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討厭的家夥,害的我們一路上都沒好好說話”鄭爽一進屋就踢掉了寫鞋子,雙手掛在裘四海的脖子上下身緊貼這他。“這個老外的身份可很不一般啊”裘四海說道


    “是啊那麽好的車”鄭爽滿不在乎“不是車的事,那個司機老卡,就是十個劉鎮江也不是他的對手,這麽厲害的高手保護他說明他身邊不一般。”裘四海滿臉笑意的看著鄭爽。


    “那麽厲害,那你是不是比他厲害,”鄭爽瞪著大眼睛問道。


    “他跟我比,還差得很遠”裘四海悠悠的說道,“就是,我老公最厲害”“我厲不厲害你還不清楚?”“哼!你學壞了!”鄭爽嬌嗔道,卻說著對著裘四海激吻起來,身體緊緊貼在在裘四海身上摩擦著。裘四海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但還是嗚哩哇啦的問道:“要不要先吃飯?”


    “你還是先吃我吧!”兩個人一路撕扯掉衣服,就滾到了床上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兩個人想起身吃飯的時候,餐廳已經畢餐了。隻好在房間叫了餐。等送餐的時候,鄭爽收拾起地上亂扔的衣物,又跟鄭母聯係報了平安。穿著酒店的浴袍,靠在裘四海懷裏,兩人耳鬢廝磨情緒又有點升溫,裘四海定了定神,說還是先吃飯吧。鄭爽這次乖乖的躺在他懷裏不再亂動。


    餐車推進房間,兩人坐在一起用餐時,裘四海說起鄭支南的案件已經托首長幫忙了,有希望能平反,鄭爽高興的對裘四海又親又抱,想趕緊告訴鄭母卻被裘四海阻止了,說事情還沒有眉目,先不要驚動嶽母,等有了把握再告訴老人,萬一有什麽不順利,再給老人假希望就不好了。


    吃完飯兩人不可避免的浴室床上四海翻騰。


    到了第二天早上去樓下吃早點的時候,居然又看見了安瑞和老卡,兩個人坐在去早餐廳的必經之路的沙發上,看到裘四海兩人走過來安瑞急忙站起來:“哎呀,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兩位也沒吃早點,正好我們也沒吃,一起一起呀?”春風滿麵的說道。


    裘四海皺著眉。這個安瑞什麽情況?昨天接機的時候,明顯是對鄭爽有意,看行為是那種看到喜歡的美女就死纏爛打的貨,但是昨天一路的感官,並不是混血紈絝子弟,倒像個逗比。而今天一早明顯是在堵著他們兩人,如果還是為了鄭爽的美色,裘四海肯定會就此發作。但是這廝這目光灼灼如賊光往自己身上盯,難道這家夥看出了什麽?


    “我怎麽覺得你特意在這裏等我們啊,你這人煩不煩啊?”鄭爽先開了腔兒。


    “我美麗的鄭小姐,如果昨天您覺得飛機上我打擾或騷擾了您,我今天正式給您道歉。怪我癡心妄想,但是可能您也看得出來,現在的我卻是想誠心誠意的結交您的丈夫和您。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好吧,咱們一起吃吧!”裘四海察覺不到他們有惡意,隻能感覺出老卡的不忿。


    “好勒,您裏邊請”安瑞又做出個店小二的手勢。這個混血老外,倒是個華夏通


    領位服務員找了個四人桌,四人坐下,服務員問要不要咖啡或者茶,四人都不用。


    “咦!對了,我車上可是有很好的白鱘魚籽醬,早餐配麵包吃,口感極好,老卡,你受累一趟?”老卡就要起身。


    “安瑞不必了,老哥你也不要那麽麻煩,這裏的早餐很豐盛了”說著裘四海伸手按著老卡的肩膀沒讓他起來。“小爽我們去拿早點吧”“好!”說著兩人起身出去。


    此刻的老卡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昨天安瑞說這個裘四海很厲害,他到沒怎麽往心裏去。他是原是華夏人本命張宏旺,8歲父親把他送到南少室山學武,這一練就是十五年,成年下山跟父親飄揚過海到了美利堅,父親在唐人街開中藥鋪,他學徒兼夥計,但這手裏的功夫沒撂下,每天早晚二五經天苦練不停,後因父親經營不善,藥鋪開不下去了,為了生計他不得已去打黑拳,7,8年間贏多輸少,打出了名堂,手中也有了錢。慕名來拜師的也很多,於是他自己就開了武館。他本來就醉心練武,在多年黑拳的對抗中,他也總結了不少經驗,南少室的功夫本來也是重視實戰,在結合自己對戰的經驗,他把自己的拳法改良了很多。一時想驗證自己到了什麽水平,就跑回華夏挑戰各門派、世家,最後隻敗在了盧家手裏。回到美利堅通過徒弟被這個安瑞的父親看中,高薪請他當了保鏢。


