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坐上了車,5個人一路向群芳公寓駛去。這四個人心情雖然緊張,但畢竟都是**湖,車上也是說說笑笑。柳小七還提議:換掉身上公司發的正裝,穿上跟學生接近的衣服,背上小包冒充學生,到校園裏守護鄭爽,免得再有這種登徒浪子,再來騷擾大大嫂。鄭爽聽了直頭疼。看您這幾位的麵相,除了樓錦峰還像個好人,老楊年紀有點大了,冒充老師都夠了,剩下這兩位不說話橫眉立目,一說話滿臉猙獰,怎麽捯飭也不像學生啊!確實現在大學校園能隨便進人,可就您四位這脾性,再跟教學樓底下開了牌局,輸輸贏贏的畫上一臉小烏龜,回頭一出一進的再跟她打個招呼,那情形要不要太銷魂。就急忙說:感謝好意,其實也不用整天守著她,回頭她跟劉鎮江說一聲,不用這麽麻煩了!這話一出口這四個人就驚了,急忙一起做鄭爽思想工作,主要是說她要是這麽說,那劉老板肯定以為他們幾個幹的不好,搞不好飯碗都丟了。鄭爽一聽也是,隻好讓他們還在外麵等他就行,不用進學校裏麵,沒事的時候可以各處轉轉,她這不會有什麽事。這四個人這才放下心來。


    鄭爽回到家中發現裘四海還沒回來,手機視頻接通見裘四海正在車上,說一會就到家。鄭家夫婦倒是早回來了,正在討論房子的事,她在邊上聽著有些心不在焉。靜下心來,她還是不由得想到過去,越想越覺得對裘四海有些虧欠。裘四海跟她在一起的到現在,從來不問她以前的感情經曆,第一次給了誰。她能感覺到,裘四海根本就不在乎這件事,不問她,是不想溝起她的不愉快。而鄭爽現在覺得,裘四海把所有完美的東西都給了她,而她給裘四海的卻並不完美,可能還是傳統觀念在作祟吧!


    沒多久裘四海就回來了,鄭爽急忙跑過去給他拿拖鞋。然後挽著裘四海一起坐在客廳裏,陪著老兩口討論房子的事。其實老兩口也確實是在群芳公寓附近找房子,都是二手房,這一段時間看的房子都不太滿意,有滿意的價錢又超過了預算。到了飯點保姆把飯菜端上來,然後就告辭下班了,一家人一起吃飯,鄭支南和鄭母都覺得沒必要再雇保姆了,但是劉鎮江就是不同意,而且兩個保姆也確實不錯,一個廚藝好,一個幹活麻利細致。


    吃過飯各自回屋,小兩口上樓。兩人在二樓的客廳裏看電視,鄭爽躺在裘四海懷裏,還是糾結要不要跟裘四海說學校的時,裘四海早就發現鄭爽時而神情異樣,飯桌上不方便問。“小爽,你好像有心事,是不是在學校遇上什麽不開心的事了”裘四海問道


    “嗯!看來我有什麽事都跳不過你的眼睛,你是不是沒事總盯著我”鄭爽知道隻要他們在一起,裘四海對她的關注,可以用無時不刻來形容。


    “啊!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覺得我老是這樣,有點像要控製你的感覺?”裘四海突然有些莫名的緊張。


    鄭爽看到他突然臉色繃緊,一幅很認真的樣子。心裏有些甜絲絲的感覺。“哎呀!不是啦,你這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鄭爽用雙手揉了揉裘四海的臉,讓他放鬆下來。“老公,自從咱們在一起,為什麽你從來不問我過去的感情經曆?”


    “你都說了,那是過去的,而且我知道你已經放下了,所以問那些有什麽意義呢?”裘四海說著把她環抱在懷裏“我隻在乎你現在在我的懷裏,以後也不會分開!”


    鄭爽心中感動兩個人又親吻在一起,當兩個人都有些興奮的時候,鄭爽停住了親吻。趴在裘四的懷裏輕聲的說道“今天那個騙走我初夜的混蛋又來糾纏我了,還好鎮江哥在學校門口安排了人來保護我,替我解了圍!”話音剛落,她覺得裘四海抱著她的手臂一緊。連忙抬起頭看著裘四海。發現裘四海雖然麵色平和,但的眼中閃卻出一道寒光。鄭爽不由得一驚“難道他還是在乎這件事?”


    “他要是再敢糾纏你,我會送他離開這個世界!”裘四海的麵色極為平靜,而鄭爽卻清楚的感受到那平靜下麵埋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酷。鄭爽從沒見過這樣的裘四海,她一時不知道是喜歡還是害怕,可能兩種都有,不自覺輕輕叫了一聲“老公”他發現裘四海聽到她的聲音後,馬上麵目緩和下來,那種冷酷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一下清醒了一樣。又用那種她熟悉的,充滿深愛和溫情的目光看著她“對不起,我是不是嚇到你了”裘四海也有些心悸,他剛才表現好像自然而然的就出現了,完全不受控製的由心而發。“我這是怎麽了,難道……?”裘四海暗自心慌。


    “老公,你剛才的樣子,確實讓我有點害怕,不過我知道你是想保護我。其實,我更怕你在乎我的過去,畢竟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那麽完美的。”鄭爽還是說了出來,把頭靠在了裘四海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裘四海聞到她的發香,他緊緊的抱著鄭爽。“我不知道你說的完美是什麽,如果在我的生命中,唯一不可割舍的就是完美話,那你就是完美的!”鄭爽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她知道這次之後,她和裘四海之間再無任何隔閡。心中既高興又感動,她把頭在裘四海的懷裏蹭來蹭去的撒嬌,然後一下跳了起來。“去洗澡嗎?”她一臉嬌媚的看著裘四海。“去…去啊!”裘四海又有些激動的說。


