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慌亂的南宮婉兒說話間,小手可就偷偷摸摸的摸到了身後了。


    而葉然隻投去一些餘光,倒也看到這南宮婉兒藏在身後的又是當初那柄匕首……


    一時間,搞得葉然不免直接翻了個白眼,可嘴上嘛,卻還是一臉戲謔道:“南宮小姐覺得,這麽近的距離之下,以我的實力,還能給你什麽拔劍自刎的機會麽?”


    好嘛,開口可又是一句唬人的話了。


    偏偏南宮婉兒就是上當了,隻結結巴巴說了句,“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隻是伸向後背的手,雖然已經握緊了匕首,卻沒了要掏出來的意思。


    葉然立刻一臉得意的笑道:“這就對了嘛,現在呢,我隻有一個問題要問,問完我立刻救走,絕不為難你什麽。”


    隻見南宮婉兒弱弱抬了抬頭,瞄了葉然一眼後,試探性就問了一句,“什……什麽問題?”


    葉然隻眯眼笑道:“按理說,你這樣身負家仇國恨的女子,一旦有人幫你報了仇,你總歸是要好好報答一番的吧?那麽請問南宮小姐,倘若我能幫你殺了你的仇家,你會給我什麽樣的酬勞呢?”


    “這……這……”


    好嘛,葉然這麽一個問題,問得這南宮婉兒可直接就滿是一種啞口無言的模樣來。


    於是乎,葉然立刻就大驚小怪道:“不是吧,南宮小姐,你的仇家可是那天底下不知多少人想殺都殺不掉的龍大將軍耶,你不會覺得有人冒著腦袋搬家的下場幫你報仇,都不是不求任何回報的聖人吧?”


    很顯然,這南宮婉兒恐怕著實是想著空手套白狼了,隻愣愣的問了句,“那……那你想要什麽?”


    偏偏這話一出,葉然的臉色直接沉了下來,冷笑一聲後,滿是不屑道:“那你覺得你有什麽?是你們靖安國的國庫裏,還有什麽寶貝啊,還是說你覺得你的身份,所有人還得對你馬首是瞻?”


    好嘛,這一番話,可就差沒明說,你們靖安國已經沒了,你現在不是什麽公子,隻不過是一個區區的風塵女子罷了……


    可把南宮婉兒整個說得那叫一個臉色慘白。


    偏偏沒等這南宮婉兒回過神來呢,葉然可伸手就捏住了人家下巴,硬是把人家的腦袋抬起與自己對視後,眯眼笑道:“所以,南宮小姐不覺得,按照一般的故事套路,你似乎隻有以身相許這麽一個選擇了麽?”


    好嘛,這麽一番話,說得南宮婉兒不由身子一顫,眼眶瞬間一濕,直接就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著實是被氣了個不清。


    偏偏這南宮婉兒又是滿是的忐忑,硬是尋不到任何一個把葉然推開的理由。


    最後,直接是雙眼一閉,淚珠劃破臉頰後,黯然失聲的說了一句,“好!既然你想要的是這個,那事成之後……”


    偏偏,沒等這南宮婉兒說完呢。


    葉然可已經是開口打斷了,毫不客氣的說了句,“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稀罕呢!”


    說完,一把搶過南宮婉兒手裏那套衣服後,轉身就大步邁了出去。


    就見把衣服挑在肩上的葉然,頭也不回的擺手道:“所以呢,少臭屁了,就算我真是什麽色魔,可也對你沒興趣的!”


    心裏可免不了一番吐槽。


    讓你誤會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一番不可。


    不然你還真以為是個男人就會對你有想法了啊?