    這南少室的拳法最講硬橋硬馬。剛才他一起身,就算不是有意,但是腰腿上可是四十年的功力,被裘四海這輕輕一按他連反抗的餘力都沒有了,想躲,躲不開,想硬站,起來根本站不起來。當年他敗在盧家,雖然不是跟最出名的盧稷山,但也是當時盧家的精英之一,可是激鬥了數百招啊,他覺得他在裘四海手上一招都撐不過。華夏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可怕的武者,這華夏軍方果然是藏龍臥虎啊!


    安瑞看出了老卡的異樣露出詢問的眼神,“好可怕”張宏旺回頭看著正在拿早點的裘四海。安瑞一聽更是眉開眼笑,證實了自己的判斷。


    “阿瑞斯,咱們……!”張宏旺不無擔心的說,這裘四海要是想對安瑞不利,隻需一個指頭,他肯定擋不住。這可有些危險


    “沒事的,他很平靜但不是冷漠,而且沒有戾氣,他應該是個寬容的人,不然不會容我們到現在。”安瑞自信的說道。“他有多厲害?”他問向老卡


    “我不會是他一合之敵。”老卡說的很沉重。安瑞聽了更是歡心鼓舞。


    “這個人很有意思,就像個普通人,他很愛他的女人,對我們這種不速之客也很寬和,有時就像涉世未深,真希望能和他成為朋友。”


    “這也許就是高人風範吧”老卡讚歎道


    四個人都拿好了早點,很快吃完,這時安瑞拿出長名片,雙手遞向裘四海,裘四海疑惑倒也是雙手接過,安瑞給鄭爽名片時卻彎腰鞠躬雙手過頭,鄭爽白了他一眼接過名片。


    “安德森&邁爾斯公司!”這下鄭爽倒是有些吃驚。


    “額不錯,正是鄙小號,還請您二位多多照應”安瑞說的像個掌櫃的。


    裘四海露出詢問的眼神看著鄭爽“給我媽做免疫治療就是這家公司,他們也是美利堅很強的生物醫藥公司,在製藥、醫療設備、醫療方案、轉化醫學的研究和成果都是頂尖的。”鄭爽認真的給裘四海解釋的。


    “好厲害”裘四海說道“貴公司能研究出新的醫學科技,能拯救那些得了不治之症的患者,很偉大,不過就是價格太過昂貴了。就算你們美利堅又有幾人成承受的起呢?”


    “您說的沒錯,但是任何新技術,在剛應用於市場,都是高價的,因為成本也高,想要做到能普及的價位,也需要時間加深研究,降低成本。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你們來華夏是?”鄭爽問道“談合作,看看有沒有機會,您二位可能不知道,華夏的醫學研究者們也在研究這項技術,而且取得了非常大的進展。令我們很吃驚”


    “那你是?”裘四海問道“阿瑞斯是現任公司的ceo,也是董事長的兒子。”老卡說道。


    “那請問,你們老跟我們是為什麽?”裘四海直接問道。


    “我想跟您交朋友,遇高人不能失之交臂,我母親是華夏人,我也算半個華夏人,還請您能給個機會。我當然知道您這樣的人,權勢和金錢,根本不會放在眼裏,您就當我是個跟班,你今天白天有什麽行程,我可以全程接送。”


    “安瑞”裘四海正色道“朋友之間講的是相互尊重,在華夏,成為朋友需要時間的考驗,到昨天我們還素昧平生,而且我們認識也是你先抱著讓我不很愉快的目的,我覺得你還是把話說在明處的好。”


    “果然是快人快語,我再次為我對您夫人的冒犯道歉,可她的美麗也是事實,我不自覺被吸引了,不隱瞞您,我是想跟您學藝,拜您為師,您收了我,鄭小姐就是我的師母,我哪還敢妄想。”


    裘四海看向老卡“你想學武……?”


