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的解決了黃家家主黃石留之後,郭大師隨意的掃了一眼禮台之上的黃輝渾與黃安兩名化凡修士。


    他剛才其實有更高效的方法幹掉黃石留,自從他感應到丹田宮一角之後,便獲得了丹田宮從九霄之上傾瀉而下的天地本源之力灌體,因此擁有了遠超元嬰期修士的力量,隻需隔空一指就能讓黃石留魂飛魄散。


    但他還是用太初魂經來對所有人宣告他的歸來。


    這時郭大師又掃了一眼被眾黃家元嬰期修士虎視眈眈盯著的韓長命。


    他忽然對著韓長命的脖頸處輕輕一抓,頓時有一塊人麵龍身的玉佩從韓長命的脖子下的衣領中飛了出來,被郭大師一把抓在手中。


    “所有梁家之人還不過來見我?”


    郭大師目光睥睨的看向了距離禮台最近的位置,那裏坐著一群身上服飾相同且袖子都繡著黃字的修士,這些修士能夠坐在眾賓客的最前方,顯然身份尊貴,這就便是來自新娘子的娘家的修士。


    “你是老祖的曆劫道體?”


    梁家的一名元嬰後期大修士站了起來,他先是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附近的禮台上的黃輝渾在內的黃家修士,見到黃家修士沒有什麽異動之後,然後才稍感安心的問道。


    “廢話,沒看到我手中的這塊燭龍玉佩嗎?這可是曆代掌權之人才能擁有的,你們隻需要知道我就是老祖,老祖就是我。從現在開始,誰若是不服從我的命令,便等同於背叛梁家!”


    郭大師對待梁家之人居然有些不耐煩,顯然是對於梁家之人剛才一直在裝傻充愣的旁觀表示不滿。


    這些梁家修士聽到這番言語,不禁紛紛麵露尷尬之色,他們互望了一眼,大家眼中都有些猶豫,畢竟現在是在選擇要站哪個隊,一旦選錯就萬劫不複。


    不過他們這些梁家修士的內心深處還是充滿激動的,畢竟梁家這些年被黃家所壓製,眾人的心中都憋著一口氣。


    自從他們的這位老祖毅然決然的邁出了那一步之後,他們很快就丟失了人族第一修仙世家的名號了,但今日他們的這位無所不能的老祖終於回來了。


    隻要今日能從此地殺出重圍回到梁家,相信梁家重新成為開明神國第一世家並沒有什麽問題。


    這時,有一個身材矮小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似乎下定了決心,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原地,快速的穿過人群,走到了郭大師的身前,然後跪伏於地:“梁家後人梁儒拜見老祖!”


    其他梁家修士眼見於此,知道事到如今不做出選擇都不行了,於是他們心中歎了一口氣也跟著走了過去。


    這些梁家修士小心翼翼的向西側走到郭大師身前時,生怕以黃輝渾為首的黃家修士會出手對付他們,然而黃家修士卻異常的安靜。


    眾梁家修士這時紛紛在郭大師麵前跪下:“我等皆是迫不得已,之前的所作所為皆是被梁上君那個賊子給控製了,還忘老祖寬恕,我等現在聽候老祖的差遣,誓死效忠!”


    韓長命看了看這些梁家修士,然後又看了看禮台上的黃輝渾依然淡定自若,於是韓長命有些不放心的傳音給郭大師:“這黃輝渾顯然在醞釀這著什麽計劃,不然不可能至始至終不肯離開禮台一步。”


    “無妨,老夫已經猜到了,不過他們是掀不起什麽風浪的。”


    郭大師目光一閃,似乎並不畏懼黃輝渾的陰謀詭計。


    不過,剛才並不是全部梁家修士都離開了禮台附近的席位。


    仍然有幾名梁家修士坐在原地不動,他們仗著腳下所坐之地距離禮台極近,有黃輝渾兩位黃家化凡修士撐腰,因此膽氣畢竟充足一些,竟然無視了郭大師的命令。


    其中便有一位顴骨很高的中年模樣的修士,此人也是一名元嬰後期修士,他隔空叫囂:“哼,梁非凡,時代變了,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屬於你了,而且你現在隻是一具曆劫道體,並不是本體,我們為何要聽命於你?我還納悶梁純真那小妮子就是死活不肯說出燭龍玉佩的下落,原來早就落到了你的手中了。”


    此話一出,大殿內的各族修士紛紛臉色大變。


    雖然眾賓客早就對郭大師的真實身份有了猜測,但現在親眼見到自己的猜測被梁家修士給證實了,卻仍然震驚不已。


    “想不到此人真是梁家老祖的曆劫道體,現在他回來了,我預感神國之內要變天了,一場腥風血雨就要開始了。”


    有修士緊張,自然也有修士無所謂,一名全身籠罩在綠袍中的修士懶洋洋說道:“天數有變,神器更易,隨他就好。”


    “這位道友,你這話聽來新鮮,不知神器指的是什麽?”


