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劍,好名」辰風忍不住讚歎,同時也為西門得到一把本命神劍而高興,雖然說西門的「冰獄寒霜」威力十足,但是每用一次就碎一把靈劍,代價也是夠坑爹的,如今終於有了一把不會再碎的靈劍,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你可要小心咯,下次我可不會再給你反應的時間了。」西門言罷,再次持劍欺上,雪白的劍刃已然沒有了之前的美感,反而是充滿了寒意。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已經錯過了唯一能夠取得優勢的機會。」辰風微微一笑,既然西門已經自報家門,那辰風有怎麽能不回應他的期待,就在剛才兩人聊天的期間,辰風已經想到了應對的方方。


    將握在手中的風嘯放開,辰風空手迎上西門,在快要接近的時候,右手向前遞出,一把水幻劍從掌心凝聚,先是劍柄,隨後是劍身,當劍身凝聚完成的時候,劍尖剛好和西門的寒光月隱碰到一起,隨後隻是一刹,水幻劍便已經被凍成冰幻劍,辰風的靈力已經無法在劍身上流轉,不過也不需要了,就在水幻劍被冰凍的瞬間,辰風就已經放手,冰劍被西門彈飛,然而還不等他變招,辰風的左手已經自下而上輕輕一撩,一把水幻劍已經在凝聚,西門不得不轉劍回防,而辰風故技重施,在寒氣蔓延到手掌之前棄劍,隨後另一隻手已經帶著凝聚中的水幻劍攻了上來,折返左右開弓之下,哪怕西門仗著神劍之利,依舊被辰風壓製著無法反擊,隻能被動防守。


    但是可不要忘了,辰風並不是和西門進行1v1男人大戰,而是一場2打1的不公平戰鬥,雖然說辰風的實力放在玩家中也是最頂尖的存在,但是西門和獨孤也不差,辰風想要同時壓製兩人恐怕是有點困難,就在辰風壓製西門的這段時間,獨孤已經漸漸的在和琉璃的戰鬥中取得了上風,再一次碰撞之後猛地將琉璃擊飛,隨後那燒火棍上火焰猛漲,隨著獨孤的猛然揮擊,火焰淩空炸散,隨後化作飛禽走獸,從辰風的後方包圍而來。


    「嘖,麻煩」辰風自語一聲,隨後舍棄正在壓製的西門,欲要逃離獨孤的攻勢。


    「不會讓你逃的。」西門大喝一聲,也不管正在攻擊他的水幻劍,整個人猛地向前踏步,寒光月隱上裹著一層領空氣都在隱隱扭曲的靈力,顯然這一擊威力不小。


    「上當了。」辰風嘴角略微上揚,似乎一切都在掌握,剛才他一直壓製著西門卻沒有釋放什麽高傷害的技能,並不是沒有機會,而是當時放了也不會有什麽效果,而且他也早就注意到了西門和獨孤的眼神交流,知道他們在暗戳戳的玩陰招,自然就更不可能自己露出破綻了。顯然現在是西門和獨孤沉不住氣了,當然也有可能是當著其他人的麵,兩人還一直被辰風一個壓製,麵子上也過不去,所以獨孤給了一個眼神後,早就已經摸清了琉璃上蘊含的力道的他,使出更加大力的招式來磕飛琉璃,隨後一式火靈劍圖放了出來,而早就收到示意的西門自然不可能讓辰風逃離,寒光月隱攜帶著極寒冰獄,勢要留下辰風,沒錯這一招並不是什麽傷害離譜的招式,而是一擊強力控製,五階的西門甚至能憑這一招控住七階的敵人三秒。


    早就已經有所防備的辰風在琉璃被磕飛的時候就知道兩人的來了,隻是向後退了三步,而西門看到辰風逃離就向前踏出,就是這踏出的三步,正好讓西門出在了原本應該打向辰風的火靈劍圖的攻擊落點,而如果隻是這樣就想讓兩人子項攻擊就太不現實了,辰風的後招還多著呢。


