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你真實的生活中再也找不出這種樣子的人了,學習漫不經心,生活隨性而為,工作起來也是毫無章法和規律,對於人生的向往和生活的趣味沒有一點頭緒和自然的想法。對於他下一秒會做出什麽奇奇奇怪的事情和決定,你也使完全無法的預測,是的,他的人生就是充滿了隨機和不確定性,站在一個第三者的觀察者視角遠遠的來進行這觀察,你會發現這家夥的人生簡直就是一出從頭到尾充滿著戲劇化的舞台劇,而這舞台上的聚光燈永永遠遠的照射在他的身上,與其說是照射不如說是直接甩在了他身上,反射出了刺眼的生理反應。


    接下來我就要給你介紹這麽一個你永遠都不太可能會遇到的主人公——他的名字就叫翼曉點。


    正如前文說所的那樣,他是一個在常人看來非常奇怪的一個人,所以用常規的的方式來引薦他來認識大家,這也未免太含糊不清,糊弄人了。從名字,年齡,性別,職業,星座,興趣愛好什麽的開始這也就太小看他了,對正在觀看這裏的讀者也是一種浪費時間。


    好吧,那就決定這樣開始吧:


    這是在某個隻存在於中二小說情節中設定中,世界宇宙的盡頭,身為唯一存活且難以預測的,終身做著布朗運動般無規則運動的青年武裝觀察士,隻身一人成功挑戰虛空世界的規則秩序的立法者,拯救了宇宙的居民,並且記錄下來了大量離奇奇幻的故事和傳說。


    這是一個陰雨綿綿的一天,窗外一直下著毛毛的細雨,從早上開始就沒有過哪怕一秒鍾的停歇,這也許就是這個季節應有的節奏吧,就好似天空中的雲朵被紮了無數的小洞洞,雨水就那麽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吃完了午飯後的時間,看上去有那麽一些困頓和悠閑,不知道下一刻應該如何打法時間,是上網去看個電影,打個遊戲,還是去睡一會覺,似乎這些選項都不是那麽的誘人。那可惡而又惱人的無聊感一直圍繞在翼曉點的心頭,讓他不自覺起身準備去做點什麽,好像如果此刻如果不起身行動起來的話,整個人就要被無聊給活活地生吞活剝掉了。


    他來到了冰箱的門前似乎想要喝點什麽帶點味道的東西,打開上層保鮮層的大門,朝著冰箱裏麵空空蕩蕩的發出輕輕的一聲短歎:“啊,想起來了,冰箱裏的東西上個星期就給消滅幹淨了,我說前兩天總說要去超市幹啥來著,原來是這樣!”


    說罷,他拿上雨傘,手機和鑰匙就關門下了樓。


    本以為要去一趟大型超市來一次大規模的囤貨行動,但卻看到他徑直的走進了街邊的一家小型連鎖便利店,隻帶出來了一瓶塑料瓶裝的碳酸飲料。在這個濕漉漉的環境氣氛中,街上比較空蕩,這種時候人們總是喜歡待在幹燥的室內,就算是穿著清涼單薄的夏日,也沒人喜歡身上被雨水弄得滿身都是水的感覺。


    “煩死了,這雨下得還有完沒完啊,就這麽一點流量的東西,居然也可以滴流上個一天,還有沒有天理啊?!”


    “想想也是,這雨水本就是天上來,他想來多少就是多少,他本來就天理.......”


    “咕嚕咕嚕~~咕嚕~啊~~~這個季節果然就是要喝碳酸飲料才夠爽啊!飲料也喝著了,接下來幹什麽去呢,回家?額,還是算了吧,好不容易出了門,在外麵先轉一轉再回去唄,閑著也是閑著。”左手握著傘把手斜搭在肩上,右手握著沒有瓶蓋的飲料,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沿著人行道就這樣漫無目的一直這麽走。


    “為什麽感覺肩上冰冰涼涼的?”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走了有多久,走到了這個城市的哪一個角落。那惱人的毛毛細雨漸漸消失在了天地之間,身邊周圍的人們也開始多了起來,繁華的都市重新開始了它的活力。


    今天街上依舊彌漫著一股青春與荷爾蒙的味道,你如果問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夏天是什麽的話,他八成的回答離不開這麽一個基調:青春,短裙,大長腿。


    “果然在家裏麵待久了就是應該出門,接受一下來自世界愛的洗禮”逐漸躁動的空氣和步行街喧囂熱鬧的氣氛,讓曉點的心情也開始跟著悸動。


    不管走到哪裏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並肩挽手的相向而行,就連那些學生模樣的小夥們和姑娘們也都是和各自的哥們、閨蜜成群結隊的打鬧和嬉戲,轉頭看著櫥窗內那些孤零零的展品,反射到玻璃上的光影到底刻畫出的是什麽樣的光景呢。


    這時候一個穿著打扮奇怪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翼曉點的左側身旁,他用戴著白色棉手套的手輕輕戳了戳曉點的肩膀,向他開始搭話。


    “這位年輕活力的先生,你正在為什麽而煩惱出神呢?”


    突如其來的聲響和觸感,把沉浸在一個遙遠空間中的神思給活生生的拽了回來。


    “啊?什麽?”


