這場勝利……


    不一會兒,探馬來報,欒廷玉大軍已經在小河對岸安營紮寨,此時正在有一路人馬,向小河邊趕來,似乎他們是來查看營盤的。


    第二有高句麗人在東北方向虎視眈眈,他們也有不臣之心,隻是不敢太明目張膽罷了;


    而且西邊還有蒙古國,這些草原上的漢子同樣居心叵測,心存不軌,時刻都盯著遼東之地,有咬上一口的想法……


    張大將軍自然知道他們意欲何為,而且自己也想速戰速決,絕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要不然拖的時間越久,對整個遼東地區的穩定越是不利。


    這裏第一有女真人在遼東外圍,經常來騷擾黎民百姓,時常有劫掠內地百姓的事件發生;


    自己能用的兵馬現在雖然不如欒廷玉的多,但是張心傑自己卻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因為多拖一天,遼東地區被攻擊的可能性就會越高。


    那三方勢力肯定都會有細作,在遼東時刻觀察著,自己和欒廷玉如果真的在此地對壘上三天,那麽遼東非得亂了不可!而且自己本來就沒打算硬碰硬,兵對兵的戰鬥盡量避免,將對將的戰鬥還是可以考慮的……


    這一切都需要有穩定的遼東軍事力量作為基礎,才能震懾住這些宵小之輩。如果因為自己的處理不當,讓遼東地區發生動亂了,那麽難保他們這些人不一起來劫掠一番……


    那麽自己這個張大將軍,才真的是好心辦壞事啊。自己做不做這遼東巡撫不重要,遼東的穩定才是自己最看重的。不剔除這些害群之馬,誰來遼東地區能管理好這一切呢?


    二人都是帥才,身為主將,身後各有數名將官,和上千軍馬。此時欒廷玉已經認出對麵來人正是張心傑張大將軍,此時兩軍對壘,自己也不可能裝作不認識對方,因為自己身後的兵丁將士大多數都已經認出了對麵之人……


    欒廷玉道:“張將軍一向可好?你怎麽會出現在此地?那渾河剿匪一事,處理的怎麽樣了?你家哥哥我在沈陽中衛等得甚是心焦,一直擔心你的安危呢?”


    張大將軍看著自己身邊的將領道:“眾位將官聽令,帶一千軍兵與我一同出營,會一會那欒廷玉的軍馬。我們爭取一戰殺得他們片甲不留,最好能夠讓他們的兵馬倒戈投降為好!”


    少頃,三聲炮響過後,張心傑張將軍帶著一千人馬衝出大營,直奔小河而來!張將軍胯下烏騅馬,掌中虎頭湛金槍,直接就衝到了小橋前,與欒廷玉隔河相望!


    欒廷玉道:“既然剿匪不成,張將軍為何不先回沈陽中衛?而是到達這裏,阻止我的大軍前行之路呢?我這是前往靜安堡救援的!你不會因為哥哥的消息不準確,就心生怨恨之意,有什麽其他想法了吧?”


    張心傑道:“欒將軍何出此言呢?我為什麽會心生怨恨之意,相信欒將軍比誰都應該清楚的。你讓公孫理政過來,我們當麵對質如何?看一看你給我們三軍送來的犒賞之物,到底有何不同!”


    張心傑道:“多謝兄長掛懷,隻是渾河剿匪一事,恐怕隻能不了了之了。因為渾河岸邊沒有匪徒,他們都是保家衛國的好兒郎啊。


    包括欒偉欒將軍,張揚張大師二人,都能證明,‘百藥門’的葉楓晨葉堡主,在遼東地區這一二十年,救助過無數百姓。那座山上都是些被他救助下來的窮苦百姓,哪兒裏來的匪徒之說?”


    張心傑道:“欒將軍真的是我等楷模啊,如此時候,還知道記掛邊關的危機!隻是不知道,欒將軍是如何知道,女真人來犯的呢?”


    欒廷玉道:“張將軍說笑了,我自然是昨晚半夜,看到烽火台的烽火,才知道是女真人來襲擊我邊關的了?靜安堡外麵就是女真人的天下,難道還能有其他人來襲擊嗎?”


    欒廷玉道:“那犒賞三軍之物能有什麽問題呢?可能是軍需采購之人,貪圖小利,買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吧。賢弟不用管了,我回去之後,一定給你把這個人找出來,給你出氣如何?


    賢弟,救兵如救火,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讓我這個當哥哥的先過去救人可好?您放心吧,等到大家一起回到沈陽中衛,我就給您出氣如何?您總不能看著靜安堡被女真人所攻占,而置之不理吧?”


    欒廷玉道:“竟有此事?怪不得張將軍不敢回沈陽中衛了。您就放心吧,此事就交給我了。等救援完靜安堡危機後,我負責徹查此事,定當給兄弟一個完美的交代!您看如何啊?”


    張心傑道:“欒將軍真的有徹查此事的決心嗎?如若有,我張心傑定當感激不盡!隻是不知道欒將軍的決心會有多大呢?不會一直都是在想糊弄我吧?”