    雖然你的確很……很漂亮吧……


    當然,葉然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而去後,南宮婉兒雙腿一軟,整個就趴坐下在了門檻上,捂著胸口,眼色很是空洞,宛如丟了魂一般。


    最後,捂著臉就小聲抽泣起來。


    再然後,卻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也顧不得不住往下滴落的淚珠了,匆匆就往那葛小小所住的院落跑了過去……


    而葉然呢,可是在出了氣後心情大好,吊兒郎當的哼著古怪的調子往靈月坊坊主所在的那棟院子走去。


    一路上,可沒少引來路人古怪的目光。


    畢竟一個剛從青樓裏出來的家夥,還大搖大擺的把一套女裝跨在肩上,要不惹得路人古怪的目光,反倒有鬼了……


    隻是嘛,葉然覺得自己被南宮婉兒如此鄙視,成功報複後,臉皮厚了許多許多,對於路人古怪的目光,可壓根就沒有要放在心上的意思,反倒擺出一幅洋洋得意的模樣。


    正所謂自己要是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了。


    路人們還真就在對葉然投去古怪目光時,一臉的尷尬,似乎是生怕葉然瞧見他們眼眸裏透著某種豔羨的意味似的……


    沒過多久,葉然就成功回到了那棟破舊的院落。


    這剛剛踏進院子,把大門關好之後,葉然可就鬼頭鬼腦的試探性喊了幾句,“坊主大人,你還在嘛?”


    好嘛,這出去了幾乎一整天呢,葉然可著實是不免擔心在這一整天的時間裏,這位絕頂高手已經解開了身上的毒,成功恢複修為了。


    隻是讓葉然滿心狐疑的是,在他喊了幾句之後,壓根就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搞得他著實是免不了嘴角一陣抽搐。


    紛紛不平的就小聲嘀咕起來,“什麽嘛,我還以為你故意把我支走是什麽意思呢,原來你也有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需要單獨行動啊?”


    好嘛,在喊話沒聽到那位坊主大人的回應後,葉然可一下就以為人家外出沒回來了。


    可偏偏葉然正想著好好巡視一番這一棟院子時,卻在廂房的床榻上,看到了那位靈月坊坊主的身影。


    隻是這妹姝癱倒在床上,一動不動,看得葉然不由眼珠一瞪。


    不會是死了吧?


    當然,也隻是隨便一想而已,可也免不了朝這位房主大人急匆匆跑了過去。


    一邊試探性的互換道:“坊主大人?坊主大人?”


    可偏偏葉然可都伸手在人家身上戳了幾下了,這位絕頂高手,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搞得葉然可著實是不由一慌。


    畢竟啊,這位靈月坊的坊主要真的死了,那他在這上京城絕對可以說得上是凶多吉少了。


    能聯係上聖使是能聯係上,可葉然壓根就不敢保證那個聖使在得知他的消息會會立刻趕過來啊。


    所以,葉然能不擔心,自己在那聖使還沒來之前,會不會被那道珩真人察覺麽?


    特別是現在的他還不得不參合到刺殺龍天的事情當中了。


    可想而知,這麽大的事,無論成功與否,那絕對都會驚動道珩真人的啊。


    如此形勢之下,葉然那能不擔心自己因失去了這麽一長保命符而危在旦夕呢?


    雖然說這張保命符隨時都會變成催命符吧。


    可好歹不還是沒變呢不是?


    於是乎,見戳了這坊主幾下都沒反應的葉然,可不由滿是慌亂的就伸手去試探這位絕頂高手的呼吸了。


    偏偏,葉然這手剛剛才放到人家瓊鼻下,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其鼻子裏有沒有氣息穿出呢,手腕卻猛地被一隻手給抓住了。


    搞得葉然著實是被嚇了一跳。


    回過神後,長長鬆了口氣就道:“嚇死我了,坊主大人,你沒死啊?”


    突然睜眼的妹姝隻幽幽說了句,“我若死了,對你來說,不反倒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麽?”


    葉然隻嘴角一抽,訕訕就笑道:“看前輩說的這是什麽話?咱們現在可是在一條船上的,你要死了,我肯定也不可能活著離開這上京了不是?”


    聽到這話,妹姝滿意的點了點頭,幽幽就說了句,“你知道就好,扶我起來吧。”


    葉然可沒有多想,匆匆就將這位高手從床上扶了起來。


    可當葉然清楚的察覺到,眼下這位絕頂高手氣若遊絲,似乎渾身乏力後,不由的眼睛一眯。


    畢竟啊,在他離開之前,妹姝可僅僅隻是無法施展修為而已,可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那可都遠在葉然之上的。


    偏偏現在妹姝的狀態,跟先前卻直接是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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