    “這位年輕活力的先生,你正在為什麽而煩惱出神呢?”穿著奇怪的人盯著翼曉點,微笑著重複著剛才的話語。


    翼曉點回過神來上下來回打量著這個突然“入侵”的家夥。麵前的這個怪人身穿著一身藍紫色的豎條紋的套裝西服,亮晶晶的尖頭黑皮鞋腳上踩著一雙舊舊的四輪旱冰鞋,帶著白色棉布手套的左手拿著一根通體漆黑筆直,帶銀色彎鉤的手杖;胸口前打了一個血紅色的精致蝴蝶結,蝴蝶結旁邊那靠近心髒的小口袋還插著一個白色的小方巾;雖然一臉東方人長相的瓜子型小臉龐上卻頂著一頭看起來一點也不會有違和感的銀白色的頭發。


    哦,對了,還忘記說了,他還戴著一頂圓筒的西式高筒禮帽,這麽描述還是有點難以表達翼曉點眼前所看到的這個人,他給人的感覺要怎麽說呢,我想想......


    對了,你知道卓別林吧?就是那個二十世紀初最受歡迎的默片戲劇大師,你肯定在電視或者網絡的某一個角落中看過他出演的影片,那種醒目的、具有高度高識別性的滑稽和諷刺幽默的氣質,想起來沒有?


    美國英雄漫畫蝙蝠俠中的小醜,這個角色的樣子你知道嗎?沒看過也沒關係,你在網上搜索一下諾蘭導演拍的那版《蝙蝠俠:黑暗騎士》,你瞄一眼就知道那角色的扮相了。啊,懶得去搜索?那也沒關係,我給你簡單的描述一下:紫色的舊長衣外套,裏麵一件草綠色西裝馬甲裹著藍紫色的襯衫,上麵係著一個墨綠色的普通領帶,紫色豎條紋的西褲,比外套要偏藍偏深一點點,腳上套著一雙髒髒舊舊的大頭皮鞋。最經典的就是他的麵部了,一臉的白色的妝容糊了一臉,墨色的一圈眼妝在配上從嘴塗抹延伸到臉頰的紅色微笑的口紅印記,稀疏雜亂像泡麵一樣卷卷的頭發,那顏色就像透著光後看到的海帶一般。這角色的造型感簡直太棒了。


    什麽?你問我這些和我們要描述的那個怪人有什麽關係,當然是有關係的,不好意思剛才一下子說得有些興奮,跑偏了一點,我們現在扯回正題上來。


    你把卓別林那種滑稽幽默的氣質,和小醜那種癲狂邪惡神經質的氣質......


    啪的一下!


    揉在一起,中和一下,取個中間值,就是這個奇怪扮像的人的整體感覺和氣質了。


    “噢噢,那個我啥沒事,稍微出了點神,發了個呆,請問你這是.......?”翼曉點略帶倉促的回問到。


    “請容許我向您自我介紹一下,這位年輕的先生。我是海角盡頭,人生煩惱事業部的經理,名字叫十月伏天,在此刻這個美妙的時空中與您相遇,是我的榮幸!”紫色西裝男儀式化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的邊角,左腳微曲,右腳隨即向後退了一步站立住,右手摘下放在頭頂的禮帽順勢行了一個禮,對,就像那種講述19世紀歐洲背景的電影,那時候的男性紳士會做到的動作。這些在現實生活中遭遇到,著實讓人感覺有些滑稽和想笑。不過出於對眼前的這位陌生人給予最基本的善意的想法,曉點還是不著痕跡的隱匿了那種想笑出聲來的生理衝動,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介紹完畢以後,十月伏天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嗖的一下,魔術師最擅長的那種神奇快速的動作,就拿出了一個小卡片遞向翼曉點,貌似是一張名片。


    “啊......十月伏天.......先生對吧,冒昧問下這是你的藝名嗎?”翼曉點對於這四個組合在一起的漢子莫名的感覺有些不太常見,好奇的問著。


    “嗯哼嗬嗬嗬嗬,如果這樣能讓您更能記憶深刻的話,就請這麽理解吧,翼曉點先生。”十月伏天略帶微笑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誒?我們之前有認識嗎,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呢?”翼曉點,在短暫2秒鍾之內確認了自己剛才確實沒有做過自我介紹以後,本能的問向麵前的人。


    “誒,我們認識哦,總是在街角的地方相遇呢。”帽子男應答著,同時目不轉睛的盯著曉點看。


    翼曉點盯著眼前的這個帽子男,滿腦子問號和遲疑的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仿佛要找到一點點記憶的痕跡都是困難重重的樣子。


    “年輕的翼曉點先生,您不必為難自己,人的記憶有時候就是那麽調皮與難以捉摸,我想您隻要想的話,終究是會想起我來。”


    “如果,當您有煩惱需要排解之時,請一定聯係我。卡片的後麵有我的聯係方式。”


    正麵


    名字:十月伏天·部長


    背麵


    地址:深藍月亮街32號街角一棟11樓附001號人生事業部


    “部長?這是職位嗎?


    話說這個深藍...月亮街好生疏的名字啊,感覺沒有聽說過啊,應該不是在這邊吧,請問這個月亮街在哪........誒?.......人呢?”


    也就看看這張小卡片幾秒鍾的時間,就剛才還在眼前的大活人,就像變戲法一樣的在滿是人群的步行街的街角櫥窗旁,消失了。


    “誒,突然覺得有點困了,也許是在街上逛累了吧,正好,我也覺得就這麽在逛下去了的話也太無聊了。啊.......那就回家吧”


    剛才那家夥還真是一個奇奇怪怪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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