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後這一個來月的時間,鄭爽感覺到生活是盡善盡美,鄭支南夫婦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房源,在離群芳公寓不遠的一處高檔住宅小區,房屋麵積120多平米比原來被拍賣的那套小了30多平米,但是屬於三年前才竣工的新樓盤,小區的的環境也要好得多。每棟樓五戶三電梯,小區內部綠植、草坪、花園,整潔幽靜,各種小的裝飾景觀,小涼亭,小遊廊,小橋跨渠如同小型的園林。鄭支南夫婦很滿意,雖然價錢比原來那套還要高,超過了院裏出的預算,自己還要補上一些,老兩口一咬牙也就買下了。但是由於重新裝修的活,讓劉鎮江大包大攬過去,夫婦兩也沒多花多少,這個幹兒子比可親兒子可好的多了。老兩口總覺得無以為報,就想著給這幹兒找個正經的女朋友,也好讓他成個家,也收收心,別總在外麵風花雪月,四處留情,都是一些遊戲人間的女子,到頭來,落個孤獨終老。可劉鎮江卻說自己“萬花叢中過,花瓣是沾一了身”先把這些糾葛處理幹淨,再等著幹爹幹媽給介紹對象。老兩口已經開始回原單位上班,過上兩個月,就可以搬回新房。鄭爽和裘四海這小兩口,也就真成了二人世界了,他們現在還沒打算要孩子,最起碼也得等鄭爽畢業後工作一年半載。裘四海的身體自然是沒什麽問題,老兩口也沒退休,工作都很忙碌,內心充實,也沒有催他們的意思。


    鄭爽在學校也並不像剛複課的時候,形單影隻。除了偶然來找她的丁雲鳳,新的同班同係的同學也開始跟她接觸。大家都知道這個全校最漂亮的女生,已經結婚了,但是經過接觸發現她性格開朗自信,待人處事真誠得體,談吐舉止溫雅靈秀。首先是不少女生,就先被她這種儀態萬方氣質所吸引,跟她熟絡起來,漸漸的男同學也開始敢跟她說話。吃午飯的時候也有人和她同桌而坐,鄭爽也開始融入了新的班級,她對於新同學之間的關係內心是平和的,不抗拒,不結群,對誰都一視同仁。不像之前,形成那種以她為中心的一個群體,會排斥一些不怎麽優秀的同學,她對學校也有了些歸屬感。不過她偶爾會瞥見,那四個家夥穿著牛子褲,淺色棉襯衫,裝成學生的樣子,不時出現在不同的隱蔽之處,探頭縮腦的遠遠的觀望這她,也隻能無奈的一笑。當然也偶爾碰到林清秋,這回真是形同陌路,兩個人都裝作沒看見對方。她每天完成了功課,還是乘坐公交車回家,到家之後吃過晚飯,自己複習功課的同時,還會輔導一下在一旁愁眉不展、費勁腦筋在啃讀高中課本的裘四海。每到這個時候,她都覺得這個快40的男人無比可愛,像個笨拙學生!然後教著教著就教到了臥室,所以裘四海的學業,遠沒有那時她剛開始授課的時候進步快!


    周末的時候,裘四海訓練安瑞的同時,偶爾帶著鄭爽到老卡那去蹭飯,鄭爽每次吃的都是讚不絕口,還說也跟老卡學習,以後做給裘四海吃,羨慕的安瑞一臉生無可戀,心想:我這麽一個國際水平的高富帥,每到這個時候都要吃師父師母大把的狗糧,天理何在啊?老卡上了年紀,兒女又都不在身邊,所以有這麽多人欣賞他的廚藝,自然也是開心。


    這幾天鄭爽來了月事,以前剛和裘四海在一起的時候,這幾天她總是讓他睡在外麵,自己偶有不適,也隻能躺在床上忍耐一夜或是半天。而兩人都表明心跡後,每當她不舒服的時候,裘四海就從背後抱著她,幫她團摩小腹,揉搓腰部讓她感受著怡然的溫存慢慢入睡,一早醒來,神清氣爽。她感受的到,裘四海溫香在懷,手**肌時,不自覺會興奮,一直在努力壓製,心中感動卻又無法滿足丈夫,就希望月事快些結束,有時後兩天量少,她覺得可以了,就主動去和裘四海親近,而裘四海總是強壓著欲望拒絕,說這樣形成習慣會傷害她的身體,他忍耐兩天無妨,鄭爽她實在太愛這個大暖男了。


    從天海飛往天府的航班上,坐在頭等艙的安小琪和他的保鏢趙奉昌已經連續坐了快18個小時的飛機了。接到老安德森的電話,兩人沒有耽擱,訂了時間最近的一趟航班,從日瓦直飛華夏天海,但是航班受天氣影響,在天上盤旋了一個多小時才降落,兩人沒有休息,定了中午的機票直接飛往天府。55歲的趙奉昌,一生習武沒什麽感覺,但年輕的安小琪卻已經疲憊不堪,她用棒球帽蓋在臉上,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終於聽到航班落地的廣播,才拿下帽子坐直身體,費力的抻了個懶腰,一頭金黃色的長發飄散到肩背,寬鬆的真絲製半袖白t恤,短袖堆落在肩頭,露出兩條瓷白耀眼、曲線完美的手臂和豐盈圓潤玉肩,而這個拉伸的姿勢更顯出她挺拔豐滿的胸部。她站起身來去拿外套,白色的t恤係在塑身牛子褲裏麵,纖細圓滑的腰肢,配上渾圓上翹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呈現出比例完美的身材。那迫人的青春氣息,並沒有被她的一臉倦容所掩蓋。安小琪的長相,不比鄭爽和萬靈玉差,但和鄭爽的清豔絕秀,萬靈玉的溫雅嬌媚相比,是另一種甜美可人的誘惑。她繼承了父親的深藍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金黃色的毛發,也繼承了母親的桃花眼、櫻桃唇和微圓的瓜子臉,在配以東西合璧水嫩透白的皮膚,即使經曆了長途跋涉而有些憔悴,也會讓人過目難忘。


