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如此,大黃的確是沒有狠下心腸來對小蛙下重手,它存心想嚇唬嚇唬小蛙,所以看起來像是它在把小蛙往死裏揍一樣。


    反而這蠢蛙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大,這讓大黃很是窒息,它打人……呸!打蛙…


    根本就不痛的好不好?這小蛙簡直是比它都會演戲。


    ……


    這頭,打鬥之中哪容得謝非玄分心,柳憶香的火球術向他攻來,因為他分出心神看小蛙去了,也就沒躲開。


    火球術撞向了他的月匈膛,謝非玄發出一聲悶哼,隻覺得月匈中一股滾滾血流湧向他的喉間,壓製不住喉間的癢意,唇角流下一絲血跡……


    大黃壓著小蛙打的同時,還有空看著柳憶香這邊的打鬥,待看見謝非玄吐血後,得意的敲了敲小蛙的頭。


    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


    “汪?”


    看吧看吧,都是你這蠢蛙害得謝非玄吐血?嗯?


    小蛙隻覺得它小小的腦瓜子嗡嗡作響,穩下心神一看,可不是。


    連忙閉上嘴,憤憤瞪了大黃一眼,示意放開它。


    “呱?!”


    你是不是想敲破我的頭蓋骨,啊?!


    “汪!”


    我偏不放!就不就不就不就不放!


    ……


    柳憶香院子中傳來的強勁靈氣波動,引來了好些在外麵行走,沒有在打坐中的修士前來觀看。


    奈何此院子沒有主人允許,他們進不去……也很知趣,沒用神識直接探進院子裏,而是將這院子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好奇的討論起來。


    一時之間,院子外就如凡俗間的集市般,鬧哄哄的。


    裏麵傳來打鬥的聲音,而外麵則是鬧哄哄的,但這一切絲毫影響不了阮玲玉她們三人,因為她們此時閉關了,並且開啟了隔音陣法,任他外界混亂,都無她們無關。


    ……


    眾修士眼中還隱隱露出一種微妙的神色,嘖……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敢直接在這裏打鬥?怕是有一頓好果子等著他們受的。


    留在外門好幾年,遲遲不能晉升築基期通過內門考核的弟子,雙手抱於月匈前,表情很是戲謔。


    “你們說,會是誰這麽大膽?不知道縹緲宗規定了弟子居住住處內不能打鬥嗎?”


    “還能是誰,肯定是今年剛入宗的愣頭青弟子,就是不知道是誰,嘖……”


    少不得要被罰打掃靈食堂一個月了,他們拜入縹緲宗宗竟是連宗規都不仔細看一下的嗎?


    縹緲宗內任何弟子不得打鬥,需要切磋或是比試,宗內有專門用於比試切磋所用的比武台,同門師兄姐之間比試,都是點到為止,不允許下死手。


    靈食堂那可不是輕易一個清潔術就能打掃幹淨的,比如靈廚師刀功入木三分,切食材時深陷入菜板裏的肉末、靈獸的骨頭碎渣等等……


    清潔術根本就弄不幹淨,需要將靈氣變成針那麽細,控製著靈氣所化為的針清洗菜板,怎一個累字了得。


    為了不讓菜板裏陷進去的東西影響靈食材的口感以及靈氣,靈廚師們通常是備了幾十塊菜板的。


    若隻是一兩個靈廚師那還能應付得過來,可別忘了,靈食堂的靈廚人數可不少,真是被罰了,那可就基本上一個月都在洗切菜的案板了。


    靈廚師們可就指望著能有哪個愣頭青不在比武台切磋,等宗門內的懲罰下來,好讓他們去幫忙洗菜板,洗盤子,打掃靈食堂什麽的……


    這不就是等到了嗎?靈食堂的靈廚們得知這消息後,恐怕嘴都要笑得合不攏了。


    當初可不就是太愣頭青,然後被雲老罰去了靈食堂,他們深諳其中心酸。


    ……


    遠在藏經閣外,躺於搖椅上的雲老,神識何等強橫,一下子就被弟子居住處所傳來的靈氣波動驚動,沉下臉龐,唇角微揚。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愣頭青弟子不顧宗規,看來是不想修煉想去靈食堂呆一個月了?


    一個飛身,瞬息便來到了柳憶香的院子外,收斂氣息,悄聲踏於阮玲玉的屋頂,根本沒讓院子裏打鬥的兩人兩獸發現他。


    圍在院子外的修士本來就仔細注目著這個院子,就算雲老收斂了氣息也能清楚的看見他,嘈雜的氣氛一凝,四周交談的聲音修煉變小,然後消失……


    大家閉起了嘴,站在原地安靜等待著。修士也是八卦的,由於大家已許久沒有熱鬧可瞧,便站在此地,怎麽也不肯走。


    也的確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思,想瞧一瞧究竟是誰這麽愣頭青,也想看看他們得知要去打掃靈食堂的消息時,臉上會有什麽表情。


    ……


    待雲老看清打鬥中的兩人,嚴肅的神情頓時一鬆,原來是這兩個小家夥。


    眸子中閃過一道精光,仔細觀察著他們倆人的切磋。


    咦……看來柳憶香這娃子一直使火球術是別有用意啊?


    雲老摸著胡子,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謝非玄的雷靈根還真是不賴。


    嗯——


    雲老突然就覺得,罰他們打掃靈食堂著實是沒有這個必要,耽誤這兩個小家夥修煉不說,還讓他們倆切磋的不盡興。


    罷了,那就罰他們倆打掃藏經閣一個月罷,雲老將手負於背後,悠哉的看著柳憶香與謝非玄你來我往,看得好不愜意。


    再掃過被大黃壓著蹂躪的小蛙,他的麵上出現幾分古怪之色,看來不僅僅是謝非玄打不過柳憶香,他的小蛙也打不過大黃啊。


    還有這大黃狗,竟然也築基了,有點意思,他倒是不用擔心柳憶香出宗曆練了。


    兩位築基期,聯手便是打不過,逃跑倒是可行的。


    對於資質好的弟子,咳……他也不是說偏心,就是…就是寬待幾分罷了。


    等柳憶香出門曆練歸來再罰她去打掃藏經閣吧,雲老如是想著。


    對於資質好的弟子,寬待幾分也無不可。


    一個已然築基且靠自己摸索就煉製出了丹藥,另一個已是煉氣後期修為,瞧著那模樣,至多半年就能晉升。


    雲老對此次招收到的兩個好苗子還是很滿意的,天賦、悟性無一讓他感到不滿,唯一的一點便是,不知他們倆人心性如何。


    心性不行,有再好的天賦也是枉然,但經過長久的相處下來,總能看出心性如何。


    火光四濺間,兩人瞬息便分出了勝負。


    柳憶香輕揚下巴,俏然道:“你輸了——”


    “這下總該心甘情願叫我一聲師姐了吧。嗯?你說呢?師弟……”


    願賭服輸,少年纖長的身影挺得筆直,喉間溢出笑聲,向她行了個禮,拱手道:“師姐。”


    長睫的陰影垂在他的臉龐之上,好看的眼眸之中戰意不減分毫。


    希望以後可別嫌他以後煩人呐,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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