    要知道辰風在壓製西門的這段時間裏,每一次攻擊都是用的一把新的水幻劍,雖然都被凍住了,但是西門可沒心思去管他們融化沒融化,而辰風早就悄悄借助天賦的能力將他們全都重新融化成了水流,就在西門踏出這三步之後,一道巨大的水流自下而上瞬間淹沒了西門,寒光月隱上的寒氣在接觸到水流的時候,有了宣泄的能


    量自然全部注入到了水流當中,自然而然的就將西門給凍在了原地。


    如果隻是這樣,獨孤臨時變招,西門也能很快脫出,顯然也造不成多大的傷害,但是記得風嘯嗎?辰風隻是放開,但並沒有收回,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的風嘯,以速度極快的姿勢衝向了正打算糾正火靈劍圖攻擊目標的獨孤,劍未到,狂風先至,強大的風力將獨孤吹得搖搖欲墜,也迫使他不能再凝聚靈力,隻能提劍格擋風嘯的攻勢,青色的颶風接觸到黑紅的火焰,瞬間便揚起衝天的火光,而另一邊沒有獨孤的幹涉,火靈劍圖的飛禽走獸自然的撲向了還在冰封中的西門,隨後傳來連綿不斷的爆炸聲,高溫融化了冰霜無數的白色水汽彌漫升騰。


    「好強!」正在關注這挑戰場地中戰況的一眾傲嬌劍修,其中一些和辰風三人同出一個實力階段的忍不住心中驚歎。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在外麵觀戰的人都覺得西門和獨孤這一招的配合之默契,哪怕讓他們的實力再提上一階,放到辰風的位置上,都要心驚膽嬋那麽一瞬,而辰風竟然從容的就避開了兩人的默契聯手,並且還同事讓兩人都陷入險境之中。


    之前他們看到辰風破掉了劫劍秘境五階第一次挑戰時長,但當時他們也隻是認為辰風的天賦超強,但是真實實力和他們這種已經在生死間戰鬥過無數回的老前輩們比起來還差上那麽一些,而現在,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就算他們在死亡的邊緣徘徊數次,那也隻是運氣較好,真要和辰風對上,恐怕也是毫無勝算。


    過了好一會兒,辰風一直都沒有打動攻擊,等到火焰和水霧散去,獨孤正和風嘯僵持在一起,西門也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顯然是化解了這一次危機。


    「繼續?」辰風對著站在水霧中間的西門問道,琉璃已經飛回身邊躍躍欲試。


    「當然。」西門點頭,反正在這挑戰場地中也不會真的死亡,能和辰風對戰,他們兩個也受益匪淺,所以除非辰風將他們的血條情況送出場地,否則想要讓兩人認輸恐怕是不大可能了。隻有戰死的劍修,沒有投降的劍修,想要讓劍修認輸,恐怕比羞辱還要過分,而布下試劍台和劫劍挑戰的人顯然也知道劍修的驕傲,所以才有了如今的規則和保護,在保護之下雖然說並不是真的死亡,但是死亡的體驗卻也是一點沒少,放到玩家身上那就是雖然不用受到死亡的24小時無法上線的懲罰,但是該掉的經驗你是一分也不能少。


    「好!」辰風點點頭,隨後琉璃持在手中,劍指西門,兩人很快就戰到一起,不同於水幻劍,西門想要將寒意通過琉璃傳遞恐怕是有點困難,雖說隻是用鱘龍魚頭骨鍛造而成,但這卻是渡過了雷劫之後的鱘龍魚化形成龍前退下的最後一個部件,早就已經沾染了龍性,有經過辰風一直以來的悉心培養,稍微注意點抵擋住寒光月隱的寒氣還不在話下,之前風嘯沒有擋住和辰風沒有料到這一點也有不少的關係。