    “他是我父親的員工,我們也是朋友,但是他答應我父親,不教我功夫,而且我父親也沒付他教我功夫的費用。”安瑞明白裘四海的意思。


    “哦,那你接近我老公,就是想蹭我老公白學功夫!”鄭爽鄙視到。


    “絕無此意,師傅要肯收費教我,隻要我出的起,出不起我肉償,絕無二話。”安瑞直拍胸脯。“你別惡心人”鄭爽罵到。安瑞馬上低眉順眼


    “你知道後進化者嗎?”裘四海突然問道,


    “我當然知道,那是人類共同的敵人,在我國都叫他們惡魔,我父親一年前成為國會議員,一直主張各國摒棄爭端,聯合起來應對這共同的敵人。”


    “美利堅有幾個活躍區?”裘四海問道,


    “還好隻有一個,但是占據了我們美麗的黃山國家地質公園,而且大量的新材料、新科技用在這局部戰爭上,極其消耗國力,我也經常向前線捐贈醫療物資和藥品,也知道有無數年輕的精英在那裏失去生命。隻是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安瑞神色有些黯然。


    “師傅您說後進化者,難道?”他又抬起頭期待著看著他


    “你先別叫我師傅,我的前半生都在和後進化者作戰。”裘四海慢慢的說道


    “難怪您這麽厲害,您一定是華夏國的英雄,能認識您是我畢生的榮幸。”安瑞激動的說道。


    “我沒你說的那麽厲害,我隻是個軍人,盡軍人的本分,安瑞,我們可以先做個普通朋友,至於教不教你,我還需要考慮。”裘四海說道


    “師傅,您是要考驗我是嗎,沒問題,我一定讓您看到我的誠意,我不奢望成為您的朋友,能成為您的追隨者就行”!安瑞虔誠的說道。


    “你不要叫師傅,可以叫我裘哥,”裘四海到


    “是師傅,裘哥就是師傅,師傅就是裘哥!”安瑞又拿出死纏爛打的勁。裘四海也是無奈。“師傅你知道後進化者活躍區在全世界的分布嗎?”安瑞又問道


    “我隻知道美利堅一處,歐洲一處但受襲並不多,俄羅國一處,在靠近大城市附近,損失極大,**以核電站泄漏理由,遷移了當地居民,非洲一處靠近古埃國,南美巴國一處,奧洲和加大國還沒有,中東有兩處,倭國一處在廣和島。”裘四海說道“師傅您說的沒錯,在印尼加島還有一處,還有中東那兩處的後進化者極為活躍,伊克國以幾近亡國,還有富汗國也差不多。倭國那處也鬧的很凶,各國都派出軍隊支援。這些事新聞都不報道,活躍區封鎖的密不透風,用大規模武器攻擊時都以軍演遮蓋,表麵上太平無事,但各國軍方都如坐針氈啊。”安瑞說的有些沉重。


    “獨我華夏有4處,**沒有隱瞞公眾,我國軍隊將士以生命為代價,阻擋著怪物二十餘年,才能讓民眾安居樂業,忘記了恐慌。”裘四海說道。


    “華夏軍人真了不起啊,師傅您之前在軍隊什麽軍銜,肯定是個將軍吧!”


    “複原前我隻是個連長,軍銜是少校。”


    安瑞和老卡同時震驚,這種高手居然才是個連長,那華夏部隊裏該有多少更牛逼的高手啊?難怪4處活躍區域,守的風雨不透。


    老卡更是難以置信“這不可能啊!”喃喃的說道,他了解華夏的武術界,到他這個份上已經是在頂尖高手行列了,怎麽華夏軍方還隱藏著這麽多真正的強者嗎?他們是怎麽練的,在裘四海這樣的人麵前,我們練了幾十年屬於小孩子打架過家家嗎?


    “我有些特殊境遇,出身軍隊像我這樣的應該就我一個。”裘四海不想聳人聽聞,解釋了一句。兩人這才長出一口氣。


    “師傅您今天什麽安排,這幾天我就是您的跟班了”安瑞一拍胸脯。


    裘四海知道這家夥粘上自己甩不掉了,看向鄭爽,鄭爽此刻滿眼柔情,她聽到這些,更知道自己男人是如此偉岸的英雄。“我今天要去看我的一位老首長,他在前線受傷住院,但那醫院你進不去。”裘四海看著鄭爽說道,鄭爽溫順的點點頭


    “進不去沒關係,我在門口候著,多久都沒關係”安瑞一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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