    張心傑道:“欒將軍,我卻是在前夜就知道了這個消息。聽說是有人派人聯係了女真人部落,讓他們出兵,在昨日子時襲擊靜安堡和奉集堡,就是為了好讓他好帶兵前去救援!不知此事欒將軍可知否?”


    欒廷玉心知不好,但是他還是在極力隱瞞,希望能有僥幸心裏,張心傑不知道具體情況,自己好蒙混過關。


    欒廷玉身後的兩千軍馬,都開始對張心傑愛答不理,心生不滿起來了。他們心道:“這位將軍也太小心眼了吧?誰還不受些委屈?您看我家將軍多大仁大義,懂得是非!


    如果是我領兵帶隊,非治他個貽誤戰機之罪不可!就他那點人,我就先拿下再說!誰還有閑工夫和他在此地磨牙?不知道人命關天嗎?遼東地區的百姓有多苦?你們這些當官的難道都不清楚嗎?”


    話趕話到這裏了,欒廷玉還能有什麽辦法?他也隻能嚴查到底吧!


    欒廷玉道:“張將軍您放心吧,不管是誰做了此事,我定當為張將軍做主,替你討回公道如何?兄弟啊,救兵如救火,您就別再耽誤時間了,讓我趕快前去救援吧!”


    這下子那些當兵的頓時如開鍋一般,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更多人是想知道做這件事情的人,會是何人呢?誰又有這麽大膽子,敢私通女真人呢?


    這可是通敵賣國之大罪啊?哪兒個人有此能力,有此機會來做此事?像這種人必須要揪出來,繩之以法,禍滅九族才行!不這樣就不足以平民憤啊!


    那些士卒不滿之意已經溢於言表,開始有人起哄,發出不滿的聲音來了。


    張心傑道:“我手中卻有份證據,據說是哪位親筆寫給女真人的書信。隻不過被我碰巧得來了,不知道欒將軍有沒有興趣一觀呢?或者我就在此地給眾人讀上一讀?”


    也就是說,我那犒賞三軍的物資,他們這些人都沒有吃。隻是我待欒偉不薄,他張心傑會有什麽辦法讓欒偉叛變跟他呢?這封信不可能是真的,也隻有這種可能性才能解釋的通了……”


    欒廷玉定了定心神道:“張心傑,你說你有那人寫給女真人的書信,那封信箋可在?拿來我看!我讓眾人分辨一下,看看是誰人所書,好查出此人是誰,你拿來我看好了。”


    眾人的在議論紛紛,想揪出來那個罪魁禍首之時,欒廷玉的心卻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起來!


    欒廷玉心道:“他張心傑如何能得到這封信箋的?不管按什麽情形,怎麽算這封信也不該落入他手才對啊?難道是那欒偉叛變了不成?也隻有欒偉才可能知道這麽多東西,否則張心傑也不可能此時出現在這個地方!


    欒大人啊,您的府邸我是看過的,那樓台亭閣修建起來的費用可以說是天價的。可以說是,您那一個院子,比別人十個同樣的庭院花錢都多吧。而這些錢財,您到底是哪裏來的呢?


    光是克扣修建邊防城牆的錢財嗎?有沒有多報軍餉,克扣人頭呢?邊關將士的苦楚我張心傑是知道的,跟隨我的士卒全部是足額足餉,跟著你的軍兵呢?您給我排過來的這兩千士卒可是什麽都告訴我了……”


    張心傑看著欒廷玉道:“欒大人,這封信箋還真的不方便拿給您看,因為這封信箋是大人您親筆所書啊!我怕您拿到了,會當眾撕碎,說我血口噴人!


    您為了除掉我可真的是煞費苦心啊,不知道我張心傑哪裏得罪您了?難道真的如他們所說?欒大人您因為貪贓枉法,私自截流朝廷撥下來,修建邊防城牆的錢財太多,都中飽私囊了吧?


    來人哪兒,誰人願意替我出戰,拿下此賊!隻要有人能夠陣前斬殺張心傑者,賞白銀萬兩!加官三級!一人不行,可以多人一起出戰!我隻要他今日死在我麵前就好!方法不論!”


    張心傑哈哈大笑道:“欒廷玉啊欒廷玉,到底是我們二人誰人在撒謊,大家還沒有看出來嗎?眾將官讓開一條路來!”


    張心傑張將軍正在說話之際,已經被已經被欒廷玉給打斷了話語。


    欒廷玉大聲嗬斥道:“好賊子!你私通‘百藥門’的葉楓晨,劫我軍餉糧草!還要一起與女真人勾結,壞我遼東和平穩定!見我欒廷玉剛正不阿,竟然還私造信箋,汙蔑與我!


    隻見張大將軍身後人群之中讓開一條道路來,幾輛馬車緩緩行駛而來。那馬車到了兩軍陣前,當著眾人的麵,打開了車廂。


    再看張心傑把大槍一舉道:“來人哪,把車廂內的東西全部倒出來,讓他們看看我們昨天晚上到底幹了些什麽!到底是誰勾結女真人,誰在真正的保家衛國!”


    預知張心傑要如何表明清白?欒廷玉會用何種手段來拿下張心傑?最後這場大戰誰勝誰負?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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