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嗤笑一聲,“那你去找他呀,找我幹什麽。”


    說著,她起身往外走去。


    程心杳趕緊叫住了她,“你去哪”她生怕自己一個沒看住,唐菀就要往沈執野懷裏撲。


    “廁所,你要跟著”


    “不,不,不了。”


    農村的旱廁,是程心杳的噩夢,讓她瞬間臉色煞白。


    唐菀扯唇譏諷一笑,走了出去。


    她扯謊說要上廁所,其實就是想出來透透氣。


    點了煙,唐菀繞著她們住的房子轉了一圈兒。


    一層的小平房,打理得很整齊。


    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家裏住著兩個年近八旬的老人,還有他們的三個孫女,現在很晚了,老人跟孩子們都睡了。


    唐菀腳步走得很輕,不想吵醒他們。


    院子邊兒上還有磚砌的圍牆,唐菀撐在上麵閉著眼睛,感受著早春的夜風,呼吸著空氣裏的泥土清香,覺得自己的心在這一刻就像是一葉飄蕩在平靜無波湖麵上的小舟,閑適,安靜。


    在被接回沈家前,她跟母親生活的地方大環境跟這邊兒類似,西南邊陲的小村莊,入了夏,每夜都能枕著一片蛙聲入睡。


    她正回憶著,耳邊忽然響起了低低腳步聲,睜眼就看到隔壁院子的籬笆後麵立著一道身影。


    高大。


    沉穩。


    白色的襯衫像是在黑夜裏點了一盞燈,將他的身子襯托得修長,袖口上卷,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也是明晃晃的,或許是腕表在反光,看著那道光在黑暗裏一起一伏,唐菀知道那是沈執野在摸煙,點煙。


    想了想,她從小院裏走出去,悄悄靠近籬笆,手指從籬笆縫裏伸過去,抓住了他點煙的手。


    剛巧他摁下打火機,被一握,力不足,火石沒點燃火,卻撩起了火星子。


    就像過年時小孩玩耍的許願棒,火星垂落之下,唐菀看到了沈執野的臉,淡若皎月,掀眸看向她的一雙瞳眸黑白分明,細碎的劉海被夜風撩起蕩在眼前,如點點碎玉。


    這樣一張臉,無論看多少遍,無論多少個乍一眼,都是能驚豔入魂的。


    “野哥。”唐菀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在沈執野手上握了握,兩人中間隔著一道籬笆,在黑夜的掩映下,男人的情緒難以明辨。


    卻還是任由唐菀拿走了手裏的煙跟打火機。


    唐菀拉開籬笆走了進去。


    “野哥住這裏”但是她依稀記得好像不是。


    “辦公室在這裏。”


    沈執野才看完一些資料,將證據再整理一遍。這是他的習慣,無論有多少個手下,他在跟進案子的時候總是習慣將那些資料翻來覆去的看跟整理。


    嚴謹的無以複加。


    “這樣呀。”唐菀沒再說什麽,將香煙點燃,準備送到沈執野口中,卻看到男人的唇瓣微微幹涸。


    平城在西北。


    北城在東南。


    兩地的氣候天差地別,他這個土生土長的東南人初來乍到,大概率是會水土不服了。


    沈執野等了半晌沒等到香煙送到嘴裏,垂頭盯著眼前的小女人,見她一手夾著煙,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脖子。


    身體慢慢靠近。


    “野哥,你嘴唇都幹了,得補補水。”


    說著,唐菀腳尖輕墊,就將自己柔軟水嫩的唇瓣送到了沈執野的冰涼上。


    細細逗弄。


    沈執野確實燥得厲害,唇瓣忽的接收到了一抹水嫩,讓他怔愣數秒沒有反應過來。


    而就在這時,黑寂寂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聲尖叫。


    以及程心杳那熟悉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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