    綠袍修士解釋:“這得從夏國說起,在人界西大陸的南邊的有個夏國你聽說過吧?昔年夏國的開創者大禹,這是一位大能之輩,他鑄造了威力巨大的九個鼎類法寶,將夏國各地的名山大川、奇異之物皆鐫刻於鼎上,神器便是指這九鼎,後來這句話就是指權力交替。”


    “這位身著綠袍的道友說的對,這大禹還真是一個人物,我聽說過他不僅平息水患有功,治水在外十三年,每次路過自己的家門都不入,幸好他妻子在那十三年間給他生了不少孩子,使他不至於絕後。這故事與道友身上的綠袍倒是很搭。”


    “找死!”


    “幾位道友不要動怒,黃家和梁家還沒打起來我們這些吃瓜的賓客就先打起來,這有些說不過去。現在梁家這名老祖的曆劫道體回來了,隻要能回歸本體,便能成功踏入多少年來都不曾有人成功過的化凡後期境界。隻是想不到梁家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麵居然還如此不團結,還出現內鬥了。”


    “梁家內鬥不是很正常嗎?不然也不會衰落得這麽快!我聽說就在這梁家老祖開始渡那化凡大劫之後,梁家的前任家主梁上伯突然暴斃,梁家一度陷入內亂,但是這梁上君最後力挽狂瀾,平息了內鬥,接替了其亡兄執掌了梁家的家主之位,不過這梁上伯的突然隕落畢竟有些蹊蹺,同時梁上君在梁家的權力也早已經穩固了,看樣子他應該不願意看到梁家老祖是曆劫道體歸來。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之際,一聲大喝響起。


    "大膽梁平!你居然敢直呼老祖名諱,簡直大逆不道,你這是想數典忘祖,想背叛梁家嗎?"


    原來是那名首先跪拜郭大師的個子矮小的梁家修士頓時不滿的嗬斥了起來。


    這話讓站在郭大師不遠處的韓長命感到有些驚訝,想不到郭大師的本名叫做梁非凡。


    “無妨!”郭大師一揮手阻止了眾梁家修士對於梁平的指責,睥睨了後者一眼,“我記得你是梁羽那一脈的後人吧?昔年羽兒對老夫最孝順,想不到他這一脈的後人竟如此大逆不道,隻不過,你以為老夫需要在意你聽不聽話嗎?既然你不打算聽話的話,那你就去死吧!”


    郭大師伸出一根手指頭,遙遙指向了站在禮台附近的梁平。


    嚇得梁平臉色驟變,轉身看向禮台之上,喊道:“兩位黃家前輩救我!”


    隻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黃輝渾繼續如同木頭一樣聞絲不動。


    要知道,起先黃輝渾連黃家當代家主黃石留的死,都不曾出手援助過,豈會為了梁家修士而動手?


    於是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下,梁平這位元嬰期高手忽然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了,然後身體急劇膨脹,’轟‘的一聲爆體而亡。


    “以前的事情,老夫不再追究,但倘若還有人執迷不悟,這叛徒便是下場。”


    眾梁家修士不禁噤若寒蟬,想不到這位老祖一回來就毫不心慈手軟的殺自己人,而且絲毫不帶猶豫的,如同殺雞屠狗一般。


    不過,有許多本來就對梁上君一脈執掌梁家有不同意見的人都等著看好戲,說不定這回梁上君這一脈以及支持他的派係都被這位手腕霸道的老祖給清理門戶。


    “這回有好戲看了。”


    他們雖然不知道此時的站隊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既然選擇了站在老祖這邊,他們便不再搖擺不定。


    他們已經準備好今日與黃家血拚,甚至是神國內戰,而且還會與梁家當代的掌權人梁上君發生衝突。


    “現在起,你們看護好這小子,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郭大師指了指韓長命,這令韓長命感到十分意外,想不到郭大師居然這麽鄭重的讓梁家修士保護好他。


    梁家修士並沒有絲毫遲疑的就服從了命令,紛紛聚集到韓長命身邊。


    看到這一群梁家修士將自己給重重保護了起來,這讓韓長命簡直是對郭大師特別關照感動得就要哭了。


    而眼見梁家的修士已經執行了命令,郭大師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重新把目光投向了禮台之上。


    “輝渾小子,我們又見麵了,老夫成名的時候你小子還在穿開襠褲呢?你們黃家這些年還好嗎?


    “不勞費心,好得狠,早已經是開明神國的人族第一世家了。”


    少年黃輝渾那張英俊的臉上有些扭曲。


    郭大師笑道:“好得狠?這怎麽行,你若安好,那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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