    這8,9個月的時間,安小琪在瑞國呆的還算舒服,每天遊曆山景,滑雪聽風,繪畫寫生,倒也自在。唯一不開心的就是她在瑞國剛交的男朋友,因為父親強迫她來華夏,這初戀的愛情很可能會無疾而終。那個年輕小夥了是個滑雪愛好者,隻是當地的普通人。是那種看著老實靦腆,質樸善良,而接觸起來又風趣幽默,就像馬紅特峰峰頂的白雪一樣純淨的男孩。正當她想,到了當天晚上,就把自己的初吻和初夜都獻給這個男孩的那個上午,父親的一個電話擾醒了她這忐忑而激動的春夢。


    一開始她極力反抗:“讓昌叔自己回去就行,我在這裏可以自己照顧自己,還有bea


    也會照顧我的,我愛他,我不要和他分開!你這樣做就是母親說的那種‘棒打鴛鴦’!”可老安德森語氣嚴厲說道:“現在我們一家人身邊危機四伏,沒有昌在你身邊,你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什麽男朋友,聽著名字就像個花花公子,你懂什麽是愛?你必須去找你阿瑞斯,他身邊不止有老卡,還有更強大人,而且華夏嚴格管控槍支刀具,是全球最安全的國家,你如果不去,我就命令昌綁你去,而且還會讓他打斷那個什麽bea


    的腿!”安小琪從來沒被父親這麽疾聲厲色的訓斥過,一時間也嚇得六神無主,隻好和男朋友灑淚惜別。男孩在分別之際說:“等我籌到錢,我一定會去找你的,千山萬水也無法阻斷我們的感情!”安小琪沉醉的說“我有錢,我給你錢!”男孩當時就拒絕了:“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我都不能用你的錢,我會想辦法的,咱們保持聯係,一定要等著我!”


    下午兩點左右,這對混血兄妹在機場碰了麵,趙奉昌留在了機場,他已經訂好了回沃舒特的機票,現在情勢晦暗不明,他要盡快回去守護老安德森。兄妹兩人跟這位昌叔擁抱告別,趙奉昌跟張宏旺說了聲:好好保護這兄妹,然**手告別。三人到了停車場,安小琪發現老卡去打開了一輛庫南裏的車門,上了車對副駕駛的安瑞問道:“你在這裏也買了車?我聽說在華夏買這種車,要多花幾倍的價錢呢,你怎麽變得這麽能揮霍了?”


    “這是我一位至交的車,借給我用來接你,父親允許我在燕都和天海購置房和車,因為那是我們亞太區的總部和保稅區工廠,在這裏我可是無產無業,現在還住在這我朋友的小房子裏,你也要跟我們住在一起,不過你放心,房子雖然很小,但是還是很溫馨的,還可以每天吃到老卡的手藝,更主要的是很安全!”安瑞一臉得意的說。


    “朋友?男朋友還是女朋友?是女朋友吧?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學會吃軟飯了!”安小琪譏笑自己的哥哥。


    “不要把你對父親不滿的情緒,發泄到老哥身上。老哥我現在可是胸懷大誌的人,你沒來過華夏,雖然我們從小聽母親講過華夏的童話,神話,和一些曆史故事,但是你隻有親身體會,才能感受到這裏的神奇和魅力!”安瑞一絲不苟的教育這妹妹


    “是啊!我們身體裏有一半華夏的血液,但是我並不喜歡這裏,你看這汙濁的空氣,這擁擠的高樓,這比沃舒特高峰時間還要擁堵的車流,真不虧是人口大國。”安瑞靠在靠背上,看著車窗外黯然的說道。


    “這個城市,在華夏的官方語言中,叫二線城市,算是中上發達城市。你沒去過天海和燕都,那裏的這些景象,比這裏有過之無不及。但是你能相信嗎?我現在非常喜歡這裏,但不是因為這些,是因為這裏的人,我甚至想過以後就留在這裏,至於為什麽,需要你自己慢慢的體會!”安瑞露出了微笑。


    “你不會是真當了小白臉了吧?如此戀眷這裏的人!也不錯,你這算得上是財色兼收。看來你的感情道路很順利啊,我就這麽悲哀,要被迫跟心上人分開!”安小琪賭氣的說道


    “你不要因為和一個毛頭小子分開,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男男女女這些事上。難怪父親說你不懂的什麽是愛,你還小,到了這裏慢慢體會吧!一切和你想象的完全不同,我很期待看到你吃驚的表情!”安瑞背對著安小琪說道。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戰爭遺禍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佳沃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佳沃育並收藏戰爭遺禍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