    另一邊的風嘯也隨著時間消耗,原本蓄力凝聚出的力量也已經逐漸消散,本就偏向速度的風嘯很快就壓住不住獨孤,也讓獨孤偶爾能劈出幾道火焰劍氣來幹擾辰風,順便幫西門解圍。


    舍棄了高傷害的大招,進入到技術和意識的比拚,辰風其實並不占據什麽優勢,之前能夠同時讓兩人吃癟也是因為提前觀察到了兩人的眼神交流才將計就計,而現在兩人都不在玩這些小心思,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戰鬥中,憑借著兩人並不弱的實力,辰風很快就發現,如果自己將心神著重於某一邊,另一側就回很快被壓製,而如果將心神平攤,兩邊雖然都能僵持主,但時間一久,自己恐怕兩邊都不討好,難搞。


    似乎明白了辰風正處於一種尷尬情況的西門和獨孤立馬就抓住了機會,兩人對視一眼後,同時發力,大有一鼓作氣將辰風打敗的勢頭。


    想法不錯,可是辰風


    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呢,當即就是大手一揮,2打2我處於劣勢,那4打2呢?


    辰風微微一笑,淵沉出現後就直奔獨孤而去,重巒則化作盾牌,辰風也來客串一波盾戰士。


    以前在虛擬聯盟中,辰風也試過盾戰士,既有坦克的坦度,又有戰士的輸出,控製技能還賊多,十分的萬金油。


    雖然說辰風現在的職業和盾戰士基本不沾邊,但是盾牌的使用方法和格擋又不需要技能加持,而且拍腦袋也能打出眩暈的效果不是。


    「淦,能不能別拍臉。」西門又一次擋下辰風的重巒後終於忍不住說到,用上重巒的盾形態,辰風基本就是琉璃對拚一次,盾牌就橫衝一次,每次都朝著西門的腦袋盾衝,每次都搞得西門心驚膽顫的,生怕辰風真的拍下來了。誰讓腦袋就那麽小,而盾牌這麽大,再加上兩人麵對麵,那自然就隻能朝臉拍了啊。


    西門這邊打的是手忙腳亂,氣息不穩,獨孤那邊自然也不好過,淵沉雖然攻擊不高,速度也不快,但是特效賊拉惡心,每次攻擊,都會有一股沉淪之力潛伏進獨孤的體內,每當獨孤換氣,調息等靈力運轉的關鍵時刻,沉淪之力就會爆發,雖然並不足以累計到打斷獨孤的行動,但是嚴重的影響了他的節奏,原本還略微壓製風嘯的他,現在隻能被動挨打。


    雖然說辰風使用的四把靈劍都不是辰風所有靈劍中攻擊最高的四把,但卻是比較適合放下的情況,畢竟辰風本身就比兩人強,自然看得出兩人雖然技術高超,但實際上的實戰能力很少,就類似於深山閉關苦修幾十載,但卻從來沒跟人打過架一樣,而且就兩人的實力,如果有玩虛擬聯盟,不可能一直籍籍無名,但是辰風從來沒有在龍族的信息庫中看到過同樣名字的玩家,甚至是相仿的雙人組合也沒聽說過。在新世界中,兩人又早早的加入了劍穀,期間隻有辰風邀請過兩人出山對付錦衣衛,但那次純屬是虐菜,談不上什麽經驗,之後兩人又回到了劍穀閉關,估計是直到近期實力突破了才出山來劫劍秘境的。


    如果辰風一開始就拿出月閃,錦鼠,直接來他個異色陰陽魚,雙劍合璧之下,哪怕西門的寒光月隱達到天階,恐怕也很難抵抗五行最為銳利之金的攻擊,隨後的獨孤即使以火克金,但是不要忘了琉璃才是辰風的本命,稍加阻攔便可以讓雙劍合璧給獨孤來個透心涼,雖然這樣贏的暢快,但是對於西門和獨孤來說,沒有任何的幫助,所以辰風自始至終都是打著磨練兩人的想法來看待這場挑戰的,這一點,正在觀戰的眾人中,那些實力高強的大佬一眼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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