    第二天依然如常,裘四海6點起床修煉,鄭爽六點半起來,兩人又去晨跑,回來洗漱吃早點,然後鄭爽親了一口裘四海,就跑去坐公交上學。裘四海回到二樓看著書發愣,看了沒10分鍾,裘四海慢慢的拿出的手機撥通了劉鎮江的電話。


    鄭爽到了學校門口沒看見那輛奔馳吉普車,也沒多想就進了校園向教學樓走去。進了教室後,不出意料同學們看到她後,眼光都閃過異色,不過她依然不在乎,昨天發生的事,估計學校都傳開了。在鄭爽進入教學樓之後,樓錦峰放下望遠鏡,和三個夥伴從遠處的小樹林裏蹩了出來。然後找了個僻靜的,可以遠遠的看到,鄭爽所在教學樓門口的地方,又鋪上了報紙,拿出了紙牌和水筆,開始了戰鬥。


    劉鎮江7點多就接到了裘四海的電話,他有些詫異“裘哥,這麽早?又想去工地幫忙啊,你這是想給我省租起重機的錢嗎?那點錢不重要,別把工友們都嚇到了!”劉鎮江還是喜歡開玩笑。“鎮江幫我問下丁雲鳳,小爽的之前男朋友的信息,還有,今天晚上6點,我會去你辦公室你等我一下。”電話裏裘四海的聲音語調平和,語氣平靜。可劉鎮江聽了之後,總覺得有一種寒氣從心裏冒出來的感覺。“裘哥,樓子跟我說了,要教訓那個雜碎還用你自己嗎,我隨便找幾個小弟,保證讓他生活不能自理,你何必跟這種小屁孩動手!”劉鎮江怕裘四海做什麽出格的事。“鎮江,這事我自己解決,我不會傷他,隻是警告他而已,你放心吧!”裘四海的聲音依然冰冷。


    鄭爽這一天過得很快,今天丁雲鳳不在學校,她一個人上課、吃飯、自習,雖然跟以前相比,她在這所校園裏如同被孤立了,但是她的內心依然充實,那些虛偽的情分她不需要。不過她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不過也沒多想,今天沒人糾纏她,她自己坐上了公交車,發車時間不長,她透過車窗看到了那輛奔馳吉普車,不緊不慢的跟著這輛公交車並排行駛,不猶一笑。回到家沒想到裘四海仍然不在家,問父母後,知道他去了劉鎮江公司。說是要商量結婚邀請戰友的安排,二十多鍾後,裘四海的視頻連線發來,鄭爽看到他正在和劉鎮江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裘四海說今天會晚一點回去,晚飯和鎮江一起吃。


    林清秋這兩天心中對鄭爽背後的男人,恨意十足。他為了前女友,被流氓踢的滿地滾的事,已經在校園裏傳開了。這幾天他都不和身邊的人交流,實在太丟臉了,隻能等時間慢慢淡化同學們對這件醜事的記憶。反正都到大四了,不到一年就各奔東西了。不過他沒放棄追回鄭爽的執念,還是查了四海鎮江公司的背景,一查才發現,鄭爽背後的男人還真是個有錢人。四海鎮江公司持有者叫劉鎮江,是獨立法人企業,注冊資金有幾十億,而且和這個人關聯的各種產業有好幾家,包括一家文化娛樂公司,一家餐飲公司,地產公司,貿易公司。而文娛公司下麵的三家會所,他是聽說過的,是天府市最頂級的夜總會。果然鄭爽是跟了這個通吃黑白兩道的大佬。肯定是去他名下的會所坐台的時候被看上的,這個太正常了,以鄭爽的姿色,那大佬不動心才不正常。“那又怎麽樣!不就是個退伍軍人嗎!就算你是大佬,敢跟官麵上鬥嗎?就算你有錢,可以拉攏一些**的關係,但如今的形勢,那種關係敢擺在明麵上嗎?這種薄弱的關係經不起任何的考驗,都是能同福不能共難的關係。”林清秋鬆了口氣。看來鄭爽結婚是真的,周末就要辦婚禮了。他在想下一步用什麽辦法去和這個男人爭奪鄭爽。


    林清秋從圖書館回宿舍,已經是8點鍾了。路上他盡量躲開同學,圖書館和宿舍之間有一片非常稀鬆的桉樹林,他離開了大路,進入桉樹林,想穿過樹林回到宿舍。剛走到樹林中央。


    猛然覺得自己的脖子被一隻鐵鉗夾住了,他無法呼吸、無法喊叫,嚇得他肝膽俱裂,而就在這時,胸口又傳來劇痛,他想掙紮根本動不了,一種死亡的恐懼怕籠罩在心頭。他大腦一片空白,已經無法反抗,隻等死亡的降臨。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一道,如千年寒冰般,冰冷的聲音“再敢騷擾鄭爽,你會死的很慘!”幾秒鍾後,林清秋已經快窒息暈厥,胸口疼的,好像心髒快被挖出來了一樣。


    突然他脖子上的緊箍感消失了,因為過於用力吸氣,空氣灌入喉嚨,嗆的他劇烈的咳嗦。


    在胸口的疼痛慢慢消失後,他努力壓製著全身的顫抖,轉身看向背後,然後又看了看四周,一切如常!連就在不遠樹林外大路上學生,都處於正常的行走狀態,沒人關注這裏發生過什麽。雖然是桉樹林中間,但是離大路也就不到5米的距離,大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沒有一個人發現他被襲擊了嗎?他急忙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然後用手摸了摸,隱隱有些疼痛,平整的寸衫上多了些細小的褶皺之外,沒有受任何外傷。難道是幻覺?莫非襲擊他的不是人?寒意和恐懼又重新襲來,他飛快的向宿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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